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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兴致勃勃地寻找下一个目标,贺峰又叮嘱了一句:“别使太大劲儿,明儿胳膊会疼的。” 宋青书摆摆手,“知道啦。” 这林子不算大,竹子倒是长势很好,地上的草没有多高。 夏天大家是不敢过来的,因为怕蛇,现在才初春,天还没有多暖,要是再过些天贺峰就不敢带宋青书过来了。 哪怕是没有毒,也足够吓人。 没过多久,小黑跑了过来,钻进竹林里直冲冲跑向宋青书,吐着舌头蹭人。 “哎,小黑,你咋跑过来的?” 贺峰把最后一个拾起来丢进竹筐里,走向宋青书在的地方,“它是闻到味了。” “没了吧?”贺峰捡起地上刚才宋青书挖的那些,“回去剥剥,够咱炒肉炖汤,吃上两三顿的了。” 宋青书踢踢脚边的锄头,正揉着小黑的耳朵呢,“这一大筐只够两三顿吗?” “笋看着大,剥一剥就不剩下多少了,里头还是空的,出不了多少货。” 宋青书哦了声,贺峰把筐拎起来,“回家了崽崽。” “小黑呢?”宋青书拿起锄头跟着贺峰往外头走。 “它还得在外头跑会儿呢。”贺峰把手里的锄头放在车篮子里,宋青书也跟着放进去。 “崽崽你得坐前头的杠上了,后座得搁竹筐。” “好。” 后头的座子底下一开始就绑了两根绳,看着贺峰把竹筐固定在座子上,宋青书才知道为啥要绑绳子。 贺峰坐在车座,让宋青书侧着身坐在前头的杠上,其实有点硌屁股,好在离家不远,也没有很坏的路,不会太难受。 而且坐在前面,扶着车把,后背贴在贺峰的胸膛,就像是贺峰把他抱在怀里,会让他感觉很安心。 就是碰到人的时候宋青书会觉得有些害羞,但他不知道,从麦芽糖做好分出去开始,大家就开始传话了。 说贺峰给自己捡了个小祖宗养家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自己倒是学会熬糖缝娃娃了。 那娃娃刘嫂做了给囡囡带出去,囡囡上次来的时候看见宋青书那个,才知道是姥姥照着宋青书的做出来的,出去就说是小爷给小爷爷缝的。 就这样传着传着,大家都知道了。 宋青书没听过这些传言,贺峰倒是听说了,也就笑笑,没反驳。 他把两人照片带去大队里给人瞧过,见过没见过宋青书的人,看见照片的第一反应都是贺峰找了个漂亮媳妇。 突然也能理解,贺峰要跟男的在一起的事儿了。 毕竟,谁不喜欢漂亮的人呢。 晚上,贺峰就炒了一盘腊肉炒笋,腊肉是刘嫂回了趟娘家拿来的,说是过年弄得太多了,娘家那边的侄子侄女没有全都回家,吃不下就拿来分分。 还有一串自家灌的香肠,让贺峰留着蒸饭给宋青书尝尝。 贺峰都留下了。 反正都是有来有往的,贺峰没剥的笋也送去给刘嫂了些,让她先留着,等囡囡来了吃。 桌上摆着的菜,泛着油光的腊肉混着切成条的竹笋,出锅前贺峰还撒了点白芝麻,看着更香了。 “尝尝。”贺峰夹了一筷子腊肉放在宋青书手里的白面馒头上。 原以为会有点腻,但这腊肉大概是拿什么木炭熏得,没有多少油,还带着点儿木质香,瘦肉也不柴,反而越嚼越香。 “明儿看看街上杀不杀猪,买点排骨回来炖汤吃。” 吃完饭刷完锅,贺峰烧了一大锅水,宋青书看见一看见他烧水,就有些条件反射地腰酸。 院子里的灯开着,宋青书去柿子树旁边找贺峰说的那棵香椿树。 他找了半天,没想到啊是在墙根,细伶伶一根,只有食指那么粗,才到他腰间那么高。 但是顶上已经冒出不少香椿芽,并不是绿色,而是叶尖红,叶片泛黄,根上才是绿色的,颜色过渡的很自然。 贺峰烧好水出来没看着人,喊了声崽崽。 宋青书从柿子树后头探出头,“在这儿呢?” “哥还以为给崽崽吓跑了。”贺峰揶揄地看着站在柿子树后天的人,“瞅着香椿树啥样了?” “嗯,闻着一股有怪味。”他从里头出来,当没听见贺峰的前一句话。 “回头尝尝喜不喜欢,不喜欢吃还有别的春菜呢,我看地里还有一堆马食苋,过些天还有洋槐花,荠荠菜,榆钱,雏布揪(1)都能吃。” 这些野菜宋青书以前都没听说过,“花也能吃吗?” 贺峰牵着人把浴室的电灯打开,“能吃,包饺子炒鸡蛋或者蒸着吃都成。” 宋青书学着他的发音,“雏布揪是什么?” “不知道大名叫啥,咱这儿的人都这么叫,长得跟毛毛虫似的,到时候带你去找,勾下来看看。” 宋青书点点头,还想再问什么,被贺峰以吻封缄,只是碰了碰唇,“崽崽,该洗澡了。” “我去拿衣裳。”宋青书抿抿唇,没敢直视贺峰的眼睛。 上次就是因为洗澡前抬眸看了一眼贺峰,洗澡就变成两个人一起了。 这次他吸取教训,坚决不抬头。 贺峰握住他白皙的手腕,灼热的呼吸落在宋青书干净的颈侧,“哥去拿,崽崽去洗吧,水都放好了。” 这下没有理由了,宋青书拿着毛巾进了浴室,“放心,哥不打扰你,但不能在里头待太久。” 门口的帘子过年前就被贺峰换成了木门,不然冬天洗澡里头的热气全跑出来,宋青书肯定会冻害病的。 他洗澡又勤,只偶尔做的太久太累了,眼睛一闭就睡过去,留贺峰一点点拿毛巾清理。 