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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次公开露面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个珍惜又难得的念想——一个让他们更加努力、更加小心,坚持活着从异兽战场上走下来的念想。 如果好好活下来,如果能取得更多的军功,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也有机会再一次踏上中央帝星,成为小虫母身侧的利刃与盾牌? …… 当年轻的那尔迦战士们抱着这样的想法,一个个回归队伍,重新开启训练生活时,中央帝星上的小虫母,则被一片热意包围,近乎烫到血液都开始沸腾。 筑巢期的夏盖浑身滚烫,体温高得吓人,但这对于燃血组的成员来说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群体格壮硕,身体肌肉总偾张有夸张热量的大块头们在恢复原始形态后,会根据战斗情况燃烧血液,提升自身的战斗能力。 通过奇特方式在皮肉血管内燃烧的血液,会令他们的体温在战斗状态下无限升高,近乎岩浆热浪,这也铸成了燃血组成员原始形态下那一身深红色,犹如火焰灼烧的鳞甲。 也是因为这样奇特的战斗力提升方式,每一个燃血组的成员天生体温偏高。 而今,受到筑巢期的影响后,这种“偏高”只会过渡到“更高”,以至于珀珥才在夏盖凸起经络的手臂上坐了那么一会儿,便觉得腿面烫得厉害,似乎因为温度的传递而蒸出了一片细细密密的碎汗。 黏黏糊糊的。 好奇怪。 “夏盖,你先放我下来!” 连耳廓、后颈都一起羞红的小虫母蹬着脚,一个不注意便把拖鞋踢到了夏盖的怀里。 珀珥出门的时候为了方便和舒服,只穿着了一双橙黄色的蜜蜂拖鞋—— 这也是缇兰给他准备的,和先前的鲨鱼拖鞋是同一个系列,缇兰瞧着可爱,大手一挥给珀珥买了全套,什么鲨鱼、蜜蜂、兔子、猫咪……所有缇兰认为可爱的生物都包括在内! 甚至不只是缇兰,每一个子嗣都有给小虫母买买买的欲望,力求把他们的小妈咪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可爱爱。 因此在珀珥回归太阳宫不久后,他的卧室隔壁便被重新开辟出来一间宽敞的衣帽间,几面墙上满满挂着都是珀珥的衣服,各种风格一应具体,就连拖鞋都有一整面墙的柜子穿,一天换一双恐怕几个月都换不完这群购物狂子嗣们买的新拖鞋。 而今天,向来不乐意穿袜子的小虫母偷了懒,赤着一双雪白的脚,将小皮靴、运动鞋都搡到了一边,挑中了柜子里的第36号拖鞋——这双橙黄色小蜜蜂的款式。 拖鞋到底宽松,就那么松松垮垮地套在珀珥的脚面上,当他坐在燃血组首席的手臂上挣扎时,不免蹭掉了鞋,屈着膝盖、光着脚,意外踩上了夏盖的胸膛。 壮硕丰厚,滚烫有力,甚至还能感受到那颗跳动在巧克力色胸腔下,怦怦直跳的心脏。 ……跳得好快。 珀珥觉得夏盖的心跳声,都要震到他的脚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蜷了蜷脚趾,出声呼唤此刻似乎有些晃神,连眼瞳都不太聚焦的燃血组首席。 珀珥:“夏、夏盖?” “唔……?” 夏盖闷闷地应了一声,但是没说话。 这个角度很特别,特别到小虫母坐在自己面前,夏盖都有些控制不住地走神。 他的神思此刻非常得恍惚,大脑似乎也被体温影响着一起升温,神经在敏感与迟钝之间来回跳转着,促使夏盖的视线不可控制地下落微垂,然后落在了小虫母的衣摆上。 ……妈妈穿着一件很宽松的黑色长半袖。 