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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人打算干嘛?! 09见状,连忙往嘴里塞了块点心,一边嚼一边往外飞:【你们忙,我先出去放个风宿主。】 它可是最贴心的系统,不该看的东西它绝对不乱看! 沈眠:?! 系统走了气氛更奇怪了啊!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被陆璋按住了肩膀:“陛下躺着罢。” 陆璋抬手,按了按沈眠的手腕。 沈眠往后一缩,“嘶”了一声。 陆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 “这是方才叫木樨拿的药膏,太医说,用此药按上两刻钟,陛下明天手不会酸。” 沈眠本来往回抽手的动作一顿,没再动了。 虽然有系统帮忙,但是拉了那么多次的弓,他手腕确实有些疼。 陆璋叹了口气,语气无奈:“陛下下次有不适,记得及时说出来。” 方才用膳的时候陛下夹菜的手都抖了,竟然不宣太医。 沈眠扭过头,嘴硬:“又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陆璋没说话,打开瓷瓶,往手中倒了些药膏揉开,捏住了沈眠的手腕。 沈眠一抖: “你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门外的木樨:嗯?! 系统:哇偶,什么轻点,怎么轻点 京城的钱公公打了个喷嚏: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80章 同住 沈眠往后一躲,没有躲开。 往常有求必应的陆璋此时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腕,丝毫不肯放松: “太医说了,必须要用力揉,不然陛下明日整条胳膊恐怕都会抬不起来。” 沈眠:开挂了,但有后遗症。 哎,他刚才不应该骂系统的,他也是脆皮皇帝。 陆璋见沈眠不吭声,手下缓缓动作起来。 一股清淡的药香在屋内弥漫开。 常年的边关生活叫陆璋的手带上了薄茧,他从沈眠的手腕慢慢向上,按到了小臂,又继续—— “等等……” 沈眠一把按住了陆璋还要继续往上挪的手。 “上面就不用了吧?” 陆璋一脸正直:“闻太医说,整条胳膊,都要按到。” 沈眠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好半晌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 很快,他就顾不上怀疑了。 “你轻点!” 陛下几乎要变成一条在床上扑腾的蛇,不断地发出“嘶嘶”声。 陆璋连忙将人按住:“陛下,再忍一下。” 沈眠:他生命值都隐隐要往下掉了! 门外的木樨听着屋内的声音,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颗黑色煤球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门里看。 陆璋掌心温热,从沈眠的手腕一直按到肱部,沈眠整条胳膊都微微发热。 等到陆璋按完,沈眠已经瘫成了一条咸鱼。 他胳膊隐隐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就是上面的药膏叫他不太舒服。 “这个现在不能洗。” 陆璋一眼看出来他的意图,止住了沈眠的动作:“太医说,此药不能按完就洗,陛下再等一个时辰。” 沈眠盯着胳膊上的药,露出了个嫌弃的神色。 陆璋看着坐在塌上的皇帝,安慰道:“一会儿便好了,陛下要不要臣再帮忙按下肩膀?” 他把药收起来:“不涂药。” 沈眠瞄向陆璋的指尖:“那你先把手洗了。” 上面还有药呢! 陆璋立刻笑了声:“是,陛下。” 他出门,叫了盆温水。 木樨眼神在陆璋手上飞速扫过,下去端了盆热水回来。 见陆璋似乎径自往内室床边走过去,木樨眨眨眼睛,歪了下脑袋。 陆璋今天倒是相当老实,沈眠被按得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盖着被子,陆璋在外间处理公务,系统站在内室的小桌上,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 沈眠坐起来,看着背对着他的毛团儿: “你干什么呢?” 正专心致志地往嘴里塞松子的系统一抖,被一颗松子卡住了:【咳咳!咳!】 好不容易把那颗松子咳出来,09讪讪地转过身: 【我、我看陆璋给你剥的干果有点多,我帮你吃点。】 它小声;【你不是不爱吃核桃吗……】 沈眠:“你是不是觉得我眼瞎,刚才卡住你的明明是松子!” 系统还想再狡辩两句,陆璋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陛下醒了?” 沈眠应了一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什么时辰了?” 陆璋:“酉时一刻,陛下要再休息下吗?” “不用。” 沈眠下床,整理了下衣服:“现在能把这药洗掉了吧?” 陆璋算了算时间,同意了:“那臣帮陛下叫热水。” 抽空去了趟郡府的木樨刚一回来,就听见陆璋叫门外候着的宫人准备热水,说是陛下要沐浴。 木樨看了眼天色,有些纠结。 临出京城的时候,钱用私下要她仔细观察陛下身边的情况,要是有什么异状,立刻写信告诉他。 