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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濯枕在一小块,喃喃自语,“为什么哥哥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呢?”黑暗中,蓝黑色化成足以溺毙人类的幽潭,“好多人,都想和我抢。” 没有回应。 他扰乱谢浔的精神波动,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怪物待了一会下床,特意趿着谢浔穿过的毛绒拖鞋在房间晃悠,清理暗中被扰乱的监视器。 牙齿咯咯响,监视器比绿萝难吃。 谢无濯回头看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从祂进入房间的一刻,这里已经归属于祂的领地。 哥哥询问的小话、不受控喘息和难耐的表情都是他的。 雨水拍打玻璃窗的声音在耳边放大,谢无濯回到床上,反常的处在高位抱着谢浔,“哥哥,话梅糖很好吃。” 他舍不得咬,整个吞了下去。 “我都喜欢。” —— 早餐由仆人送到房间,沙拉,面包和水果。 谢浔叼着面包片拉开窗帘和窗户,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惹得他眯起眼。 蒙蒙细雨下的浮雕染了层暗淡的灰,对面尚未关的木质窗棂发出吱呀吱呀声。 谢无濯裹着薄被子,哥哥不让他光着身子乱跑。他边吃沙拉,边逗指令性的ai机器人玩。 谢无濯看向谢浔的背影,“哥哥今天要出去吗?” 谢浔思绪回笼。他倚着墙,姿态慵懒随意,日光在身上镀了层金辉。 谢无濯定定地看着,眼神热切。 谢浔担心谢无濯下一秒飞扑过来,他不动声色地走来,坐在谢无濯身边,“嗯,见个人。” 谢无濯挤挤贴在谢浔身上。 谢浔把剩下面包片递给他,拉过对方肩头滑落的毛绒薄毯,毯子接二连三地滑落,谢浔干脆给他下面盖住。 当事人不怎么在意,液体本来就不用穿衣服。 谢无濯依在谢浔身上,撒娇,“哥哥枕我腿上好不好,好不好啊?” 房间内安神的熏香沁人,谢浔不懂谢无濯的要求,清早枕腿上有什么好的,内心天然抗拒害怕。 谢无濯敏锐的察觉到,立马支棱起来,“哥哥很简单的,”他失落地咬着面包,“这也不可以吗?” 谢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后路被怪的茶艺堵死,不是不可以,只是,谢浔纠结地扣手指。 谢无濯到底和谁学的说话,他也没这么说过啊。 “哥哥~” 谢浔含糊不清的搪塞,谢无濯直愣愣地盯着他,眼泪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谢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枕在谢无濯的腿上,而且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完全把后颈暴露给对他有欲望的非人生物。 下榻的窄腰,饱满的tun部,视线穿透衣料印证腿上的红痕,蓝黑色的瞳孔不自然收缩。 谢浔内心反复欺骗自己。姿势有些累,触手帮他脱了鞋,搂着半边身体移到床上。 睁眼可以看见谢无濯含笑的脸,谢浔更不想说话了。 这次谢浔的位置更低,熟悉过后的主动权在他手里慢慢流逝。 不安。 谢无濯傻笑个不停,除此之外只有两根触手绕着谢浔的手边,他什么都没做,连亲吻都没有。 触手没有小水母的好捏,谢浔不自然的找话题,“电视剧动物变成人都有衣服的,你怎么光溜溜的?” 今早谢浔迷蒙的醒来,谢无濯猫在他身边,不着寸缕地看他,趁他刚醒又埋在他怀里亲亲吸吸。 “哥哥,我没有衣服。”谢无濯陷入短暂思考,有些自责。 谢浔:“……”再说,他也要自责了。 “没有就算了,人没穿衣服不要乱跑。”谢浔提醒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怪物。 “嗯嗯!” 谢浔不困,意外枕在谢无濯腿上小憩了会。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谢浔在耳后戴上微型成像仪。 餐车滚轮声渐远,水母的两条小触手勾着内衬口袋边,露出半个脑袋,视野的黑白蓬蓬的,“哥哥,闷闷的,我不想在衣服里。” 无名指上的红圈痕明显,昨晚到现在都没消,反正不碍事,谢浔没管。 谢浔扣上终端,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眼底浮现戏谑,“啊,那可怎么办呢?” “哥哥,亲亲我嘛。”水母小声央求着,整个脑袋缩进衬衫里,仰头看谢浔的清晰的下颌线,“亲亲我。” 对视上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谢浔有些动容,当听到门外清晰的殿下,他顺手塞着水母的触手,“下次,听话宝贝。” 总觉得怪怪的,把祂从口袋拿出来亲…… 好怪。 五皇子常年在外,衣服不能过于繁杂,蓝黑色风衣样式简约大气,身姿衬得更加利落。谢浔的眉眼低低敛着,任谁都看不出外露的情绪。 水母的黑触手勾着衬衫精致的花边,好复杂。祂贴在谢浔的肋下柔软的一块,无聊地勾缠着花边打发时间。 谢浔今天要见温家长子温霆玉,由元帅搭线。 