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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不放开他的手,抓着他的手捞起他的睡裙,贴在他的小腹上。 “这下脏了。” 叶彦泽被这样三天两头的骚扰已经快忍到尽头,好在他们出了加亚地带后,将最后一个漏下的城池完成净化后就能抄近路,加上众多大法师加持,很快就能返回王都。 返回王都,他至少还能躲路德几天。 路德进了王都,联合会议和王庭都没去,直接将叶彦泽送回圣殿,这个做派却没人质疑。而且叶彦泽早发现出发时,两大家族的大法师已经不在队伍了。 他这样直接处决了,没人敢问责,甚至没人提起,足以说明路德这一段时间是让吉恩和伊莱吃了不少苦头。 叶彦泽看了一眼一身墨蓝色法袍的路德,转身就准备离开。等待多时的艾德站在圣殿门口快哭出来了,他身后的人竟大多都是生面孔。 “殿下。” 路德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他的唇,无人敢发出声音,自觉低下头回避,只有站在后面的莉迪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路德笑着说:“这几天可能会比较忙,要准备订婚仪式,还要送您一份合心意的礼物。所以,不能来看您。” “千万注意身体,如果您在这时候病了,我一定会很生气。不过当然不能生殿下的气,一定是仆从们不够好。” 他的语气轻柔,垂下眼睛时专注而深情,却字字暗含威胁。 “殿下累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叶彦泽深吸一口气,低声应了一声。 他最好能拿出能让他满意的礼物。叶彦泽一路忍到了圣殿,这不代表他真能随心所欲地对他,而不付出任何筹码。
第48章 “殿下, 路德阁下已经在殿外等您了。” 艾德低着头敲门,身后跟着的仆从全是生面孔,叶彦泽扫了一眼没多说。只是坐在原地, 看着窗外开满红花的花园。 叶彦泽背对着他们,任由他们折腾。原来这些都是一个人包圆了, 有时候穿外袍叶彦泽忙着看书手也不抬,他就胆大包天地将他整个拎起来。 叶彦泽很少会做些根本没有必要的事, 但有时候他就是夹着胳膊不抬手,装着半睡不醒的样子左拧右拧埋进枕头里。 也只有他敢直接掀开被子,伸手进去捞他。告诉他今天的早餐有什么, 花园外哪些花朵开得正好, 所以好好坐在床边不要再软倒。 叶彦泽被头发扯动头皮的感觉惊醒, 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 正对上路德墨蓝色的眼睛,叶彦泽说不上来那一瞬是种什么感觉, 只是半垂下睫毛回过头。 “在想什么?”路德今天没有戴手套,手指一下一下地捋顺他的头发,低着头漫不经心地问他。 叶彦泽脑子里下意识过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沉默着看向窗外。清晨的日光明媚, 从高耸的半扇落地窗透进室内, 这里没有圣殿内的琉璃彩窗,只有一层淡光落在他的周身。 “歪了一些。”路德将发辫搭在他的身侧,笑着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凑近他叹息着问他:“是不是不如那个奴仆让你满意?” 叶彦泽手指摸了一下发辫:“你这技术跟谁比都不如,不要自取其辱。” 路德没生气,反而笑着牵着他往外走。今天是王庭牵头的接风宴,各个世家贵族都会到场。 宴席在晚上, 但白天他们要去王庭,本来只叶彦泽一个人就行。但路德将订婚的消息放出去了,这下叶彦泽走哪都要带着他了。 早年王庭极尽奢华,宫殿、园林、森林、人工花园,甚至还有前院的议事厅,随着权力中心转移,王庭只留华丽的外表保持体面了。 又因为王庭的开支逐年缩减,王庭只有前宫的宫殿漂亮华丽,喷水的池子水清澈见底,瓷砖都刷得闪亮。而后殿的那片森林已经半遗弃了,成了真正的森林草地。 “殿下小时候住在哪座宫殿?” 路德一直牵着他不放手,从前院的草坪往殿内走,似乎是随口一问。 “和陛下住在同一处宫殿吗?” 叶彦泽随口嗯了一声,这样说也没有问题,怎么不算是同一处宫殿。只不过一个是皇太子殿下,一个是“那个贱种”。 “殿下一直住在这里?” 路德凑近,挡住了一部分的阳光,肩上的绶带和流苏轻晃,那不仅仅是象征着王庭的认可,如今也可以算作凌驾王庭的象征,权力的象征。 “你不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时常来王庭看望我?” 叶彦泽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说起这个笑话。造出这条谣言的人就在他面前,他这样说,路德了然地笑笑。 真真假假,不过是上位者一句话的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前殿,远远地看见一身白裙红绶带的贝拉迎在门口。 “圣子殿下,路德阁下日安。” 没等两人行礼,贝拉就率先打招呼,姿态放得很低。她看上去比净化仪式上更加美丽动人,气色也很不错。 “路德阁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能拉走殿下说几句话吗?”她笑着掩唇调侃道。 路德揽住叶彦泽的腰,垂头亲吻他的额头然后看向贝拉,略一点头。 “当然,总不能让您伤心。那我先去看望陛下了,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了。” 贝拉凑近了叶彦泽,眨眨眼睛看着路德的背影小声道:“你们两个谁玩真的?” 叶彦泽轻笑一声摇摇头:“谁都没玩真的。” 贝拉看向叶彦泽,想起在圣殿见到的那个黑眼睛仆从,直觉叶彦泽南巡回来后有些不同了,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也谈不上是好还是坏。 “您这位准丈夫这几个月快把王都搅的天翻地覆了。” 