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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是祂在片里学到的。 空气突然凝固,水母看似乖巧的触手被谢浔从身前拽下来,吸盘发出微弱的啵声在寂静的房间无限放大。 谢浔的水母整天学不着调的东西,问出口的话也是如此。 谢浔老神在在,保持着上位的姿态,“无濯,你还不够?” 水母眼睫抬了抬,周围黑暗的场景在瞳孔中虚化只留下谢浔的面貌,“别人可以吗?叫……哥哥宝贝的男人。” 祂清楚的感觉到那个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很亲近,很懂哥哥。 谢浔的心跳声出卖声音,他问出之前在脑海中飘过的想法,“你想跟我谈恋爱?” 谢浔只把祂当诡异粘人的宠物养着。 水母说话又平又缓,字字清晰,“不可以吗?我可以是人类。” 谢浔和水母是饲养关系,不掺杂任何。虽然看到上一世,让他对水母有所触动,但喜欢不是这样的,而且祂只是一只水母,很容易混淆情感。 谢浔会一直养着祂,像梦里祂“养”着自己一样,当做变相的补偿。 “睡觉吧宝贝,别想些有的没的。” alpha翻身背对着水母,变相拒绝祂的示爱。 水母看着刚刚发出啵声的触手,轻轻地咬下一口,黑蓝色的眼睛盯着alpha脆弱的脖颈。 吃掉,吃掉,早晚都会全部吃掉。 第二天早,谢浔在陆上将的注视下登上直升机。alpha身高腿长,背影潇洒,不曾回头看一眼军部。 谢浔这次任务以请假掩饰,军官在休假期间突然死去和任何一方都牵扯不上关系。 机翼卷起的风带着陆上将的头发,陆沧把手中的硬币抛向空中,硬币落在手心,陆沧没有看正反面,看天意。 谢浔瞥了眼黑压压的军部,退出无聊的切水果游戏。 他把背包放在腿侧,背包拉链预留约摸一寸的缝隙,方便光投进去不至于里面太黑。 水母触手挠着背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谢浔和祂对视上,昨晚的事一人一怪默契的没提起。 “宝贝,你说陆上将是不是有病。”谢浔点了点从缝隙中探出的黑色触手尖,只要手指轻微触碰,触手就缩回去,类似于打地鼠。 宝贝两个字出来,谢浔要什么,水母给什么。 水母做口型附和谢浔的话,上将有病,上将有病…… —— 微风梳理树林,金色怀表左右摇晃,表盘上没有时针和分针只剩匀速转动的秒针,青年手勾着银色链子在手腕上缠绕几圈,吻了下妥妥收好。 穆隐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乐,新染的红发在密林中极其扎眼,那是他刚出院跑去染的。 对身体有害也没事,他都要死了,让让他吧。 穆隐耀从树杈上跳下来,胸口上缠绕的绷带红赤赤一片,他浑不在意,不觉得多疼。 从拳击场回到黑市医院的第二天穆隐耀就跑了,伤压根没好,在死不了活不下当中反复蹦跶,时不时突然倒在路边昏迷两三个小时,醒了看终端便签执行任务。 穆隐耀轻松地扛起放在树边的重型反坦克枪,科技改良反坦克枪轻便些,能抗在肩上。 倍镜对着天空中的小黑点,军部黑色的直升机,编号N开头。 穆隐耀嫌恶的啧了声,看见好像脏了眼睛,下一秒倍镜准确无误移到谢浔脸上。 “哥哥。”水母伸出触手揪谢浔裤子上的褶皱,“我怕。” “恐高?”梦里的水母喜欢雨水,现实中水母怕水,恐高有可能是装的,“你......”谢浔察觉明显的杀意,朝显露的视线偏了偏头,看不出任何。 倍镜中的青年脸色淡淡的,偏过的眸光对上倍镜,被看穿的既视感穿过遥远的距离钉在穆隐耀身上,血管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穆隐耀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可……太太太有意思了! 放大的视觉效果移到驾驶室内的机器人上,穆隐耀蹙眉,怎么是机器人,手指搭在扳机上,机器人也是军部的机器人,就当是送给谢浔离别的小礼物,追责起来也没用。 穆隐耀脸上是掩盖不了的欣喜,嘴角的弧度夸张,桃花眼里的狠辣藏不住。 弹药从枪筒里迅速飞出,水母瞳孔细微颤动,不安地喊谢浔的名字。 同一时刻的瞬间,谢浔强行手动打开直升机舱门,万丈高空,狂风撕裂空气,谢浔拽着背包毫不迟疑地跳下去。 身前是密林薄云,身后砰的巨响,冲击力将人甩远。 天空炸出绚丽的蘑菇云,巨大的后坐力冲的穆隐耀心脏口的伤口严重撕开,他疼的蹲在地上缓缓,随意擦嘴角的血,抬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正巧看见谢浔的备用降落伞升起。 谢浔去不了吉塔尔山,穆隐耀只能做到这了,他摸了把胸口浸出的血,靠,疼死了。 胸口被巨大的气压震得五脏六腑移位发疼,血珠在空中乱飞,降落伞被风席卷破裂,谢浔迅速拉下切伞手柄,主伞分离备伞开启。 强烈的失重感撕开水母的拟态,惶恐不安的液体丝丝缕缕包裹着谢浔,舔舐着脸上,腹部渗出的鲜血。 十几秒后谢浔落在地上,喉间的腥甜被生生咽下去,又忍不住吐出来,唇上覆层血渍。 谢浔眼前发昏,抖着手拉开背包拉链,笑着和掉眼泪的水母对视。 谢浔仔细检查水母的触手,还好没断,能被金鱼吓断触手的触手怪。 “哭什么,没死呢?”