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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彦泽又觉得好笑,又看着他的眼睛,隐隐有点怕,慢慢并着腿滑下水。像闯祸了就像躲进海里的美人鱼,只不过这条鲜美的鱼已经被逼着变出双腿,被小流氓困在浴缸里哪也去不了,只能想办法讨好了。 泽尔萨抹了一把脸笑了,半点不脸红地在他面前脱衣服,还盯着他。叶彦泽先是真有点臊了,而后是脸白了,下意识转过身背对着他瓮声瓮气:“要不然我们慢慢来吧,今晚我们都累了。” “早点睡吧。” 泽尔萨意外地低声应了一声,然后挤进了浴缸,摸了两下他的头发,凑近了低声安慰他:“所以抓紧时间,才能早点睡啊。” 浴室一边有扇小窗紧闭着,但被人擦得透亮,能看见月亮。 白天晴朗无云,晚上的月光就明亮而温柔,只是叶彦泽眼里包着水看着总觉得是花的,亮光一晃一晃很快就觉得晕,他闭着眼,听见水声满溢晃了出去。 啪嗒啪嗒,浇落在瓷砖上了。 见他闭眼皱眉,泽尔萨凑近他的耳边一直话就没停过,叶彦泽实在受不了了,红着耳朵咬他的手臂,却只摸到他手臂崩起的肌肉线条,一点没造成伤害。 叶彦泽改变策略,转头看向他发红的黑色眼睛,无情地支离破碎吐出几个字:“好土的……流氓话……闭嘴。” 泽尔萨似乎真受到打击了,硬生生让他面对面看着他,认真询问:“你觉得我土?”这下惹得叶彦泽软着趴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哭,发狠了去咬他的喉结,哭得眼睁不开。 “你就是……土,蠢货,流氓……” 叶彦泽颠三倒四地骂,睫毛沾湿了打绺,眼皮鼻尖都晕红。泽尔萨不住地拍着他的背,低声下气地道歉,一一复述并承认圣子殿下骂的每个称号。 叶彦泽情绪去的也快,掀开眼皮看他。泽尔萨脸上没有笑意,是真的慌了,眼尾都要垂下了,额发往下滴水,像个落水狗,见他看过来又亲热地凑过来亲亲他的嘴角。 “是我不对,还好吗?”说着还想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检查,叶彦泽立刻背一直拉住他的手,主动亲吻他的唇。 卧室的大床一圈床帏裹地细密,轻纱笼罩,床是上好的木料,只是也不堪重负地带着纱帘晃动,风晃过,偶尔能听见几声低泣和轻哄。 夜深了,室内很黑,一边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亮起了红焰又灭下。 叶彦泽发誓没过过这么长的一个夜晚,早上愣是被热醒的,一醒来就看见小麦色的胸肌,一抬头看见他的下巴和带着笑意的睡颜。 他眉骨高,鼻梁挺直,帅得很凌厉,上眼皮内双又薄,眼尾长,不笑的时候就有点冷冷的凶,但他最近总在他面前笑,卧蚕一挤,像个傻狗。 “傻狗。” 叶彦泽声音低哑,半垂下睫毛,遮住眼睛中的复杂情绪,低声又骂他。 “傻狗。” “睡完就翻脸?”低哑的声音响起,带动胸腔震动贴着他的,他低声笑了,在被子底下伸手摩挲着他的腰,轻拍他的背。 “殿下好狠的心。” 泽尔萨追着他的脸亲,还不忘了搭着他的长发小心扯到了。叶彦泽被他长腿夹住了,无力地弹了两下,直接放弃,以免吃更多的苦。 泽尔萨也老实了,立刻转变态度,追着问他觉得怎么样,现在累不累,有没有可能要求一个早上的白.日.宣.淫。 叶彦泽冷笑着批判了一边,拒绝了他的邀请,但奈何实力不济,最后委屈地不得不答应了泽尔萨退一步的要求。 白天光线充足,他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眼里炽热又真挚的情谊几乎要将他灼烫,叶彦泽能看到他脸上痴迷沉醉的神情,却莫名垂下了眼睫不看他。 “如果我是皇帝,那你就是我的王后,我的主人。”他低声喘着承诺,而后郑重地告诉他。 “我是你的。” 泽尔萨其实更想说另外三个字,但他直觉那三个字对这个小骗子来说毫无分量,不如这么说,他总会信一点。 叶彦泽不出所料地没有回应,只是半垂着眼睫踢开了被子,抬起下巴命令他:“擦干净。” 泽尔萨爬起来先把自己干净的外袍拢在他身上,然后随意套了上衣裤子转身去拿东西过来收拾。 床帏落下,朦朦胧胧只能看见他的剪影,叶彦泽静默了很久,掀开这边的帘子,看见了桌上字条,金光闪过,那张字条到了他的手上。 看来泽尔萨动作很快,圣托比里已经有他一大批的追随者,想来也是,否则他带走他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 金光闪过,字条消失在他手里,下一秒纱帘就被掀开了,叶彦泽手指一颤。 泽尔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脸上已经没了笑,轻声问:“怎么了?冷了?” 路德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快,他说三天之后,叶彦泽猜到他一定会提前,但看这张传给泽尔萨的字条,今天路德就到了。 叶彦泽张开手臂让泽尔萨帮他穿好衣袍,他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还有点乐此不疲的意思。 叶彦泽坐在窗前,身后泽尔萨正慢慢梳着他的头发,手指摩挲又仔细地编成辫子。 砰! 叶彦泽眼皮一跳,一道蓝色的光芒直直从空中撞向那还在运转的红金两色法阵,强大的元素力量相撞,气流让云层都变形,无形的压力在加亚上空蔓延。 泽尔萨继续将手里的头发编好,蹲在他面前,伸手摸摸他泛白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叶彦泽。 “希尔特的家主亲自来了。”泽尔萨又拉起他的右手,捏捏他的食指,正是刚刚烧毁字条的手指。 “为什么偷偷摸摸地不想让我知道呢?”泽尔萨平静地不像他,黑色的眼睛垂下看着他指尖泛着粉的细长手指。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怕我吃醋?”