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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故障,程序严重故障——” …… “陛下!” “陛下,不可…” 遍地金砖光可鉴人, 倒映着两排灯台跳动的烛火。龙榻外的帐幔忽而层层垂落, 帐角缀着的玉铃也缓缓晃起来。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 似哭似恐的声响轻下来,转而变得模糊。 沈聿停下来,感受着直冲而下的躁热, 聚在一处,脸颊越发的滚烫。 不寻常的热意让视线朦胧起来, 沈聿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身下人的眼睛,凑上前,安抚地吻了吻。 ——不是熟悉的浅绿或是翠绿。 但, 肯定是他。 所以沈聿才会拉他进来。 可…… “别怕。” 感受着身下人打颤的身体,沈聿小心抚上他的腰身, 又往前,小心按揉着他被磨红的物件, 让他放松下来。 他还是怕。 故而紧紧咬着唇, 不让那种声音溢出来, “陛,陛下恩宠, 微臣不敢…唔。” 沈聿堵住他的嘴。 “嘶啦——” 一块黄布被沈聿从身上的衣袍撕下。 沈聿盯着他失神的眼睛良久,随后将黄布覆在他的眼上, 进去,拍着他的背,又重复着那两个字, “别怕。” —— 【亲亲宿主,你还好吗?】 888偷个小懒,结果就办错了事,此刻从系统空间探出头,声音细若蚊蝇。 沈聿睁开眼,抱紧身侧做噩梦的人,眼尾潮红稍褪,眨了下又闭上,问道:【怎么回事?】 【嗯,也就是出了点小意外…亲亲宿主,马上把剧情传给你。】 大雁景元七年,帝食明朱散过度,日渐神志失常,至六月初七失足溺水,无人施救,遂崩,谥号武哀。 武哀帝崩,朝野震荡。于七月,帝幼弟践祚,礼部尚书萧钰潜行辅弼,终成明主,时政令畅通,百姓和顺。 而本位面主角攻…萧钰。 而本位面小树…将死的武哀帝。 【亲亲宿主,这都不是问题,我们继续,继续看剧情。】说着,888尬笑。 主角攻萧钰,天才少年,可惜不及弱冠,满门惨死,独留他一人,被托付给正五品国子监博士陆鹤珣。 而后,他连中三元,步步高升,成为朝堂上最年轻的礼部尚书,更是暗中牵上幼帝这条线,之后,以雷霆手段处决杀害父母的真凶,位居太师。 888搓着小手,讨好地笑着,【剧情一点也不复杂,但现在的问题是,主角攻这个身份给宿主留着,但亲亲宿主你…抢占了皇帝的身份。】 沈聿:【。】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宿主你一边当皇帝,一边跑去当萧钰走剧情线捏?】 沈聿:【汝言人话否?】 888忽视沈聿的话,自顾自说着,【这个方法是可行的,等走完萧钰的剧情线,再让这个身份下线就好了嘛。】 小蠢八越说越起劲,【其实就是考几场试走个过场,宿主你可是皇帝,给自己安排个大官,还不是轻轻松松。】 沈聿:【。】 【再把原剧情里辅佐幼帝,换成辅佐没死的皇帝不就成了。】 沈聿:【。】我辅佐我自己? 【反正都是亲亲宿主,可操控的空间很大滴。】888“嘿嘿嘿”笑着。 沈聿沉默几秒,【你可以滚了。】 【亲亲宿主,不要着急嘛,在萧钰的剧情线没走完前,宿主这个皇帝最好不要太ooc。】888滚之前说。 ooc? 沈聿简单过一遍原主的记忆。 原主为嫡为长,在先帝死后登基,可惜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除去武功高强,智力基本为零。 这段时间更是迷上明朱散。 大量服用金属物质,导致原主的脑子越发不清醒,变得喜怒无常。 还有什么皇帝失足溺水,竟然无人施救,一听就荒唐至极。 不过如今这世道还算太平,朝堂中亦有贤能之人、刚正之辈,在原主死前,并未出大岔子,勉强能称得上平庸的皇帝。 至于今日… 今日是个意外。 原主沉迷于长生不老,并不喜情爱之事,碍于原主年岁尚轻,文武百官并未强求他充纳后宫。 而服用两贴明朱散,致聿望上涨。 后宫无人,陆鹤珣是来为什么官求情的,不想被他拉上龙榻… …… 东方既白,一缕天光自雕花窗棂间渗入,漫过层层堆起的帐幔、洒落各处的衣物,在金砖地上投下片影子。 墙角的香炉中,残余的龙涎香散去。 殿外倏尔响起放轻放缓的脚步声,尚未熄灭的宫灯来回移动。又过了一会儿,一盏宫灯停留在寝殿门口。 “陛下,天既明,请御驾起。” 无帝回应。 王公公无声地叹了声气,慢慢推开门,将宫灯递给身后的小太监,低着身绕过屏风,小步入内。 “陛——” 王公公见到跪在龙榻旁的陆鹤珣,顿时瞳孔骤缩,如遭雷殛。 陆大人身上不过一件里衣,露出的后颈皆是泛红的痕迹,更别提其他地方。他此刻安静地跪在地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陛陛下这是…宠幸了陆大人? 王公公连收回目光,强压下眼里的惊慌之色,跟着跪倒在地上,又唤一声,“陛下,该起了。” 好吵啊! 沈聿翻了个身,将被子揉成团抱在怀里,又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落入耳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鹤珣偷偷抬眸,正对上陛下熟睡亦丰神俊朗的龙颜。 