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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了。 没多久,前台和保安很快就来到了楚时天的房间面前,礼貌问道: “楚先生.........” 楚时天很显然是吓得不轻,穿个浴袍就冲出来了, “我房间里有人。” 他努力装作平静,但眼神却透露着恐惧,又在重复了一遍: “麻烦你们把他请出去。” 前台和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楚时天是明星,所以房间里多半会是一些私生之类的。 当私生粉进了楚时天的房间,对于酒店来说是重大的失职行为,所以前台和保安不敢怠慢,赶紧用房卡,打开门,走了进去。 但他们仔仔细细地在房间里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人,心里逐渐疑惑起来,忍不住问楚时天: “楚先生,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 “就坐在床上的那个啊,你们看不到吗?”楚时天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他还对我挥手和笑。” 前台和保安看着空荡荡的床铺,面面相觑: “..........” 在确认床单和被子里都没有藏人之后,前台和保安退出了楚时天的房间,认真道:“楚先生,我们酒店拥有最健全的安保制度,请您放心,不会出现让陌生人进入您房间的事情的。” 楚时天:“.........” 他简直有苦难言。 他看着涂商,涂商也看着他,最后,楚时天不甘心道: “那我换一间房睡,总行了吧。” 前台说:“当然可以。” 楚时天赶紧换了一间房。 但他刚将行李箱搬到新的房间,就看见涂商坐在房间的窗边,正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楚时天崩溃了:“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又不是我把你推下楼梯的!就算是我占了你的少爷位置,那也不是我的错吧?!我又没有让人把你和我抱错!” “我又没怪你,”涂商晃了晃手里的红线,说: “我本来也想在房间带着的,但是你一走,我就身不由己地跟到你的身边来了,我也没办法。” 楚时天:“.........”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系在自己和涂商手腕的红线,神情由崩溃到错愕,再到生无可恋: “..........” 涂商见他逐渐接受了,便从阳台上飘了过来,缓缓落到楚时天的身边。 直到这一刻,楚时天才发现涂商长的一副好相貌,是很周正的帅哥模样,还透着一股老实的气息: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涂商说:“我就是太无聊了,不用上班,每天就在外面飘来飘去,也没有人和我说话。” 楚时天:“...........” 他见涂商没有恶意,也不会忽然变的青面獠牙来吓唬他,或者吸干他的阳气,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但他依旧对涂商有警惕心,绷着脸没有开口,涂商见他不理自己,挠了挠头,也坐回床上去了。 楚时天慢慢也坐到他身边去。 他虽然害怕,但是也是第一次见鬼,看着涂商,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涂商的灵体。 凉凉的,没有人的温度,手指像是穿过了一层神秘的透明屏障,从涂商的肩膀穿过。 冰冷的感觉从碰过涂商的肩膀的手指里蔓延,楚时天感觉收回手指,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盯着涂商,涂商也看着他,没多久,楚时天移开了视线,慢慢冷静下来道: “你的意思是,因为这根红线,你不得不跟着我?” “对。”涂商说。 “既然如此,不如就剪掉它。”楚时天站起身,开始满屋子找剪刀,见找不到,还让前台送了一把上来。 他还是第一次剪和鬼的红线,还有点紧张,但见涂商似乎没有意见,也没有反抗,便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指把这剪刀,用力地往下剪。 “咔嚓——” 红线被剪短了。 简单的让楚时天微微一愣。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涂商,见涂商的身影在他的目光里逐渐变的支离破碎,最后直接消失了。 他还没有从涂商消失的欣喜中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冷意就席卷了他。 他像是陡然掉进了冰凉的雪山里,刺骨的雪片覆盖在他脆弱的皮肤上,楚时天冷的受不了,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整个人遏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怎么会这样......... 被剪断的红线末端还在闪着光,楚时天冷的受不了了,只想找个人救救他,情急之下忍不住大喊道: “涂.......涂商.......” “救我..........” 涂商也傻了眼。 他不知道要怎么救出楚时天,蹲在他身边手忙脚乱了片刻,才微微俯下身,将楚时天抱了起来。 两个人皮肤相接的那一刻,涂商的模样变的清晰起来,而那种刺骨的寒冷也从楚时天的身上缓缓褪去。 楚时天被涂商扶着,从地上站起来,涂商刚一松手,楚时天就感觉冷得快要死了。 他赶紧胡乱在空中抓了一把,抓住涂商的手,不让涂商离开他。 可红线被他自己剪断了,只要涂商一离开他,他就冷得不行,楚时天只能靠过去,让自己浑身的皮肤都最大面积地接触到涂商。 “你干嘛........”涂商和自己的男朋友都没这么亲昵过,见状伸出手推了他一把,不让他凑过来,尴尬的脸红。 “我冷.......你摸我,我才不冷。”楚时天浑身打颤,欲哭无泪,心想自己就不应该去剪那个该死的红线: “涂商,我错了,你快抱着我,我要冷死了。” 涂商:“.........” 他迟疑几秒,在楚时天带着哭腔的祈求声里,缓缓伸出手,抱住了楚时天。 在涂商抱住他的那一刻,浑身的阳气好像才回到了楚时天的身体里,楚时天像是破烂的气球重新盈满了热气,整个人舒服地轻叹一口气。 涂商是有男朋友的人,虽然他男朋友已经给他戴了n顶绿帽子,但他本人还是很有操守的,见楚时天好像正常点了,便主动道: “我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我冷。”楚时天从刚才面对涂商的抗拒,到现在离开涂商就会死,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一听说涂商要松手,就死死抓着涂商的手,不让他走: “不行。” 他央求说:“涂商,再抱一会儿。” 涂商:“.........”
