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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亲亲谢浔脸颊上的粉色圈痕,痕迹逐渐消失,哥哥不能一直戴着口罩,谢浔只当水母在用触手摸自己。 “我喜欢哥哥,这些我可以做到。”拟态可以很容易改变,爸爸也很“善良”。 谢浔被很多人告过白,年少收到的夸赞和喜欢不计其数,到军部也有Omega青睐,被一只水母接连表白几次有些情难自控的羞耻。 “睡觉吧宝贝,别说话了。”谢浔藏进被子里,不再管水母,任凭对方怎么喊都不出声。 今晚果然睡不着! 水母想表达的意思传达到,团吧团吧靠在谢浔睡觉,大约十二点多,和往常一样下床去洗衣服,只不过这次是谢无濯。 快一个小时后谢无濯晾完衣服站在衣柜边,潮湿的手拿向谢浔的外套,他偷偷穿过这件外套。 切割小方块的月光映着青年蒙在衣服里的脸,半晌后,一撮头发支棱起来。 谢浔睡不着,他知道谢无濯又去洗衣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爱洗衣服,可能因为有水。 门开关上迟迟没见怪上床,谢浔缓缓睁开一只眼,谢无濯注意到动静,转头看向谢浔。 “哥哥?”
第40章 (∩▽∩) 怎么看都不正常。 水母的状态下还好, 人类的话,谢浔装作看见默默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想搭理谢无濯, 闹出点什么两个人今晚更别想睡觉。 眼睛藏在被子里,谢浔浅浅翻身, 窗影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细长黑色的小触手缠绕着白净的腕骨, 软乎乎冰凉的脑袋挨在谢浔胸前, 蹭着。 凉意突然冒出来, 谢浔低头对上胸前眼神恍惚,嘴巴半张抱着他的水母。 谢浔不惊讶水母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祂总神出鬼没。 手碰碰凉凉的脑袋, 以前水母有这样类似的行为, 谢浔碰一下祂能兴奋半天,现在更像是弗列门反应里的信息素,怕是没救了。 水母怎么能活成这样。 水母尽可能的贴在谢浔身上, 声音怯怯的, “哥哥我好冷。”触手生动的在谢浔身上抖了抖,彰显祂说的不是假话。 谢浔拉开被子多心看窗户,眼神移到水母身上, 这和抱衣服闻无法构成联系, 谢浔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你……还好吗?”谢浔不确定问,水母的状况像发情的猫咪。 水母愕然抬头,眼里的恍惚感消失, “哥哥, 我是好的。” 谢浔放松下来,是的话要夭寿,“别去闻衣服, 你不是Omega,没有第二性征和信息素。” “Omega。” 谢浔纠正水母的思想:“你不是,你是触手怪。” 水母歪头重复,触手纠结打结,“怪,哥哥,人。” “怎么还断句上了?” “没有,没有。”水母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光,手脚并用往上爬,触手捧着谢浔的下巴,不知道用哪里软绵绵地蹭。 谢浔松松握着水母两根作祟的触手,身上带着慵懒的劲,装可爱也不行,“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每次都在晚上干些猫都嫌的事。 水母悄悄拽触手,眼眸低垂藏匿着极其容易显露的情绪,其余的触手吸盘吸附在谢浔身上。 水母说着自认为的好听话,“哥哥我喜欢你的味道,很喜欢,我想和你贴着,我想……” 想想想……水母能说很多漂亮话。 声音跟幼猫叫哄人一样,谢浔迷迷糊糊敷衍的嗯嗯回应,不应水母闹人很厉害。 692以前是不是把祂当猫咪来养,谢浔和692说水母是自己的,也不过是确保所有权。一个小小的黏糊生物说着喜欢渗透进生活里,谢浔本能不会放过。 其中夹杂的各种原因都有。 水母等不到回应继续自言自语,时候差不多谢浔出言打断,“你想睡觉。” 明天谢浔不用早起,水母用。 水母话还没说完。谢浔剥离黏在身上的触手,触手玩味地缠绕又刻意躲着,水母激动地呜呜呀呀。一来二去谢浔不管祂,过会祂就玩睡了。 这么晚也该睡了,终端显示凌晨三点,该建立良好的作息规律。 哥哥的手一动不动,水母的触手在被子里撑起一块,眼里的炙热像是小团跳跃的火苗。 祂歪歪脑袋观察一会,吻上谢浔的指尖,探出的舌尖舔了舔。 草莓的味道,梁家祐的味道。 水母发泄似地重重咬了口,传感到谢浔身上不过是被啮齿生物的牙齿磨了磨,无足轻重,眼皮都没抬。 谢浔继续装睡,黑色的液体像蛇一样缠绕在谢浔的腰侧,液体摸向谢浔的肩胛骨,拟态出人类的手按着。 森森鬼气在脊背游窜,身体即使经过长时间的接触,面对无机质森然的液体本能瑟缩,平常谢无濯压着这次没有。 谢浔惊醒偏头和谢无濯近在咫尺的脸拉开距离,“怎么突然变成人了。” 呼吸散在脸上,腹背受敌,谢浔没办法移动,尽力撑起腰。 谢无濯不说话,欺身压下。谢浔顿时紧张,后背完全贴在谢无濯的手心,说不出的触感渗透衬衣传达到皮肤表层。 这次和之前的拥抱不一样,隔阂的衣服仿佛消失,身体清楚感受到液体在后背炸开,被有意识的蜿蜒溪流裹着,拉往足以溺毙人的深渊。 心理防线最先崩塌,谢浔眼尾的愠色越来越盛,尽可能使说话平稳,“别当着我的面不做人,收回去。” 