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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溪:“哦,现在有了。” 萧长泽:“……” 萧长泽磨了磨牙,上手捏了捏雪溪的脸,雪溪笑得眉眼弯弯,他心头微动,心里痒痒的,手上不自觉地改为了摸。 “咳咳咳。”一阵尴尬的干咳声。 五皇子殿下萧长祁一只手牵着他威风凛凛的狼狗,另一只手疯狂拉拽旁边的四哥萧长安。 萧长安发出声音后,萧长祁阻止无果果断收手,一人一狗飞快和萧长安拉开了距离,用行动表示“不关我的事”。 被打断的萧长泽颇为不悦地看向从路口拐出来的两位皇弟,倒也没生气,只是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理了理衣袖。 “四弟五弟也在。” 萧长安歉意地拱了拱手,身后巷子里跟着长长一队侍卫走了出来,其间押着几个官员。 领队原本还奇怪两位皇子怎么突然在路口停下了,出来一看原来是遇上了三皇子,冲萧长泽和宿雪溪行了礼。 萧长安解释道:“奉父皇之命抓捕这次神祭期间有异动者。” 几位皇子之中,萧长安和萧长祁两人的实力相对弱一些,在塔里是被大家重点保护的对象,受到的影响也最小。 相对的,从塔里出来之后,萧颂把其他几人都放回去休息,老四老五则被遣去跟其他朝臣一起干活。 萧长安对领队打了个手势,让押着人先行一步,关切道:“三哥的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在府多休息几天?” 神祭时老四老五都在玄天塔里,知道萧长泽的身体状况,也知道他不想雪溪族长知道,萧长安是个口风严的,没有直说什么,但仍旧是担心三哥的身体。 “在玄天塔憋太久了,出来走走。”萧长泽看了看他,又看了眼牵着狼狗在一旁站着的老五,和哥哥们的年纪只差几岁,立在那里却像个被长辈领出门的小辈。 萧长安还打算说几句劝他好好休息的话,萧长泽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别火上浇油了,我的事情半天都没瞒住,一出玄天塔就露馅了。没看见我就出来这一会,雪溪族长的脸色多难看,你再说几句,他要直接把我打晕拖回去了。” 宿雪溪:“……”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说得像真的似得。四皇子以前也是很相信三哥的,但是自从上次三哥找各种借口连着告假接近两个月,还把刑部的各种事务都推给他之后,他就对三哥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五皇子殿下却是个实在的,忽悠什么都信,听完当即缩了缩,往族长那里觑了好几眼,生怕自己被牵连也被打晕,同手同脚地跟着四哥走了。 雪溪半抬眸子:“你平时就这么跟你弟弟们形容我的?” 萧长泽从玄天塔里出来,身体状况堪忧却还跟他在外面逛,这么说本质上是在维护他,不想萧长安他们误会什么。 三皇子殿下只是看上去不正经,实则心细如发—— 但就是没个正形。 送走四弟五弟萧长泽不正经的劲还没收回来:“怎么会。” 宿雪溪:“那你平时是怎么说?” 萧长泽:“我的人,为什么要说给他们知道?” 还没完了。 宿雪溪脸上带了点藏不住的笑意,微微向另一侧偏了偏脸,“回去了。” 萧长泽偏要掰过他的脸来看他带着笑意的神情,抬高手腕,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飞快凑过去亲了下脸。 牵着雪溪回府,头发丝都要美得飞起来了。 · 萧颂进玄天塔之前就和柳闻南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塔中问题频出,他们硬是用了整整六天,好在虽然过程不易,结果是好的。 这就是最好的。 至于塔外,他在玄天塔内也没有失去对中洲的掌控,更不用说外面还有一个同样有着执政二十余年经验的六皇子盯着。 甫一出塔,萧颂就和萧长瑜一起把这六天之内的异常一一对过,雷厉风行地吩咐下去,可疑人等全部处理,该审的审,该抓的抓。一改他平日宽厚的风格,对通敌西海和趁机浑水摸鱼者毫不姑息。 至灯会结束,热热闹闹喧嚣的人群散去,隐于繁华之下的暗流涌动已经悄无声息的结束。 自灯会之后,宿雪溪就不在相信萧长泽对自己身体的判断,把他摁在家里,不准出门了。 萧长瑜来探望过三哥几回,似乎是有话想说,但看萧长泽顿顿被逼着喝药,草药味隔着三米远都能让他舌尖发苦,最后什么也没说,长瑜不说雪溪也不问。 萧长泽也没提,他大概知道长瑜是为什么而来,父皇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几日借着肃清西海余党的风波,朝堂的风向也在悄然变化,原太子党这段时间皆低调安静了许多,几个能左右朝局的重臣默契地闭门谢客,丞相家小公子原定在这几日的婚期都推迟了。 父皇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六皇子为太子之事板上钉钉,不容置喙。 而他给雪溪的太子太傅之位,更不是一纸空文,长瑜来就是因为父皇想雪溪早些入朝。 至于为什么长瑜没提,父皇也没催,因为他还病着。 