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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道理?” “滚。”你还道理。 “哥哥~” “……” 谢浔被嘬醒的深夜,水母可怜巴巴地睡在光秃秃的柜台上。 更肿了。
第62章 ? – _ – ? 三天假期差不多都在床上度过的。 腺体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 至于谢浔吃了什么,他本人不想回忆,奈何谢无濯总在他身边晃悠。 谢无濯这两天对做饭产生浓重的兴趣, 时不时摸去厨房实践新学的东西,这些谢浔都不知道。 因为怪在柜台上待了一夜后, 今晚有点怂, 怕今晚又不能睡在一起。 谢无濯蹲在床边, 近距离看昏睡过去的谢浔。 抑制剂和怪物的体|液在身体里渗透碰撞, 谢浔的精神力很低,注意力难以集中, 总睡着。 谢无濯下巴磕在床边, 牵着哥哥的手, 揉指关节。 哥哥的手比他小一点,右手的小指缝里有颗不明显的痣。 人睡得不安稳,呢喃重复着梦话。 谢无濯的脑子不正经地转, 要是把哥哥包进身体里, 就能知道哥哥身上所有的痣,每时每刻的心脏频率,肋骨的走向…… 灼热的视线要把人烫出洞来, 他喉结滚了滚, 咽了口,咕咚。 谢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见床边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发出疑惑的气声, “嗯?” 做什么的意思。 谢无濯的眉眼弯起来,“哥哥,俞承通知我们明天早上去军部。” 谢浔癔症几秒, 点点头,又要上班了。 “哥哥发烧了吗?”谢无濯说着,手摸上谢浔的额头,惊讶道:“有点烫。” 谢浔喉咙都是热,确实发烧了。小腹被不确定的东西撑的满满的,不舒服。 蒙着月光的黑曜石一瞬不瞬地看着谢无濯,像收回利爪被欺负的小兽,不爽又委屈。 他现在这样肯定是因为谢无濯技术差,水母变成的人,技术能好到哪去。 谢无濯被看的心尖颤颤,“哥哥。”他松开抓握的手,和谢浔躺在一起。 温凉的触手紧贴在谢浔的背部,缓解着发烧带来的燥热,慢慢把人带到怀里。 水母嘬更肿的地方带来的磨砂真戳感,谢浔迅速往旁边避了避。 眼睫湿成片状,偏白的皮肤染上樱桃红,拿捏着怪物的欲望,无形中撩怪。 “哥哥。”触手锲而不舍地抱人。 谢浔蜷缩在谢无濯怀里的方寸之地,腿被勾缠着。 谢无濯试图展开哥哥的背,“家里有药吗?” 谢浔缓缓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不自然,“没有……塞进来吧?” “塞什么?哥哥。”谢无濯无知懵懂,手指却逗留在谢浔的腰|窝上,那块皮肤刹那间紧了紧。 谢浔不再说话,小幅度摁着腹部,小腹顶顶的,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没有卵,哥哥。”谢无濯感觉这次把哥哥弄怕了。 谢浔枕着谢无濯的胳膊,头发遮着湿着的眼眸,难以启齿的柔弱,“可我真的……很难受。” 谢浔昨晚梦见自己被触手弄来弄去,心理阴影层层叠加,反馈的身体上情不自禁。 难受含有谢无濯的私心。他拥有治愈的能力却不舔|弄好谢浔胸口,让人发热得逞地抱在怀里,享受自认为的依赖。 谢无濯顷刻间后悔,他亲亲谢浔的唇,就这一点舌尖,手揉着谢浔的腰。 腰在他手上化成薄薄的一片,“哥哥,会没事的,下回我轻轻的。” 身上的热度减去不少,谢浔在舒服的状态又要睡过去。 他疲惫地眨眼,额头磕在谢无濯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怪物身上,“技术好差哦。” 触手们和谢无濯均是一愣,反应过来哥哥已经闭上了眼睛。 谢无濯怕把人吵醒,哽咽着小声问,“哥哥,哪里差了?” 半装睡的谢浔:“……” 得不到回答的谢无濯委屈地亲咬谢浔的腺体,那里有他烙下的印记,只属于他的,“怎么就差了呢?” 谢浔放松的睡着,眉眼温和,和周围的图层隔开。 被一句话搞心态的谢无濯无力地掉眼泪,这次一度想把哥哥弄醒,“哥哥,我明明有很努力的学,怎么可以是差的呢?” —— 陆沧听说N型抑制剂的事,建议谢浔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再加上前些时间受的伤,身体总归是吃不消。 谢浔当没听见,无聊地摆弄衣角。 陆沧从谢浔脖颈后的暧昧红痕窥出一丝不对,面上伪装的极好,“谢无濯怎么样?” 表面努力,实际摆烂。 谢浔找借口,“他对机甲不熟悉,学的比较慢。” “过几天让他跟着程笳。” 谢浔瞄了陆沧一眼,脑子里只有黑白的小裙子,总感觉怪怪的,“……好。” 陆沧分配任务,“明天协助12局的人把白灼押送到监狱,”他刻意顿了下,“带着你的小男友。” 谢浔撇了撇嘴角,靠在椅背上,“上将倒是乐意调侃我?” 陆沧皮笑肉不笑。 他查谢无濯的信息比谢浔想的要深,不止是出自地下城的身份卡,更甚至问过吉塔尔山教官们,没有人见过谢无濯。 