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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拒绝我参与的理由。” “对,没有。”泽尔萨走到他身前,伸手先摸摸他的额头发现不烫了,而后才低头亲亲他的唇角。 “没有理由也不耽误我不让你插手。” 叶彦泽不能理解,裂缝出现的污染,还有大规模的伤亡很难避免,还有元素侵蚀的情况,这些不是他能解决的。 “你是打算自己施展净化?” 泽尔萨油盐不进,反而勾起他的一缕发丝,提醒他:“你不是说是我关在这里的性-奴吗,那你就做好这件事。” 叶彦泽忍无可忍,头一次这么失态地大声呵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滚出去!” 比起他,更像是性-奴的泽尔萨笑了一下,收拾好这里,默默地带上门出去了。 门外艾德站在这听完了全程,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泽尔萨脸上的巴掌印,殿下是下了狠手。 “你这是何必。” 泽尔萨没解释,手指碰了一下被打的地方。“他憋着气在心里,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艾德对他这种服务意识震到了,愣怔地看着他抄起披风,随手捋整齐绶带就顶着那张脸出去了。 他这个皇帝做的,也是与众不同。 叶彦泽撒完了气反而好了一些,自己起身走进浴室里洗澡,然后发现自己大腿-根那里有个印子,又气得手猛地一拍水面。 泽尔萨将联合会议直接粗暴地取消了,直接改为议事会,没有什么投票决议,直接改成他吩咐底下的人做事。 他做的比老皇帝绝,如果有没做到他满意的,直接带着人上门抓过来好好“谈谈”。 他哪有什么亲戚情分可讲,甚至之前还是个恨贵族的奴仆,偏他吞了太多势力,拳头硬,没人敢造次。 王都的贵族开始盼着伊莱的家主赶紧回来,结果等来了伊莱的家主退位,由“已故”的王后接任,还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投靠了泽尔萨。 现在他们就开始盼着希尔特的家主路德赶紧回来,这个肯定是不会倒戈。毕竟谁没看见泽尔萨脸上那个巴掌印,他不在王庭住,反而日日留宿圣殿…… 这是明晃晃的强-占了圣子殿下,这谁能忍? 叶彦泽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反复发烧,想出去也做不到了,“禽兽”泽尔萨还真没来得及做什么,光忙着照顾他了。 艾德看着也是揪心,反复这样折腾,怎么也不见好,可请了其他医官来看还不如艾德能让他退烧。 叶彦泽半夜又惊醒了,感觉到额头上还敷着凉帕子,自己枕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拍着他的背,眼睛已经困顿地闭上了。 也许是夜晚人容易脆弱,叶彦泽放松了身体缩进他的怀里,借着月光看着他的眉眼,突然想掉泪。 “蠢货,稍微骗一下就上钩。记吃不记打,忘了上辈子是我亲手杀了你……” “半夜偷偷说别人坏话?” 泽尔萨闭着眼睛,哑着声音笑着说,他刚要睁开眼睛,叶彦泽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警告他不许睁眼。 过了一会,泽尔萨摸索着摸摸他的额头,松了一口气。 “烧退了。” 他乖乖地闭着眼,看不见叶彦泽,继续哑声絮叨:“你不会是因为怕我睡你才发烧的吧?” “那如果是这样,你就快点好吧,我可以考虑暂时不睡你。” “为什么是暂时?” 泽尔萨闷声笑,然后摩挲着捏他的脸,似乎摸到了什么潮潮的。 “那你想憋死我。你知不知道,和你分开之后,我闲下来就在想见面了怎么把你干到哭不出来,让你走路都岔着腿。” 叶彦泽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他嘴上,泽尔萨亲了一下他的手心,感觉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气闷地搓着那个指环。 “你真是想把我气死。这样你就高兴了,小骗子,小坏蛋。”泽尔萨始终闭着眼,拍着他的后背。“我才应该半夜起来在你耳边骂你。” 叶彦泽抓着他的手臂,手指越收越紧,也不回答他,最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胳膊,有什么潮乎乎的,泽尔萨摸到了一片水渍。 “你脏了,全是我的口水。”他的声音很小,瓮声瓮气的。泽尔萨笑得胸腔直震,叶彦泽拱进他的胸膛,胡乱蹭着。 “你口水这么多?”泽尔萨睡袍前濡湿了一片,他还没再多说什么,他突然捧着他的脸颊亲亲他的唇瓣。 泽尔萨急切地加深这个吻,他低声问他可不可以睁眼,叶彦泽再次拽着他的耳朵,啄了一下他的下唇,小声说了一句不可以。 叶彦泽趴在他身上,从没这么急切地索取过,像个急切索取水分的濒死之人,手指紧紧抓住他。 良久黑暗里传来急促的两道呼吸声,交织又错落,就在两个挨着彼此的耳边回响。
