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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执明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即使听清了,也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回答。 祝将军在武学上向来颇具天赋,只在书本上看过几遍的招式,就能施展个七七八八,虽说还有些生疏,但他的对手也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生瓜蛋子,轻而易举就缴械投降,露出失神的表情。 祝茗没想到自家男友只是做个战前准备都能成这样,不由也吃了一惊。 ——紧接着眼睛里就迸发出愈发兴奋的光彩。 温执明自觉不妙,连忙开口:“祝、祝嘉木……等……” 祝茗才不等。 温执明的话音湮灭在唇齿间,化作一声隐忍的喘息。 这是一个异常漫长的过程。 初次尝试新鲜事物的两人都有些兴奋过头,但也都记着这是在节目组的床上,明天还要继续录制,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弄脏床单或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忍得辛苦非常,以至于进度缓慢。 当然,刺激程度也翻了不止一倍。 到最后,为了保护床上四件套而铺了一床的衣服乱七八糟皱成一团,沾了不少散发着迷乱气味的液体,看了就让人脸红。 温执明几乎被榨干了全身的气力,腰酸得坐都坐不起来,只能仰面躺着,陷在枕头里不住喘息,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没一会功夫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眼看就要睡过去。 祝茗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湿漉漉粘在额头上,衣服扯得乱七八糟,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欲望,满肩膀都是温执明为了忍住声音而咬出的牙印和吻痕,已经瞧不出半点刚开始衣衫齐整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神色空白地盯着温执明红润的嘴唇看了半分钟,才回过神,伸手拨了拨青年的下巴:“先别睡,还得洗个澡。” 温执明的体力远不如他,此时困得神志不清,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把脑袋别到一边,不想理人。 祝茗可以把他抱起来去洗,但这会儿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觉得男朋友犯困闹脾气的样子太可爱,忍不住又叫了好几次。 温执明不堪骚扰,终于睁开了眼,很不高兴地瞪他一眼,丧眉耷眼地把自己往床沿挪。 他打了个哈欠,0.2倍速克服地心引力,把上半身从床上抬起来,扯到了酸痛的腰部肌肉,“嘶”了一声。 祝茗觉得他的表情很好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被瞪了又赶紧凑过去,笑嘻嘻地卖乖说一起洗,帮他好好揉一揉。 温执明半梦半醒,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撑着床沿起身。 ——起了一半,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发出好大一声“砰”。 祝茗不笑了。 温执明也不困了。 祝茗被吓了一跳,想起做完这事会发烧的传言,惊愕地扶住自己的大脆皮男朋友,忙不迭地去捂额头:“怎、怎么了?” 温执明抿着唇不说话,扶着床沿又努力了一下,好不容易站起来了,膝盖都是软的,撑着床头才能站稳,实在不敢往前迈步。 他的脸色渐渐转阴:“……腿和腰都很酸,没力气。” 祝茗:…… 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很温柔很小心。 但温柔小心也没用,温先生这点小身板,光是摆姿势和过程中无意识的身体绷紧,就能让他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种时候,应该发挥男友力,安慰恋人,心疼恋人,一把将走不动道的恋人抱起来,霸道地走进浴室细心清理。 “……我就说会这样的,”然而小心眼的祝将军没忍住,小小声开口,“体贴你才总是只撩不上的,不领情还要污蔑我不爱你。” 阴转多云了。 “祝嘉木,”温执明恼羞成怒,“少说两句也不会憋死!你、你又不是没有……” 又不是没有爽到。 但温大经纪人不好意思说这话,“哼”了一声迈步往前走。 ——! 差点跪下。 祝茗:“噗嗤。” 温执明:“祝、嘉、木……哎!” 身体一瞬间腾空,祝将军红扑扑的秀丽脸蛋近在咫尺,软着语气撒娇:“执明哥哥再多相信我一点嘛,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温执明被美色蛊惑,呆了两秒,脸“腾”得一下烧起来,把脑袋转开:“……知道了。”
