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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赛亚淡定地瞥了他一眼,人类就是容易大惊小怪。 “除非八阶御兽师在里面,不然不可能被发现,至于持续时间,你只需要知道这回够用就行了。” 事实上,以赛亚想隐藏,凭这世界的八阶御兽师绝不可能发现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不吓到眼前的人类。 说起来……明明灵气充沛,高端战力却比以赛亚老家差一小个层次,听说往上有过九阶御兽师,可没人真的见过。 将思绪拉回,以赛亚给杜谦也裹上伪装,叮嘱他别碰到人,毕竟伪装并不能把人变成透明的,该在的还是在。 留下各自的宠兽在外面放风,二人这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毕竟这种以潜伏为主的行动目标越小越好。 里面的设施难得用了虫族入侵后恢复得十分困难的各种科技,它们暂时无法量产,仅有的生产线制作的东西一物千金,可见其财大气粗。 以赛亚一路上躲过两个红外线检测仪,四个色温监控和八个灵气收纳器后如是想道,这种地方杜竹居然潜入得进来,她的攻略是有多全面。 杜谦一开始还比划着提醒以赛亚,后面一脸麻木地跟着他冲了,果然,灵气复苏时代发展科技,在达到某一种高度以前,其实性价比不高,热武器和设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顺利地来到最底层,这途中最麻烦的一点可能就是需要等待有员工使用电梯他们才能下去。 他们折腾的这段时间里,员工已经逐渐下班了,或者说某些人要开始上班了。 没过多久,就陆续有人来到最底层,扫脸开门,以赛亚和杜谦就这么水灵灵地跟着进去了,从未设想过如此安逸的行动。 里面没有摄像头,这种地方只有进来的人能够知道里面有什么,其余保存下来的所有都存在泄露风险。 如此森严的戒备,进去以后看到的却是诡异的流水线作业。 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员工们放空大脑,等缓慢向前的履带上慢悠悠滑过来石头时,伸手拿起刻刀,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痕迹。 就这么一笔笔地在石头上勾勒出纹样,每一次抬手的弧度都精准无误,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以赛亚现在明白为什么杜竹会说那上面有完整的制作过程了,连绘制的落笔顺序都给了出来。 新鲜出炉的刻上阵图的符文以每三个一组,拢在一堆,员工启用另一个阵法将他们融合到一起,新鲜出炉的符石表面光滑,阵法已经隐了下去。 怪不得…… 在自己开始学习阵法的以后,以赛亚便没有停止过对附体宠兽们身上阵法的观察,但学习得愈加深入,他便越明白这不属于现在世上任何一套阵法体系。 别说破解,想要绘制出来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凌乱的阵纹仿佛毫无规律,如果是用未公开的方式将三个阵法合到同一枚符石中,那或许可以解释些许。 以赛亚毫不见外,站在工人旁边,凑过去仔细端详符石里的阵法,对于他的精神力,这些小小的隐蔽手段约等于无。 他有点失望,是和附体宠兽身上的阵法体系一样,可复杂程度却要低很多。 当以赛亚注意到隔壁的生产线时,瞬间明白了,一个个笼子里装的都是超凡品阶的灵兽,那里的人类显然放松不少,聊着天随意地把三合一的符石拍到萎靡不振的灵兽身上。 启动后灵兽的身体便失去了意识,灵魂似乎被吸到了符石里头,再由他们收集起来包装出售。 至于剩下的尸体?有需要的分一分拿回去,不要的就扔给其他豢养的灵兽分食,不少灵兽哀鸣着,开了灵智的他们不愿意对同类下手。 以赛亚握紧了拳头,杜谦看到这幕也不忍地移开头。 弱肉强食……他细细地咀嚼着残酷的字眼,因为比灵兽强,所以可以随意抓捕、利用,那他比人类强,掀翻这处地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杜谦敏锐地感受到以赛亚的愤怒,忙打着手势,让他不要冲动,这只是一个窝点,甚至等级还不高,若是打草惊蛇最后只会让他们藏得更深。 以赛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拿走了一颗符石,和杜谦收集、记录着信息,沉默地离开了这里。 回来以后徐家的气氛却有点僵硬,关心杜竹恨不得每时每刻在她跟前的徐盛昱此刻在客厅发呆,反倒是林珺进去守着杜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见以赛亚回来,杜竹如蒙大赦,确认已经杜谦已经替他完成了诺言,直接拿上东西,闷着头跟在杜谦后面打算离开。 推开门,徐盛昱终于抬起头,他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一点都帮不上你的忙吗?” 杜竹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这不是你应该掺和的事。” 离开时杜谦特意和以赛亚交换了通讯号,通过交换讯息,他们发现彼此的敌人都是一致的,况且杜谦他们似乎知道不少秘辛,有互相沟通交换情报的必要。 交换情报也不是现在交换的,虽然城里混进来了杜谦的势力,可研究所那边的搜捕并没有结束,还是赶快脱身为好。 等安置好杜竹,杜谦和以赛亚再度碰面,洽谈起合作来,他的目的是以赛亚背后的炽阳商会。 “有这样的实力,我想我要的东西应该是被你们截胡了吧?” 