权势啊……萧长泽叹了口气,想起雪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知道对雪溪是好是坏。 他又安生养了七八日。 这日萧颂轻装简从低调来了府上,没让府上人通报。 萧长泽原本躺在雪溪腿上数花瓣,猜单双决定今天晚上吃什么,其实他更喜欢让雪溪躺在自己腿上,但他现在是伤患,伤患就该有伤患的特殊待遇。 当然,闲不住的伤患就算是伤患也闲不住,数着数着花瓣又手痒起来。 正值午后,雪溪手里的书合在一侧,头靠着软枕,陷入浅眠,如果忽略他惨遭毒手的头发,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惜发带被扯在一旁,发尾编了数个小小的麻花,插着刚刚被薅秃了只剩花蕊的花。 余光瞥见门口有人,萧长泽瞧了一眼,猛地坐起身来,一声“父皇?”刚想要脱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雪溪,眼神里隐晦带了一丝埋怨:“父皇,您怎么来了?” 萧颂:“……” 本以为老三这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府上不能出门待久了会憋得发霉,结果来了一看,他还过得怡然自得,萧颂实在怀疑,成婚是不是算给他找着了个新鲜的乐子。 萧颂瞪了两眼作妖的老三,最后道:“我在前厅等你们。” 萧长泽摸了摸鼻子,把雪溪叫醒,给他把头发重新梳好,解释了下。 雪溪应了声,回头见他一副闯祸了的心虚表情,宽慰道:“没事的。” 前厅里侍从给上了茶,萧颂拿起茶杯又放下,面上比刚进来的时候多了不少深思沉重之色。 亏他在玄天塔里还觉得老三情深义重!这贱兮兮的淘气做派,怎么看怎么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对这两人的联姻,萧颂又有些摇摆,联姻之事无论如何弥补,他始终觉得过于亏欠。 如今玄天塔危机已解,仙族祸患也已平安度过,宿族长……想没想过和离? 老三有多淘,人皇陛下领略了二十余年,他这个天天作妖又拆家的性子,真有人受得了? 萧颂揉了揉眉心,有些事经不住想,越想越觉得这个担忧很有必要。
第76章 不多时, 两人一同来了前厅,一进门,萧颂的眼神就最先落在宿雪溪头发上。 仙族族长在外从不失仪, 从发冠到衣着, 挑不出半分错漏。而方才被萧长泽弄得不像话的头发已经重新梳好,看不出一点幼稚的痕迹。 大概是视线停留太久,引发了萧长泽的不满, 本都已经坐下了,他清咳两声,又重新站起来在萧颂眼前晃了一圈, 说了几句请安的吉祥话, 问道:“父皇怎么来了?” 萧颂收回视线瞪了萧长泽一眼,心道头发是你编的,朕就是真说你两句又怎么了。 朕都没说什么, 你还先不满起来了。 萧颂问起他的身体:“朕听长瑜说, 你病得爬不起来了,今日一看,倒是生龙活虎得很啊。” 萧长泽不接他这一口大锅:“父皇莫不是忽悠儿臣的,长瑜可不是个爱告状的。” 萧颂:“那不说长瑜,朕说你精神好说得不对?” 萧长泽心说您哪是说我精神好啊:“还不是父皇驾临, 府上蓬荜生辉,托您的福连带着我这气色都好了很多。” 萧颂笑骂:“油嘴滑舌。” “说实话, 到底怎么样了?” 萧长泽往宿雪溪身旁结结实实一坐,“我可不知道, 我又不懂医术,雪溪觉得我好了我就是好了,雪溪说我不好, 我就养着。” 一旁的宿雪溪闻言顿了下,跟着瞥了他一眼,而后淡淡开口道:“管家说你把今天中午的药倒在回廊的百合花盆里了。我厨房又熬了一锅,一会去喝了。” 萧长泽:“……?” 萧长泽:“喝一碗就行,为什么熬一锅?” 雪溪:“剩下的留给你倒着玩。” 萧长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好像重新认识了雪溪。 上座的萧颂听了个乐呵,却也从这些来往熟稔的话里感觉出,他二人的感情并没有他担心的那么糟,稍稍安心一些。 宿雪溪似有所感,眸光微闪,道:“长泽伤在神魂,还需慢慢静养,可以活动,只是不宜消耗过大。” 萧颂:“多大人了,逃避喝药这种事也能干出来,现在去喝,喝完了再回来。” 萧长泽:“……” 萧长泽不吃他这套,也不跟父皇委婉,直接就问:“父皇支开我想跟雪溪说什么?” 这小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萧颂没好气道:“朕有什么还要交代给你?让你去你就去,雪溪族长这么大一个人,我还能给你弄没了不成?” “那谁知道呢?”萧长泽不情不愿起身。 萧颂抬手,隔空作势要打他,萧长泽窜出了前厅。 萧长泽溜达到厨房,仆从上前询问他有何事,萧长泽道:“雪溪吩咐你们煮了一锅药?” 仆从们面面相觑,小心回答道:“没、没有啊。” 萧长泽摆摆手,“没事,忙你们的。” 仆从:“但、但是有、有一锅黄连。” 萧长泽磨了磨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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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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