他看着叶彦泽,又笑了,只是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半点笑意:“总不能是怕我提前知道了有防备,就不能脱身了。” “你怕我会永远把你关在这里?” 叶彦泽一句不解释,只是看着他提醒:“法阵最多承受他三次攻击,我们该走了。” 泽尔萨低笑了一声,原来他在他身边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如何脱身,他选择了自己,也并不代表他会留在他身边。 先看来来加亚一直在他的算计中,来的路上他一直看的书籍,到这里快速的反应能力,甚至是对加亚的法阵如此了解,在加亚做的每一件事都想好了如何从中取利。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敢深想,因为接着就是,他求来的一时欢愉是否也是他算计好的一步? 泽尔萨妥协一般低声问他:“是我们该走了,还是你自己。” 叶彦泽喉结滚动,最后只看着泽尔萨:“你不适合继续留在王都了。” 泽尔萨脱力一般趴在他的肩头,语气平静无波:“你预料的一点没错,我不仅可以咬着狗绳去找你,也能把你圈住。” 砰—— 叶彦泽颈侧是他吐出的温热气息,他抬头看向天边只说:“路德不会在意加亚的死活,别逼他。” 泽尔萨平静的面容终于被他一句话敲碎,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瓣,直到见了血才放开。 “是你在逼我。” * 小白楼外,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就连刚生了孩子的莉莉也抱着奥罗拉坐在客厅,他们都听见楼上杯子被摔碎的声音,见两人一前一后下来了,立刻都担忧地看着他们。 尼尔一脸不赞同:“有话好好说,摔什么东西。”莉莉看出了什么,一拐子让他闭嘴了,只是笑着看向叶彦泽。 “殿下,这几天您对我们的恩情,加亚所有人都不敢忘。” 叶彦泽仍是来时的那一身白底织金的衣袍,他看上去除了下唇破了口子没有什么区别,倒是泽尔萨,看上去魂都要丢了,手上还有划痕在滴滴答答的流血。 萨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提醒他处理一下伤口。 叶彦泽走到莉莉身边,看了一眼哭闹起来的奥罗拉,闭眼在她的额头画了一个金色的法阵,很快她就安静了下来。 莉莉刚要道谢,他就率先迈步走了出去。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脸色难看的泽尔萨,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接过马绳。 突然他大步走到叶彦泽身边,翻身上马,一把把他拽上了马背,喝了一声向着城门飞奔而去。 路上他们没人开口说话,泽尔萨也没有故意跑慢些拖延时间,相反,他几乎是发了狠地往前冲,让叶彦泽只能贴着他的胸膛。 “你不该来。”叶彦泽突然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泽尔萨冷笑了一声,淡声:“看来这不在你算好的范围内。” “我都把你送到这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泽尔萨扣住他的腰,遥遥地同远处同样坐在马上的路德对视。 路德手中的蓝色光芒淡了下去,略一欠身笑了一下,而后看向被紧抓着腰的叶彦泽,一道快到看不清的蓝光飞了过去。 下一秒红色的光在正前挡了一下,众人才看到那道蓝弧,而后泽尔萨的侧脸伤了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汇到了下巴滴着。
第47章 路德一身墨蓝色衣袍, 肩上的绶带流苏随着他的摆手簌簌轻撞,指节上的家徽反光。他保持笑容,看向叶彦泽轻声道:“不敬圣子, 我代你教训他了。” 泽尔萨低笑了一声,将手上的鲜血蹭了一些在叶彦泽的脸颊上, 他额发垂落,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摇摇欲坠的冷静。 叶彦泽没有擦掉, 只是抬头看向路德,开口说道:“我遇袭后,泽尔萨一路追到加亚外才将我救了出来, 而后他协助我进行了加亚净化。” 当然是漏洞百出的说辞, 但路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泽尔萨, 而后竟略一点头认可了这个说辞。他翻身下马, 缓步走到叶彦泽身边,向他伸出手。 叶彦泽感到泽尔萨的双手控制不住地痉挛, 强拽着他的腰,面前是始终保持得体笑容,眼里却暗藏着怒意的路德。 叶彦泽伸手搭上了路德伸出的手, 他一使劲就要将叶彦泽拽下来, 伸手泽尔萨却死扣住他的腰。 叶彦泽还坐在马上, 手却被路德抓住了。他正想说什么,路德先开口说道。 “别做这么难看的事,我已经对你相当仁慈宽容了。不是他, 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 泽尔萨侧脸还残存血迹,他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一字一句回奉:“阁下做的事才更叫难看吧,以加亚威胁……” 路德打断他的话, 笑着说:“愚蠢。你总不会是觉得,他是因为我对加亚出手,才不得不跟我走的吧?” 泽尔萨自然知道不是,但他不清楚路德在这件事内知情权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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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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