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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航的Omega谢浔只认识一个,他和穆隐耀说不上熟谈不上陌生。 穆隐耀作死但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依他的性格,真要挂之前一定会给谢浔发信息炫耀。 穆隐耀的疯狂像是长在基因里,无法克制,人又很幸运,导致他不断作死。 很欠。 沈煊嘴上惋惜,心里波澜不惊。692摆弄他的作品,不知道在想什么。谢浔知道人不会死,根本不伤心。 三人各有各的心思,面上说得过去。机器人转动脑袋,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中备份储存。 指甲剐蹭手心的液体,液体像水母一样怕痒在手心跳来跳去躲着,意识不断向谢浔发出离开的信息。 谢浔准备提出离开,门外恰好传来刺啦刺啦类似于指甲挠门声,尖锐刺耳的声音控诉谢浔欺骗的行为。 谢浔避着目光说我去看看,门关上再也没有回来。
第42章 (*^3^) 门砰的一声关上, 谢浔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砸进谢无濯怀里,仓促间扶着门框才没栽进去。 “呼……”谢浔喘口气, 皱着眉整理扯乱的衣领,“下回别这么拽我。” 恐怖的力气简直要命, 勒的脖子疼。 夜月中谢无濯的眼睛朦胧不真切, 他有意无意扫眼谢浔微敞的领口, 缩了缩手又小心翼翼轻拽谢浔的衣服, 带着讨好的意味,“哥哥对不起, 我们回去吧?” 谢浔生气但没到谢无濯道歉的地步, 他不是人。 谢浔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 两个人刚好平视,灯光下谢无濯眼眶有些红,似乎偷偷哭过。 “被欺负了?”谢浔自己都没察觉语气有多么软和。 晚风微凉, 谢无濯闻言眸光动了动, 酸涩的情绪在此刻铺张开,他张开胳膊搂着谢浔的脖颈,委屈又可怜, “哥哥……” 他不敢抱的太用力, 只能虚虚抱着,鼻息间捕捉到谢浔身上携带的信息素,在他洗的衣服上。 怎么都是别人的味道, 谢无濯的眼泪啪嗒啪嗒掉, 下巴挨着谢浔肩颈,开口声音沉闷,“我今天差点被打了。” 谢浔当然不信谢无濯的鬼话, 谢浔打不过他,新兵们更不可能。 可能被排挤了,他不会撒谎。 “好了好了。”谢浔安慰地拍拍谢无濯的背,顺顺又炸又软的毛,这招对水母相当好用,对谢无濯显然不够。 人类对触碰和情绪价值需求比水母高得多,人还在掉眼泪,谢浔耐着性子多拍几下哄人。 和谢无濯在一起,他的脾气都快磨没了。 谢无濯抱紧了些,泪水沿着下睫毛滚落,黑篮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赤|裸的喜欢、化不开的阴霾唯独没有委屈,这些谢浔都看不到。 谢浔还认为自己在哄猫,猫告状,猫哭了。 谢无濯用微凉的脸颊碰碰谢浔的脸颊,语气脆弱又可怜,“味道好多啊哥哥。” “嗯?”谢浔嗅了嗅,一边解释一边拉开距离,“沾了点别人的信息素。”水母闻多不好。 休息室密不透风,沈煊那个神经病一点都不收敛。谢浔余光瞥间门缝的光,身后的休息室门随时都有开门的风险。 被看见有些尴尬,692还在,搞得和偷情一样。 “乖,我们先回去吧。”谢浔率先走,免得又被缠上。 谢无濯亦步亦趋跟在谢浔身后,眼神黏在谢浔身旁垂落的手,屡次伸手都没成功牵上,依然不死心。 “啧,真够黏糊的。” 沈煊收回撑在百叶窗的手,看向安静的692,“他俩这样不会出事吗?”他可是亲眼看到谢浔被拽出去的。 汤圆不会让谢浔出事,692平淡道:“谁知道呢?” 两人都愿意,说多都是废话。 机器人整理桌上的闲散的工具,692手心托举着半成品机械鸟,“Omega家里这么说?” 沈煊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没人表态,都没当回事。” 机械鸟在灯光下散发微芒,692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与气质不相符的话,“都死就好了。” …… —— 一路上谢无濯都没牵到心心念念的手,回到住处看见床上多床被子,目光沉了沉,脱衣服身上都带着滞涩感。 不能睡一起了。 总的来说都是谢无濯第一次融进人群,谢浔比较关心适应情况,“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谢无濯慢吞吞地解扣子,声音沉闷,“考核训练,吃饭,开小会,训练。” 很平常。 谢浔反坐在椅子上喝水,谢无濯既然说有人要打他肯定有这么个人存在,“谁要打你?” 算不上打,只能说是恐吓,谢无濯心虚扣弄扣子,含糊其辞,“哥哥我不记得了。” 看样子不想说,怪物的心思好难猜,“去洗澡吧,明天指给我看看。” 谢浔明天也会去,为两天后的丛林射击做准备。 谢无濯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下,考虑明天来的快还是杀死梁家祐来的快,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他也没想出好结果。 梁家祐死了哥哥会生气,692也会。梁家祐多嘴,他在谢浔面前苦心经营的伪装全碎了。 吃掉记忆远远达不到想要的,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黑色液体悄无声息从谢无濯的指尖溜走,潜入黑夜。 