只穿了上身,下半身盖在长而宽松的衣摆之下,修长白皙的腿面上晕着薄红,漂亮的脚一边悬空勾着小蜜蜂拖鞋摇摇欲坠,另一边则曲起踩着夏盖的胸膛,支撑起一个微妙的角度。 一个透过半蹭起的衣摆,足以窥见隐秘深处的角度。 这对于夏盖来说并不算陌生,毕竟在数个月之前——当他匆匆离开中央帝星,抵达卡塞双星与比约恩汇合的那段时间里、在那深邃闷热的矿洞中,他曾仰面下落,被那片柔软蹭着、夹着鼻梁,短暂于泉眼内尝到了甜水。 甜死了。 而此刻,分明什么都不曾做,可夏盖却觉得喉咙干渴紧缩,似是闻到了肉香的野兽,鼻翼翕动努力嗅闻着,完全就像是狗一样。 他死死盯着小虫母,眼白上遍布血丝,横生出一股兽性的野欲,似乎下一秒便会暴起攻击,将自己看中的猎物撕碎后吞入腹中。 不过,如果这个猎物是珀珥的话……或许这头野兽会避开“撕碎”这个环节。 会用粗糙的舌面不停地舔舐,用锋利的獠牙小心啃咬,然后一点一点将猎物拖拽到洞穴深处,慢条斯理地品尝猎物的鲜美。 ……太凶了。 珀珥被夏盖的眼神瞧着莫名后颈发凉,连尾勾那一片都麻得厉害。 原来子嗣的眼神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啊…… 珀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又被燃血组首席那过于热烈的体温烫得轻微瑟缩。 被热气蒸得面颊发红的小虫母正跨坐在夏盖的大臂上。 那筑巢期之后自发半异化的手臂比之寻常更为壮硕几分,坚硬的深红色鳞甲密匝匝地嵌入在紧致的肌肉上,因为主人陷入筑巢期的特殊状态而兴奋地一寸寸炸开着。 这些鳞甲很硬,但却收敛了锋利,避免被小虫母坐在屁股底下的时候,划破对方的裤子和皮肉。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些硌人。 甚至是过分烫了。 珀珥有些不高兴地噘嘴,为夏盖无视自己而有些羞恼,“夏盖,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叫你?” 目光发直,已经要被小虫母衣摆下风光迷死的凶犬喉结重重滚动着,他沙哑地溢出一道气音,“……听到了。” 夏盖的声音哑到就像是砂纸在剐蹭金属。 珀珥故意用脚踢了踢夏盖的胸膛,轻声道:“我的拖鞋掉啦。” 说着,他晃了晃白净、光裸的脚,只有脚踝上圈着一抹近乎于无的菌丝,安安静静。 夏盖干涩地吞咽着,他像是傀儡一般,将落在地方的小蜜蜂拖鞋捡起来,又浑浑噩噩地套在珀珥的脚面上。 等做好了这一切后,这只混沌间却也觊觎着小虫母的凶犬眼阿巴巴道:“妈妈……想要奖励。” 珀珥一顿,想到了一进门时夏盖说的话。 他耳廓潮红,整个人都被子嗣身体上的高温蒸出一层细细的汗液,才洗干净不久的身体又变得黏黏糊糊,令他有些不自在地夹了下腿。 到处都是汗。 到处都潮热、潮热的。 但也是在这样的热度之下,令珀珥被夏盖周身的荷尔蒙狠狠笼罩着,熏到头晕目眩。 他盯着夏盖那张硬汉十足的面庞,明明凶恶狠厉得要命,连带着那抹刀疤都有些狰狞,可偏偏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那么一股特别的劲儿。 是凶巴巴的大狗狗。 在珀珥怔愣的期间,夏盖手臂小幅度动了一下,鳞甲搓动蹭过珀珥的腿,令他下意识抖了抖,又被对方扶着腰桎梏在原位。 原本还撑着的劲儿落下,珀珥几乎完全坐在了夏盖的手臂上,被烫得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嘟囔地骂了一声“坏狗狗”。 但坏狗狗只觉得这是小妈咪在夸他,便抵着鼻梁蹭在珀珥的怀里,哑声又一次央求道—— “想要妈妈的……奖励。” “坐在坏狗的脸上……惩罚我吧。” 