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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刘姨,我知道了,是我不对。” * 晚上的雨势越来越大,有些道势排水不好的地方,已经积了不少的小水坑。 金山疗养院虽处在郊区的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但来往的道路却很规整,院里的装修环境很不错,是很多有钱人家首选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飞驰在水泥路面上,车轮碾过下,溅起一片水花。 直到停在金山疗养院的门口。 车门被早已等在门口的院长拉开,一把伞恰到好处地遮住下车的位置。 “沈少,您慢点。” “他最近怎么样?” “身体基本正常,您放心,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恩。”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伞面上,两人穿过院子走进疗养院。 沈书澜的心情已经降到了谷底,他忍着脾气开完那个视频会议后,就直接赶了过来。 “您今天不忙吧,有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这让人准备了上好的伯爵茶,等会儿尝尝?”院长领着笑呵呵地说着,却瞥见沈书澜的脸色有些阴沉。 他立刻闭上了嘴。 之后一路安静地带着人越过病房,刷卡到走廊尽头的特殊病房。 这里面一共有五间房,其中有三间里面都住着需要‘特殊照顾’的病人。 用房卡打开最里面那间的房门,伸手道:“沈少,您请。” 病房很干净,就是整体的装修布置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白墙灰地,还有那病房特有的味道。 中间有张床,上面躺着的人听到动静后,眼神警惕又惊慌地望过来。 看到是沈书澜的瞬间,眼神立刻变得愤恨起来,那人迅速坐起身,呼吸变得急促,几乎是吼出声:“畜牲!你给我滚!” 沈书澜给院长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后离开并关上了门。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病床前,眼神像是锋利的,“二舅,近来可好啊?” “畜生畜生,你和你妈都该死!该死!”秦辉双眼怒视着沈书澜,眼球里瞬间充满了血丝,抄起拳头就冲着对方砸过去。 沈书澜轻松一抓一拧,顿时穿来一声惨叫。 他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拧断,那胳膊被反手按压到后背,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当初那场车祸我活了下来,很意外吧?”沈书澜淡笑着说,“我也很意外啊。” 那本来是场必死的局,整个汽车的左半边被飞速行驶的大货车撞得面目全非,像是被压扁一般在路上滚了四五圈。 但十岁的他却活了下来。 他昏迷了半个月,醒来后听说,当时他被保护在母亲的怀里,所以没有致命伤。 他被秦辉的骂声叫回神。 沈书澜拽着头发猛地向上一提,迫使秦辉仰头看他。 “二舅,我六岁生日的时候,您送我的那个摩托车模型还记得吗?” “当时我很开心,还和母亲分享来着。” 秦辉的眼神有一瞬得波动,随即又面目狰狞地痛骂着沈书澜,直到门被推开,熟悉的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 心底的恐惧被催生出来,就连骂声都弱了不少。 “您一定要好好活着啊,长命百岁。”沈书澜面带微笑说着,眼底却冷得吓人。 “滚滚开我不打针!”恐惧的嘶吼声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 沈书澜向后退了半步,冷眼看着这一切。 背叛是他最痛恨的,尤其是亲近之人的背叛。 沈书澜坐在车上,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晚上的峰会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让陈秘书推了。 车窗外一片漆黑,这里附近建筑少,所以只有零星的点点微弱的光。 哗哗的雨敲打着车窗,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少,您去哪?” “网球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只对会员制开放,沈书澜经常在这里打球,也有备用的衣服和装备放在这儿。 等沈书澜换好运动装和护腕,就听着杨青凡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来了我来了,够意思吧,一个电话随叫随到!”杨青凡分给沈书澜一个网球拍,“怎么不在家陪你的omega啊,想我了?” “废话真多,两小时,输了你就给前任打电话表白。” “???”杨青凡愣在原地,“你也没说是比赛局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一般沈书澜说要比赛,往往意味着他心情不好,而心情不好就代表着沈书澜下手特别重,像是输了就会死一样疯....... 他们走到网球馆,这里是单间,里面已经有专属的球童在等候了,对方是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只不过是听障患者,来这里的人不用担心信息泄露。 “最近我技术提升了不少,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杨青凡将球向下拍了几下,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他眯起眼,既然沈书澜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让他和甩了他的前任表白,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于是露出抹坏笑:“行啊,那你输了,就当着大家面亲你的omega一口。” 杨青凡说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猛地发球。
