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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濯。”谢浔声线冷的像谢无濯吞咽过的冰块。 谢无濯猛然回神,触手潮水般褪去,肉眼可见的惊慌, 手不知往哪放, “哥哥,我……” 谢浔发疼的舌尖顶了顶上颚,逃也似的下床, 对跟着他起来的谢无濯:“不许跟来。” 谢无濯眼圈瞬间红了, 泫然欲泣,谢浔没有动容,他只能缓缓猫进被子里。 谢浔抓了两张阻隔贴, 匆匆去卫生间,砰的关上门。 室外装哭的怪敛去肉眼可见的脆弱,一脸平静的从被子里探出头,幽沉地目光锁在浴室门上,......。 他回握手心,仿佛触感还在,.......。 真好。 谢浔垂着眼,撕开阻隔贴,信息素持续弥散暗示着紊乱在最近。 驾驶机甲在紊乱中倒没那么重要,谢浔被想法蠢笑,掬起冷水洗脸。 需要考虑这个方法。 水珠顺着沾湿的发梢滴落,谢浔和床上的歪着脑袋都是黑水母大眼瞪小眼。 水母紧张不安地揪着触手,抬头又迅速低头,瞄人,“哥……” 腺体附近的皮肤烧的厉害,谢浔不想看到“人畜无害”的水母,他弯腰拽着被子,“让开。” 水母飞快地躲在枕头边,怯怯地偷看,“……哥哥。” 哥哥被他惹生气了。 谢浔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上次吃过亏,这回连脚都塞进被子里。 小团黑影悄无声息的闪现在眼前,谢浔闭上眼,眼不见心为净。 眼皮被冰冷的触手尖戳戳,水母凑近,黏糊糊地唤,“哥哥。” 谢浔不应。 水母学谢浔吹气。 细密的睫毛颤颤巍巍,哥哥没醒。 祂大胆地趴在谢浔下巴处,发梢上的水凝结,祂张张口,噙住。 没有味道,反而哥哥身上的信息素味淡了。 触手轻轻撩开谢浔额间湿碎的头发,祂贴在谢浔的眉眼上,声音带着讨好和歉意,“哥哥,我控制不住触手,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触手:…… 知道个屁。谢浔无语的往被子深处埋,水母下次会找新的方式挑战他的底线,屡试不爽。 水母看到希望,锲而不舍地扒拉被子,“哥哥,理理我。” “理我一下嘛。” “哥哥……” 水母无赖般持续撒娇,小狗一样咬着谢浔的耳垂,谢浔那点小难过完全被搅散。 —— 话梅糖被咯吱咯吱咬碎。谢浔专注地剪糖纸,折小千纸鹤。谢无濯的目光攀附在他身上,誓要看出两个窟窿。 冰冷又黏腻。 “再看揍你。”谢浔冷不丁地说。 谢无濯恹恹地收回目光,焉在办公桌上摁键盘。 紫色的千纸鹤立在堆叠的文件夹顶端。终端提示谢浔的线上请假通过。 腺体比谢浔预想的严重,抑制剂在诱导信息素面前形同虚设,他不想吃水母的触手。 谢无濯总塞。 吃触手有后遗症,一段时间的情绪共感,仿佛对方真的长在身体里。 很糟糕,而且水母越来越小,祂一点都不在乎。 敲门声打破办公室的沉默。俞承瞬间被两道锐利的视线刺中。 谢浔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进。”俞承喉结滚动,通知到位,“上校,十分钟后紧急会议。” “好的。”走过去需要三四分钟,于是谢浔拿上文件夹和笔,拍拍谢无濯的肩膀,示意自己离开。 谢无濯如同安装弹簧发射装置,兴奋地滋溜坐直身体,吓的谢浔避开谢无濯伸来的手,怪又恹恹地趴那了。 俞承跟看连环画一样。 “走吧。”谢浔挡着俞承的视线,余光瞥了眼,如芒在背的既视感。 谢无濯伸手,虎口卡在谢浔腰间,哥哥能被掐出水吗?好想掐掐。 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人怪对视一秒不到。过了会,谢无濯起身把文件夹上方的糖纸鹤收在手心。 哥哥的都是他的。 无聊地发闷,谢无濯是来和谢浔谈恋爱的,不是来干活的。 “谢浔呢?”清亮的女声响起,程笳倚在门口,粉紫色头发瀑布一样展开。 “开会,只有我。”谢无濯对程笳印象深刻,本能排斥,面上善意满满。 程笳说了句行吧,轻车熟路地坐在闲置的旋转椅上,脚尖一转,椅子转了小半圈。 她对谢无濯很感兴趣,对方身上有团黑影,谢浔身上的黑影消失了。 “你们相处多久了?”程笳指尖卷着头发。 谢无濯答非所问,眼睛弯起来,“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程笳:“……”对手? “我知道啊。” 谢无濯笑眯眯,眼神肃冷地骇人,“你要和我抢吗?” 程笳的心思被挑起来,她和谢浔认识的早,“我要下手,你没有机会哦。” 还哦,谢无濯傲慢地哼了声,不搭理人。他最近和谢浔学的。 程笳从谢无濯焉了吧唧的状态猜出,“和谢浔生气了?” 谢无濯矜持不吭声,几秒后瞟眼程笳,试探性开口,“我做错了事,哥哥不肯原谅我。” 谢无濯表现得格外困惑,事实上他不觉得有错,他就想这么干。 程笳的惊讶写在脸上,内心推敲,谢浔在军部除了对几个人傲慢,性格很好,“多严重?” 谢无濯握着糖纸鹤,棱角戳着手心,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味什么,他走神地说:“哥哥,不让碰。” 