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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短,迟南青别扭地接过衣服后小声说:“还算识相,以后不用你拿了。” 褚长煦俯身贴近,又怕自己把洗完澡的南青弄脏,隔了一寸距离,低声说:“南青是怕被我看见什么吗?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他的视线像针扎一样投来,迟南青的脸瞬间爆红,用力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推了出去,关上房门,发出怦得一声。 “哪都不许看!” 被无情赶出来的褚长煦在门外继续卖惨,得寸进尺地喊道:“老婆我今晚不会要打地铺吧?” “没关系我在地上睡也一样,老婆晚上起来踩到我不会冰到脚。” 越说越离谱,谁会踩你?!迅速换衣服的迟南青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去听他那些无耻言论,简直把自己塑造地像每天虐待他的恶毒妻子一样。 他面色不善地拉开门,冷脸瞥了某只眼巴巴求安慰的小狗一眼。 对方在开门的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收敛起了调笑与放肆。 迟南青却没准备放过他。他勾起嘴唇笑了一下,虚晃一枪,侧身走开的时候伸手在褚长煦腰上狠狠一掐,耳边顿时爆发一声低喘。 不像疼的,像爽的。 他揉了揉被苏得发麻的耳朵,心想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褚长煦拉住了他的衣角:“不吹头发会着凉的。” 于是事情演变成了褚长煦一只腿站着,一只腿跪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头发。而迟南青悠闲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指挥褚长煦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 起初还很不适应的迟南青迅速堕落了,忍不住感叹,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迟南青淡定如常地划手机,身后的褚长煦却被迷了魂魄。 爱人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手指,微长的碎发在他手心翻飞,传来阵阵香气,和爱人用一套洗护用品,连气味都彼此纠缠,不分你我。但褚长煦总能闻到属于迟南青身上的独特的气味。视线往下,还能看到白皙的后背,隐入深邃的黑暗中,引人探索。 等他吹干头发,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带着余温的毛茸茸脑袋,引得迟南青一阵无语。 “刚吹顺就给我揉乱了。”他仰着头白了褚长煦一眼,身子靠到了他的腹部,脖颈间拉出美丽的弧线。 “不乱,特别好看。”褚长煦笑了,恨不得立刻洗完澡出来抱起香香软软的老婆,“等我洗完澡,就和南青有一样的味道了。” 提起味道,迟南青记起来郁白喷的那个香水。 让他心惊胆战的那个香水! 他立刻翻出郁白的聊天框,严正声明:“以后不许喷你那个香水了!” 对方回复地很快:“(哭)南青哥哥不喜欢吗?这不是南青最喜欢的味道吗?” 迟南青强调:“不许喷了。” 郁白:“嗯嗯,我最听南青的话了。T-T” 站在身后的褚长煦顿了顿,本想避开,却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手机上的内容。 他应该庆幸,原来在南青眼里他这么重要。但他又惶恐,自己偷看会惹南青生气吗?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坦白:“南青,我看见了你发的信息。我可以看吗?” 迟南青觉得没所谓,反正他现在没跟郁白聊什么特殊话题。而且郁白同学应该端正自己的学习态度,不要和自己的老师搞暧昧! “没什么不能看的。” 因为不能被你看的已经被我删除了。 迟南青心虚地摸了摸鼻头,内心吐槽,他为什么要对这种两面三刀的行为如此熟练! 一方面他删了信息,确认郁白此时也不会回复什么限制性内容。对方虽然行为放肆,但在网络上还是比较含蓄有礼。 这难道是人们常说的反差萌?据说这种做法更能吸引暧昧对象注意,但郁白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另一方面,心虚的迟南青在默默投诚。他内心祈祷:褚长煦,你看我跟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千万不要怀疑我跟他有一腿啊。 心虚地咬了咬唇,迟南青仰头看了看褚长煦,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微光,扑闪扑闪眨巴着,等待对方的反应。 褚长煦却没心思想他内心那些小九九,蹲下身想要抱住迟南青,又害怕自己身上的灰尘沾到他,收回了手:“老婆真好。” 迟南青看着他停在半空中伸了一半的手很是难受,大发慈悲地双手握住,像荡秋千一样摆了摆,权作安慰。 他的洁癖二人都心知肚明。 他笑着答道,对褚长煦的夸赞很是受用:“好好好,我也知道我特别好。” 一向被身边人偏爱的迟南青非常深刻地知道自己的好。他默默补充道,过段时间你就知道我更好了。 等待褚长煦去洗澡的时候,迟南青去确认了自己的衣柜位置,以后坚决不让褚长煦拿睡衣——虽然他非常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的衣服只有睡衣放在卧室,旁边是黑白分明的基础款服装,看尺寸是褚长煦的。其他衣服都在隔壁的衣帽间,各式各样,摆满了整个房间。 迟南青一边看,一边感觉有些铺张浪费,自己也没有这个坏习惯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衣服。 正在洗澡的某人打了个喷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打扮老婆的癖好。 回到房间的迟南青盘算着,自己从没和别人同居过,中学一直走读,大学也是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独自居住。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算体验了一下宿舍生活? 