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击过,总之该用的都用了。” 物理审讯无法构成威胁,谢浔看了眼玻璃外的谢无濯。 谢无濯一直在看他,对着笑笑,谢浔猜出陆沧让他来干什么了。 接着谢无濯的眼睛猛地眨了下。
第58章 dT-Tb 哥哥抽人这么狠的吗? 谢无濯印象中的哥哥很温柔, 很心软,甚至最开始打他那枪是带着困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浔不夹杂任何情绪的眼神。 很冷又淡薄, 像被融化的冰水重新冻住,明明刚才在捏他手, 昨晚和他说小话。 视线下移, 哥哥衣服脏了。 谢无濯不满地盯着审讯椅上的alpha, 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下, alpha身体剧烈抖动,双眼翻白。 谢浔蹙眉, alpha的体质和精神力不低, 抽晕过去不至于, 他朝谢无濯的方向睨了眼,怪递给他一个微笑,带着讨好意味。 谢浔想敲谢无濯脑壳, 发出邦邦声那种。 alpha手环上的红灯爆闪, 身体和心理已然达到极限,现在这个状态戴上模拟头盔,真有可能问出点什么。 俞承立即行事, 两名士兵持人前往审讯室深处, 谢浔抽空出来,去卫生间洗手台。 鲜血冲淡变成粉色,顺着瓷白的盥洗台流入, 身后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谢浔抬头,通过镜子对视上谢无濯人畜无害的眼神。 陆沧明显怀疑他和谢无濯,面上工作足, 实际上故意让他带谢无濯来审讯室。 原因谢浔猜测有两个,怀疑和恐吓。 “哥哥,你在发呆吗?”谢无濯拭去谢浔耳后的血迹。 谢浔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撤了一步,疏离克制,白灼要是突然死了,他和谢无濯脱不清关系。 谢无濯做事不过脑子。 碍于人多眼杂,谢浔没说话,烘干半潮湿的手在谢无濯袖子留下手印,后者认为是殊荣,惊喜地看。 谢浔:“……” “别看了,走了。” 谢无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离开审讯室前转头往里面看了圈。 有好多东西在看他们,窥伺一般。 “别乱看。”谢浔察觉到,用力拽了下,谢无濯来不及反应压在谢浔胳膊上。 “哥哥?” 阳光在眉眼上拓开轮廓,谢浔朝俞副官的悬浮车抬了抬下巴,“你开,我坐坐。” 水母会开车这件事本就让谢浔惊讶。 银白色的悬浮车停在车位,谢无濯的驾驶技术不可言说,他紧张地看谢浔,“哥哥,我没有驾驶证。” 违法的。 “没事,在里面开,我可以紧急制停。”谢浔已经坐上的副驾驶,想体验。 五分钟后,俞承收到谢上校十万星币的转账,留言抱歉。 二丈摸不到头的俞承在审讯结束出来抽烟,远远看到他的悬浮车门凹进一大块。 呼吸出错,被烟呛得咳嗽。 上校蓄意报复他的吧。 撞到花坛的人和怪正在宿舍,彼此没提车上的事。 只不过谢浔不会再坐谢无濯开的车,属实眼冒金星,扶着车才稳稳当当下来。 谢浔着急洗澡,后腰贴上防水的贴片,不碍事。谢无濯没换衣服不允许坐在床上。 他坐在椅子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感慨床好小。小也有小的好处,可以挤在一起。 但哥哥这两天都不让碰。 下午陆上将透出口风,让谢浔带谢无濯去检验,检验结果和谢浔所说没有区别。 双3S级的alpha,PDF文件看的陆沧发愁,想要怕出事,秦司令高举手,声称这么好的种子他要了。 两个人争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不分伯仲,多数情况是一个沉住气,侃侃而谈,一个暴暴躁躁、骂骂咧咧提出拟战决定新人的归宿。 没“商量”出结果。 下午四五点,谢浔开车带谢无濯沿着路转,军部格外大,人员上万,没逛四分之一天黑了。 谢浔累的不想说话,肉眼可见的焉了。谢无濯学着谢浔接水喝,他很多习性都是模仿谢浔。 谢浔出门拿营养液,回来谢无濯只剩几件衣服,柜台上玻璃杯的水晃动。 床上的被子微微鼓起,谢浔了然,掀开和水母四目相对。 谢浔现在快对水母产生PTSD,怕祂生气,虽然祂脾气很软。 “累了?”营养液被水母的小触手卷走,谢浔拿喝完的玻璃管逗水母的其他触手。 变成水母的无濯对玻璃管有先天的收集欲,触手急急地要,又被谢浔的手压回去,生气地缠着谢浔的手亲。 “没有,床小,哥哥。”水母看着祂的触手说。 听起来善解人意,可小东西心思多的不行,谢浔不大相信。 谢浔手指轻轻一勾,反向握住触手玩,“不喜欢和我睡在一起?” “可是,可是……”水母低下头,上次交接腕仍然残留着液体,祂有尝试吸,吸不出来。 那根触手胀胀的很难受,变成人抱着哥哥,他总发热,没办法凉。 热的他脑子不清醒。 水母没可是出来,谢浔没继续逗祂,一个人占张大床很好,身边还有个软乎乎的存在。 