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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秋，我自幼待你不薄，你竟然欺辱我至此！” 白志平朝着白明秋冲了过来，陈明川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泛着寒光的刀子刺进了白明秋的胸膛。 路烬眉宇间有一抹担心，“又看到了？” 陈明川吐出一楼浊气，感觉头有些晕，“看到了，这白家果然问题，每个人的记忆都被扭曲了。不过事情的真相我已经拼凑出来了，白家人被某种东西影响，以为小牡丹和白家二少爷有奸情，白家大少爷对此也深信不疑，盛怒之下杀了小牡丹和白家二少。” 路烬说：“待会儿别再碰这些承载怨气的东西了，碰多了会影响你的精神状态。” 故事拼凑了个大概，陈明川自然不用再继续探索。 “好。” 接下来他们去了这层楼的其他几个房间，引魂香并没有凝在一起，说明没有厉鬼。 离开第八间房，陈明川说：“它们躲起来了，都不在原来的房间里。” 路烬说：“一楼和二楼没有，但是这宅子还有一个花园。” 陈明川和他对视了一眼，“花园连个遮挡都没有，它们会在那里吗？” 路烬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出宅子，陈明川和路烬到了后花园，花园的面积挺大，估计能有三百多平。 花园的西南边有一口枯井，当初二太太就是在里面被溺死的。
第十八章 凶宅18 路烬站在了枯井旁边，朝着陈明川招了招手，“过来啊，傻愣着做什么？” 陈明川“哦”了一声，立刻就抬起脚步朝着枯井走去，眼神略有些呆滞。 路烬脸上带着笑容，一双黑眸盯着陈明川，目光深沉。 “啪”的一下，陈明川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做什么？” 陈明川扭过头居然看到了路烬，他心里一骇。 “你不是……” 然而陈明川朝着枯井看去，哪里有路烬的身影。 路烬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他只顾着看引魂香去了，没注意到陈明川，一回头居然发现陈明川朝着枯井走过去，要么是被鬼魇住了，要么就是记忆被篡改了。 陈明川也反应过来了，“我看到你站在枯井旁边让我过去。” 路烬冷哼一声，“看来得动点真格的了，不然没完没了。” 说完，他就牵住了陈明川的手，朝着枯井走了过去，到了枯井才松开了陈明川。 引魂香朝着枯井底部飘去，路烬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井的旁边，不一会儿井底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放过我……” 虚弱的声音响起，一道女人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枯井旁边。 女人穿着青色的旗袍，看起来楚楚可怜，脸色发白，倒没有恶鬼的凶相。 “二位，放过我吧。” 女鬼的眼神欲拒还迎，像小钩子一样，让人看了骨头都会酥掉，只可惜她面前的两个人都不吃这套。 路烬冷眼看着她，“其他鬼呢？这宅子里究竟有什么害得白家家破人亡？” 女鬼垂下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清楚，老爷病死之后没多久我就掉入了井中死了。这些年也是浑浑噩噩地待在井中，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到这后花园来，我真是、真是……” 女鬼忽然变了脸，整张脸腐烂掉，呈现出被浸泡过许久的样子。 “真是太高兴有人来陪我了！” 她露出锋利的爪子，抓向离她最近的路烬，然而路烬早有准备，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动作很快地拍了女鬼一掌。 黑色的液体从女鬼口中溢出，她的眼珠子都被震掉了一颗，咕噜噜滚到了陈明川脚底。 “厉鬼大多奸诈，成了鬼之后就只剩下杀欲和贪念，你以为我会被你说的废话吸引吗？”路烬语气阴森冷漠，倒比地上躺着的恢复了原貌的女鬼更像恶鬼。 女鬼魂体被打得越来越淡，几乎快要消散了，她再也不敢耍小聪明。 “我错了，大师我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路烬：“说。” 女鬼抽抽噎噎，“原本大家都在各自该在的地方，但是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小牡丹、二少爷、四小姐还有老爷他们的魂魄就不见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猜想、我猜想是我还有其他两个太太弱小，所以才没有被带走。” 陈明川问：“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扭曲了你们的记忆？” “扭曲记忆？”女鬼有些疑惑，似乎没听懂陈明川的意思，“什么记忆？” 路烬说：“身在此间，它们受那东西影响，不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陈明川又问：“那你死之前有没有发现府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过去太久了，女鬼的记忆也很模糊，她想了很久才说：“大少爷杀了那对奸夫淫妇之后老爷被气死了，四小姐跳出来说府上不对劲，因为她前脚在街上见到了二少爷，后脚府中的人就说二少爷在小牡丹房间待了很久，不过说了这话之后四小姐就心悸而亡了。我很害怕，我觉得白家一定被诅咒了，不然这里的人也不会一个接一个死了，我害怕下一个就是我。” 用手捶打了一下脑袋，女鬼恐惧地看了路烬一眼，继续说：“我拿了很多盘缠打算离开白家，但是在那个晚上我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在……，他在后花园挖坑，他从坑里面挖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我看都没看清就被那男人发现了，然后他就把我给推进了井里。把我推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脸，他是小牡丹的师弟，我小牡丹和大少爷成婚的时候他也来了。” 陈明川问：“他在哪里挖的东西？” 女鬼扫视了花园一圈，“记不起来了，真的记不起来了。” 路烬拿出一张符纸拍在了女鬼身上，女鬼很快就消散了。 转过头，他开口对陈明川说：“往生符，让它投胎去了。” 陈明川点了一下头，“看来让白府混乱的源头就是小牡丹的师弟了，但既然他已经把东西挖出来了，为什么我们进入到这里还会被影响？”