贝拉带着叶彦泽往偏厅走,自从成了王庭的实际掌权人,她就将偏厅变成了她的书房,至于霍普的东西——当然是扔掉,烧掉,还要在他面前让他看着。 “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变化。”贝拉嗓音甜美,像是在撒娇,但语气中那种恶意掩藏不住。“希尔特也算不上多好,但看他们倒霉我总是觉得开怀。” 贝拉转身站在立式书架前,右手边就是魔药书籍,左手边是象征王庭的金质徽章。在那些存在了几百年的古物面前,她显得是那么娇小,眼里却已经没了之前的胆怯。 “你也一样吧,圣子殿下。” 叶彦泽看着她笃定地说道:“你查过我了。” 贝拉欠身一行礼,绸缎上的花纹繁复,裙摆展开,她盘发上压着皇冠,优雅而从容。 “虽然我和殿下合作了,但总不能一直做那个没头脑等答案的小姑娘。” 叶彦泽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她,贝拉成长得很快,但她始终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在此之前什么诱惑都只是脚下的尘土。 “殿下心里有恨。”贝拉声音低了一些,手指碰触到书籍的烫金封皮,看向叶彦泽继续道:“您手里是温柔的治愈和净化,但内心里却充满了复仇的烈焰。” 另一边路德大步走向了寝殿,他身后是王庭的仆从,他们自然现在都是贝拉的人。贝拉没有自作聪明,甚至在路德推门进去后全都悄声退下了。 路德看着他们低眉恭敬的样子,走到床边看着面色灰败的霍普,曾经的皇帝陛下。 “您这位王后比起您来说,真是个人物了。” 路德言辞间毫无尊敬,完全不理会霍普。床上的年轻帝王瞪大眼睛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他的右手臂已经被炸毁,吃力地挪动着侧身伸出左手想抓住路德的衣袍。 “陛下要注意身体啊。”路德却扫了一眼他的惨状,往后退了一些。 “今天来看望您只要是想通知您,我和殿下已经准备正式订婚了。可还差了一份合他心意的礼物,想来找陛下求证一件事。” 路德说着伸手,淡蓝色的光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那不像是平常他使用力量的样子。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看见了王庭的花园,一阵热气铺面而来。 他抬头,发现自己坐在纳凉的棚子下,面前是一壶凉茶。他靠在椅背上,一抬头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捧着一铜盆的冰块在太阳底下跑来跑去。 那少年裹着厚实的夹棉的仆从的旧冬衣,一头参差不齐的铂金色短发被汗湿了,他也不敢擦,只是端着一大盆冰块在太阳底下跑着。 他拍手笑着,高声让他跑快些,端起一边瓷盘扔在地上,带着奶油的几块被咬过的甜点掉在地上,甜甜圈上满是灰尘。 “贱种,再跑快些,否则你连这些东西都吃不上。” 少年终于脱力地摔倒在地上,沉重的铜盆摔在地上发出闷响,冰块化水,浇了他一身。 他几乎是暴怒,吩咐身边的仆从将他拖过来,等他到了面前,才发现少年是赤着脚的,铂金色的睫羽沾湿了,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吩咐人将他架起来,随手拿过旁边马鞭抽在他脸上身上,他只发出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 “别装死,现在爬起来把地上的东西吃掉,否则再饿你三天。” 少年蜷缩着,脸侧一道红肿的鞭痕将他那张美丽的脸凌虐,他强撑着几乎是爬着抓起地上的甜点就往嘴里塞,手掌被瓷片划破了也不在乎。 似乎是觉得腻味了,他一挥手,让仆从把他身上的衣服扒掉。少年手上和脸上混着脏污,光裸着上身低头颤抖着,胸膛和后背露出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你就跪在这个花园里,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这个贱种,至于什么时候起来,等我睡醒了再说。” 少年被扒光了,几乎是赤身裸体地跪在太阳底下,他低着头,双臂紧抱着自己不住地颤抖着。 面前的画面如水波一样模糊,路德浮在上空看着小小的少年,周围是来往的仆从,没有一个人敢阻止,只是抬头一扫,快步避开他。 就在这时,他似乎看见不远处一个金发绿眼的青年站在廊下看着,画面逐渐消失,他只看见那个人解下了披风向少年走去,但脸上却是一张病态的夸张笑脸。 路德骤然睁开眼睛,墨蓝色的眼睛涣散又渐渐聚焦,搭在膝盖上的手神经质地颤抖着,他紧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立刻盯住床上半死不活昏睡过去的霍普。 他霍然起身抓起他的衣领,扬手将他扇醒,随手惯到地上,后脑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牙酸的声音。 “啊,怎么回事。” 贝拉扬声说着,从门外大步走进来,只不过她没带一个仆从进来。她甚至笑着提着裙摆,走到摔在地上费劲翻身都翻不过来的霍普面前,伸脚将他踹到仰面朝上。 “陛下,这样您好些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边动手的路德衣摆还没整理,额发掉下了几缕在额前,垂着头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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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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