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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了也好,师兄若要强行按从前来的话,反而不利。” 姜阙对这倒没有疑问,就是有些可惜,叹气道:“那你们门派岂不是要实力大减。那你还跟我走吗?” 白鹫有些好笑,“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前身体不行,现在没问题了,可以带你去修真界各处看看,你不是说一直在离尘山上很无聊吗?” 姜阙点点头,无聊是真的,又无聊又忙碌,每天要操心那些灵禽灵植,还要攒钱买药。 “那我们拿了丹药,再看看你师兄需要不需要帮忙,没事的话就走。”姜阙果断道。 却不料刚出秘密基地,就发觉不对劲,之前围攻离恨峰的一些人虽然再度御剑进了仙盟内,但却不是气势汹汹逼迫让位的模样,反而脸上洋溢着讨好的表情,身后跟着的御空马车里灵气盎然,不用说都知晓是无数天材地宝。 “这是......怎么回事?”姜阙刚想抓个人询问一下就见身旁人面色一下子凝重下来,抓住他就直冲列云峰。 还未靠近就看到一片霞光落下,笼罩整座山峰的大能气息不仅没散,反而更加浓郁,能发生这种情况,那只可能是——苍云回来了! 姜阙刚被白鹫带着落下地,对方就抱拳恭敬道:“师尊。” 一道雄浑声音从殿内传出,“本尊之后会在洞天中闭关,仙盟内若无事不得打扰本尊,一切听你师兄的。” “是。”白鹫恭敬道,只见一道偌大的灵光虚影漂浮山巅,漩涡翻涌,逐渐形成一个圆形模样的入口,便是列云峰洞天,里面自成一方空间,灵力浓郁,最适合闭关,但也同时除了洞天主人几乎无人能进。 白鹫目光思索。 姜阙恍然大悟道:“难怪那些人一脸憋屈还要扯着笑脸送礼,原来是因为苍云仙尊又回来了,看样子仙盟依旧,不会大乱哈。” 安仆从另一方道上过来,踩着晶石铺就的路面,一身绣着繁杂纹路的低调灰袍,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法衣材质极其珍贵,“师弟。” “师兄。”两人打了个招呼,安仆捏了捏眉心,“那群人还假惺惺来道贺,我看师尊若是再晚出现半日,进来仙盟的就不是那些马车飞舟,而是刀枪剑戟了。” 白鹫没有否认,“看来师兄已经拿到掌门印了,恭喜。” 安仆点点头,“事出紧急,便没有什么繁杂的仪式。” “师尊是真的在里面闭关了,还是又去那个地方了。”白鹫看着空中那处漩涡喃喃道。 安仆笑了笑,“谁知道呢?反正有洞天在上头悬挂着,那群人想要做什么都要顾忌些,若真要重新选盟主,剑尊有嗜杀之症,反而当选不成,而仅在我们两个门派之下的天玄阁,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白鹫默然,之前闯入天桐秘境的那位大能便是天玄阁坐镇仙祖。 “天玄阁?”姜阙惊讶,随即眼中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意,“他们最近估计该忙了。” “嗯?”两人齐齐扭头看向他。 姜阙嘿嘿一笑,“你忘了那黑龙了?他可一直寻思着找玄机阁的事呢?” 安仆满头雾水,“黑龙?那条吃了煤炭的龙?这和玄机阁什么关系?不过他们确实没有派人送来贺礼。” 姜阙和白鹫对视了一眼,“反正有仇就对了,现在那名仙祖受了重伤,黑龙修为也不低,肯定要去找一趟麻烦的。” 其实是火鸾鸟说黑龙带着一众妖修离开了万妖之境,要去找当时把他们卖到黑市的那群人麻烦。 玄机阁就是黑市最后的幕后黑手,自然逃不脱被寻麻烦。 不过这些就不关他们的事了,既然苍云仙尊废了一番心思假装在洞天内闭关,那想必安仆就任就没什么意外了。 他朝白鹫看去,正好对上对方视线,白鹫笑了笑,“我们走吧。” “拿了丹药就去游山玩水。” “好。” 两人先回了离尘山一趟,屋落布了结界连一片蛛网都没有,躺在那张木床上,姜阙一阵怀念。 就忽地被人抱住了腰身,“你想不想......” “不想,还没到天黑呢。”姜阙瞬间就知晓他说的什么了。 白鹫不满地蹭了蹭他,“天黑就可以了是吗?”那他也可以再等一等。 姜阙莫名一种不好的预感,摇了摇头将思绪排出,“对了,我还要去剑宗一趟。” 白鹫皱了皱眉,去剑宗做什么,应元又不在这里,而且有事的话,掐道传音诀不就行了。 “你忘了帮谢青仙君试药的事了么?那只帮他传递消息的小灵鸟后来就不见了,约莫时间太久灵力溃散,我把你吃了那些药的症状都详细记清了,传音诀里说不清楚,还是去把这本笔记给他的好。” 姜阙说道,白鹫也没办法反驳。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准备前去剑宗,修士御空出行,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两人便将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谢青,谢青忙着去研究笔记上记录的东西,没和两人说多久就明里暗里催两人离开了,白鹫正合心意,刚拉着姜阙朝山下走的时候,就碰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阿阙!