如果这话是暗棘或者尤利西斯说出口,珀珥只会觉得他们又烧又变态。 他一定会忍不住红着脸,用巴掌把他们嘴里乱七八糟的话给扇回去。 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被两个半斤八两的变态握着细白的手腕,被从指尖吻到掌根,羞得珀珥满面潮红,骂也不是、打也不是,生怕自己动手的后果是他们爽到! 暗棘/尤利西斯:不过是基操罢了.jpg 但当这句话换作从夏盖的嘴里说出来,珀珥只会在羞愤中又升起几分微妙的,想要欺负人的小恶魔心思。 夏盖总是一副嘴硬的酷哥模样,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实则嘴硬心软,之前还会为了道歉而戴上金属夹,主动跪在小虫母面前任人撒气,野性中透露着乖,远比暗棘和尤利西斯更好驯服。 被恶魔附体的小妈咪摇晃着尾勾,一点一点贴在夏盖的咽喉上蹭了蹭,在对方吞咽动作愈发明显的境况下,珀珥用小腿顶了一下夏盖的手臂。 他说,可以,但是不许咬我哦。 …… 燃血组首席的房间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从窗帘的边缘溢出了零星几道交错的光斑,影影绰绰,投落下碎金一般的光泽。 筑巢期的子嗣们似乎并不喜欢太明显的光源,他们更喜欢待在昏暗的地方,喜欢在热气氤氲的怀抱中锁紧小虫母,尽可能地得到对方的身体和味道。 室内的氛围闷热潮湿,珀珥背靠墙壁抵着劲儿,正面悬空于夏盖的肩膀上,修长微腴的腿踩在燃血组首席的肩胛上,一晃一晃,白得惹眼。 他热得眼睫潮湿,全身上下都被汗液浸透,水淋淋得像是刚刚从大海里爬出来的小美人鱼,连走路都成了问题,似乎正需要一位俊美的王子来提供帮助。 但很可惜,此刻没有英俊善良的王子,只有一头凶巴巴、热乎乎的恶龙守着小美人鱼。 恶龙远比王子更厉害,也更喜欢搁浅的小美人鱼。 来自于02衣柜中的黑色半袖皱皱巴巴地贴在珀珥身上,橙黄色的小蜜蜂拖鞋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足尖上,另一只则染着落在地上,隐隐能窥见几缕潮湿的痕迹。 珀珥用脚跟踢了踢夏盖的后背,娇气又不满道:“拖鞋弄脏了……” “我给妈妈洗干净。” 半跪在地上,用自己壮硕躯干轻而易举便撑起肩头小虫母的夏盖哑声应着。 燃血组首席的鼻梁、唇瓣潮湿一片,水意朦胧,隐隐泛滥甜香。 甚至……如果不是看小虫母眉眼间染了疲惫,似是暂时没了水,夏盖想他可能真的会当一头坏狗,继续“欺负”他漂亮的小主人。 夏盖躯干、精神上因筑巢期带来的混沌,因为虫巢之母的恩泽而缓缓消停。 他单臂抱着人放在自己深色的大床上,宛若雄壮又贴心的男仆,用温热的毛巾将汗淋淋的小虫母擦了一遍,等对方滚在自己床上休息的时候,夏盖则打着赤膊,露着劲瘦性感的公狗腰,半跪在地收拾先前的狼藉。 弄湿的地板被重新擦干,潮湿的拖鞋也被夏盖拿到浴室冲洗干净,等收拾好一切后,趴在床上的珀珥缓过神,又聚拢着精神力往夏盖的身体内输送了一点。 夏盖肤色深,故而那些落在他面颊耳廓上的红并不明显。 某种事后彻底清醒的羞耻感被他藏在那张凶戾的面皮之下,只有些木楞地给小虫揉了揉痉挛的小腿,哑声问有没有弄疼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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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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