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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的拖鞋不长眼,任凭他怎么护着,这鞋子就只喜欢揍在屁股上。 “你还想对别人做吗?”我冷笑,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瞬间就气得双手发抖。 “你殴打未成年。”他怒了。 “你早恋,还想教坏叶落白,不该打吗?” “我没有。呵,说白了你还是偏心,怕我带坏他。” “我偏心?”我气急败坏,丢下手里的拖鞋,长腿跨上床沿,一把揪住了叶落白的衣领。 小小白正要挣扎,却见我低下头,恶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然后又咬了一口。 “一共三下。”我冷笑,“公平了。” 小小白瞬间安静下来。 他衣衫不整地坐在床的一角,呼吸轻得像羽毛,视线却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上来,眼底泛起不易觉察的渴望之色。 “我去洗澡。”我长舒一口气,将睡衣搭在肩上对他说道,“你想睡哪里都可以。” 听到我的话,叶落白收起眼底的阴暗之色。对我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等我洗完澡回来时,他已经在床的里侧躺下了,衣服扣子依旧凌乱地掉着几颗,听见我的动静,他半睁开一只眼睛,瞥了我一眼又闭上。 我上了床,替他重新系好身上的睡衣扣子,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肌肤,却发现他的身上一片冰凉。 人格的切换似乎可以改变一个人身体的物理化学状态。 叶落白的主人格大多数时候体温温暖,身体要更加柔软一些,而副人格每次出现时,体温都偏低,像长期躲在不见日光的山洞深处一样,身体也更加硬实一些。 叶落白轻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却依旧没有睁眼看我。 替他拉了拉被子,我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几分钟后,身边的被子驱动,一只凉凉的手臂贴着我的小腹上移,搂在了腰侧。 我睁开眼,就见叶落白已经到了我身边,身体贴在我的手臂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该睡觉了。 …… “叶先生,我有些关于小少爷的事想和你说。” 叶律成今晚难得从公司里提前回到家,却没看到叶落白的身影,只看到坐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王妈。 “正想问你,王妈,落白呢?” 王妈的神色有些踌躇:“小少爷应该是……在时医生那里。” “哦,在时医生那里啊。”听到在信任的人那里,叶律成放下心来,眉头稍稍舒展,“时医生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对落白一直上心,认真负责。” 王妈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复杂起来, 叶律成在沙发上坐下,一边给自己泡了杯普洱,一边问王妈:“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踌躇了许久,王妈终于下定决心道:“先生,我觉得小少爷……他可能太孤单了。” 客厅里一阵沉默。 叶律成放下茶杯,有些奇怪地问:“你说落白太孤单了?” “是”啊。”王妈点点头,“我觉得也许可以让少爷多结交一些朋友,叶先生比较忙,但可以给少爷多介绍一些少爷和小姐们认识……” “哦,这样啊。”叶律成笑了笑,“你说的有道理。落白自他妈妈离开后,就几乎没什么朋友,除了时医生就剩下咱俩了。正好明天我要去杨家拜访,我带上落白一起吧。” 王妈赶紧点头:“是啊是啊,小少爷也长大了,总是需要多认识一些异性朋友的……”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叶落白没在房间,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却闻到一股极香的饭菜气味。 厨房里有一个清瘦的身影在晃动,我走过去,看到叶落白背对着我,身上系着明显大了些的围裙,正在认真但有些生疏地给一根胡萝卜切块。 我走过去握住了他拿刀的右手,在他轻轻回头看我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摁住胡萝卜,拿刀的手速度飞快,将胡萝卜切成了整齐完整的一小块。 叶落白说:“还是哥哥厉害,什么都会。” “当然,我比你多活十四年呢。”我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将切好的配菜一起下进锅里:“接下来让我来吧,你坐等吃饭就行。” 叶落白抿抿唇,看起来欲言又止。 我专心地炒着菜,嘴上却问道:“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嗯。” 我说:“那就说吧。” 叶落白站了一会儿,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一般开口道:“哥哥,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们是在进行心里治疗。”我温和而坚定地接话道,“方式可能有些偏激,但目前来说却是对你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 ——个屁。 一派胡言。 你就是没忍住,你就是见色起意,你就是趁虚而入。 我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几遍。 叶落白站在我身后,神情顿了顿:“心理治疗?” “是的。”我把一锅炖好的粥关了火,拿出碗开始盛粥。 沉默了一阵,叶落白仍然不太确定地问:“哥哥的意思是,那些都只是……心理治疗吗?” “是啊。”我把盛好的冒着热气的蔬菜粥端到桌上,没有去看叶落白,却已经清晰感受到了他瞬间变化的情绪。 “过来吃早饭吧。”我对还站在原地的他招了招手。 叶落白慢慢走到桌边,正要坐下,却被我阻止。 我弯下腰替他解围裙。 只是刚碰到围裙,他却伸手握住了围裙带子,远离我一步:“不用麻烦哥哥了,我自己来。” 然后,他垂下头,黑色的刘海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动作麻利地解开了围裙,并将围裙重新挂回衣架上。 