不让碰!程笳心中警铃大作,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一丝……隐秘的酸涩。 她招招手,眼神带着狡黠,“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怎么做。” 谢无濯心里不信,但听话地靠近,虽然没听到结果,仍然虚伪的夸人,“你真好。”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 冗长的会议听的谢浔发困,总而言之,帝国这两个月换新的继承人,军部表面处于中立状态,内部各站各队。 微妙的天平建立的平衡,随时都有可能被恶意加上的砝码打破。 谢浔会是那个砝码。谢浔知道的白竹死了,众人眼前的又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谢浔出了会议室,拿取的终端收到程笳的信息,她带谢无濯出去玩,晚上把人送回去。 谢浔请假正好直接回公寓。 谢浔并不担心,程笳人很好。他在军部医院咨询切除腺体的注意事项,暂时注射支N型抑制剂。 悬浮车自动驾驶,谢浔躺在后座上看邮件,手指在光屏滑动,乱糟糟的心情新添了几块石头,堵得慌。 邮件内容和开会大差不差,眼下692死了,军基档案无法消除,挣扎到最后的结果和现在一样,无力感犹如跗骨之蛆。 “缺德。”谢浔骂692。 他还没向谢无濯要来芯片,藏在谢无濯身体里是最安全。 谢浔靠N型附加作用半睡半醒。到公寓地下车库,悬浮车发出持续提示音,谢浔十几分钟后才下车。 终端收到无濯到家的信息,谢浔转发群里的可爱表情包回复。推门而入,家里灯开着,不见怪影。 “谢无濯?” 习惯住的次卧没人,谢浔拧动主卧门把手,室内的灯光偏暗,整体是暧昧的昏黄色调。 白黑的裙边在眼前一闪而过。谢无濯扯着裙子花边,着急的很,“哥哥,我穿不好。” 谢浔迟钝的大脑“嗡”了一下,动作滞缓地关上门。 身体被丝线牵扯,谢浔一脸懵的走到谢无濯身边。 手刚碰到白色的裙带,没有防备的被压在床上,视线倒转,谢浔拽着黑色裙摆,语气不平稳:“谁让你穿的,程笳?” 谢无濯无辜地眨眼,程笳只说让他撩哥哥,哄哥哥,衣服是他自己买的。 借程笳的钱,他的不够。 “我自己想穿给哥哥看,哥哥不喜欢吗?”谢无濯问的小心翼翼,腿却强硬地卡在谢浔腿间,逐渐往前顶。 谢浔沉浸在裙子的大脑宕机,“不喜欢,脱了,男的都不穿。” 谢无濯沉默一瞬,动作轻柔地吻着谢浔的唇,含着小舌尖,暗地里要把谢浔肺腑间的气息掠夺殆尽。 抑制剂的味道,身上都是,骨头缝里也是,为什么不肯求他呢? 谢浔本就不清醒,被错乱的吻袭氧气,头晕的厉害,理智飘荡中扯谢无濯的裙带,触手们趁机侵入手心,黏糊糊的争夺。 外套被触手脱下,愚笨的触手被腰带绊住,耐心地啃咬。 谢无濯终于听到令他愉悦的呜咽声,他喜欢哥哥的脆弱,这样哥哥才会依赖他。 “裙子……脱了。”谢浔神志不清地喘着气,手干巴巴地拽着裙子前像小围裙一样的白布片。 他觉得自己不被紊乱弄死,先被谢无濯气死,这一刻,谢浔想的是自己把水母养出问题来。 他知道谢无濯在伪装,装的久,谢浔只在偶尔想起对方恶劣的本性。 “我是穿给哥哥看的。”谢无濯环着谢浔的手腕,声音像蛊惑人的海妖。 谢浔陷在被子里摇头,他不想看,这都是什么事啊,穿裙子勾引他? 温凉的触手贸然揭开谢浔后颈的阻隔贴,没有任何信息素味。 谢无濯动作微顿,强势的把谢浔托起坐在腿上。 谢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想……” 骤然阴冷的气息注入在敏感的腺体,谢浔疼的失语,半天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意识过来的谢浔,拽着谢无濯的领口狠推了把,人跟铁块一样,岿然不动。 常青藤信息素扩散,谢浔瞪着通红的双眼,甩给谢无濯一个巴掌。 怪物为此沾沾自喜,捉住谢浔的手腕,“哥哥,你还欠我一个好处。” 对方脸颊印着红印,谢浔愣住,现在还要好处,“你……不疼吗?” 谢无濯没有痛感,拟态成人类才知道疼,怪物又开始了,“疼的,哥哥,可我想要好处。” 谢浔情愿晕睡着:“……”疯了吧。 谢浔早忘记哄水母许诺祂多少个好处,他侧着脸,有些愧疚,“给完了。” 谢无濯语气温软,却异常坚定,“哥哥给了触手,忘了我。” 谢浔无语凝噎,有什么区别,他不想继续和谢无濯掰扯。 谢浔扯出凉薄的笑,抽出手往后撑着拉开距离,“没有的事,我不陪你玩了。” “谢,浔,我没有在玩。”谢无濯喊谢浔总要顿一下,显得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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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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