第十九章 凶宅19 路烬说：“三姨太只看到那人把东西给挖了出来，又没看到他把东西带走，或许后面出什么变故了也不一定。” “有道理，”陈明川说：“接下来怎么办？小牡丹它们的魂魄还在吗？” 路烬说：“引魂香一直没有指引，这说明府上已经没有厉鬼了。” 但，没有厉鬼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 “我怀疑这里的厉鬼都被邪神给吞噬了。” “邪神？” 路烬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厉鬼杀人一般很直接血腥，只有一些歪路子邪神才喜欢用曲折的手段杀人，因为它们喜欢看着人在痛苦的漩涡里挣扎。嫉妒、悔恨、憎恶这些情绪，是它们的养分。而且既然是神，自然就会有信徒，它们会满足信徒的一切要求，小牡丹的师弟应该就是它的信徒。” 陈明川听路烬这么一说，立刻联想到了下江村，这一次的任务是查明白家和下江村的秘密，会不会邪神就来自下江村？ “怎么，想到什么了？”路烬见陈明川表情凝重，立刻问道。 陈明川说：“没什么。那你能对付邪神吗？” 路烬挑了一下眉，语气懒散又欠揍，“我只答应你对付白家的厉鬼。” 邪神少说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一点也不好对付，搞不好会搭上命。 路烬生来随性，也没有耳濡目染地继承师父的正义感，抓鬼要么是顺手，要么是收钱了。 遇到太棘手的，他也懒得管。 陈明川说：“多给你钱呢？” 陈明川知道他不缺钱，但也就这个拿得出手。 另外的话，路烬似乎对他已经动心了，不过动心也不代表会无条件帮他。 路烬朝着陈明川靠近一步，两个人只有一寸的距离。 他进，陈明川没有后退。 “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算过，我们这行五弊三缺总得占一个，所以他让我别在手上就太多钱，免得以后残了死了或者孤独一生，钱对我来说吸引力不大。” 盯着陈明川深灰色的眼眸，路烬心口忽然微动，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了青年绯色的唇瓣上。 “要是你告诉我为什么盯着白家不放，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陪你冒险，可别再拿好奇这种借口搪塞我。” 陈明川心思百转千回，一瞬间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借口，“前几天我做噩梦你记得吧？” 路烬眉头微蹙，“记得。” “我不是跟你说我记不清梦到什么了吗？其实我记得。从一年前开始我就经常做梦，梦里有白家还有一个黑影子，我搞不清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是不搞清楚我会很危险。” 陈明川一边说一边观察路烬的神色，路烬脸上原本还有些懒散的表情逐渐正经了起来。 “你确定？”路烬问。 陈明川昧着良心点头，“确定。” 路烬眼眸深沉，“有的邪神会自己挑选信徒，通过梦的方式引诱信徒堕落，你这是被搞毁白家的邪神给盯上了。” 见路烬信了自己的说辞，陈明川松了一口气。 半晌后，路烬说：“你在这儿待着，别过来。” 路烬走到了后花园的中间，双手掐诀，口中念着什么，不一会儿，十张黄灿灿的符纸飞了起来，将他围绕在了中间。 这场面，有点像电视剧和电影。 路烬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后花园的某个角落，他走到了后花园的一棵盛放的玫瑰花树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没有人打理，可这花园也还是有不少花盛放着，尤其是这株玫瑰花。 十张符纸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纷纷朝着玫瑰花树下的泥土砸过去。 不一会儿，泥土翻飞，一尊黑色的雕像显露出了本体。 陈明川走到了路烬身后，看着这黑色雕像。 长眉毛、眯眯眼、小鼻子，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这雕像嘴巴很大而且还是笑着的，但笑容中总透着一股子邪气。 “好眼熟。” 陈明川不由自主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了自己都愣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雕像。 路烬却一点也不意外，“你或许在梦中见到过。” 陈明川问：“所以这就是邪神？就是它害得白家鸡犬不宁？” “这只是一尊邪神像，有点儿能耐，但不是邪神本体。” 陈明川有些疑惑：“如果当初小牡丹的小师弟送给她当新婚贺礼的是这玩意儿，小牡丹怎么也能看出不对劲吧？” 主要是这雕像一看就不像好东西。 路烬拿着邪神像站了起来，“你忘了这东西可以篡改记忆？说不定在小牡丹眼里它不是这种邪恶的样子，而是玉做的或者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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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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