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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吃边聊, 气氛融洽, 仿佛是在为一天的辛劳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王齐对他说,“师傅, 你每天上下班都是打车走, 应该考虑买一辆车代步,你瞧我,买了辆二手车, 每天上下班开着, 多方便。” 郁瑟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最近这几天他一直拿医院当作家来住。 之前是枫音尘顺路载他一程,或者安排家里的司机送他到医院。 ....... 等等!等等! 郁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跟枫音尘之间似乎并不是那种, 可以讨论谁上下班可以载谁的关系吧? 郁瑟被自己的超迟钝感知力给逗乐了, 用筷子不停地拨动火锅蘸料碗里的汤汁。 他现在居然都回忆不起来, 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搬到枫音尘的房子里住的原因了。 是因为什么来着? 似乎是为了方便给枫知乐检查身体,还是什么理由来着? 怎么就住着住着变成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呢? 他当时怎么就同意了呢? 而且他还把萱萱也托付给金管家照料几天。 怎么就当成自己家了? 郁瑟:“!!!” 他赶忙给爱徒王齐捡了一块涮牛肉,严肃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 “怎么师傅,经典开场白啊?”王齐将他递来的涮羊肉狼吞虎咽吃掉,“一般这样问的人,其实都是在说你自己吧?” 郁瑟啐他,“你可真是羊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我说的朋友是真人,人家有名有姓,叫王小波。” 哦。 王齐假装被这个看似真实的姓名唬住,言道,“这位王姓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呢?” 郁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将语言组织得绘声绘色,“他在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一个......魅力非凡的富婆,然后......” “那富婆想泡他,这很好推理,假如富婆不想泡他,这个王姓朋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认识富婆的机会,就更不要提什么机缘了。” “所有的机缘都披着一层外衣,而它的内核叫做精心布局。” 郁瑟隐隐忍住继续询问的念头,嘴巴也紧抿住,竭力不使自己流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王齐继续说,“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18岁时的生日愿望就是遇见一个富婆,因为我以前算过命,说我胃口不好,这辈子必须吃软饭。” “师傅,你命好啊。” 郁瑟连声提醒,“是王小波。” 王齐看破不说破,“都差不多,总之你要告诉这位兄弟,这个世界机会不多,能把握一个是一个。” “可是他图什么呢?”郁瑟很难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思维回路,“这两人身份悬殊很大。” “那有什么关系?”王齐一鼓作气,“这个社会本来就现实得很。” “要不然,这个富婆就是图色,要不然,这个富婆就是图色,要不然,就是图色。” 郁瑟淡淡解释,“我这个朋友长得并不帅,相反,对方长得异常好看,很漂亮,是目前见过的人里,长得最漂亮的,人也很娇贵,性格也很独特,高傲中带着几分不可一世,但不招人讨厌,甚至觉得合情合理。” 不知道他如此形容枫音尘,会不会叫王齐立刻听出来。 王齐说,“那她肯定是图一时的爽了。” “富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肯跟你这个玩一玩,肯定是没见过你朋友这种类型,就像是集邮册,总是希望集齐所有类型。” “毕竟富婆不差钱,还有闲。” “你这个朋友平常一定很高冷,很难亲近吧?” 郁瑟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耳垂,“还行吧,不算太难亲近。” “是吗?”王齐感觉距离答案的地方,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你的朋友大吗?” 那种意义上的大。 郁瑟理解了好几秒钟,才恍然大悟说,“正常人的尺寸......吧?” 原本他觉得自己非常正常,但是跟枫音尘的放在一起比较,难免会有种小巫见大巫的局促感。 王齐抬手搓了搓下巴,“那可能真的是打算玩一玩,反正富婆跟普通人玩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即使不要了,花一笔钱也能随便打发了,根本没有什么负罪感,更不要谈什么责任了。” 言罢,王齐用手拍了拍郁瑟的肩膀,“师傅啊,你作为他的朋友,能劝就劝,劝不了也不要再劝,免得人家最后觉得你是在嫉妒人家,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郁瑟用心回味了一下谈话内容,轻声笑道,“你小子在认识我之前,没少谈恋爱吧?” 师徒两人分手后,郁瑟的网约车也到了,从医院到枫音尘的宅邸,每次花费的金额不少,需要上百元的路费。 郁瑟对金钱的概念一直很单薄,倒是没有觉得有多肉疼。 不过买车的事情,倒是真得记上心头,觉得自己也要好好做些业绩,等给枫音尘分账的时候,对方也会觉得人有所值。 