第23章 害怕? 那晚他不知道沈书澜是何时回来的,但自从被发现他私自进了那个房间后,他就再也没逮到机会潜入沈书澜的卧室。 因为沈书澜开始提防他了。 虽然这两天都没看到沈书澜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工作。 但房子内除了刘姨,多出来两个佣人。 他对视线很敏感,只要他出了自己的卧室,在公共区域晃悠,总能感受若有似无的视线盯着他。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令他厌烦。 已是凌晨一点,迟故的房间很暗,只有那桌旁的一盏黑色金属的台灯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灯光下,一只手正在细心地拿着镊子,将那一小片贴合形状的后视镜粘上。 那还不到拇指大的镜面上照映着他漆黑幽暗的黑色瞳孔。 他需要再深情一些,打消沈书澜对他的怀疑。 嗡嗡~ 迟故瞥了眼桌上的手机屏幕,是段清枫身边的那个人,秦子慕。 自从那次在餐厅上加了五六人之后,他的手机就震个不停。 虽是简单的寒暄闲聊,但都明里暗里的在打探着他和沈书澜的关系。 迟故很清楚,如果他没有和沈书澜结婚,不会有人想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他对其他人几乎是敷衍,甚至不回,不过秦子慕,他需要靠对方拿到那天几个路口的录像,查到那辆黑色的车。 【秦子慕】:玩游戏不? 【迟故】:不了,我不太方便,要睡了。 隔了几秒,对面果然看懂了他的暗示,发来个懂了的表情包,说不打扰他了。 【迟故】: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秦子慕】:好啊好啊,明天见。 迟故看了眼自己熬了三个大夜修好的摩托车模型,视线在周围的一堆工具里寻找一圈,最后锁定那刻刀。 刀叉被规整地摆在餐桌上,两个位置明显垫了桌布,看来沈书澜会一起吃早餐。 “刘姨早。”迟故礼貌地问好后坐下,看着他这边堆积了快十个银色的碟子,又换样了。 这几天的早餐让他见识到了,食物有这么多种丰富的做法,有很多他都没有见过。 “早,您可以先吃。”刘姨微笑着说完,就站在一边等沈少。 这两天应沈少的要求,几乎是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变化,细致到早餐吃了什么,哪个最多,甚至观察对方的表情,都需要一一报告过去。 但她发现迟故乖巧懂事,就是有些......太沉闷,太安静,平常几乎很难从表情中看出波动的情绪来,甚至比沈少还要难猜。 迟故就那么坐在餐桌上等着沈书澜。 不到一分钟,沈书澜衣着整齐地走了过来。 对方穿着身黑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影显得整个人气质出挑,神情多了几分冷肃,就是面色不太好....没了之前和煦亲近的模样。 “早上好。”迟故说。 “嗯,早上好。”沈书澜昨晚没睡好。 也不是昨晚没睡好,是这几天都没睡好,总是半夜惊醒,心脏沉重地跳个没完。 不但没睡好,莫名其妙的情绪已经占据了他的生活,工作频繁被打扰,就连那晚也害得他丢了不少球,差点输了。 对方的回复不冷不淡,这是继他被发现进那个屋子后的第一次见面。 迟故看着对方动筷后,他也开始低头吃了起来,他吃饭不挑,一般是按照就近原则,先把离他最近的食物吃完,之后再去吃另一样食物。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偶尔筷子碰触到瓷器的响声。 迟故吃饭也很快,就在他吃的差不多时,一直藏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抬了起来。 食指上贴着个明晃晃的黄色创可贴。 他轻轻搬动了下碟子,沈书澜刚好看过来。 视线落在那受伤的手指上,那只手立刻收了回去,沈书澜再抬眼,迟故那双冷淡的眸子有一瞬的慌乱,随后站了起来。 “手怎么了?” “没事,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嗯。”沈书澜收回视线,看着餐盘上剩下的最外围的两盘东西。 仅仅一顿饭的功夫,他的情绪就已经起起伏伏的像个心电图,虽然感受并不强烈,但对于沈书澜这种控制欲比较强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失控已经算是一种折磨了。 等沈书澜准备出门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沈..沈先生。” 沈书澜顿住脚步,他转回身,就看见迟故手里拿着的那看似完好无损的模型。 那模型又往上抬了抬,他一眼扫过,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对不起,这个给您。” 迟故此刻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明明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纪,却一副乖顺沉闷的样子,沈书澜看着人,对上那黑白分明的眼,轻轻眨了下。 “您别生气。” “你不是喜欢?送你了。” 迟故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疑惑地抬眼,看着沈书澜那平静无波的眼眸,对方似乎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他垂下眼,是不满意吗? 还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迟故和沈书澜接触的时间很少,他不了解对方,也就不知道对方的弱点。 如果按照当初江小渔打探的消息,乖顺他做到了,撒娇.....他实在是做不到。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出现过这两个字过。 “等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收回的那只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抓住。 “昨晚受的伤。”沈书澜望着那边缘透出的红肿问道。 “..........恩。” 他果然被监视了,沈书澜的语气没有一丝需要确认的意思,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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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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