人生第一次有了舍友,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那种,他竟然意外地没有感到不适,而且晚上被褚长煦抱着睡觉也很舒服。 有着轻微洁癖的迟南青对家里甚是满意,甚至完全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褚长煦就收拾地干干净净。平时相处时,也完全没有疏离感和尴尬感,褚长煦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他的话茬,又能在适当的时候安静给他空间。 迟南青感叹,真是完美舍友啊! “舍友?”低沉的声音在迟南青身后响起,把他吓得一抖。他有些惊讶地回头,杏眸因瞪大而显得圆溜溜得,放大的瞳孔如小猫般可爱。 突然从丈夫降级为舍友,褚长煦内心很是郁闷,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上前一步将迟南青拥进怀里,只有手中的实感才能让他安心。 “舍友,也会像我这样抱你吗?”他不悦地问道,皱起的眉头首次让迟南青感到有些压迫感。 迟南青又一次反应过来,褚长煦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稚嫩的男生了,他总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变化。 褚长煦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爱人,迟南青自觉失言,抿着嘴唇一副装乖的模样,刚准备辩解,对方就继续发问,丝毫不让他喘息。 “舍友,也会像我一样亲你吗?”褚长煦的吻落了下来,相比于中午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更加有侵略性,像是要贪吃入腹般啃咬着、舔舐着,像是对待珍馐般品尝着,搜刮着一切余骸。 被如此强烈攻势袭击得手软脚软的迟南青只能攀着褚长煦的身子站着,整个人前倾趴在他胸前,敏感的腰部被他坚韧有力的臂膀环绕,后颈也被一只大手覆盖,被死死按在让怀里,怎么推都是徒劳。 良久,褚长煦才放开唇角眼角都泛红的迟南青。 他的眼神都迷蒙了,染上鲜艳的欲色,从未进行过如此亲密接触的迟南青埋在他胸口当起了鸵鸟,却不知道他缩起来的样子有多么可爱。 褚长煦笑着把他公主抱到床上,忍不住地贴上去:“老婆,你看我们现在都是同一种味道。”他们的味道已经彼此纠缠,融为一体。 迟南青难捱地别过头,小声“嗯”了一声。 闻到了,尤其是还未曾弥散开来的卧室里传出来的水汽,这一片小小天地里,都是他们的味道。外面房间和窗户外都是黑暗,只有这一间卧室亮着灯。气味与视觉的双重隔绝,让他恍惚间觉得,这世界就剩下他们二人。 他的背抵着床板,身下的被褥被他翻动过,并不齐整,被挌着的迟南青动了动,小腹抵上了一个灼烫的地方。 大脑过载了几秒,迟南青好像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立刻停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 迟南青内心一片兵荒马乱,我该怎么办?我碰到那里了吧?是有反应了吧?!他不会要跟我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吧?偏偏他又是自己的合法丈夫难以拒绝! 救命啊!
第16章 迟南青在心底叫苦连天,心思全写在脸上,眼睛慌张地瞟来瞟去,一双小手不安地拽着褚长煦的衣领,又烫手般缩回放在胸前,紧张地不知所措。 他这副诱人的模样让褚长煦的眼神更加深沉了,喘息逐渐沉重起来。他压低身子,让喷洒的热气扫过迟南青敏感的娇嫩肌肤,盯着美人伸长脖颈展露出的美丽曲线发呆。 他不可遏制地想到了某些夜不能寐的时候,那些动人的情景。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现在不能把失忆的老婆欺负地太狠,但褚长煦贪婪地搜挂着甜头,毕竟他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犬。 “老婆,我和它都很想念你。你要……宠幸我们吗?” 轻佻的话语荡漾在耳边,他的吻沿着耳根,一直延伸到胸口,迟南青难以承受地仰着头,终于积蓄力量推了过去。 没想到真的推开了,他震惊地看了看手腕,自己有这么大力气吗? 根本没用力甚至借势往后退的某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被嫌弃了的模样,垂头丧气,湿漉漉地头发散落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你嫌弃我”。 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迟南青忍着羞耻,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哄道:“下次嘛,好不好?” 褚长煦垂下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年轻时候的老婆真好骗。 他藏起这些不能被知晓的心思,理解地说:“嗯,我知道,老婆每个月也有那几天嘛。” 这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仿佛有多么宽容大度一样,实际上讽刺性极强。 迟南青的脸又一次变红:?!!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气死了,他就不该心疼这个黑心的家伙,居然敢这么调侃他! “你,闭嘴!”被惹急了的小少爷也只会让对方闭嘴,再没有重话。 在他幽怨愤怒的眼神里,褚长煦收起坏笑,认真地抱着他道歉:“对不起嘛,我只是想逗一下南青,谁让南青这么可爱呢?” 但迟南青精准地捕捉到他嘴角残留的笑意,很是不服气,还击道:“我还得考虑一下你行不行呢。” 第一次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迟南青羞红了耳朵。但他很快发觉,自己这么说岂不是给对方递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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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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