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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的佣兵生涯见过类似的场面,大家热热闹闹的围坐在一起,说着只有彼此懂的话。 谢浔在这种场合下,一旦开始走神就会吃点或者喝点东西,他一杯接一杯的送,时不时附和几句,瞧不出醉态。 梁家祐发现的及时,赶忙喊着秦幻把谢浔身边的酒给撤了。 谢浔看杯里的酒没有了,开始吃自己身前的凉拌黄瓜,听着周围乱哄哄听不真切的声音。 梁家祐看着谢浔身前的凉拌黄瓜见底,所有的辣椒被人在盘子边整齐码好,他意识到谢浔醉了。 梁家祐倒没说什么,等着有人闹闹嚷嚷说要走,他独自留了下来,人全走完提醒谢浔该离开了。 谢浔抬头时,周围只有梁家祐一个人,梁家祐笑得谢浔不自在,后背冷冷的。 “我看你晕着就没叫你。”梁家祐说。 “谢谢了,我不太能喝酒。”谢浔说着站起身,走路很稳完全看不出醉态,梁家祐站在食堂门口等谢浔。 反正顺路,梁家祐把谢浔送到房门后被秦幻叫走,他房间的水管坏了。 谢浔摸出钥匙死活捅不进钥匙孔,轻微地碰撞声门反倒是从里面打开了,谢浔愣了下,探头看见挂在门把手后的黑水母。 会洗衣服,还会开门,他想摸摸水母的头,水母躲开又在墙角待着。 谢浔看了看空落落的手,笑了声把门关上,桌上的营养液水母没喝,床上有收回来叠的不整齐的衣服。 谢浔顺着门滑下来,盯着漆黑的水母看,好小的一个。 水母背对着谢浔,触手在地上画圈圈,祂又想哭了,哥哥身上有好多人类的味道,还有酒味。 发热的指尖碰碰水母的触手尖,谢浔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不喝,你不饿吗?” 水母烫的离远,重新拟态身体的温度,委屈又气,“不要。” 谢浔有些晕,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气,说话没有顾忌,“谢无濯,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水母愣愣地看谢浔,眼泪落了谢浔一手,不确信地呢喃句哥哥,祂要被委屈吞没了。 谢浔眨了眨眼,很受用,把营养液开盖给水母,“喝吧,喝完了睡觉。” 水母没有接,哭到谢浔以为祂要呼吸性碱中毒,他替水母拭去眼泪,大脑浆浆糊糊无法思考,“不哭了啊,我醉了,说话没有分寸,我不会丢了你的,会养着你,放心吧……” 谢浔嘟嘟囔囔说了很多,他平时话不多。 触手卷着营养液迟迟没动,谢浔看水母无动于衷,拿过来直接喂给水母喝,水母不肯喝,营养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谢浔也就没再喂。 谢浔把剩下的营养液丢进垃圾桶,刷了牙没有洗澡就躺下了,被子湿湿地黏在脖颈上很难受,像是被人锁着喉咙。 谢浔从一侧探出头,无声地掐了掐手心,可能酒喝多了,他心里也委屈,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 好一会谢浔才出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哭搞得我也很难受。”
第32章 (;д;) 沉默中谢浔翻身背对着水母, 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 谢浔鲜少有被生物影响到情绪,他想着水母无措,事实上自己远比水母更无措。 谢浔一点都不想这样。 水母听见谢浔的声音止住眼泪, 没有犹豫地爬到谢浔身边,祂的目的达到一半另一半是真伤心。 祂更不想哥哥伤心。 水母慢慢窝在哥哥身侧的空缺处, 脸埋在被子上掉眼泪, 小触手无声地拍拍, “哥哥, 不难过。” 哥哥难过,祂更想哭, 祂为什么要让哥哥伤心。 谢浔察觉到水母在做什么, 张张口说不出一句话, 这究竟是什么事啊。 风时不时从破窗口吹进,人和怪怪异的拥抱在一起。 ** 早上八点多,装甲运兵车一辆接着一辆驶来, 每辆车核载20名新兵。 谢浔洗漱完从外面带回来两支营养液, 放在昨天的柜台上,留下句记得吃饭出门,没有看水母。 水母蜷缩在床边, 脑袋缓缓埋进触手里, 一动不动。 拟态出来的心脏不安地跳动,触手的恶劣心思像魔鬼一样勾引着祂。 祂在意识中问触手们该怎么办。 触手简明扼要,绑起来, 带走, 想法抑制,从来没有改变过。 怪不想这样,直接拒绝。 水母跑到窗台看谢浔离开的背影, 眼神可谓是望眼欲穿,薄薄的腰映在瞳孔里,触手激动地想要穿过玻璃。 谢浔一整天都在外面忙,反正不想回去面对水母。谢浔喝的酒不足以断片,他醒后回忆晚上的行为。 多少有些矫情。 下午总教官梁家祐给新兵开会,谢浔帮忙组织,顺带站在新兵最后一排摸鱼听,和几个新兵打了照面。 谢浔站的位置靠近教官住所,也正是他的房间,谢浔扭头看见破窗户口的身影,心下一动。 水母变成人了,谢浔多看两眼,怕人有人经过窗户,把他的水母挟持走。 世界上不会有第二只会说话掉眼泪的水母。贴着裤缝的指尖揉了揉,他不会这么蠢。 “教官教官,能选多少个人进入基地啊?”说话的人白白净净,谢浔对他的个人信息印象很深。 苏子帧,B级alpha,在编制芯片方面很有天赋和何沉年很像。 “七轮淘汰赛过了再说。”谢浔笑着回答青年,状似无意看向窗户,那里的破洞口被纸板封上,没有所谓的人影。 “那完了,我可能前三关就要回家了。” 谢浔回眸对苏子帧笑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放松心态。” 开会结束,所有人上交通讯器,佩戴军基分配的终端。 谢浔的个人终端也需要上交,拿到新的终端加了几个周围新兵的联系方式。 上百号人听从命令顷刻散开,谢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加上他站的位置优势,很快溜到休息室旁边倚着墙看人们走动。 谢浔站的远,漫不经心地浏览终端上的天气。 未来半个月没有雨,感觉会累死。 alpha身形修长,长腿笔直,腰身被战术衣腰带勾勒出明显的痕迹,又薄又窄,肩宽体阔衬得腰很有力量感,不是容易折断的鸟。 梁家祐刚踏进谢浔周围,谢浔抬起眼眸,怔了一秒眼里的冰才划开,习惯性带上假面具。 “梁教官。” “干嘛这么见外,叫我名字就好,”梁家祐看着谢浔的眼睛说,”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联系。” 谢浔和他们都不太熟,加联系方式可以避免信息缺失,“好啊,我还准备和你要呢。” 梁家祐笑笑,把自己的终端递给谢浔,谢浔眼底的震惊被垂下的眼皮遮挡,在终端输入自己新终端的联系方式。 梁家祐摸了摸终端戴上,向谢浔发出邀请,“一起去餐厅吗?” 未来还有很长时间要相处,第一次不适合拒绝。 谢浔欣然同意,餐厅供应饭菜和营养液,放眼看去乌乌泱泱一大片新兵的身影,谢浔拿了支营养液在水果区站着。 谢浔挑了个色泽鲜艳的蛇果和脆苹果,他不喜欢吃脆的,所以给水母带脆的。 梁家祐拿的也是营养液。 回去路上谢浔提到沈煊,“昨晚也没看见沈煊?” “中将请假了,估计两周后过来。”梁家祐扫了眼alpha的耳廓,耳垂看起来很好捏,“军部生活怎么样?” 谢上校在军部混的文职,没感觉到职位带来的压力,除了闲言碎语,“挺轻松的。” “训练新兵应该也轻松,只不过会有点乱。” 谢浔掂了掂脆苹果,一百多个人总有几个刺头。 谢浔跟着梁家祐回去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人先走一步,谢浔站在门前迟疑会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缓缓转动。 黑暗里,谢浔背靠着门用手背擦了擦耳朵,不同目光映射的私欲,人大多数能清楚的感受到。 开灯,柜台上的营养液和离开时一模一样,谢浔把两个苹果放营养液旁边。 小东西还挺有骨气。 水母估计藏起来了,经过昨晚的事,祂不会跑,这是谢浔猜测的结果。 谢浔不想满屋找水母,洗完澡躺在床上玩终端,额头映着不明显的蜘蛛腿影。 谢浔总觉得水母在哪个地方盯着他,他转动脑袋往周围看,什么都没有,干脆猫在被子里玩无聊的小游戏,没几关困睡了。 人类熟睡了。 模拟人类体温的液体贪婪的共享被子里的温度,液化出的触手卷着谢浔的头发,刮过薄薄的眼皮上,在薄软的嘴唇停了下。 祂俯身小口小口咬在谢浔的腺体处,拟态的吸盘紧紧吸附在人类脖颈处。 alpha的腺体敏感脆弱,谢浔微微皱眉,下意识推了推。 水母触手捧着谢浔的脖颈,不由分说地掉着眼泪,“哥哥,我好饿啊,我真的好饿,好饿……” 谢浔听到声音迷迷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费了好些时间才看清身上的水母。 往常谢浔不会醒的艰难。 谢浔癔症片刻,闻到溢出的常青藤信息素让他神经紧绷,“饿死你算了。”他伸手扯水母。 水母继续埋头痛哭,细细小小的哭声音穿进谢浔耳朵里,眼泪把谢浔的后颈浸湿,“哥哥,为什么不想理我?” “我很惹哥哥讨厌吗?”谢浔的手停住了。
第33章 "(oД o*) 喉咙像是灌满了苦艾酒, 一路往下延伸,胃里都苦苦的。 谢浔不自然地抓了抓手心,脸扭向一旁, 声音很小很低,“不讨厌。” 不讨厌, 然后呢? 水母等待着哥哥下一句话, 眼眸低低扫落, 和昨天一样, 哥哥身上沾染着同一个人的味道。 哥哥又和那个人走在一起了。 拟态的触手趁机摸向谢浔的脸颊,脖颈, 吸盘翕动紧紧吸附, 确保留下两天都难以消除的红痕。水母的触手可以分泌麻醉的液体。 祂想留下印记, 彰显主权,以及哥哥是祂的。 表面上水母乖乖凑近,像小猫示好般舔了舔谢浔的脸颊, 舔走的大多是自己没有味道的眼泪。 谢浔没有被任何生物舔过脸颊, 说不上来湿湿的触感,心里带过微妙的抚慰。 意识到内心的喜欢,谢浔额角青筋猛的一跳, 出言打断水母的行为, “不许舔我。”张口说话时,水母的舌头不小心掠过谢浔的上唇,颇有心机的卷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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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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