陛下年岁还小,却已气度摄人。眉如墨画,斜飞入鬓,昨夜宠幸他时,眼角略略弯起,黑白分明,透着很难得的干净,可眸光流转间又隐有威仪。 后来陛下拿布条遮他的眼,不让他瞧,他就什么也没瞧见了。 只余下灼热的吐息扫过他全身,不紧不慢地带起他所有的情/欲。 陛下… 陆鹤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待他回过神时,已抢来薄被,转而盖在陛下身上。 “!” 王公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胆,好大的胆子! 更过分的事还有。 沈聿再踢被。 陆鹤珣抢来再盖。 再踢,再盖,再踢,再… 沈聿睁开眼,牢牢盯着和他抢被子的人,眼睛一眨也不眨。 陆鹤珣浑身僵住,待耳边传来王公公一声“陛下恕罪”,连弯腰伏在地上,跟着说一句,“陛下恕罪。” “你…”沈聿抢来自己的被子,团起来,半张脸埋进去,“干什么?” 抢他被子,还莫名其妙地跪在地上。 陆鹤珣不知说什么,紧紧抓着衣角,“陛下恕罪,微臣罪该万死。” 又是恕罪,又是要死的,吓傻了? 沈聿舒了口气,慢慢坐起来,手指一抬,指在王公公的脑门上,“你,出去。” 王公公早已吓得胆战心惊,听到陛下的宽恕,麻溜地站起身,疾步走出去,还将寝殿门又关严实。 殿中只余他二人。 沈聿盯着陆鹤珣看了会儿。 他生得一副清隽的相貌,如松如柏。但他此刻衣冠不整,眼尾还留着点泪痕,一块黄色布条松松垮垮挂在他脖颈上。 里衣… 里衣好似有些脏。 穿昨晚的,没换新的? 沈聿想着,视线又往下,瞥见了金灿灿的地面,反着光,显然冰冷。 这冷冰冰的地面,也不知跪了多久? 沈聿正伸手过去,突然想起888说的话,手就这么悬在半空,最终收了回来。 他,很凶的皇帝。 “起来。”沈聿冷声道。 陆鹤珣不敢不从,连站起身,却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沈聿。 “脖子上的,什么?” “陛下所覆,微臣不敢揭。” 沈聿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坐。” “是。”陆鹤珣小步往后退,找着椅子,正要转身时,又被沈聿叫住。 “等等,过来。”沈聿皱眉朝他招手。 陆鹤珣虽不解,还是走上前。 “你身上的里衣怎么是湿的?” 沈聿直接上手,在他腰侧摸了把,不仅是湿的,摸着还有点黏糊。 哦,懂了。 昨夜迷迷糊糊的,确实没有洗过。 “你——” “扑通!” 陆鹤珣又跪在地上,声音很轻,“陛下所赐,微臣不敢取。” 那也不能这样啊,会生病的。 沈聿自龙榻上起身,盯着陆鹤珣披散着的长发,绕着他左右走了几步,“怎么,你很怕朕?” “微臣不敢。” “抬头,看朕。” 闻声,陆鹤珣猛地抬起头,颈间喉结滚动数下。他袖中五指早掐进掌心,偏生脸上还绷着臣子该有的恭顺。 他的目光不高,只在陛下的唇畔,“陛下,微臣得瞻天颜,目眩神驰…” 陆鹤珣忽地咬住舌尖改口,“是微臣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一声笑自他头顶落下。 还未等陆鹤珣再说些求饶的话,沈聿已掀开衣袍蹲下来,唇角勾着,意味不明地重复着,“得瞻天颜,还目眩神驰?” “陛下…”陆鹤珣喃喃。 “刚升得五品官?”沈聿伸手过去,抬起他的下巴。 “是。” “难怪。”沈聿努力压着嘴角,显得喜怒无常些,“先前没见过朕?” 大燕朝堂,五品及五品以上方有资格上朝,列班觐见皇帝。 果然,沈聿听到他答:“是。” “今日进宫做什么?”沈聿问。 “微臣昧死启奏,想给…” “一个五品小官,也敢进宫给人求情了。”沈聿烦躁地“啧”了声,打断他的话,“真够无趣的。” “陛下…” “去汤泉将自己洗干净了,别这么脏兮兮地出现在朕面前。”
第89章 朕要你留下(2) 皇帝的汤泉向来是天下至珍, 六宫粉黛争艳之地。而如今,陆鹤珣却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 白玉为池,四时氤氲着藏入药草香的暖雾。陆鹤珣靠在泉边, 脚底踩着自生温热的暖玉, 浑身僵着, 不敢动弹。 王公公立于屏风后,低头笑道:“陛下体恤,特地恩准陆大人今日免朝。” “陛下圣恩, 然下官职分所在,不敢怠惰。”陆鹤珣侧头道。 一个国子监博士能有什么忙事。无非是那明州司马做错了事, 如今已械送皇都,陆大人想为他求情罢了。 王公公叹了声气,声音更低些,“陆大人, 容咋家劝一句,私底下软声软语和陛下说几句, 不过娱情,但真要放朝堂上讲, 便是藐视皇威了。” 五品官啊, 还是国子监清闲之职。 便是上朝, 也是站最末位,这皇都太多达官显贵, 数也数不过来,陆大人又门荫薄弱, 可没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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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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