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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涸停下了,反应了两秒,又追上去,“你是不是在骗我?” 盛矜与步子顿住,回过身:“你还不算太笨。” 苏涸居然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还好,没人受伤就好。” 盛矜与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昨天的事?” “什么事?” “你去湫阁做什么?” “我去……谈生意。” 这话苏涸自己说出来都差点咬了舌头,他跟谈生意实在不沾边,毕竟他昨晚除了被灌酒之外,也没有发挥任何其他的作用。 “谈什么生意,能跟前男友谈到空房间里去?”盛矜与道。 而且要不是他在监控里看见了,带人赶过去,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涸一愣,他看见盛矜与眉宇间似乎拢着一团不知源头的火气,眉头下压眼神带点质问的眼神,实在对这愤怒不明所以。 只好说道:“之前和朋友合伙做的项目,一直有跟嘉莱往来的业务,他是嘉莱代表的经理,就是谈这种生意。” 这个盛矜与自然知道,他昨晚就已经吩咐方特助查过那个叫林竞的底细了,这人不仅是嘉莱地产的经理,还是如今的董事助理。 他当初能在嘉莱上位,有一半是借着苏涸这个曾经的嘉莱大少爷的光,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 盛矜与想问的是他不知道的东西。 “你们在那个房间里,做了什么?”
第23章 苏涸有一瞬间的诧异,他明明是在走廊上遇到的盛矜与,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他们之前在房间里? 并且,他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可以回答的范围。 “那是我的私事,可不可以不说。”苏涸低着头。 这下却好像踩到雷区,盛矜与脸色一下变得阴沉:“私,事?” 苏涸垂着目光,盛矜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站在这里这副状态,浑然一副将自己拒之千里的模样。 盛矜与突然觉得很荒谬,他昨晚忙上忙下着急上火,到头来这人用一句私事就把他打发了,连一解释都不肯跟他多说,好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空气墙,将他隔绝在外。 “你是嫌我多管闲事?”盛矜与直直盯着他,冷声质问。 苏涸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余光瞥见盛矜与垂落的小臂上贴着一块医疗贴,为数不多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可是他造的孽啊! “你的手臂有没有事?对不起我不该抓你的,以后不会再喝醉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吧?” 他的每一句话都客气而疏离,听的盛矜与心里直冒火。 “不必。”盛矜与往后撤身,避开了苏涸拉他小臂的手,“处理好你的私人关系,别让我因此沾上麻烦。” 这是应该的,苏涸带着歉意点点头:“我知道的,对不起。” 又是一遍道歉,他们明明面对面站着,却又好像隔了一层屏障,其实苏涸现在根本没什么好办法能摆脱那个渣男,但他始终都不曾向面前这个,力量与权利都大于他的人求助。 是不信任,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盛矜与眯了眯眼睛,不爽的情绪原原本本摆在脸上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苏涸,一场交流就这样不欢而散。 拐进客厅,晏一琛打来电话,问盛矜与这周盛老爷子的寿宴要怎么安排,晏家作为盛家的世交,自然也要参加。 两人说话间,盛矜与的不爽隔着网线都能传到晏一琛那里,他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谁又惹你了,难不成是你家那位苏助理?” 哪壶不开提哪壶,盛矜与沉闷着不说话。 晏一琛看热闹一样挑了挑眉,猜道:“看来是了,他不是提出要和你合作在你爹面前欺上瞒下,这是吵架了还是谈崩了?” 盛矜与不说话,晏一琛自己也能唱一台戏,自顾自地说:“昨天顾铭还说你家有人食物中毒,难不成就是他?” 盛矜与终于吭气,不冷不热地“嗯”了声,才开始说正事:“上次我去见曼枫姐的事,他确实没透消息给盛宗澜,盛宗澜想查我跟红樱会的关系很久了。” “那这么说,他还算有诚意?”晏一琛附和。 “我看不像,他防我防的紧呢。”盛矜与冷笑一声,这句话带着非常强烈的情绪发泄。 虽然他们之间这种“合作”并不需要双方多么坦诚,但苏涸决然拒绝向他透露任何私事,甚至有嫌他多管闲事的嫌疑。 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什么? 那些谚语故事里恐怕要再添上一条——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盛大少爷与苏助理! 晏一琛说道:“不过,真不知道他是受刺激转性了,还是单纯会伪装,让人觉得他还挺纯善。” 半晌,盛矜与突然问道:“你以前说他玩得很花,是怎么回事?” 晏一琛被问得一愣,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变的这么突然,他玩味地挑了挑眉:“你不是从不关注这种事吗?上次我跟你八卦,你还嫌烦来着,这才过去多久……” “快说。”盛矜与催促道。 “好,我说重点,据我所知,苏涸这个人在大学就经常攒局泡吧活络人脉,他似乎是个纯gay,还有个固定的伴儿,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晏一琛说道。 