第56章 “是你主动亲过来的。” 良久黑暗的卧室里呼吸声又平静了下来, 泽尔萨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意味。 叶彦泽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 转过身去,捂着发胀的心口, 闷声回他:“睡觉吧,困了。” 路德摸到他手上的戒指, 那么多次,他每次想要把它取下来扔掉,却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那么做, 这是源于本能的直觉。 就像有时候他能莫名感觉到路德的状态一样, 他不敢细想下去, 他不会忘记, 路德是个突然冒出的人物,来历成谜。 叶彦泽的这场病断断续续一直到, 王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叶彦泽瘦了很多,无论用什么办法似乎也只能这样。 除了反复发热, 也没有别的症状, 只是泽尔萨发觉了他日渐衰弱的元素力量, 还时常背着人捂着心口出神。 可他不想说的事,怎么逼问都没用的。 卧室里很暖和,地上也添了绒毛的地毯, 光脚踩上去就很舒服。叶彦泽披着毯子,脸色有些苍白,手边放着一杯热茶,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喝。 他腿上搭着几张画了些图案的草纸, 他此时无心去看这些,一直趴在窗边看着雪飘下来。 这扇窗户正对着圣殿后山林,那里种着长青的松柏,雪积了薄薄一层,花园里却已经是满眼萧瑟了,所有色彩绚丽的花朵都免不了成为枯黄萎顿的残叶一片。 他趴在胳膊上,余光却扫到了一边小花瓶里孤零零插着一支红玫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也许真是有心人天不负? 叶彦泽探身连带着花瓶一起拿过来,凑近了才发现柔软的花瓣边已经皱缩缺水了。他闭上眼睛,手指间亮起治愈的金光。 泽尔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叶彦泽自己不知道他现在脸上唇瓣,一点血色也没有,每一次眨眼似乎频率都慢了下来,铂金色的睫羽像沾了水的蝴蝶翅膀。 这金光光点黯淡,连一边的烛光都比它耀眼,他的身侧围绕着浮动的淡光,不再四处飞散。 叶彦泽慢慢睁开眼睛,张开收拢的手,花朵依旧萎靡地垂着沉重的花朵。叶彦泽愣怔着看着手里的花朵,最后将它们放了回去。 “尼尔和莉莉带着奥罗拉来看你了,你想见见吗?” 泽尔萨捧着一支鲜妍的红玫瑰走了进来,他随手换了花瓶里那支不好看的。叶彦泽靠在软沙发里点点头,一脸平静,好像无事发生。 泽尔萨抓住他的脚,摸了两只红色的厚毛线袜子给他套上。叶彦泽伸手捏捏,怀疑地看着泽尔萨。 “你哪来的时间织的。” 他低声轻咳了一下,捏着他的脚腕左右转转检查,这袜子丑的伤心,跟叶彦泽哪件衣服都不相配,但他是个搞强制的,所以恶狠狠地挑眉看他。 “不许脱下来。” 叶彦泽往后一靠,立起腿踩踩,又盘着腿好奇地摸摸捏捏。他眼睛就没离开过,问他:“很难想象你一边批公文一边织毛袜的样子。” 泽尔萨想迅速略过这个话题,夹着他往外走。“快点快点,奥罗拉等急了。” 卧室楼下的一楼是会客厅,原来都是些装潢华丽的家具,现在全换上了毛毯,还有软沙发,壁炉里火烧得正旺,热的楼下的人都脱了外衣。 艾德跟着地上乱爬的小奥罗拉,一脸的紧张,反倒是她的父母一脸的不在意,坐在一边吃小饼干喝茶,时不时看向一边的落地窗外的雪景。 不仅是他们一家,萨妮也在,她难得穿了一身便服,在低声和身边棕色头发的姑娘说话,那姑娘叶彦泽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南巡队伍里圣托比来的见习法师其中之一。 他退开了泽尔萨,自己扶着楼梯下去,走了几步才看见一边小圆桌旁还坐着一个人,她一头红发,但是很短,也是一身利落的衣裤,叶彦泽看着背影没认出来。 “殿下!” 艾德最先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叶彦泽,眼眶有些发红。前几天他反复发烧,足足三天没什么清醒的时候,今天看着总算是好些了。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就连小奥罗拉也好奇地要爬向楼梯边。 叶彦泽略一点头,轻笑了一下,也不管身后的泽尔萨,蹲下来抱起奥罗拉。奥罗拉一直转着眼睛看他,尼尔过来要抱走,她却一转身抱着叶彦泽不愿意离开。 泽尔萨半蹲下来看趴在叶彦泽肩膀上的奥罗拉,伸手捏她的脸,不满意她这个赖着别人的行为。叶彦泽转过脸就给他一巴掌,而后闭着眼睛将手掌贴在她的后心。 感应共鸣,奥罗拉的心口亮起一瞬,叶彦泽看向莉莉和尼尔,伸手要将奥罗拉交给他们,她却一直不肯。 最后只好他坐下来,奥罗拉趴在他怀里。 “我们从加亚搬出来了,最近一直在王都。听陛下说您病了,想着带她来看看您。” 莉莉已然修养好了,之前没有和她见过很多次面,如今才发觉她的气质很特别,说话中气很足,一身装扮也很利落,但说出的话都很妥帖。 有莉莉在交流,反而尼尔就懒得多说话了,时不时笑着看着身边的妻子,坐在她身边还要贴着。 叶彦泽问了一些奥罗拉的情况,才发觉小家伙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奥罗拉脸滚滚的,眼睛形状和莉莉如出一辙,但颜色又和尼尔一样,头上长出来的薄薄一层软发颜色和莉莉一样,还有点自来卷。 泽尔萨看他小心地抱着奥罗拉,伸手就接走了,还给两个乐得自在的父母。 “她现在可不轻,抱久了会累。”泽尔萨坐在他旁边,又小声凑近他:“你觉得空空的就抱我不行吗?” 叶彦泽瞥了他一眼,一个一米九几的几百个月大的肌肉宝宝,嫌弃地转过头去。他这才认出来,那坐在圆桌旁的女人竟是贝拉。 贝拉笑了一下,只不过同她原来的笑又很不一样,不是原本时时刻刻绷紧了的礼节性笑容,淡然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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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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