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听叔父说派你去了上三州剑宗,这段时间上三州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还担心你呢,还好你没事。”暮寒灼双眼放光,看着姜阙恨不得扑上来,“不过幸好上三州出事了,父亲亲自去了剑宗一趟,我的婚事也取消了,我们又可以......” “不行。”不待姜阙开口,青年旁边那名男子率先吐出一句,脸色极其冷沉,看着仿佛要杀人一般,“你谁啊?你管得着吗?我和阿阙的关系可不是你能比的了的。” 扫到两人牵着的双手,暮寒灼不甘示弱,上前就要拉过来姜阙,“牵个手算什么,我们可是什么都做了的,阿阙,你快过来,他不就长得好看些,一副皮囊而已,我明日就去跟父亲说,要迎你进门!” 姜阙难得正眼看了暮寒灼两眼,他还以为这人就只是表面做戏,暮寒灼有多怕他那位家主父亲他是知道了,也不知道对方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敢去请示对方了。 虽说修界龙阳癖好没有多少鄙夷,但到底暮寒灼是他们暮家这一辈的独苗苗,怎么可能任由他和男子在一起。 姜阙刚想安慰对方几声就发觉另一边气氛不对了,“什么都做了?” 白鹫一字一顿道,脸色看不出的阴沉。 姜阙心中一咯噔。 “看来你没什么自知之明,连自己被打晕了都不知晓。”白鹫冷笑,那两次他都及时阻止了,没想到对方反而以为是自己喝醉忘了。 暮寒灼目光闪烁了下,“你什么意思?”他心中一咯噔,莫名想起来谢青前几日找他取心头血,说他是处子之身,龙阳未散。 他当时还嘲笑对方什么眼神,他可是早就...... 等等,暮寒灼脸色一变,“那两次我醒来脑袋都非常疼,是你做的?!” 他睁大了双眼,姜阙也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拦着两人,“误会,都是误会,解除了就好,暮公子,你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吧,反正什么也没做不是。” 暮寒灼气的要死。 白鹫也沉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姜阙,虽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一想到差一点姜阙就被......他就莫名不开心,每次阿阙对他都要抗拒片刻,跟这人倒是。 白鹫双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一把抓住还要开解人的姜阙,瞬间就带人消失在了原地。 “暮公子,总之我们......”下一秒,姜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天旋地转,恢复视线的时候就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离尘山。 “暮公子?”白鹫语气嘲讽道,“你还没对我这么客气过呢。” “你怎么什么都要比。”姜阙看他已经带自己脱身了没好气道,暮寒灼有多缠人他也是知晓的,但也没必要撕破脸皮,好歹剑宗还帮了他不是。 推开白鹫要去拿起桌边茶盏饮口茶的时候,就被一把又摁回了床上,身上重重一压,姜“嗯?”姜阙一愣。 白鹫眯着双眸,开始撕扯他衣袍,“你也喊我。” 姜阙头疼起来,“我喊你什么?喊你白公子总行了吧?你别闹。” “不行。” “那喊什么?”姜阙还以为对方在生气刚才的事情准备哄一哄对方,就听到对方沉沉道:“夫君,喊我夫君。” 姜阙一怔。 胸口瞬间灌进来的冷风再无法让他认为对方是在胡闹了,白鹫说完就朝他吻了下来,带着剑修一贯的纠缠深入、毫不相让,姜阙几乎喘不过气来,半晌才目光恍惚地被松开来,整个人早就懵懵懂懂地缠到了对方身上。 “夫、夫君。” “喊了夫君,就要......” “嗯。”这次姜阙没再拒绝。 白鹫目光一深,再忍不住将人摁倒在榻上。 道侣契在两人身上亮起,带着绯红色的灵光,源源不断在灵脉中带起助兴的气息,一道结界扔出。 姻缘石结成的道侣契越发鲜艳欲滴。 直到后半夜,姜阙才沉沉睡去,白鹫没敢太折腾人,抱起姜阙简单清洁了一番,目光眷恋地摸着对方面容,反正,以后还有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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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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