盛矜与:“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对他了解也不多,但据说他以前玩得蛮开的,还是我们这的会员,你也知道我们这的俱乐部什么性质吧,我查过他的消费记录,他常来的。” 肉眼可见的,盛矜与的脸蹭一下就黑了。 。 “怎么突然对他的情史好奇了?他盯上你了?”晏一琛玩味地问。 “挂了,老宅见。”盛矜与按掉电话,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烦躁更甚了。 翌日,窗外雾蒙蒙,没多久又落下雨来,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没能见着太阳。 苏涸早起见着盛矜与,才知道他回了祖宅,这几天都不在小榭园。 一声不吭就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好像还在生气一样。 S037告诉他,盛家真正的当家人盛老爷子举办八十大寿。 老爷子这一遭又是在鬼门关前遛了一圈回来,死里逃生后休养生息,这次寿宴就办得更是隆重。 盛家的嫡系旁系子孙都要提前回去焚香祭祖,每年还会按辈分安排人轮流守祠堂,今年恰好轮到盛矜与。 他这一趟回去至少要待一周时间,外人也不让跟着,连方特助都因此得了片刻的假期,苏涸这才得了清闲。 按照原书时间线,原主在盛矜与身边待了近半年时间,逐渐取得他的信任,才开始有所行动。 如今几个月过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这,苏涸就开始发愁,几个月过后他又该怎么办呢? 往后几天,苏涸便和S037作伴。 他写东西没灵感的时候,S037连接墙面里的音响设备给他播放交响乐,他用厨房给自己做饭,S037就在旁边帮他往白墙上投放制作教程…… 苏涸一天会让S037帮忙给盛矜与发三次消息,汇报花园里游泳池的清洁进度,工人来定期清洗了一次落地鱼缸,以及S037又完成了一次自助升级云云,像个兢兢业业的小管家。 但盛矜与却根本没时间理会。 他在祠堂待了这几天,来来往往的人就没断过,东一个三姑西一个四舅,都要他负责进香。 盛矜与如同机械性工作的机器,一直兴致缺缺,整个人都要被那些烟香薰入味了。 晏一琛来的时候,刚好是盛家寿宴当天,盛家宴请了各路宾客,他这样的小辈,必然与家里长辈分开行动。 一进盛宅,他就急着找盛矜与在哪。 可惜电话不通,人也找不到,一问老管家才知道,盛矜与跟他爹又吵了一架,从主宅出去时也没带人。 没人知道他去哪了,老管家正调监控找人呢。 一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晏一琛便知道他兄弟跑得不冤,毕竟但凡经历了那种事,没人会在这一天心情好。 最后还是后山管理牧场的负责人顶不住压力,偷偷给老管家打了电话,才知道盛矜与躲到那去,还说谁也不见。 可眼见着就要开宴了,主人家吩咐了找人,盛矜与又不见人,几个佣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是谁也不敢得罪。 老管家抓着晏一琛的手,像是抓住了救星:“晏少爷,还请帮个忙,放在平时我们肯定不会麻烦你,但今天……你好歹和少爷是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少爷他总不会迁怒你。” 晏一琛哑然失笑。 “您看我像不像冤大头,早几年我信了您的邪,翻窗户进去劝阿与,结果呢,他连我一起揍啊!” 晏一琛啧啧两声,看着老管家:“他是不好对您这样的长辈下手,对我可不留情,我不去了。” 老管家愁容满面,连连唉声叹气。 “他不愿出来就不出来吧,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您可比我清楚是不是?”晏一琛少见得收敛起邪气,正经劝道。 “可是……哎,我们终究是下人,说了也不算。”老管家继续唉声叹气。 对峙半晌,晏一琛投降了,连连摆手:“好好好,您少叹点气,听上去我真不是人。” 他顿了顿,突然灵机一动:“我倒真有个人选,您知不知道,阿与家里养了个人?” 老管家摇摇头。 “您现在就派车去把他接来,让他进去劝,没准真管用。”晏一琛斩钉截铁道。 说实话,他也没多大把握,但就凭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让苏涸进去以毒攻毒说不定真是个好主意。 老管家相当听劝,听晏一琛这意思,他还以为说的是盛矜与的枕边人,即刻派了人去接。 满怀期待把人接过来一看,男的! 还是个漂亮的……男人,老管家当即就有点上不来气,连连说着成何体统,但除此之外别无它法,只能一时。 此时日头西斜,距离傍晚的宴会也没多少时间了。 苏涸被人领进牧场,就见那位盛矜与的好友晏大少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来的时候稀里糊涂,没人告诉他来干什么,他只当是盛矜与有事找他。 晏一琛却说,是盛大少爷和家里闹了脾气,不肯见人也不肯吃饭,希望他能出面劝劝。 这话说的,苏涸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大面子,能请得动心情不好的盛矜与。 他们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搬了个背锅的自己出来。 就像他第一次进小榭园,被大家推出去叫盛矜与起床时一样。 说到底盛矜与今年不过22岁,也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这种赌气的事,他确实做得出来。 “他为什么心情不好?”进去之前,苏涸突然问晏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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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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