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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三楼,回到赵昌华的房间,才忽地醒过神,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呜!我初始积分全没了!全没了!” “统啊,目光要放长远,高投资高收益懂吗?” 应灼脱掉外套,从衣柜里选了套赵昌华没穿过的睡衣,慢悠悠道:“走剧情就是帮你完成任务,看原著研究剧情,就是在帮你更好的完成任务。他可是在为你打工,一个光屏算什么,你想想任务完成后你能得到多少积分?够换多少光屏?” “呜呜……是、是这样吗?” 系统有点懵懵的,不由顺着应灼的思路想了一下。它虽然第一次做任务,但听前辈们说过,任务完成后,小世界反馈的能量除了上交给主系统的,其他可以直接转化为积分。数量多少根据任务难度来,据说还是很可观的。 “不然呢?” 应灼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又啧啧两声:“其实我跟他一样是帮你打工的,我和你签了契约,任务完成还能分一半积分。谢清就可怜了,临时工都算不上只能算黑工,没工资不说,就用你个光屏,最后还得还回去。啧啧,你真该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劳动法,你比黑心资本家还黑啊。” “我、我才不是黑心资本家……”系统连反驳都没有底气了,越想越觉得应灼说的似乎很有道理,逐渐有点心虚起来。 应灼勾唇一笑:“而且,如果我哪天厌烦了,不想再做任务,你还能有个备选带你飞,多好。” “啊?”系统一呆,电子眼瞪得滚圆,隔着刚刚哭出来的泪珠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不由可怜巴巴:“宿、宿主,你已经和我绑定了,答应过我要做任务的,你不会反悔吧?” “谁知道呢。” 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应灼关上了浴室的门。 系统不敢擅自进去,在门外又追问了两遍都没得到应灼的回答,急的边转圈圈边絮叨着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宿主要是真不想做任务,一开始就不会过来嘛……” 浴室里,应灼按照赵昌华的习惯,放了一大缸热水,舒舒服服躺了进去。热气、水汽蒸腾,空气湿度增加,只压得人呼吸都滞涩起来,他望着头顶水雾中朦胧如太阳般的灯光,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应灼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开始还是试探性的敲了两下,而后就是规律而急切的敲击声。 “宿主,是谢清。”系统去门外转了一圈:“他说有急事。” “嗯。” 应灼坐起身,满脸的倦色。 昨天顶着小世界能量场,杀主角攻、复活谢清和给自己捏新身体,看起来轻松,其实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一把将头发捋到脑后,他醒了醒神,才穿着拖鞋去开门:“什么事?” “应先生,我有事需要马上离开!”谢清似乎一夜没睡,昨天下午才养回来的一点精神气儿全耗光了,一张脸白瓷似的没什么血色,只一双眼熬得微红。 “进来说吧。”应灼让开了位置,见谢清想要拒绝,先说道:“这里交通不便,我待会叫人送你。” 这栋别墅是赵昌华对谢清起心思后特地挑的,位置虽不算偏僻,但出行确实没有那么方便。 听这话,谢清才勉强按捺住心里的急切,进了屋。只是也不肯坐下,见应灼关了门,忙说清楚情况:“我昨晚把书看完了……” 最初谢清是不把书中剧情当一回事的,毕竟和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会甘愿做个走剧情的傀儡,也不过是迫于系统所说世界毁灭的压力。 但昨天应灼在赵家的经历,让谢清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可以确定赵宏业是同他一样活生生的原住民,并没有被谁取代,也不知道剧情存在,更没有迫于应灼的武力。但他仍然根据应灼的行为,凭借着自己的思考与判断,做出了完全符合剧情的行为。 那么,是否也可以说明,原著中自己的那些看似匪夷所思的行为,其实也符合一无所知时自己的行事逻辑呢? 由此,谢清要来了原著,看到开头后谢清心里更确定了一分。 因为原著是以主受视角写的,对于谢清、赵昌华的过去,主角受是从赵昌华以及旁人口中知道的,所以这里如果存在错误,能够解释的通。 谢清撇去这些因主角受视角限制产生的误差,整理出书中客观描述的,自己确实做过的事。再尝试用自己正常的思维逻辑去思考,推演在什么情况下,自己会做出这些行为。 然后,刚推演到第一个事件,谢清就寒毛直竖了。越往后推,谢清就越心惊,一股无言的恐惧袭上心头,让他一刻也坐不住。 “我受制于赵昌华,是因为南山孤儿院,和刘院长的病。” 谢清呼吸急促起来,此刻再也顾不得隐瞒孤儿院的事。如果他的推测没错,如果剧情真是有暗线逻辑存在,那这些事情应灼和系统早晚都得知道,此刻坦白还能有些许转圜余地。 “这次逃离,是因为在这里一个月没有消息,我担心院长的病情才逃了出去。如果确认院长没事,为了孤儿院我也有很大可能,还是会回来和赵昌华周旋。但剧情里,我一去不回,还拿了赵宏业的钱出国。这说明,制约我不能离开的因素都不在了……” “你别急!也有可能是因为赵宏业为了补偿你,帮你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呢。”系统连忙安慰。 昨天听了应灼的话,系统真就找了这个世界的劳动法看,还刷了一晚上职场电视剧。现在深深觉得,自己是该对谢清这个免费又好用的黑工好点。 “不,我翻了整本原著,没有再出现过院长的名字。” 谢清眼眶越发红了,发白的唇微微颤抖:“而且原著后期有一段剧情,是主角受在墓园遇到了我。但我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必要去墓园……” “去外面等我。” 