谢无濯反倒以委屈抱怨的小媳妇样埋在谢浔肩颈处,斥责谢浔最初偏头躲开的行为,“哥哥躲我?” 拳头打进棉花里,松软无力。 液体稍加收敛归于本体,谢浔偷偷换气以免被察觉。 谢无濯的发丝扫过谢浔的唇,换气反倒吃进去几根,谢浔舌头抿着往外吐,“没有。” “有的,就有。”谢无濯说。 谢浔尝试挣扎,丝毫无法撼动身上压着的人,“你看错了。” 谢无濯继续反驳,“哥哥错了。” 什么叫哥哥错了,谢浔泄口气,嘴角不经意翘气弧度,他自己都不知道,“谢无濯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可爱吧?” 可不可爱谢浔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母变成人后原本的懵懂可爱逐渐发展为诡异,让人无法接受又在情理之中。 “别躲我哥哥。”谢无濯亲亲谢浔脖颈处的头发,声音眷恋,“我不想哥哥和别人一起,我不喜欢。” 谢浔一向受不了直白的情感,水母一向直接诉说喜欢。发丝肆无忌惮扫荡谢浔的脖颈,谢浔往后仰了仰,“谢无濯你管的真多。” 总想管他。 “明明很少。”少得可怜,像膨胀的棉花糖在手里化开,只留下黏腻的触感,最后什么都不剩。 但谢无濯会舔手,还剩下甜甜的。 谢浔低低看眼谢无濯,人比水母会顶嘴,可能脑袋越大想的越多,说的也多。 小的好哄,大的谢浔看未必。 谢浔思绪放空,早知道这样不养祂了,粘过来甩不掉好麻烦,比信息素紊乱都要折磨人。 破窗贴的纸板难免有裂缝,风吹进来发出丝丝声,谢浔的声音和风融合,回答为什么躲他,“人类生理性的害怕很正常。” 谢无濯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手穿过谢浔的后背反扣在肩上,惊疑,“哥哥,我不是人类?” 谢浔短暂失语,他还是在意这件事,变成人类有什么好的。 如果谢无濯喜欢,那也是好的。 谢浔放弃挣扎,手指陷入谢无濯的发间揉了揉,错开话题,“你明天起得来吗?” 谢无濯不会像水母一样跟着走,他缓缓移下,手跟着往下,以看似低位实际掌控感最强的方式抱住谢浔的腰,很久很久嗯了声,过会又问,“哥哥为什么不担心?” 谢无濯今天尤为反常,谢浔知道他有话要问,被抱着睡不着,谢浔被折磨的很清醒,清醒到瞬间知道谢无濯问的是什么。 谢浔不喜欢任何人插手他的私事,上次水母变成小孩说的话他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水母比自己还要弱小,需要换取庇护等价交换。 手指点在谢无濯的发间,你说的哪件事?在口中莫名转为,“谢无濯我不在乎,别做徒劳无功的事。” 语气空落落似乎真的不在意,谢无濯半张脸埋在谢浔的腰腹上,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可是哥哥,我在乎,没有你我会死。” 手指良久没动,谢浔记忆里自己死后水母没有吃掉他反而要把自己哭死过去,谢无濯真的可能会跟着他死去。 谢浔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谢无濯从被子里拽出来,开玩笑的口吻问,“你要殉情啊?” 乱糟糟的头发挡着眉眼,谢无濯眼眸黑的发亮,他不懂殉情的意思,摇头说,“不要。” 谢浔眼眸一怔松开手,这才对,“我会提前给你找......” “哥哥我们私奔吧。”谢无濯趁着谢浔发愣吻在唇角,眼神黏过微动抿起的嘴唇,加重语气,“我和哥哥。” 只有我和哥哥。 谢浔:“??!” 大脑宕机短路,谢浔的水母混进人群中的第一天就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 谢无濯得不到结果,拉着谢浔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哥哥怎么不讲话,身体好烫。” “闭嘴。”谢浔恼羞成怒,两人开始拉拉扯扯,某人扮可怜让人招架不住。 “哥哥……” “……再说话滚出去。” “……” —— 早上终端准时响起,谢无濯关了终端在谢浔身上磨蹭不肯起床。 谢无濯总粘糊着压过来,谢浔自顾自往被子里陷,没用劲踹人,“等着罚圈吧。” 谢无濯不愿意一个人去训练,想让谢浔陪他,“哥哥你很闲。” “你当水母,也闲。”当水母都是谢浔养着祂,营养液偶尔喂到怪嘴边。 谢浔说的断续,谢无濯为听清楚,脸几乎要贴在谢浔脸上,被一巴掌无情推开,“别离我这么近。” 凌晨三点多睡的怪,神采奕奕捂着泛红的脸,扭捏地趴在谢浔身上,“哥哥那我走了。” 谢浔困得头疼,半晌嗯了声,“走。” “哥哥,我真走了。” 谢浔没有再回应,谢无濯压在他身上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只说不做。 不想去可以请假,水母和新兵一起训练本就荒谬。水母志不在此。 军部塞进来的人第二天打了退堂鼓,谢浔顶多掉些面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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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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