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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话通通没来得及说,陆见野箍在他腰后的手臂猛然一紧,先把退路切得一干二净;又低下头来, 极为凶狠地吮吸上他的嘴唇。 郁双脑子里“嗡”地一下, 只来得及想:“……哦, 好像不用问陆吾了。” 陆总亲吻的压迫感极强, 攻城略地一样撬开了郁双的牙关, 大肆席卷着。 郁双茫然地配合, 仿佛被掠夺了全部的呼吸, 双腿渐渐都要发软。 眼看着就要站不稳,郁双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去,却又被陆见野单手抓住。 宽大的手掌扣在他腰侧, 五指紧扣,瞬间稳住了他的身形,还有余力地还向上托了托。 可情动之间,陆总心神乱成了一团,没掌握好力气,手劲用得太大。郁双疼得想躲又躲不开,话也说不出来,反抗的音调化为一阵呜咽。 陆见野闷闷笑了起来,声音滚在喉咙里。 郁双气得想报复,可咬人又舍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折了个中,隔着特战部的制服,也有样学样地掐上去。 虽然力道不痛不痒,但陆总心领神会,依依不舍地退开。 郁双刚松了口气,却蓦然腾空起来——陆见野略略蹲下,一手抄住他的膝弯、一手握住他的手臂,竟就这么把人举了起来! “卧槽!”郁双整个人坐在陆见野的小臂上,吓得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下放下!我坐不稳!” “没亲够。”陆见野警告一样地捏了捏他的胳膊,低声道,“摔不着你,乖,继续。” 话音才落,郁双摇摇欲坠地晃了一下,慌忙将双手环在陆见野的颈间,才算是将将稳住身形。 却已经被陆总趁人之危,下颚线温热了一瞬,差点烫得他仰过去——不是无意的触碰,是有意的舔舐。 郁双讲道理:“……不是,等一下,你讲讲道理。说好了亲嘴,你怎么哪都亲?” “谁说好的?”陆见野扬眉,“亲完了,你想怎么样?” 郁双想了想,认为此事不能姑息,遂捧着陆见野的脸,狠狠亲了回去。 他总结经验教训,觉着自己刚刚身处劣势,多半是有两个原因: 一来业务不熟,万事开头难,难免上当受骗两回;二来是身高不足,居高临下才能势如破竹。 现在两个缺点都被弥补上了,他认定此番必能扭转乾坤,横冲直撞地企图撬一遍陆见野的牙关。 他今天就要让这位陆总见识一下,什么是九年义务教育培养出来的高效学习力! 果不其然,效果好得惊人,陆见野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任由他长驱直入,为所欲为! 郁双心里十分得意,纠缠得忘乎所以,双腿不自觉地攀上陆见野的腰,像只八爪鱼似的,整个人都紧紧贴了过去。 但此一时彼一时,趁郁双轻敌不备,陆见野的手扣在了他的脑后。 待到郁双亲得差不多了,准备鸣金收兵,他猛然发力,轻而易举地扭转了局面,掌握起主动权! 郁双瞪圆了眼睛,急促地轻轻喘.息,细碎地发出抗议:“等等,等一下……陆见野,停、现在,唔——是中场休息时间!” 陆见野纵容地停下动作,却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单手控制着郁双的动作,任由他抽离,却不许他逃开,用鼻尖抵着鼻尖,也有些喘:“……这又是哪来的规矩?” 郁双脸红一阵白一阵,尽量委婉地说:“就……” 他用眼神示意,让陆见野往下看,“大家都,都是男人。你……懂的吧?就那个,那个有感觉了!” 陆见野耍起流氓,故意在他耳边低声咬着字眼:“那个是什么感觉。” 岂料,郁双没对上他的信号,居然愣了愣,旋即露出有些怜悯的目光,向下望了一眼;又生怕不礼貌一样,赶紧目视前方,用一种完全纯洁而刚正不阿的眼神对视回去,很委婉地说:“你……没事,别放在心上?” 他解释,“我胡说八道的,对!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紧张就爱胡说八道,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陆见野:“……” 后来回想起这一天,郁双坚持认为,这事应该算陆见野全责——都是他刚刚亲得太用力,才搞得自己缺氧脑子转不过弯! 但在当下,郁双并没有这份真知灼见,还企图“照顾陆总的男性尊严”,努力装傻充愣道:“骗你呢,哈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亲累了,想歇一会。” 他安慰地再次低下头,在陆见野的嘴唇上碰了碰,有些感慨地心想:“还真是人无完人,可惜了……没事,柏拉图也挺好的,反正也不是没用手解决过。” 他一不留神说出了声,陆见野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郁双。” “哎。”郁双打定主意,自己伺机去偷偷解决,绝对不能让陆见野看了不开心,用脚后跟轻轻碰了碰他,“行了行了,你先放开。抱这么久你不累我还累呢,我……去个厕所。就是蹲个坑,什么都不干,嗯?” 他画蛇添足,“真的,什么都不干。” 陆见野深吸一口气,忍耐力已然到达了极限:“你要是真想让我松手,最好闭嘴。” “啊?哦……好吧,看来你知道了。”郁双企图安慰,“嗨,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心,我这个人不会背后乱嚼舌根的,肯定不往外说。” 陆见野的声音沙哑起来:“说什么?” “什么都不说,放心吧——别太难过了?” 郁双虽然没有“这种困扰”,但也能感同身受,觉得陆见野此刻非常需要鼓励,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你看,你一只手能把我举起来,已经很厉害了。” 