应灼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起身去浴室换了身衣服,带着谢清和系统,坐车直奔医院。 “赵昌华的记忆里,至少半个月前,刘院长还是平安的,他也没有对孤儿院出手。” 应灼之前只看了赵昌华和谢清的来往关系,并没有关注其他,现在从记忆里拎出这些,便说出来安谢清的心。 谢清微怔,道了声谢,勉强笑笑,但心里的担忧并没有消减多少。 后续的剧情里,主角受觉得他回国是为挽回赵昌华,后面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才想要杀了赵昌华。但他了解自己,如果按正常逻辑来思考,赵昌华一定做了他恨极的事情,他回国的最初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复仇,余情未了只是接近赵昌华的伪装。 这一个半月赵昌华对他的控制和施虐,固然让他痛恨,但昨天之前并未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如果昨天自己按照剧情里说的,顺利逃走还拿到了补偿。那么后续即便为了院长,他也不会以身犯险、以命复仇。 所以,也就只有赵昌华害死了他最重要的人,他才会做到剧情里这个地步。 车停了,应灼率先下了车,谢清跟在他身后,反而没了之前的急切。望着那高大宽阔的背影,谢清攥紧了拳头。 应灼说目前赵昌华还没做出不利院长的事,那么为了走后续剧情,应灼现在会做吗?以后会做吗?他又该反抗、能反抗吗?
第7章 “哎哎哎!没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我的手才打了石膏!” “抱歉……”谢清回过神,连忙和不小心撞到的人道歉。抬眼就见应灼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过来:“没事吧?” 今天是周末,医院里人很多,电梯来得慢又拥挤,他们走的是楼梯。这会正到了楼梯转角的位置,应灼在上,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让谢清再次想起了赵昌华。 他不由低头紧走两步到了应灼面前,打破这种错觉,微抿了下唇:“我没事……就是,如果确认院长平安,我们就回去好吗?” 应灼微微歪了下头,没有说话。 静默了两秒,谢清忍不住抬眸,正对上对方了然的眼神,他心中一突,刚要解释。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十?” 一个二十五、六岁,衣着朴素的年轻女人提着一个保温桶从楼下上来。几步走到谢清面前,确认没认错人后,一连串的话便出了口:“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上次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珍姐,我……”谢清欲言又止。 女人面上还有怒气,但上下打量了下谢清的样子,就心疼起来。叹了口气,扯着谢清的手臂就往上走:“那个家伙说的话我是一句不信,看你瘦成这样肯定是遇到了事,咱们之后再好好说,你先跟我去看看院长。” “珍姐,好久不见。”应灼忽然出声。 楼梯上人来人往,刚刚林珍的注意力都在谢清身上,这会才注意到靠墙的应灼。登时脸色就不好看起来:“你来干什么?” 她的目光在谢清和应灼之间来回逡巡,狐疑的松开了谢清,面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一步,戒备道:“你们是一起的?难道你们真的……谢清你什么意思?” 谢清一僵,他之前是有被赵昌华逼着,在电话里说了些要林珍别找他的伤人狠话。后来他手机被赵昌华收了,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过。 林珍生他的气是应该的,但赵昌华还没脱下画皮前,时常陪他来看院长,甚至现在能在全市最好的医院治疗,也是赵昌华帮忙托关系安排的,林珍之前对赵昌华都非常感激。 至少,在谢清彻底和外界断联前,林珍和赵昌华的关系都不错。那目前的情况,难道是赵昌华在这一个月中又做了什么?难道他已经对院长下手了? “之前家里出了些事,我和谢清吵架才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珍姐请多多包涵。” 应灼把手搭在谢清僵直的肩上,自然的拍了拍,随后对林珍礼貌笑道:“刘院长的病要紧,我们先上去吧。” “当不起你一声姐。”想到半个多月前的事,林珍攥紧了拳头。然而听应灼提到刘院长的病,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住院、做手术的钱,以后我会还你的……” “哎,珍姐说的哪里的话,这些钱是谢清在我这预支的工资,他在我的公司上班。上次那些话,真是我两吵架的气话,其实,我这段时间有替刘院长联系到更好的医生……” 应灼昨天才来,当然没有,不过赵家有的是人脉,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之前赵昌华不做,无非是只把刘院长当拿捏谢清的把柄,谢清到手后,巴不得谢清和所有人都撇清干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半个多月前,赵昌华自认为已经完全掌控住谢清时,就迫不及待,高高在上的来林珍面前说了些讥嘲的话。扬言替刘院长支付医疗费,就当是还他收养谢清的恩情,以后谢清就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让他们别仗着一点小恩小惠就恬不知耻的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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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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