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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说:“我会让你和陛下满意的。” “那........我就等着云淮的好消息了。” 武思忧站起身,掌心一翻,打的正酣的朱弦剑感受到主人的召唤,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嗖的一声躺回了武思忧的掌心里,被武思忧顺势别到腰上。 玉扇没了对手,在空中缓缓落下,啪的一声掉进了薛龄君的掌心,被薛龄君展开,像使用一把寻常物件一样,随意扇了扇风。 “今日围猎,大家也累了,都回去稍作整顿。” 武思忧发话了,“诸位且散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听话站起,恭敬行礼: “恭送太子殿下皇兄,太子妃\皇嫂。” 武思忧点了点头,一只手扶着乔清宛的腰,带着他往主营张里走。 薛龄君站在原地,等看着武思忧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慢慢地朝自己的营帐里走去。 一夜辗转。 等到天刚刚蒙蒙亮,薛龄君就睁开了眼睛。 他不嗜睡,睡得少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起身换好衣服,梳好头发,才撩开营帐,走了出去。 眼前是大片泛着金色晨光的莹绿青草,一个单薄纤瘦的人影站在如粉霞一般的桃花树下,衣角被微微吹动,雪白的披帛轻盈如云,衬得它的主人如同神妃仙子一般。 薛龄君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随即抬脚,缓步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梁元淮回过头来,耳边的蝴蝶步摇轻轻晃动,莹润雪白的珍珠耳饰衬得他眉目轻灵漂亮,尤其时脸颊的一抹微红,更是让他带着不自知的青涩和柔婉。 “你,你也起这么早啊。” 梁元淮看见薛龄君主动朝自己走来,又响起昨天晚上那个吻,心脏怦怦跳动,此刻真庆幸自己本来就有些结巴,这样或许就不会看出来他很紧张: “你,你昨晚,昨晚睡得好吗?” “.........”薛龄君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手指指背在梁元淮的脸颊上轻划了一下,反问道: “覆粉了?” 梁元淮心中一惊,有些慌张,下意识用掌心捂住脸颊,磕磕绊绊道: “不,不好看吗.........” “好看。”薛龄君说:“像桃子。” “........”梁元淮一时间拿不准薛龄君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抱住了,薛龄君侧过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道: “元淮,你身上好香。” 梁元淮微微缩起肩膀,被薛龄君短短几句话调戏的脸颊都要羞红了,指尖攀在薛龄君的胸膛上,小声道: “用了宫里新做的水合香........” 耳边传来轻笑的声音,梁元淮说漏了嘴,被薛龄君发现了自己勾引男人时的小巧思,整个人羞耻的浑身发烫,薛龄君像是在抱着一个滚烫的雪白团子,不安地动来动去,险些要抱不住: “你,你别笑,你在笑什么啊.........” “你猜猜看。” 薛龄君比梁元淮高近一个头,垂眼看着梁元淮,低声道: “猜对了,我就亲你一下。” 梁元淮登时紧张道:“那,那猜错了呢。” 薛龄君微微偏过头,盯着梁元淮透粉的唇,几秒之后,他猛地靠近梁元淮,说话时淡淡的气流淌在梁元淮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酥麻痒意,梁元淮偏过头往旁边躲了一下,却被薛龄君扣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不会猜错的。” 他放在梁元淮后腰的手用了力,让梁元淮下意识往前扑了半步,整个人靠在他胸膛上,轻笑道: “无论你待会儿说什么,我都会说对的。”
第39章 番外完 这话音的意思, 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 梁元淮从薛龄君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掀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薛龄君, 见薛龄君也在垂着眼睛看他,莫名有些害羞。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抱住了薛龄君的身体。 薛龄君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怕把梁元淮压倒,就下意识伸出一只手, 揽住了梁元淮的后腰。 “薛文宣。” 梁元淮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 如同一阵清风,吹过薛龄君的耳畔,道: “你,你是认真的吗?” 薛龄君动作微微一顿, 片刻后伸出另一只手, 抚上了梁元淮的后背,轻声道: “嗯。” 他没有说太多, 但只一个字就让梁元淮定了心。 梁元淮开心地笑了一声,得意的像是小猫似的哼哼,薛龄君听的声音一软, 更加用力地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又低下头在梁元淮的脸颊上亲了几下。 梁元淮被亲的缩起来,见躲不过, 又仰起头和薛龄君亲在一块,亲的躲在树后给他们放风的玉楼都看不下去了,把蚊子拍走,站起身小声提醒: “主子, 薛国公,太子殿下朝着里看过来了........” 他想说你们收敛一点,但好像并没有一个人理他。 玉楼:“........” 没一会儿,武思忧的近侍走了过来,将薛龄君叫走了。 梁元淮很是舍不得,拉着薛龄君的手不让他走,眉眼有些依依不舍,看起来很是委屈的样子。 薛龄君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摸小猫: “你皇兄有事,我先去一趟。” “他能有什么事,就算有是,就不,就不会去让其他人做吗?” 