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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还有一个。 据说当时霍祚的痴情传遍京城,倒是叫不少人交口称赞。 曲府僵持两月,最后还是无奈松了口。 ——因为他们发现曲洛已经有了身孕。 妹妹大婚前,曲黎亲自和霍祚比试了一把,并警告霍祚,日后若是对自己妹妹不好,自己定不会轻饶了他。 二人的婚事虽然稍有些仓促,但婚后曲洛和霍祚感情极好,当年京中几乎没有不称赞他们夫妻和睦的。 可惜某日曲夫人出门,不小心碰到意外,当场就见了红。 孩子没了,曲洛伤了身子,后面便一直没能再怀上。 不过霍祚对她的态度比成婚前更好,二人一直没有孩子的事,他也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等到先帝登基时,霍祚因为站对了队,又曾在猎场上救驾有功,直接被封了侯。 没过多久,曲夫人再次诊出了喜脉。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曲夫人运气好。 不过事情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在曲洛孕中,长宁侯忽然带回来了一个人。 ——他现在的妾室叶婉。 根据长宁侯的说法,他某日和朋友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犯了错,结果没想到就那一次,叶婉有了孩子。 曲夫人第一反应自然是难以接受。 可长宁侯认错态度诚恳,加上叶婉借着孩子苦苦哀求,同样怀着孩子的曲夫人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叶婉进府。 这事之后,曲家对长宁侯的态度就更差了。 沈眠毫不怀疑,要不是霍祚已经封了长宁侯,曲黎多半会打断他一条腿。 他回忆着密信上的内容,将跪在下面的长宁侯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谁能想到,这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然是个绝世大渣男。 ——他和叶婉,其实在曲夫人有孕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长宁侯甚至在外面给叶婉置办了一套宅子,只是在曲夫人有孕之后,才将人带回侯府过了明路罢了。 曲夫人此后一直对长宁侯心怀芥蒂,两人的感情也慢慢淡了下去。 倒是叶婉在府中颇受宠爱。 “陛下!” 曲黎嫌恶地斜了一眼长宁侯,大声道:“臣有人证,长宁侯近来怕事情败露,欲将府中知情的下人灭口,臣已将人救下!” “她现在就在宫外,陛下可以随时唤人进宫审问!” 长宁侯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人不是已经被处理了吗? 他连忙道:“陛下,臣从未——” “好了。” 沈眠打断了霍祚的狡辩:“长宁侯方才既然说自己无话可说,那就别说了。” 听着闹心。 他目光略过微微有些呆滞的长宁侯,看向曲黎:“可还有其他的证据?” 曲黎点头:“自然,臣还有当年为叶婉诊脉的大夫、以及叶婉稳婆女儿的口供!” “另外,臣在猎场中,找到了围猎那日、” 她声音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找到了那日……霍厌骑的那匹马的尸骨。” 霍厌的马突然受惊,将人甩下去后,便一路狂奔冲进了林子。 曲黎猜到这事有蹊跷,直接告假两日,骑快马去了猎场调查。 结果当真被她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马虽然早已被猎场的野兽吃了个干净,但曲黎还是从骸骨四周的鞍具和辔头,看出了它曾经的身份。 曲黎查验之后发现,此马后腿腿骨有明显的裂痕。 这个力道和准头,当时在场的人里面,能做到的便只有长宁侯。 沈眠被曲黎的行动速度震撼了。 三四天的时间她就查到了这么多。 不愧是大景最年轻的右监门卫上将军。 有这个行动力,曲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09在一旁凉凉接话:【是呢,原文里陆昭打到京城的时候,曲黎也是第一个带头开城门的。】 沈眠:……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轻轻一弹,把黑色的煤球儿从自己茶杯上弹了下去。 09:【……】 真是好小气的宿主! 它忿忿地探出一只小爪子,趁着沈眠不注意,在他茶杯里涮了涮。 下面的长宁侯刚要开口,就被沈眠轻飘飘扫了一眼。 他后面的话慢慢憋了回去。 沈眠朝曲黎道 :“既然如此,那便先将证人带上来吧。” 下面的大臣听到这话,明显站得更直了些。 还有站在后面的,悄悄趁沈眠不注意探头探脑,看样子恨不得直接站在第一排吃瓜。 估计这些人之前从来没这么气自己官位不够大,站不到前排。 没一会儿,证人就被带了上来。 因为受了伤还没好,所以她是被宫人抬进来的。 这人差点被叫长宁侯灭口,被影卫救下之后审了一次,曲府的人又审了一遍,现在见到皇帝,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根本不用沈眠多问,她已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长宁侯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一下。 “陛、陛下!” 老妇人头都不敢抬,浑身哆哆嗦嗦地道:“当年……当年确实是长宁侯叫民妇将夫人生下的孩子,和、和叶娘子的孩子换了的。” 长宁侯顾不上看沈眠的脸色,怒喝道:“胡言乱语!” “陛下!” 