谢浔打趣水母,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水母的眼泪无法抑制,吧嗒吧嗒掉,无措的站在原地,为什么又是这样,“对不起,哥哥。” “没你的事,别哭。”爆炸和水母毫无关联,祂不用为此而道歉。 谢浔眨眼出现黑色的重影,炸狠了,眼睛开始看不清,耳边是水母的哭声,祂很少哭出声音。 对水母来说这就是祂的错,祂没有护好自己的人类,导致人类受伤。 溃散成黑色的液体覆盖在谢浔身上,啃食谢浔唇上覆盖的鲜血,触手分泌粘液覆盖在脖颈和腹部的伤口处。 谢浔寻着感觉摸到伤口处,液体从指缝间溜走,抓不住实质,“别哭了,留点力气,我还指望你陪我说说话。” 谢浔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回吻谢无濯的拟态。
第28章 Σ(ó - ò) 63区物种试验基地内部能源灯刺眼, 脚下的皮质军靴踩在地面发出催命的哒哒声,男人拽掉手上的黑手套,机械手指摸出口袋锡箔纸包裹的巧克力。 手指灵巧的拨开锡纸, 巧克力入口即化,黑巧的苦味蔓延在口腔, 缓解机械手臂连接带来的疼痛。 沈煊瞳孔识别进入办公室, 跟在身后的beta文秘汇报今天的日程, “中将, 您现在必须立即前往西区,军部前往吉塔尔山的直升机爆炸, 协助训练新兵的谢上校遇难。” 金属抽屉拉开, 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巧克力片, 男人往身侧的黑色卡包里放巧克力片,闻言抬眼,丹凤眼薄情冷酷:“我怎么不知道?” 作为军基的核心成员, 他对军部谢上校的到来一无所知。 beta没有言语, 只将自己的话带到。 沈煊轻轻推和抽屉,他认识一个姓谢的人,免不了多问一嘴, “名字。” beta:“谢浔。” 沈煊又往嘴里送了片巧克力, 低垂的眼眸压下惊讶,心底念遍谢浔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个浔。 “位置发我。” —— 谢浔半阖着眼眸, 被黑绡蒙着的视野渐渐清晰, “联想到我上辈子死掉了?” 谢浔拍了拍水母,水母焉哒哒地窝在他心脏口,听他的心跳声, 不肯说话,也不哭。 这些天谢浔和水母睡在一起,所谓的梦更加清晰,他梦见自己死去,水母也像这样趴在他的心脏口,平常祂也喜欢听心跳声。 水母总是患得患失的担心谢浔是否会死去。 水母扭过脸,反复咬着一小撮衣料,祂想不明白。 谢浔看不见水母的动作,把水母从心脏附近拽到手心里,手指拭过水母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很温柔,“怎么又变的皱巴巴。” 触手安分的垂落,水母发呆地盯着谢浔的脸,很多个为什么齐齐包围着祂,哥哥为什么那么平静,为什么知道结果一定要来,甚至为什么看不到祂的喜欢...... 在乎人类的怪物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这些谢浔都不会和水母说,祂只是谢浔的小宠物。 水母的触手缠绕在谢浔的手臂上,祂没敢用力,属于谢浔甩一下祂都能飞起的程度。 怪小生气也小,声音还带着哭腔,“哥哥,我真的生气了。”祂生气哥哥为什么不听祂的,一定要来。 谢浔语调轻松的嗯了声,环视四周,周围楠木较多属于海拔低的森林,“那你变成人类打我吧。” 水母要被气坏了,哥哥气怪也是有办法的。 水母拽谢浔的袖子撒娇,“哥哥~” 出神入化的演技,谢浔识破没点出来。 暴露在身体外的伤口经过水母的治愈愈合,养只水母挺好的,谢浔从背包里拿出果冻撕开哄水母。 水母的嘴巴碰到甜甜的汁水,正要张口,谢浔眉梢一挑,果冻送进自己的嘴里。 小东西明显呆愣住,张张嘴巴发不出声音,谢浔得逞笑了两声,腹部肌肉牵动身体内脏疼的他笑不出来。 水母古灵精怪的望过来,谢浔尽量平稳呼吸,轻声咳着。 “直升机爆炸定位会传入军部,会有人来的。”至少现在谢浔可以肯定,军部不会坐视不管。 水母抿唇不说话,谢浔把祂抱在怀里,捏着两条小触手,剩余的黑色触手拍拍谢浔的衣服,水母的声音酿着委屈,“哥哥,你痛不痛啊?” “你觉得呢?”谢浔终端收到一条信息,穆隐耀的。 【宝贝,最后的小礼物(笑脸),别去吉塔尔山(哭脸,生气)。】 穆隐耀的角度是谢浔受伤,军部会将人带回去养着,也不知道穆隐耀高估军部的良善,低估军基的恶。 谢浔删除信息,水母仰着头眼巴巴地看他,那会很疼的,“谢浔,我们回家好吗?” 都在让他回去。 对于水母的问题谢浔并不能给准确的答案,“希望吧。” 谢浔手撑着地站起来,每走一步内脏带来细微的疼痛感,疼的他手都在抖,内脏应该没有破裂,上辈子他能活到63区爆炸,现在也不会死。 剩下的时间谢浔靠着树陪水母看学习视频,又教水母玩切水果的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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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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