梁元淮还没嫁人心眼子就偏向夫家去了,听的薛龄君忍不住笑: “好了,怎么能这么埋怨太子殿下呢。” 他说:“元淮,我很快回来,你听话。” 梁元淮只好松手。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薛龄君的背影,像是一块望夫石似的,玉楼站在他身边,也抻长脖子往武思忧那边看,不过他不是在看薛龄君,而是在看顾云骄。 薛龄君被武思忧叫到身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薛龄君就跟着武思忧走了。 两人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梁元淮根本没有机会见薛龄君,气地在自己的营帐里大哭,把乔清宛都给惊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几天,武思忧都会找借口把薛龄君叫到自己的身边,明里暗里不准薛龄君和梁元淮接触,直到回京那天,才准薛龄君贴身保护梁元淮。 “好了,你别怨你皇兄,他也是为你好。” 薛龄君骑马跟在梁元淮的马车边,道: “青缘山人多眼杂,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梁元淮心想我二十五岁还未嫁人,名声什么时候好过吗,掀开马车帘,生气道: “分明就是你一点也不在意我,所以还帮皇兄说话。” 他气地说话都顺溜了,薛龄君这个向来面无表情的人惊讶地挑起半边眉毛,道: “你........” 梁元淮猛地放下车帘,不和薛龄君说话了。 薛文宣,大笨蛋! 两人在山上还好的蜜里调油,下了山倒像是又吵了一架般,开始冷战,武思忧莫名其妙的,忍不住问薛龄君是怎么回事,薛龄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武思忧:“..........” 下了山之后,薛龄君并没有马上去求见皇帝,而是去了一趟太虚观。 “国公爷,需要备轿吗?” 下人道:“太虚观地处山顶,台阶千重,过于难走,要不,还是备一顶轿子吧。” “不了,我自己走路上去吧。” 薛龄君想了想,又道: “老规矩,再去准备一些素色的衣裳和木钗。” 下人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是。” 拿好下人准备的东西,薛龄君独身一人,骑马来到了太虚观山脚下。 太虚观地处山顶,薛龄君每一次上山,都坚持自己走路上去。 好在他身体好,功夫也好,所以倒也不费什么劲儿,就是花的时间长了些,他清晨出发,到了太虚观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正午了。 他熟门熟路地拜见过观主,才来到一处小院内。 小院清幽,桃花灼灼,开的正盛,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双儿正系着襻膊,只用白色的布巾松松挽着头发,弯腰坐在屋前洗衣。 薛龄君把给他带的衣服和木钗放在屋前的石桌上,走过去,挽起了袖子,道: “我帮你。” 安和停下洗衣的手,抬起头见是薛龄君,动作一顿,道: “你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薛龄君垂头拿过他手里的湿衣服,道: “已经是春天了,给你带了几件春衫.......放心,料子都是棉麻的,不是丝绸,颜色也多是素色为主,并不扎眼。” 安和偏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薛龄君手腕微颤,好久,才抬起眼睛,道: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你有心事的时候都会来我这,也不说话,就这么帮我洗衣服。” 安和站起身,进屋去给薛龄君拿茶壶和茶杯,方到石桌上,把薛龄君上次给他带的白茶放进了茶壶里,接了一些山泉水泡着: “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安和.........我想成亲了。” 薛龄君把洗干净的衣服拧干,站起身晾在了院子里挂着的绳子上: “我想.......在此之前,总是要告诉你一声。” 安和给他倒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侧过脸,看着薛龄君,好久,才默不作声地将茶水一饮而尽,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薛龄君帮他把衣服都洗干净,又将院子都扫了一遍,才与安和一道,坐在院子里喝茶。 安和将冷茶倒进他杯子里,见薛龄君也不吭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才道: “你想和谁成亲。” “安乐。” 薛龄君倒了一声谢,接过茶水。 “安乐........”安和的眼神有了陡然的失神。 虽然睿王和太子的关系不好,但他们的子女关系却还不错,安和在还未出家之前,和安乐在闺中倒也玩的十分要好。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安和的眼神有了片刻的空茫,许久,他才在鸟雀的吱啾声里回过神来,将凝聚的瞳光落在薛龄君身上,轻声道: “安乐很好。” 他喃喃道:“成亲之后.........你不要欺负他。” 薛龄君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沫,很久,才微微蜷缩起手指,道: “对不起........安和。” 他说:“是我对不起你。” 安和闻言,笑了一声: “刚知道你杀了我父王的时候,我确实恨过你。” “可再恨又有什么用呢,你只是一把刀,真正的执刀人,是皇帝。若我真的要恨,也该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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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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