谢浔合理怀疑自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苦于一直没发现。 水母和猫差不多,咬起人像小狗,长得像章鱼和水母的结合体,虽然祂总称呼自己是触手怪。 养水母很值,不掉毛,还会洗衣服做饭,谢浔闲下心来,胡乱畅想被水母养着的生活。 希望有那么一天。 经过两天的恢复,谢浔已经可以躺着睡,祂甩甩手腕,抽的手疼。 小东西趴在枕头边,发胀的触手勾着谢浔一两根头发丝,这对祂来说远远不够。 “哥哥。” “嗯?”谢浔歪头看黑漆漆的小东西。 水母蹭蹭谢浔的眉梢,软乎乎带着热气,语气软软的:“可不能那样抽我。” 谢浔有点想笑,后觉不厚道,他没有正儿八经揍水母,“吓到你了?” 谢浔开口懊悔,心下升起诡异的忐忑,他期待谢无濯喜欢他的各式各样。 “没有啊。”水母晃晃发胀的触手,后悔变成触手怪了。 祂眨眨眼,“我喜欢哥哥。”从过去到未来,哥哥永远都是第一位。 喜欢两个字水母说过很多,每次都尤为认真。 人类经不住直白的话,迟钝两秒开口,“恋爱脑。”某人甚至忘记上次有人这么说过他。 水母不懂恋爱脑这个名词,重复哥哥给祂贴的标签,“我是恋爱脑?” 谢浔对名词一知半解,伸手把水母捞在怀里,“感觉很像。” “哥哥是吗?”和哥哥一样就很好。 “不清楚。”谢浔可不承认。 几条小触手像猫爪踩奶一样反复按在谢浔胸口上,谢浔皱眉,摸到有两根手指一般粗的触手,“这么粗?” 水母被摸地抖了抖,瞬间泪眼汪汪:“哥哥,不碰……” 谢浔怕弄疼祂,飞快松手,肿胀的触手被其他触手快速缠绕护着,水母感到很丢怪的脸。 谢浔不懂触手怪的身体构造,那截粗粗的类似于蚯蚓的环带,谢浔不可避免想到吞咽的液体。 不会吧? 不可能吧? 他就这么咽了,而且为什么触手没消。 谢浔回想起很久之前搜索的章鱼和水母,小东西长的像章鱼,章鱼的触手都是交接腕,负责□□。 谢浔喉结滚了滚,还挺能忍的,怪不得那么热。 “无濯。”谢浔叫祂。 “……哥哥。”小东西没有触手擦眼泪,泪珠连成线地掉。 谢浔好心情地凑近,吹吹触手们,凉凉的风惹得触手们卷了卷。 谢浔眼底浮现出戏谑,没当回事:“求求我帮你。” “柔软可欺”的水母有一瞬间噎住,祂虽然拟态的很小但本能驱使占据上位,哥哥可以,但好丢怪。 “不要。”说完祂又瞄谢浔的表情。 肉眼可见的悔恨。 谢浔状似无意看天花板,挑逗祂,“哦,无濯不想啊。” “不想就算了。” 水母感觉祂在被哥哥的话玩弄,祂没有定性,偏偏吃这一套,祂吃谢浔的所有。 触手们缓缓移动,水母贴着谢浔的嘴,小声道:“求求你,哥哥。”说完在谢浔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留下细微的酥麻。 “哥哥,帮帮我吧,我好难受。”细小地泣声在谢浔耳边蔓延,可怜可爱的蛊惑。 水母能屈能伸。 谢浔愣了愣,他只嘴上说说,逗水母玩。 诡异的沉默中,水母说:“哥哥,你不会骗我的我吧?”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谢浔,堪堪别过头,“没有。” 谢浔默默猫进被子里,告诫水母,“不许变成人。” 水母失语。 修长的手指探出,像鱼叉划过冰面,在半空中僵了会握住小截……的黑色触手。 谢浔觉得自己疯了,“我真欠你的,下不为例。” …… 水母吸了口凉气,呢喃,“哥哥好。” 被子里的谢浔羞愤欲死。 好什么好! 谢浔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剩下的触手卷着谢浔的手腕,亲亲,谢谢哥哥。 漫长的时间,触手在谢浔手心…… 谢浔的手死掉了。 谢浔霍然起身,拎着发晕的水母跑进浴室。 眼泪……被冲走,水母的表情痛苦又遗憾,仰着头看谢浔,谢浔察觉到,看向水母。 这遗憾的表情是什么鬼?!! 谢浔挤了三次洗手液,连着给水母也洗了三次头。 谢浔站在一边,身上像晒过一般烫,“触手自己搓搓。” 触手听话的动作着,谢浔拎着他擦干水,团了团,重新躺在床上。 抱着水母的谢浔想,他这辈子都不要舔触手怪的触手了。 半夜,谢浔趁水母睡着,摸了摸,触手都一样大小,又安稳地睡下去。 水母被碰到时就醒了,祂靠近谢浔。 稀薄的月光在地上投出长方条,水母枕在谢浔的头上,压着软头发。 祂有些困扰,如果哥哥拒绝吃触手,祂该怎么才能把这些液体送到哥哥的身体深出。 贸然行动,哥哥真会抽祂。
第59章 (个_个) 谢浔是被摸醒的。 青年的手先是虚虚捏着劲韧的腰, 指尖无意识描摹着肌肉纹理,带着贪婪的探索欲,一点一点往上, 得逞地揽着谢浔的脊背。 距离逐渐缩短,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睡梦中的谢浔猛地捉住对方作祟的手腕, 声音没睡醒, 眼皮都懒得掀起, “……想干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3 首页 上一页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