谢浔对此毫无兴趣,甚至没有花时间了解温家,牵线搭桥运筹帷幄是元帅要做的,他负责走个过场。 形式主义。 前几天神经紧绷,加上谢浔坐车容易犯困,没一会闭上了眼睛。口袋里的水母安静地贴着谢浔,随着呼吸起伏。 悬浮车驶入庄园,目远不能及。秉承着不多看的原则,谢浔跟着管家经由旋转楼梯,到二楼左侧的会客室。 谢浔瞥了眼身旁路过的Omega,Omega看起来瘦瘦小小,身体似乎不太好,轻声问候过便离开了。 应该是温霆玉的爱人。 “哥哥。”水母极其小声地喊,触手不安的往上攀爬,哥哥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那个人类的气息很恐怖。 Omega看着小小的,但裸露的手臂肌肉走向不像娇软类的O。 谢浔回眸,装作拿东西,勾着水母的触手捏了捏。 水母哽咽着,“哥哥,我怕。” 谢浔把水母的触手塞进去,用气声说,“没事的宝贝。” 水母拍拍谢浔的肋骨,不知道怎么才好。 温霆玉很给面子,早早等着谢浔。谢浔之前跟在元帅后面见过温文尔雅的金发青年,双方对各自留的印象不多。 冗长乏味的官话和采访像刀光剑影一闪而过,水母听的犯困,祂可怜巴巴地贴着谢浔,摸向蓬蓬的也不怎么开心。 临近中午,温霆玉邀请谢浔留下用餐,谢浔礼貌拒绝。 和政治性强的人聊天很累,句句都是洞。温霆玉谈吐优雅,话题从民风巧妙滑入政治时局,字字玑珠,句句交锋。 谢浔没精力再去虚以委蛇,他的衬衫花边快被水母揪抽丝了。 温霆玉在谢浔地注视下,在冒着氤氲热气的咖啡里加入致死量方糖,喝了一口,脸上仍然是无可挑剔的笑,目光夹杂着审视,“你,不是殿下吧?” 谢浔面上尚未显出对方理想状态下的窘迫,他会学会用陆上将的一套,“温少爷,你猜猜?” 琴弦紧绷,空气凝滞。 手枪上膛声显得尤为刺耳,谢浔语气带着一贯的玩世不恭,“可以试着杀了我。” 向他直面透露,私底下怕是查清了。 温霆玉喝着齁死人的咖啡,纸巾擦过嘴角,白竹手指上的圈痕,像新生的胎记。 他陷入某种回忆,“我倾慕殿……” 敲门声打断温霆玉的话,谢浔迅速收了枪,Omega端来果盘放在桌面上,衣服里的水母在谢浔手的掩饰上对郁怀恶狠狠地龇牙。 娇小的Omega不清楚状况,胆怯地看了眼温霆玉,声音细弱,离得最近的谢浔没听清,反倒发现水母跑出来了。 谢浔拨弄水母,余光中,关门的郁怀有意无意的看他一眼。这一眼很不对,谢浔说不上来。 谢浔抿了口咖啡,意识到瓜吃得有些尴尬,他礼貌告别,温霆玉没有留人。 会客室只留温霆玉一人,小汤匙折弯,他放下咖啡,走到窗边。 他的Omega身体很不好,这两天才停了汤药,此刻小跑着追人,没多远就要停下缓缓。 装模作样让人耐心尽失。 温霆玉心下一紧,今天下雨,郁怀的鞋子跑掉了。 又要受凉了。 星网今日新闻,白竹殿下和温霆玉的采访登上热搜词条,排名第一的热搜——白竹遇险。 谢浔捏着水母的触手,用对方的湿哒哒的触手尖滑动光屏。 水珠沿着光屏滑落,谢浔想起郁怀让他换车,这又解释不清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难懂,不想干。 “哥哥。” “怎么了?” “别和他玩。”水母仰头,剩下的触手缠绕在谢浔脖颈上。 吸盘翳动,痒痒的。 谢浔移开下巴,手托着水母,埋在软乎乎上,叹气,“你认识啊?” 热气在触手根盘旋,水母和祂的触手同时愣住,不知所措。 僵了,谢浔见状赶忙给水母的触手淋点水,触手这才僵硬地卷了卷。 谢浔笑着,“怎么傻了吧唧的。” 身体震感传到水母身上,哥哥故意的,“哥哥!” 谢浔敷衍,“嗯嗯,不逗你了。”继续坏心眼地吹气。 又热又凉,触手一时不知怎么办,水母被折磨的要掉眼泪。谢浔终于收敛,伸手拿白色毛巾擦水母。 巴掌大的水母突然变成人类,浴缸水花四溅,谢浔欸了声,没能跳出来。 浴缸边沿,骨节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毛巾一刻不停往下滴着水。 人怪磨蹭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谢浔的嘴破了,舌头也有点疼。谢无濯兴致盎然。 谢浔找仆人要营养液和大一码的衣服,然后在房间内找监视器。 水母的存在本能屏蔽这些,谢浔并不担心被发现。何况几天下来,谢浔发现没有人会突然闯入,他的身份还有点用。 谢无濯穿着浴袍跟在身后,咔吧咔吧。 吃完监视器的谢无濯躺在沙发上玩浴袍带子,谢浔喝着营养液,把仆人送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 “衣服先留着,总要穿着。” 转身时,腰被谢无濯猝不及防环住,谢无濯挨着谢浔的腹部,眼里有细碎的星星光,“哥哥,我们私奔吧。”
第67章 TT “怎么总挂念这件事?”谢浔捏捏谢无濯的脸颊肉, 和水母一样软。 “那样会很安全。”他离开这么久,692应该把事情办完了,哥哥可以和他走。 谢浔及时握着谢无濯乱摸的手, 私奔/跑路很冒险且没有准备,可能会一起挂掉,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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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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