从省城买回来的养护的药膏,真的有用,以至于贺峰越来越放纵,不止收敛了。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热水,干净毛巾,两种效果的脂膏,宋青书都不知道贺峰什么时候进来放上的。 他洗完澡回来看见脸就红了。 贺峰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把宋青书抱着坐在他腿上,让他趴在自己身前和自己接吻。 他越来越会亲,宋青书也越来越快沦陷,手软乎乎地撑在贺峰肩膀上,眼里起了一层雾,晕的像是喝了酒。 贺峰记得之前在省城那位先生提的忌口,里头没有说酒,反而适当地喝一点点粮食酒或者果酒对身体还算好。 贺家村有人会酿葡萄酒,贺峰之前喝过,比普通白酒喝起来甜一些,还有完全不辣口的米酒,可以找机会给宋青书喝一点点尝尝。 贺峰揽着他纤细的腰,把人往上带了点,宋青书低着头靠在他锁骨上喘息,呼出来的热气儿都是香的,贺峰只觉得酥酥麻麻的。 他低头亲了亲暴露在自己眼前雪白的颈侧,用牙轻轻地磨着,又偏头亲宋青书耳垂,还恶劣地朝他耳蜗吹气儿。 宋青书唔地缩起脖子,“不要吹。” 贺峰装的很听话,“那崽崽亲亲哥,亲亲就不吹了。” 宋青书又抬起头,捧着贺峰的脸吧唧亲在他唇上,被贺峰用一只手扣住脖子,尽情地汲取他口中清甜的津液。 另一只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不再满足于只在柔软的腰间留恋,那只手像蛇一样在宋青书莹润的脊背上下游走。 找到敏感的地方还会特意捏一捏,听宋青书鼻腔里溢出来的嘤咛声,又轻又软,调子曲折婉转,贺峰喜欢极了。 宋青书彻底失了力气,贺峰怎么摆弄他都软乎乎的,真的像是面团。 柔软的皮肤被贺峰揉捏出红印,腰也彻底塌下去,两个腰窝贺峰都不用特意寻找了,训着记忆就能用指尖摸到。 贺峰又起了新的恶趣味,见他没力气就让他趴着,在他小腹处垫了个枕头,半跪着的人腰窝再次展现,用……戳了戳那可爱的小窝。 反应过来是什么的宋青书愣了愣,伸手要去捂住,又被带着摸了摸……,他咬着唇,眼眶里打转的泪珠这才溢出来两滴羞愤的不行,趴在枕头上闷声骂:“唔,哥是变态。” 贺峰也不在意,低头亲他后颈凸起来的骨头,留下吻痕才满意地舔了舔牙,“嗯,哥是变态。” 城里买的脂膏更香一点,是依兰花香,每次一涂上,宋青书就会难受的直哼唧,让贺峰根本忍不住。 掰着宋青书的脸抿他脸颊新养出来的软肉,堵着人的嘴巴攻略城池。 再退出来时宋青书就只知道咿咿呀呀了,吐出来一节粉艳的舌尖,被贺峰吮了吮也没收回去。 他不喜欢跪着的姿势,等他舒服了贺峰就把人翻过来,又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人继续接吻。 宋青书身上没有哪一处是他不喜欢的,吻接连不断地落下,宋青书喘息时就会移到颈侧,锁骨,手腕…… 宋青书全身上下都能被他亲咬一番,然后再慢吞吞地舔掉他眼尾溢出来的泪水,还要在宋青书控制不住地发抖时询问舒不舒服。 被欺负地不断呜咽的人,颤着手和他交握,“舒服,让崽崽舒服,哥哥。” 贺峰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哥哥这个称呼了,凑在宋青书已经殷红的耳垂,舔了一下,“叫好哥哥。” 他已经彻底没有糙汉的模样了,宋青书这时候也是任由他揉扁搓圆的面团,说啥应啥。 沙哑的声音喊了很多句好哥哥,贺峰才满意地给他想要的。 夜还很长。
第60章 生日快乐 春分前后, 贺峰带着宋青书下地,种下了宋青书心心念念的向日葵,只需要两个月时间, 那片土地上就会开满向日葵花。 说是带着宋青书种,其实宋青书刨了几个坑,撒下去几粒种子就被跑来的王顺叫到贺胜开的药房里给孩子讲题目去了。、 宋青书都怀疑时不时王顺跟贺峰约好的,贺胜还把自己儿子喊出来, 跟他说有不会的可以问宋老师。 贺胜对宋青书有恩,宋青书帮着教了一会儿。 “家里还有水吗?我想去给我哥送点水。” 贺胜正在给人开感冒药,让儿子去屋里再倒杯水回来, 宋青书端着水去了旁边的地里。 离得不远, 但他还是用手捂住水杯, 不让灰尘进去。 贺峰正站在地头休息, 旁边住着的正好是贺平的父母, 两位年纪也不小了,过年时贺平因为跟人打架,差点闹出人命, 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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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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