他重新坐回桌子前,我看到桌上没有餐具,转身准备去厨房拿。 但叶落白却又站起了身,动作比我还快地进了厨房,拿了一套自己的餐具。 吃早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气氛格外的沉默。 叶落白看起来安静而平淡,和以往一样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只是我却清楚知道他有情绪了。 是生我的气了? 因为我昨晚冲动地轻薄了他,今天却若无其事地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次心理治疗? 也是,叶落白并不傻,他大概已经猜出了我的心思。 昨晚最开始,我原本的确只是单纯地打算替他进行一次心理治疗。 我打算借助相似场景的重塑,运用无意识的暗示催眠带他场景回溯,然后再用常规的心理治疗手段替他解除恐惧的心理障碍。 可当时,在黑暗而狭小的衣柜空间里,他就在我怀里,贴着我的胸口坐在我身前,我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颤抖不止的身体,以及……一双因为紧张而过分充血泛红的嘴唇。 只是一念之间,我没有忍住。 而此刻的叶落白,只是想要等我一个交代和解释。 但我却笨拙而敷衍地告诉他那些只是心理治疗的一部分。 这毫无疑问是在践踏叶落白对我的信任。 我不免有些苦笑,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上他了,我爱上他了,我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吧。 吃完早饭,叶落白告诉我他今天要和叶律成一起去拜访杨家。之后会和徐教授一起去参加全国数学竞赛,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在S市。 我点点头,在他动作极慢地关门时,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叶落白立刻停下了关门的动作。 我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他。 他接过,有些错愕地看着手里被精心保存的精密小物件。 “机械关节驱动模组?” 叶落白有些难以置信地反复打量着手里罕见的芯片,眼底闪烁起兴奋之色。 “从朋友的AI机器人上拆下来的。”我笑了,“送给你研究,你的小白机器狗也可以升级了。” “送给我?” 叶落白欣喜若狂,小心地捧着那块芯片,打量半晌,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 然后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哥哥,这个我很喜欢。” 他微微踮起脚尖,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 叶落白走后,我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侧脸。 叶落白现在这应该是……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转身准备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然而,才刚走几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突然袭来。 这种无力与眩晕感非常熟悉,上一次出现时,是在我第一次回忆起有关妈妈的记忆时,在叶家别墅里。 而这一次,它却又突如其来地发作。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无法控制地瘫坐在地上。 在我快要完全失去意识前,我挣扎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最近的一个电话。 但还没等我开口,我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69章 低调奢华的杨家别墅内, 一身高定西装礼服的叶落白坐在钢琴前,在杨方顺和杨夫人期待的目光中,弹响了琴音。 杨夫人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正是杨家的小儿子杨庆。 杨庆的混血长相属于隔代遗传,杨夫人的母亲是欧洲血统,但父亲是华人, 只不过杨夫人又大多数遗传了父亲的基因特征,看起来倒不像是明显的混血。 没想到到了小儿子杨庆这里, 挑挑拣拣地长了一张非常标准的混血脸,因此, 杨方顺很疼这个儿子, 杨夫人的母家也疼这个孙子。 叶落白弹琴时,杨夫人拉着小儿子的手小声地赞许道:“阿庆, 这就是妈之前一直跟你提起的叶家少爷叶落白,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杨庆挽着母亲的手温和道:“是呢,不过虽然是第一次见,之前倒是经常听说过他。” 杨夫人点头道:“是啊,叶落白这孩子优秀得很, 我也经常听说。” 杨庆笑了。 他上一次听说叶落白, 似乎就是在昨天? “你看他弹琴的样子, ”杨夫人又说道, “跟你小时候学钢琴的时候可完全不一样, 你呀, 从小就对这些没兴趣, 偏偏就对做医生感兴趣,哎。” 杨庆轻轻拍了拍杨夫人的手背,目光却朝钢琴前的叶落白身上看去。 叶落白弹琴的模样专注而认真, 左右两只手灵活而娴熟,完美地配合与技巧的融合,总让人怀疑他的左手和右手是两个灵魂,在共同完成每一场漂亮完美的演奏。 两个灵魂? 杨庆却忽然轻轻皱起了眉头。 叶落白结束了弹奏,就看到杨庆朝自己走来。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杨庆。” 男人温和有礼地伸出手,在几位长辈的注视下,叶落白也礼貌地伸出右手,却在伸出手后发现杨庆伸出的是左手。 两人都笑了笑。 “之前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是经常听到一个朋友提起你。”杨庆说,“我的那位朋友叫时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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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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