第44章 他不习惯于这样亲密的接近。 可能是从小寄人篱下的原因, 涂商一直过着看人脸色的生活,对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家人,他也几乎没有用拥抱这种亲密的举动, 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包括和张艺展在一起之后,因为各种方面的原因,他也不喜欢和张艺展亲密接触。 他对张艺展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张艺展是第一个原因亲近他、公开愿意追求他的人, 涂商没有尝过被人追求的滋味,所以在张艺展的糖衣炮弹之下, 他很快就沦陷了。 但在一起不久之后, 涂商就发现张艺展背着他和别人搞暧昧,但因为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一直忍着,后来忍着忍着也习惯了。 他也想过要分手, 但是张艺展这个人完全就是个表演性人格, 涂商一想要分手,他就想尽各种办法表演自己的深情, 搞得涂商身边的朋友都以为张艺展痴恋涂商。 涂商有苦难言。 所以这么多年,两个人也就这么拖着过下来了,但是因为涂商自己心里过不了那道坎, 所以别说是发生关系,连拥抱接吻都会很少有。 抱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楚时天,涂商放手也不是, 不放手也不是,像是个木头杆子一样杵在原地,直到楚时天缓过劲儿来,他才后退几步。 但是楚时天应该是被冷怕了, 死死攥着涂商的手不松,甚至怕涂商跑远,他甚至还伸出手,和涂商十指相扣。 “这不对劲,”楚时天坐在床上,心累地思考: “为什么我能突然看见你?” “会不会是冥婚的作用。”涂商坐在床上,偏过头,看着楚时天,道: “要不你还是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你爸妈来一趟吧。” “........” 听见涂商的用词,楚时天莫名有些心虚。 他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手指缓缓蜷缩起来,眼睫轻颤: “其实.......是你爸妈。” “噢,也是。”涂商说:“没事,反正都一样。我这个身体用不了电话,你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 “.........都一样?”楚时天转过头,看向涂商,缓缓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都一样?” “你和他们待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和亲生的没差了。”涂商说: “你打电话吧,问问他们该怎么办。” 楚时天:“..........” 他盯着涂商看了一会儿,片刻后,才慢半拍地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一会儿,楚青鸣和林杜涵就匆匆赶到医院。 他们看着坐在床上的楚时天,既惊喜,又惊讶道: “你说,你看到涂商了?” “嗯,他现在就坐在床上。” 楚时天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涂商的方向道: “他能看见你们,也能说话,但好像........只有我能听到。” “没关系,冥婚就是有这样的作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见他、听见他。” 楚青鸣很是激动,看向涂商的方向,小心翼翼道: “商商,我是爸爸啊。” 涂商:“..........” 他不习惯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即便知道楚青鸣看不到他,还是偏过头,避开了楚青鸣的视线,小声道: “楚时天,你和他说,怎么才能让你恢复正常。” 楚时天: “........你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复活。” “我都死了,其实复不复活都没啥意义了,但你还活着,肯定是先想着怎么解决你的事情,毕竟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涂商说:“你总不能一辈子和我牵着手吧。” 楚时天:“........” 他没吭气,只是这样沉默地看着涂商,直到涂商凑过来,在他面前又重复了一句,楚时天才如梦初醒,偏过头来,看向楚青鸣,顿了顿,道: “爸,我和他之间的那条红线被我自己剪断了,我现在离不开.......涂商,要怎么办?” “剪断了?”楚青鸣有些惊讶:“这是还阳线,连上的那一刻你和涂商气息共通,他身上阴气太重,还阳前只能用还阳线一点一点暂时过渡,如果失去还阳线,他身上的阴气就会全部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的。时间长了,你身体会受不住,严重的话,甚至还可能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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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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