谢无濯扭头看另一床碍事的被子,刚准备进去,被浴室忽大的水声吸引,几秒后巴掌的水母从被子另一头艰难地爬出来,直奔浴室。 水母趴在浴室门缝边偷窥,目光长久地停在黑蛇上,纹身的气息已经被祂“吃”的很淡,但蛇的眼睛在湿润的皮肤和水汽中异常明亮,像淬毒的针。 好讨厌,想弄掉。 细长的黑色小触手探进勾着门,液化的水母沿着门缝悄悄渗入,迅速躲在洗手台低的小凳子后。 溅起的小水点时不时打在触手上,触手紧张的打卷,水母仰着脑袋痴迷眼前的场景暂时忘了不快的事。 谢浔对此浑然不觉。 空气中逐渐弥散淡淡的腥味,水母借着凳子腿的阻挡,歪脑袋紧张又眼巴巴地看。 类似卵破碎的白色液体逗留在谢浔手心里,有些粘稠,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哥哥不吃祂的卵会吃自己的吗? 祂喂的呢? 692没有给水母科普过性知识。液体最初没有性别,对水母来说,祂懂也要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只有这样哥哥才会满足祂。 经过前几次,祂知道这是一件私密的行为,仍然不可控地想要。他贪婪地注视谢浔迷乱失神的表情,学着人呼出一口薄薄的气。 谢浔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见巴掌大的水母正恹恹地趴在床边。 发现他出来,水母倏地钻进被子里,探出的几根小触手怯怯地晃。 怎么变成水母了。 谢浔蹲下身和水母大眼瞪小眼,观察到水母比之前细,在网上终于发现不对,祂怎么变得那么小,只有原先的一半。水母像是没意识到,细长的触手碰碰谢浔伸来的手,激动的不行。 谢浔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发梢洇入毛巾,水母无声吞咽,“哥哥我维持不住了。” 谢浔充耳不闻,手指轻而易举攥着小半截触手,防止怪逃跑,水母愣住后沾沾自喜终于握到了手。 谢浔见状不忍心告诉水母实际情况,变成人耗损也太大了。 良久,谢浔清了清嗓,“谢无濯。” 水母迷茫抬头,谢浔很少在祂拟态成水母的时候叫名字,“哥哥?” “你只剩之前的一半了。”成年人大半只手那么大。 “啊?!”水母的触手惊得在半空中僵直,然后才装模作样地在眼前卷了卷,似乎在在确认。半晌,它焉了吧唧的趴在谢浔手背上,仿佛真的为此黯然神伤。 平常水母肯定嚷嚷地哭,这回极其反常,祂肯定知道点什么不愿意说。 水母不想让谢浔担心,急忙开口找补,“会长回来的,哥哥,会很快的。” “你不能丢了我。” 还在担心这个。 “我哪里有真丢过你?”丢一半谢浔偷摸捡回来。 谢浔揉揉水母软乎乎的脑袋,水母抱着谢浔的手被揉的直眨眼也不肯躲开。 谢浔突然福至心灵,断掉的触手拥有主体分散的意识,“谢无濯你不会分出一半出去干坏事了吧?” 水母抱着谢浔的手蹭来蹭去,动作中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语气也是,“没有呀,没有的哥哥。” 谢浔了然于心,“别总撒娇。”顺手把怪塞进被子里,掀开被子对谢无濯说:“你真的一点都不乖。” 他以前怎么觉得乖,脑壳估计被一闷棍给打了。 谢浔吹着头发水母跑过来黏在他脚踝上,触手吸盘刺激的谢浔腿软,紧接着被谢浔拎到柜台上,“别动。” 水母果然安分,触手托着下巴,静静观赏谢浔吹头发。 吹完头发谢浔进浴室拿终端,十几分钟前沈煊发信息,说692给汤圆做了个小鸟,让汤圆去拿。 估计是那只半成品机械鸟,692完全可以把机械鸟给谢浔,让水母大晚上的去拿,肯定不安好心。 谢浔把话带到,水母惊讶地反问谢浔,“我吗?” 692才不会给祂准备小鸟,只会给祂金鱼和冰块。 “嗯,是你。”谢浔回信息,转头对水母说,“顺带把草莓给692带过去,再放就该坏了。” 水母很惊喜,“哇!” “别哇,弄得我也和你一样做坏事。”草莓没坏,一直放着不吃也不是个事。 防止被人看见,水母被谢浔从破窗户送出去,怀里抱着一盒比祂稍小一点的草莓盒,“哥哥,我走了。” “去吧。”谢浔没当回事,拿个东西而已,祂之前去过两次还知道回来。 谢无濯很熟悉路只是无法将草莓带进休息室,祂把草莓放在门口像之前一样潜入房间,液体轻易地绕过前去接水的机器人,一股微弱的精神干扰闪过,机器人的应能灯闪烁几下,陷入死机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液体潜伏在阴影里,格外认真地看人类强制性的接吻,趁人类不注意,贴着桌沿滑过,卷走桌上半成品机械鸟。 液体从通风口滑走前又鬼使神差地顿住,目光聚在相交纠缠的唇齿,念头滋生在感知里,祂也想要。 谢浔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佛开脸上作祟的冰凉触手,声音带着睡意,“怎么回来这么晚?”快一个小时了。 “哥哥……”水母形态的谢无濯不知何时变回了人形撑在谢浔身侧,一条腿习惯性地勾缠住谢浔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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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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