陛下回来后和陆大人同处一室小半日,要了两次水—— 算异状吗? 陆璋看着徘徊的木樨,顺口问了句:“可是有什么事?” 木樨抬眼:“那个松甘,审了一遍,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 “木樨?” 沈眠听见声音,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怎么了?” 木樨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们这次俘虏了松甘,本来想好好审一审,看看兰鞮王到底想要做什么,没想到这人被关进郡府地牢之后,倒是硬气了起来,什么也不肯说。 木樨面有愧色。 她只擅长割人舌头,碰到这种要留着舌头的,就有点不太顺手。 刑讯方面,还是沈一或者钱用比较擅长。 沈眠思索片刻:“没事,先关着,明天朕去看看。” 陆璋站在沈眠身后,不动声色地帮他把有些松垮的外袍拢了拢。 等到沈眠洗完澡,天色已经黑透了。 宣宁比京城天黑得早,沈眠又去城中视察了一圈,简单用了晚膳,便准备休息了。 他看着站在屋子里不动的陆璋,再次强调:“朕要睡了。” 陆璋神色自然地点头:“是,臣就在外间,陛下有事叫臣便可。” 沈眠:? 嗯?! 他语塞片刻:“不是,你,旁边没有屋子给你住吗?!” 说了多少遍了,他们家不支持婚前同居! 吃过了鱿鱼串的系统爬上床,打了个小呵欠。 陆璋表情为难:“可木樨……似乎没给臣收拾房间。” 沈眠:? 嗯? 他出门,找到了在门口守卫的木樨。 木樨点头承认了:“主院没地方了,属下便给陆大人安排了其他地方住。” 随即,木樨说了个地方。 系统从屋里飞出来,给沈眠看地图。 沈眠:…… 木樨是怎么找到和这边,完全成呈对角线位置的客栈的?! 如果现在有一道应用题,求整个宣宁城距离赵太守家主院最远的位置是哪里,那木樨已经得出了完全正确的答案。 沈眠抬眼,看向了抿唇垂眸的陆璋。 察觉到他的目光,陆璋朝陛下看了过去。 沈眠立刻就想起之前他去同学家里时,同学养的那只大狗。 不被允许进卧室的大白狗委委屈屈地趴在门口,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大团,湿润的鼻子抽动着。时不时呜咽一声,看上去难过极了。 沈眠当时就有点心软。 现在看见比白狗好看得多的陆璋,沈眠再次心软了。 “算了,这么晚了,你——” 他看向了宽敞的正屋。 反正有屏风,就当是寝室了。 “陛下不必麻烦,臣睡那张小榻便可。” 沈眠顺着陆璋的视线,看向了外间的软塌。 ——看上去不太是陆璋能睡的尺寸。 他眼神怀疑:“你真的可以?” 怎么看,陆璋睡在上面也有点窄吧? 陆璋点头,生怕错失了这个绝佳的机会:“自然。” 沈眠耸耸肩:“行吧。” 算了,有人要自讨苦吃,他担心什么。 他进了内室,准备睡觉。 陆璋也跟着进了屋。 木樨看着前后脚进了主屋的两人,眼中的迷惑更浓了。 她下午问陆大人的时候,陆大人不是说可以住那边吗? 为什么就不去了,现在时间也不晚。 “啪。” 房门在木樨的面前被关上了。 生怕陛下觉得冷,主屋的炭火烧得极足,沈眠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 然而等他披上外袍,绕过屏风,准备叫人送点水洗漱一下,就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陆璋就站在屏风外,上身只穿着一件中衣,右手拿着帕子,看样子正在擦身。 听见声音,男人转过身来。 沈眠这才看见,这人连衣扣都没系,前襟大敞,上半身线条流畅的肌肉一览无余。 擦身的帕子似乎没拧干,几滴水渍顺着陆璋的胸肌,在沈眠的注视下滑到了腹肌,然后…… 沈眠顿时僵住了。 陆璋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系上了衣扣: “陛下起了?” “昨夜有些热,臣出了些汗,便想者擦洗一下。” 他眼神无辜:“可是吵到陛下了?” 比宿主醒得早些的09,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啧啧,陆璋说得好自然哦。】 【对着水盆站了半天了,听见你醒了,才把衣服解了的,,不过该说不说,陆璋这胸肌、这腹肌、唔!】 沈眠:!? 他一把捏住了滔滔不绝的煤球儿。 他错了。 就算陆璋是狗,他也不是白狗,他肯定是老抽色的那种! 沈眠耳边隐约响起了当年他同学崩溃的声音: “不要同情它!” “它就是装的,等你同情了让它进门,它就会上床、压你身上睡,把你压得半死,半夜在屋里溜达,还偷吃柜子里的零食!” 沈眠:他昨天应该先回忆起这一段的。 他走到陆璋身边,用眼神睨他:“屋里这么热?那你明天去院子里睡算了。” 怎么没热死他? “陛下好狠心。” 陆璋勾住沈眠的肩膀,将人拉到近前,在他再次开口之前,捏了捏沈眠的胳膊。 “陛下的胳膊可还酸?” 沈眠骂他的话卡住了。 他憋着气,摇头:“没事了。” 陆璋点头:“那便好。” 过了好一会儿,沈眠终于忍不住了:“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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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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