反而印证地下城鱼龙混杂,随便蹦出来个人很正常,正常的不合理。 再说下去挺没意思的“得了,上将我走了。”谢浔手撑着椅子站起,门外等人的谢无濯跟小尾巴一样绕在他身边。 谢无濯急切地捉谢浔的手,“哥哥,我们一起开机甲吧?” “你想开?”谢浔疑惑,上次秦司令的反应谢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无濯沉默了,他对机甲不感兴趣,只是找话聊。 “哥哥,生我的气?” 谢浔忧心12局的人察觉到谢无濯,显然怪惦念之前的事,“没有生气,感觉最近有大事发生。” 听到没生气的谢无濯揣揣不安的心情好多了,“什么大事?” 艳阳高照,谢浔却说:“下雨。” 谢无濯听到下雨,蓝黑色的瞳仁颤了颤,不明显,“下雨吗?” “兴许吧。”谢浔又说。 “那真的是件很大的事。”谢无濯看着谢浔的眼睛,低落的附和。 谢浔转头被谢无濯正经的表情逗笑。 谢浔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无论是自己口中的,还是谢无濯口中的。 他生来本不该在意这些繁杂的事。 谢无濯坐在工位上发现程笳给他发的信息,他欠程笳199.99星币没有还。 谢无濯对钱没有概念,人类需要,怪物不需要。但他把哥哥给他的钱全花光了,还倒欠外债。 他开始抱有目的地瞄谢浔。 谢浔在纸上写下白灼两个字,凭借这人的身份,路上肯定会有人来截车。 谢浔等同于接过一块烫手山芋,还是和谢无濯一起。 和12局一起,好烦啊,谢浔无语地对视上谢无濯偷瞄的眼神。 今天的看多少不一样,“总看我做什么?” 后者急忙回头,手腕上的终端震动,谢无濯又瞟眼谢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谢无濯很少扭捏,他想要什么都会直说,谢浔评判是否合理,考虑给他。 今天怎么回事? “过来。”平淡的语气,谢无濯听话的过去。 谢无濯倚靠在谢浔腿边,走心地揪着坐垫的小穗子,“哥哥,能不能给我点钱?” 谢无濯寸影不离谢浔,谢浔考虑怪会有自己的需求,前不久给他转了一千星币,那么快就花光了? “要多少?” 谢无濯剥开谢浔的腿,枕在上面,“哥哥,我差199.99。” “怎么有零有整的?”谢浔没见谢无濯从外面带回来什么,除了那条裙子,转账的手撤回,“别告诉我,你只买了条裙子。” 谢无濯扭头选择不看哥哥,敲敲谢浔的膝盖骨,试图蒙混过关。 谢浔:“……”看来真是。 “下回别买了,你又不……常穿。”谢浔把穿改口为常穿,不理解裙子为什么那么贵。 剩下的钱应该是程笳垫付的,谢浔还是把钱转给了谢无濯。 终端震动,谢无濯没看钱有多少,抱着谢浔的腰,埋进去乱蹭,险些钻进谢浔衬衫里,“谢谢哥哥。” 谢浔笑着推着人的脑袋,“卖乖。” 卖乖的某怪看到金钱的数量,眼睛都能冒出星星,“我现在可以买好多给哥哥穿。” 谢浔如遭雷劈,自己挖坑,自己跳。 “哥哥,怎么又不说话了?” “现在把钱转给我。”谢浔心疼后面四个零。 “不给。”谢无濯耍起无赖。 谢浔恐吓他:“敢买你就死定了。” 谢无濯只说:“哥哥给我好多钱啊。”好多钱等于哥哥让他自由支配,等于买好看的衣服,等于穿到哥哥身上。 手指刮着西裤包裹的大腿,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认真地询问,“哥哥,我的技术真差吗?” 谢浔觉得眼前的姿势莫名情景再现,他被裙子带着思考,“特别差,考虑把你换了。” 换?换触手? 触手也想换。 他抱着谢浔的腰,沾沾自喜,“哥哥,我有八根触手,总有一根可以满足……你的。” 那么多一个一个试,总会有好的。 谢浔怀疑自己听了什么,他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谢浔的视线冷冰冰地落下,脸上赤|裸|裸写着一个字,再说,死。 谢无濯识趣不再继续延续这个话题,谢浔以为结束时,谢无濯产生新的诉求,“哥哥陪我多练练?” “不可能。”一次谢浔的骨头都快散了,谢无濯总说奇怪的话,折磨人。 谢无濯撒娇:“练练嘛,哥哥?” 谢浔充耳不闻,“走开,什么姿势?不练。” 没取得同意的谢无濯开启时不时盯人的猫头鹰模式,以至于每个来谢浔办公室的同事看到都要问一句,无濯怎么了。 谢浔从不往谢无濯的方向看,“闲的了。” 下班后,谢无濯跟在谢浔身后依旧像甩不掉的小尾巴。 小尾巴愤懑不平,他想不通只靠自己技术怎么才能好。 谢浔洗完澡躺在床上玩益智游戏,不多时谢无濯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这回不说床小,更没变成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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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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