他回家前没有打电话报备,人前脚一进门,白梵居然像是通神似的,抱着白遇安到门口来迎接他。 这是郁瑟始料未及的。 他主动放下公文包,将小遇安接过来,抱进怀里用面颊贴一贴小宝贝的额头。 小孩子容易生病,肌肤的抵抗力也薄弱,不能随便乱亲。 但是郁瑟天生便有如此魔力,任何小朋友被他抱进怀里,都会变得格外听话。 他问白梵,“你怎么想起来在门口等我?” 白梵抿嘴低笑,“不是我,是这个小家伙。” 可能白遇安是郁瑟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亲手接生的孩子。 冥冥中,两人似乎在某一个时刻起,接通了难以言喻的桥梁。 “遇安往常这个时间早睡觉了,可是今天一双眼睛挣得大大的,死活不肯睡觉,偏要闹着我到院子里来转悠。” “没成想,正好接到了郁医生你。” 郁瑟很喜欢小朋友,握住白遇安的小手,不停用童言童语说,“谢谢遇安小朋友,居然主动来迎接我。” 白梵知道他已经吃过晚饭,无论如何要请郁瑟再喝点养生汤。 之前他的身体状况不好,一直在调养之中,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替郁瑟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白梵由衷感谢道,“郁医生,你就是我和遇安的救命恩人,我们父子俩这辈子的命就是你给的,其他的我们也报答不了你,一些小事上请尽管开口,我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 郁瑟止手叫他不要客气,凭心而论,无论是哪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这是他在成为一名医生时,郑重宣誓的誓言。 白梵和白遇安一直盯着他喝下精心熬煮的养生汤,三人在暖融融的灯光下闲话家常。 白梵瞧着郁医生的汤碗见底了,准备着手收拾碗筷,便伸手去接。 哪知他拿到碗筷后,转动了一个方向,看见一条黑黢黢的,不知什么东西的长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郁瑟的脚底。 活的!!活的!!是活的!! “虫子!!”白梵第一反应是什么可怕的虫子要爬到郁医生的腿上,伸出脚去踩那长影。 结果,踩到虫子的刹那,从角度传来的感觉是圆滚滚、肥嘟嘟的。 不是虫子! 等白梵意识到对方并不是虫子时,被踩到发疼的伊尔曼像是遭受剧烈的袭击,彻底暴怒了,仰身朝着袭击他的人类发动反攻。 郁瑟的反应更是快到令人咋舌。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侧身,抱稳白遇安的同时,灵巧推开白梵。 伊尔曼吃痛无处发泄,追着白梵要咬一口报仇时,郁医生单手摁住了小黑蛇扭动的身躯,被反弹回来的伊尔曼一口咬到手背的位置。 “郁医生!”白梵这才看出地面上的家伙居然是一条蛇,整张脸吓得惨白道,“这是毒蛇!!” 郁瑟的手背被蛇牙狠狠钻入后,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反而转手一捏,不偏不倚地捉住了蛇的七寸,制止了伊尔曼进一步的攻击。 白梵想说他的手开始流血了,郁瑟则极为镇定说,“先把孩子抱走!” 小家伙倒是一脸的茫然无措,直到被爸爸抱进怀里时,才抽抽噎噎得哭起来。 郁瑟腾空的左手终于也排上用场,双手攥紧伊尔曼道,“不要担心,这蛇没有毒。” 说着没有毒,不知他的手背为何开始泛起一阵怪异的酥麻感,留在肌肤间的两个蛇牙牙孔,缓慢地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看起来十分惊悚。 这蛇可是枫音尘的。 枫音尘睚眦必报。 郁瑟快步冲进厨房,将发疯暴怒的伊尔曼丢进盛放锅碗的储物柜里。 储物柜中立刻传来踢踢咚咚的声响。 只能等事后再安抚伊尔曼了。 郁瑟对扑过来道歉的白梵说,“不要慌张,这里没有摄像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快领孩子去睡觉吧。” 白梵吓得都快哭了,连连摇头说,“我被开除了也没关系,可是郁医生,你流了好多的血。” 他从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假如被蛇咬了的话,应该立刻将毒血吸出来。 事不宜迟。 白梵连孩子也顾不上了,抱住郁医生的手伏头便要吸血。 却听枫音尘的声音横杀出来。 “你在做什么?!放开他的手!” 两人一瞧,虽然白梵没怎么见过枫音尘,但是郁瑟却低声念一句。 完了。 枫音尘最近被杜景恒绊住,跟对方玩了几个很好玩的游戏,耍得对方团团转。 原本压抑多年的心情,释放得差不多了。 结果一进家门,就看见眼前臭不要脸的小白脸,居然要舔瑟瑟的手?! 不可忍。 枫音尘第一眼便是看到如此令人生气的画面,可是第二眼换了角度,立刻看见了郁瑟手背间的两枚深邃的牙印。 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必定是他的兰花小蛇。 该死的伊尔曼居然敢咬他的心肝肉?! 枫音尘快步走上前,一把扯开碍事的小白脸,用自己的手狠狠掐住郁瑟的手腕,艳丽的容颜显得阴森。 “是伊尔曼咬的吗?” 此刻,厨房内外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有孩子的哭声,还有郁瑟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包括白梵的道歉。 他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小心,才害得郁医生的手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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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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