第91章 操之过急 隔天早晨, 祝茗给节目组发消息,问有没有轮椅,温先生走不了路了。 节目组大惊失色, 以为“见微执祝”cp半夜互殴,武艺高强的小祝老师把文弱的温大经纪人打成了残废,彻底be。 于茴亲自来送轮椅,看见两人好端端地坐在屋里化妆,松了口气:“温哥是怎么了?今天还能拍吗?” 祝茗在旁边闭着眼, 也装得一脸关怀,忍着笑重复导演的问题:“对呀, 温先生是怎么了呢?昨天还好好的呢,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明知故问意有所指,倒不是在暗示昨晚一夜快活, 让温执明难堪。 指的是昨晚洗澡后, 温执明自觉好些了, 不愿意丢了身为前辈的面子,坚持要和他一起把脏衣服洗干净。 祝茗当时劝他休息, 说:“温先生现在觉得还好,但不好好休息放松,等明天早上起来,搞不好连床都下不了。” 温执明本来是有点逞强,听了这话更不服输, 坚称自己没事, 结果今早一睁眼, 果不其然又比昨夜更酸痛了几分。 自己作的死,不论如何也得受着,温执明深吸气, 强迫自己压制住抽搐的嘴角,挺了挺腰板,瞬间脸色一白,但还是硬撑道:“受了点小伤,不碍事,他在跟你们开玩笑,可以正常拍。” 于茴半信半疑:“真的?温哥,没病走两步。” 温执明:…… 祝茗扑哧笑出声,在自家男友悲愤的视线里,还是收敛了笑意,好心维护男朋友的高大形象:“温先生太敬业了,轻伤不下火线,但我很担心他嘛,所以擅作主张要了轮椅。” 于茴依旧狐疑:“受的什么伤啊?昨天回房间的时候不还没事吗?你们真的没打架吧?这播出去可是很不利于营销的。” 温执明:“……没打架,就一点小伤,没事。” “对,”旁边传出温执明听来不亚于恶魔耳语般的声音,祝茗愉快地接过话茬,“他能走,他啊,就是昨天晚上……” 温执明:…… 于茴:“昨天晚上?” 温执明语速飞快语调抬高:“夜跑的时候拉伤了!” “哦哦,”于茴实在不知道这理由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但听起来还算合理,于是表示理解地点头,“没想到温哥还有夜跑的习惯啊,不过运动循序渐进比较好,我们行程还挺紧的,如果出问题不太好协调。” 她留下轮椅,风风火火地离开,徒留温执明在原地心惊肉跳,试图在化妆师不注意的时候用眼刀去剜祝茗。 ——幸亏嘴快,不然不知道祝嘉木要说出什么来。 而祝将军笑得一脸纯良,仿佛自己没有一点坏心眼,看向耷拉着嘴角很不高兴的温执明,抑扬顿挫地开口:“温先生听到没,运动啊,要循序渐进,不要操之过急。” ——什么运动?什么操之过急?孩子学坏了,学会讲黄段子了! 温执明全身一抖,化妆师赶紧按住他脑袋:“哎哎,温哥,说话可以,别动。” 他不能瞪眼,只好憋着气:“我没有急。” 祝茗从善如流:“好的,是我太慢了,以后快一点。” 温执明:…… 听起来更怪了! 祝茗是看他脸红觉得好玩,所以没忍住,这会儿也觉得大庭广众讲这种事有些不妥,反思了一下刚想哄两句,却见门被推开。 于茴去而复返。 导演的表情比送轮椅的时候更加严肃:“温哥,出事了。” —— 这事出得很突然。 究其原因,还是跟上回的舞台事故有关。 上一期晚会把温执明放在末尾的大轴位置出演,却没能演成,观众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点,吵着要让他重新表演。 开始只是意思意思吵一下,但从刚才开始,舆论风向变得有些不对。 一个名叫#温执明才是真凶#的词条上了热搜,点进去是有个博主逐帧分析了上期节目,故弄玄虚断章取义地做了阅读理解,把祝茗摔伤的锅扣到了温执明头上。 大意是说他前期想要营销多才多艺的人设,故意吊人胃口,以退为进欺骗了单纯善良的其他嘉宾,让他们对自己的节目充满期待,放到了最重要的收尾位置。 然而等他看过了彩排,心知自己技不如人,只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便心生嫉妒,想出了一个歹毒的主意——破坏升降台,让祝嘉木跌落舞台,既满足了自己阴暗的妒意,又能卖一波cp,还能让自己的表演只停留在众人的想象中,保住美好的人设。 简直一石三鸟,心思深沉可见一斑。 至于证据,该博主一推眼镜,语气耸人听闻,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名侦探:“连节目组都没反应过来,他却第一个就发现了升降台的故障,为什么?真相只有一个,升降台的故障,正是他暗中制造!” 视频发出半小时后,立刻爆上热搜第一,词条之下白歌粉丝、理中客路人、祝嘉木粉丝还有见微执祝cp粉吵成了一锅粥,现在已经分不清敌我,人人都杀红了眼,但凡不是自己人的,不管说什么都一起骂。 舆论甚嚣尘上,然而在知道内情的人看来,这都是无稽之谈,本就是玩票性质的演出,让温执明最后一个出场不是因为他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因为他的表演最有反差感和惊喜感。 但温执明还是下意识看向祝嘉木,目光触及他凝重的脸色时大脑空白,辩解的话比思维更快地到达唇边:“不是我。” 祝茗回过神,莫名其妙地向温执明眨眨眼:“我知道呀。” ——这还用说?不管是舞台事故,还是这次的舆论风波,背后操盘手必然都是天道,只是…… 祝茗皱起眉来,天道之前都是冲着他来的,这还是第一次明晃晃地开始攻击温执明。 ——怎么会这样?温执明不有主角光环吗? 温执明却已经定下心来——他不知天道存在,只是一时关心则乱,怕被恋人误解。 此时抬眼看向于茴,语气恢复了温大经纪人的可靠:“节目组有什么安排?我都可以配合,如果你们信任我,也可以交给我来处理,只是恐怕今天的拍摄需要延后。” 于茴虽着急,却已经拟好了计划,摇了摇头:“温哥,今天这座城市的茉莉节就要开始了,会在全城正中心的广场搭建舞台,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自由表演,我想让你和小祝老师一起登台演出。” “直播。” 她补充道。 茉莉节是这座香水之都最盛大的节日,长达十五天的庆典里,人们欢歌笑语,将茉莉花瓣洒满每一个街角,将茉莉花环赠与每一位带给他们欢笑的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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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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