他语气急促:“此人确实是臣府上的下人,这刁妇前些日子因为偷盗府上财物被赶了出去,定是她怀恨在心,才编出来这样的瞎话污蔑臣!” 霍祚说得义正词严,心里却有些发虚。 老妇人身上确实带着长宁侯府的财物,不过那不是偷的,而是长宁侯给的。 长宁侯本来想拿点财物把人打发了,之后觉得不够稳妥,便派人跟上她,准备将人处理了。 不过人之后被一直盯着侯府的影卫救下,又送到了曲府,曲黎这才知道了换子的事。 曲黎立刻道:“陛下,臣还有其他证人的口供!” 钱公公快步上前,接过曲黎从袖中掏出的一叠纸,呈到了沈眠的御案上。 沈眠拿起那几张纸,一张张翻看了起来。 长宁侯见状,额角缓缓滑下来了一滴冷汗。 沈眠看完抬头,对上了下面一众大臣灼热的视线。 大臣:陛下,念念,听听! 沈眠:…… 他略微无语地重新把那两份口供翻开。 “十五年前曾给叶婉诊过脉的大夫说,他还记得当年被叫去侯府,给侯爷的妾室诊脉时,那妾室要他将孩子的月份说小了两个月。” “之后还曾要他开了两幅催产的药。” 沈眠把大夫的口供放到一边,拿起了另外一份: “已经去世稳婆的女儿,则说她母亲去世前留下了一封信。” “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当年是如何受人指使,将两个孩子调换的。” 侯府和曲家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稳婆将这个秘密守到死,临终时却不知是良心难安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将当年的事写了下来,连同那笔一直没敢花出去的赏赐,全部当做遗物交给了女儿。 长宁侯连连否认:“陛下,臣真的不知情!” “无忧和厌儿都是臣的孩子,调换孩子对臣有什么好处?” 下面立刻有吃瓜大臣暗暗点头。 有点道理啊,混淆嫡庶,最后似乎还直接害死了自己的嫡子,长宁侯图什么? 长宁侯振声:“臣对此事毫不知情,也不知道曲将军凭什么拿着两份不知真假的口供,叫一个偷了侯府东西、对臣怀恨在心的人当人证,来污蔑臣!” “这贼妇满口胡言,还请陛下从重处罚!” 老妇人听他这么说,立刻急了。 她虽然没念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在陛下面前胡说,那是要杀头的大罪。 “陛下!” 她呼吸急促,拼命思考任何能用上的细节。 就在长宁侯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老妇人忽然眼睛一亮,高声道:“民妇绝无虚言,夫人当年生下孩子后,民妇曾经看过,那孩子左脚脚心有一颗小痣,后腰上还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胎记!” 妇人话音一落,长宁侯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好了!” 沈眠将手中的供词重重往桌上一放: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便叫叶氏、和长宁侯大公子也进宫一趟吧!”
第28章 坦白 钱公公躬身领命,去宣两人进宫觐见。 不少大臣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口大瓜吃完了。 大臣:很少有感觉上朝这么有意思的时候。 09伸出爪子,掀开摆在一边茶壶盖,探头去喝水:【他们真的很想听八卦。】 【感觉除了曲黎和长宁侯,大家都挺开心的。】 沈眠抬起食指,一下将壶盖盖了回去:“先去把你涮爪子的水喝完。” 09:【Ovo?】 它悻悻地缩了回去,在心里小声骂着宿主,窝窝囊囊爬到刚才自己洗爪子的那杯茶前,慢吞吞地把里面的茶水喝完了。 惹到09算宿主踢到棉花了,被惹的系统只会毛茸茸地滚开。 09小声哼唧:它爪子可干净了! 不过—— 话说宿主什么时候发现的? 明明眼神根本没看它这边。 沈眠看着下面兴致勃勃的大臣们,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 上个班这么高兴啊,看着很喜欢上班的样子。 他拿起了手边的一本折子。 这是今天刚收上来的折子,平日一般都是皇帝批阅、存档后,送回上奏的臣子阅览,之后会有专人回缴。 有点像是上学的时候收批作业。 沈眠随手拆开一本:“趁这个时间,朕面批一下折子,叫到名字的上前来。” 系统明显听到了下面大臣惊恐抽冷气的声音。 不少人开始面露痛苦。 虽然知道可能会被陛下骂,可收到被骂的折子,和被面批折子当面挨骂,感觉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痛苦! 不少人开始在心里抱怨,为什么刚才钱公公不早点宣布退朝,或者,曲黎怎么不等会儿再说话! 这样他们就有机会拔腿就跑。 瓜好像突然没那么好吃了,他们也不是非得知道长宁侯的家事。 09:现在大多数人肯定在祈祷不要念到自己的名字。 害,都是无用的担心。 复杂的折子宿主根本不可能打开啦,它刚才已经帮宿主扫描过了,难处理的宿主肯定是要等之后找陆璋一起解决的。 系统球喝完水,掏出一块珍藏的牛肉干,开始嚼嚼。 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大臣们面露菜色,一边战战兢兢地祈祷着不要叫到自己,一边恳求钱公公快点回来。 * “叶娘子,大公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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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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