陆见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发幽深起来。 郁双竟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不敢和他对视,舔了舔嘴角:“那个……” 陆见野脑子里的弦终于崩了。 他说:“陆吾,关机。” 郁双不解其意,直到看见陆吾的信号指示灯闪烁着熄灭,才有了猜测。 陆吾是监控摄像! 陆见野接下来要干的事,不能留下影像资料! 他惊恐道:“不是……陆见野你怎么回事?你他妈想灭我的口?!你,你你你,救命!啊!!!” 陆见野罔顾他的呼喊,径直抱着人往楼上走。郁双一番拳打脚踢,除了踹到楼梯扶手好几下、闹腾得自己脚疼,完全没有任何收获。 走到楼梯拐弯处,陆见野还吸取了这一路的教训,托着他的臀部用力,换了个姿势,把人扛在了肩上。 郁双已经从呼救变成了乞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陆见野你清醒一点啊,杀人犯法,你说你一个上将前途大好……为了这个事情不值当。我过段时间就要回自己的时空了,大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啊!!!” 陆见野把他颠了颠。 郁双尖叫后,继续说,“……再说了,其实我还有用的!我是特效杀虫剂你还记不记得?我可以帮你打仗,人类需要我,陆见野——” 像是演练过了千百遍,陆见野走进休息室,先把郁双扔在了大床上,欺身而上地压住他,伸出手。 拉上了灯。 郁双嚎得更委屈了:“陆见野你还是不是人?!你也知道不想见血!你混.账王.八.蛋提裤子不认人!!!” “哈。”在黑暗中,陆见野发出了短促的笑声,“我还没来得及脱,怎么提裤子?” 郁双愤恨:“不是你什么习惯?你杀人还要脱裤子?怕我弄脏你的衣服?!” “……” 陆见野无言半晌,但行胜于言,他没有脱自己的裤子,而是缓缓拽开了郁双的拉链。 郁双一阵头皮发麻,可受制于人,完全无从反抗,唯有狠狠瞪着对方:“我说,你……也不用这么有仪式感吧?” 陆见野发出鼻音:“嗯?” 郁双悲愤极了:“我说你提裤子不认人,你还真想脱了提一次?王.八.蛋!要提也提你自己的啊!士可杀不可辱……我和你拼了!!!” 郁双近乎玩命地挣扎,无望又哀伤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想,这是他短暂一生里唯一爱过的人,也是即将终结他生命的人。 还是因为这种事。 真是操.蛋。 他的挣扎毫无用处,最终缓缓归于一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宁静,引颈就戮。 而陆见野竟然也缓缓卸了力气,有些疑惑起来。 郁双闭眼:“陆见野,认识一场亲都亲了,你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 陆见野终于确定了什么,啼笑皆非地问:“郁双,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灭口呗。”郁双睁眼,“反派死于话多,我建议你动手趁早。” “哈?!”陆见野简直被他气笑了,“郁双,你是哪来的错觉,认为我会对你下手?” 郁双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陆见野深吸一口气,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字一句说:“听好了,我、在、求、欢!” 陆总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牙缝里就那么大点地方,多一个字都没了。 因此,当郁双瞪圆了眼睛,质问他“你不是不行么”的时候,没再得到哪怕半分的解释,只有毫无争议的行动。 陆吾让出了本体的控制权,躲到了直播间跳舞,顺便拉了整个基站二楼的电路,营造出鸦雀无声的绝佳环境。 珍妮拽着陈远之走出去,恰碰见折返去找陆见野商量事情的李乔恩和李岩。她回身望了一眼漆黑的楼梯口,拦住了两人,说:“复盘会不是明天么?老大现在有事。” 李乔恩困惑:“陆能有什么事?还有多久?我在这等他好了,要是想不出解释,我今晚都睡不着。” 珍妮再次回头瞥了一眼,回想自己从前遍阅的文字,给出了估计:“七八个小时?” 李乔恩不解地耸耸肩,抬腕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钟,我回去等好了。陆吾?一会帮我和陆说一声,我要第一个预约。” 陆吾:“……行吧。” 但二楼的灯光再次亮起时,已经是次日的早晨了。 郁双有气无力地陷在床上,看到陆见野靠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来啊……” “真的不想继续,就闭上你的嘴。”陆见野单膝跪在床上,探身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清理及时,没发烧。想吃点什么?” 郁双摇头:“不想吃东西……而且你不要再说这种事情了啊!!!” “早饭多少吃一点。”陆见野微微叹气,趴进被窝里,搂住郁双,“哪难受?我看看。” 郁双嗅到他的气息,鉴于他难受的位置比较敏感,瞬间仿佛回到昨天,整个人打了个颤:“还,还是算了吧。” 被接连拒绝一番,陆见野蹙起眉头。他没这样的经验,拿不准郁双的意思,僵硬地看了一会,又再次尝试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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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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