杜谦开门见山,直接点出上次的疑点。 这回水花没跟过来,以赛亚只好亲身上阵,他抱着小木,姿态放松。 “嗯,我想那玩意你们应该也用不上。” “是用不上,但我们需要用它确认一些事情。” 杜谦严肃地吐露出一个惊人的推测:“我们怀疑……拜月教是附体宠兽的源头。” “何以见得?” “我们有相关情报说明附体宠兽并非由皇家研究所研发,而是外部引进的技术。” “况且明明应该全大陆封杀的教派,能弄到那么多高阶附体宠兽本就不合理,要知道这种东西每年放出的不超过百个,要么掌握来源,要么关系匪浅。” 杜谦面无表情地点评。 “上次便是与拜月教的交锋中,有人发现他们养成的‘圣虫’可以暂时破除附体宠兽身上的契约,所以准备抓些确认一下。” 以赛亚摇摇头,“即使拿到了,你们也拿它没有办法。” “你有,对吧?” 杜谦目光如炬,“我知道你也想铲除他们!我们合作,我有很多情报,你有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实力。” 以赛亚作为灵兽,反而冷静下来,发问:“可这有什么意义呢?” 他见过太多的混乱,不仅仅是灵兽,甚至人类奴役起人类来,不比奴役灵兽来得仁慈,做这样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不一样的,附体宠兽和一般的宠兽不一样,他们会被永生永世囚禁,每分每秒都承受着灵魂被撕扯的痛苦。” 【📢作者有话说】 哇,小可爱们,这本写得我道心破碎了有点,越深究就越发现我从制定设定开始就偏离了主题,最后写得四不像一样,感觉都没有办法面对大家了。 我写快点,尽量把它先完结掉吧,剧情没有太多必要的就删掉,有小可爱介意的话非常抱歉,实在是写不长了。[化了][化了]
第43章 明令禁止的纹路 以赛亚瞳孔微缩,正了正姿态继续听他说。 “我和杜竹并非亲兄妹,连带着我们几个兄弟姐妹,都是杜馨收养的孩子。” “她是帝国研究所的研究员,年少有为备受重视,在里面从事的也是最核心的工作,十年前死于实验事故。” “可那根本不是意外,她被杀死前给我留了密信,讲述了附体宠兽的残忍,那三个阵法,一个修复,一个伤害,另一个固魂,保证了宠灵魂的活跃度。” “她让我务必找到解救宠兽们的方法。” 以赛亚沉默了,他没想到人类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已经不仅仅是奴役了,不仅趴在灵兽身上吸血,还要抽筋拔骨榨干每一分利用价值。 他没有办法袖手旁观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附体宠兽总是觉得不自在,那是灵兽们发自内心的痛苦。 “即使知道附体宠兽们的经历,人类也只会假惺惺地掉两滴眼泪,然后该怎样就怎样。至于拜月教,我想我知道它为什么能一直活跃了。” 以赛亚冷冷地告诫,也是说给自己听,无论活了多久见识过这样的事,他依旧会被许多人类的卑劣给恶心到。 “我会想办法破解的。”以赛亚低头摩挲着拿出的符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杜谦见以赛亚决定提供帮助,当场就邀请他前去清理那群渣滓。 “我们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这附近的拜月教据点,因为上回委托失败了,这次我们决定改变策略,自己出动。” 杜竹也是偶然发现的研究所据点,因为有杜馨留下的后手,这种基地对他们来说不能说如入无人之境,也能说如鱼得水。毕竟一整套控制系统都是杜馨当时参与制作的。 答应留一些圣虫给杜谦一伙研究,杜谦便带路去到了地方。 杜谦手里的情报收集是有实力的,亦或者说,再发现二者有关联后便盯死了拜月教。 这次以赛亚没有丝毫拖延,摧枯拉朽地灭了整个据点,然后沿着杜谦的指引把供奉的圣虫揪了出来。 他晃荡着葫芦,“原来这东西不是只在核心人物身上啊。” “按理说是每个分部都会供奉,但只有主教、圣女这个级别的有资格调用。” 上次的主教是接到敌袭通知赶过来的,这才凑了两波圣虫。 “这东西……怪瘆人的。”杜谦躲避着雕像的视线,他总觉得这玩意在盯着他们看。 以赛亚仔细端详,上次没多留意他们的神像,现在一看,这雕像刻的不是世上任何一种生物,有点像甲壳类动物。 杜谦见他对这雕像感兴趣,颇为嫌弃地说:“不过是些信奉域外虫族的邪教罢了,十几年前在战场上厮杀的前辈还没死呢,这些垃圾就开始求饶了。” 以赛亚了然,他来时已经停战,虫族消声灭迹,他并没有真正见过这种生物。 也怪不得人类把这玩意叫作域外虫族,这躯体确实和虫子有异曲同工的关系。 那雕像眼中隐隐闪过红光,以赛亚心中警铃大响,不假思索地飞起一脚把雕像踢得稀碎。 碎裂的石块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以赛亚看了眼,“走吧。” 与此同时明亮的房间里,闭目养神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那眼中透红,闪烁一会又恢复了正常。 互相交底后,以赛亚发现他们人手还不少,足有近百人。 有想完成杜馨遗愿的,有单纯看不惯附体宠兽经历的,也有跟拜月教有仇的,甚至还有几个是极端的御兽师维护者,碰上能给战魂者添堵的事他们就入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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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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