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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裤衩算什么,杜宾平时殷勤到给周尔冬送的水果都是切好的果盘,要不是后者极力拒绝,他还很热衷于投喂呢。 总之,真正让周尔冬觉察到不对劲还是因为一次因忘拿校卡… 去而复返的他这才发现杜宾在给自己清洗某条沾有遗.精物的贴身裤头时,竟然还会有闻闻舔舔的动作,他当时以为眼花了… “你在干嘛?” * 而杜宾给出的解释是, 因为想知道他的健康情况而已… 杜宾一本正经的说那玩玩意儿的气味,颜色,浓度,味道都和他的身体状况息息相关,他只是想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而已… 这倒的确不是他随口瞎编的,也的确是有一部分科学依据,并且说的那样认真严肃,好像真的就是为了关心他的健康? 周尔冬会信他的话就有鬼了。 一开始,他认为杜宾是同性恋,不仅在心里脑补了欺骗陈心慧的原因,连到时候怎么劝说陈心慧去做个全身体检的话术都想好了。 周尔冬认为这件事是他先发现的,那么主动权自然在于他,于是当天夜里,这才信誓旦旦的和杜宾进行了第一次谈判。 结果杜宾听完他的猜测,假设,以及最后的条件后,竟然竟然笑了:“容我解释一下,冬冬,我和陈女士目前连手都没拉过,所以你担心的那些事情,也完全不存在,我也并不介意你去告诉她…” “……啊?” 周尔冬那时也想起来了,陈心慧的确说过杜宾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说她以前遇到的男人,认识三天就开荤段子玩笑,明里暗里的揩油占便宜,但这个不一样,他很绅士。 ——合着他是个GAY? 杜宾很明显接收到了他眼神里没说出来的这句话,他很快进行反驳:“不是,我不是。” 周尔冬不信,杜宾又解释了好几句,说他也并不是那种随便见一个男的就喜欢的,只有他,他着重强调了“你”这个字。 周尔冬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他看了看时间,当时是夜里十二点左右,陈心慧已经睡了,而因为明天是周末的缘故,他并不着急,晚点起床也没什么。 “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 外头是寂静的夜色,屋里的杜宾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冬冬,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哪里像?我不觉得。”刚被噎住的周尔冬为了找回场子,再度开始释放自己的底牌,“你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生意人,是吧?你真的是吗?” * 周尔冬平时喜欢看刑侦类小说,观察能力也很强,他用笃定的语气一点点说他从杜宾身上发现的破绽… 先从他的明面的公司说起,再说到他怎么发现不对劲,其中夹杂着一些他的独特的个人习惯,手部的老茧,以及身边的那些保镖… 说到最后,他说杜宾肯定不是普通的生意人,就算真的是生意人,那干的生意也一定不是正规的勾当! “……所以我和你根本不像!” 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杜宾真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坏人,周尔冬用这样的方式来揭穿他,无异于就是在找死。 不过那时的杜宾也没对他做什么,他越听他的讲话,唇角的笑容越大,眼睛也就越明亮,看起来格外开心。 “冬冬,你前面那两任继父真的都是死于意外吗,想必陈女士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周尔冬的脸色一点点凝固。 “你之前那两起案子也不是完全完美的,还是留下了一些破绽的。” 杜宾笑得眼睛眯起来,想抬手摸摸对面少年的脑袋,却被飞快躲开了,他的手也落了一个空。不过他也不怎么生气,继续笑呵呵的讲着其实还可以怎么做更完美。 “你在要挟我?” 周尔冬警惕的看着他。 “冬冬,你能主动找我聊天,我真的很开心,但你这次,也是为了要挟我吧…”杜宾缓缓道,“我不会伤害陈女士的。” 一瞬间,周尔冬的雷达滴滴的响了起来。他本就觉得杜宾非常的奇怪,非常危险,对他怀有戒备心,对他讲的话自然也反着听。 他说不会伤害,那就是要伤害。再搭配上不久之前,他亲口说的什么可以更完美的谋杀计划,组合起来不正是妥妥的警告? 为了母亲的安全,他妥协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杜宾叹气:“冬冬,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想你能开开心心的,如果一定要我说一个愿望的话,我想你能喜欢我…” “……” * 什么智障玩意儿? 周尔冬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杜宾,依旧不愿意相信他这话是真心的,觉得他又在胡说什么,杜宾也不解释。 他只是一言不发站起身,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一步步膝行到周尔冬腿边后,把脑袋靠在他的裤缝线位置。 那天是满月,明亮的月光顺着窗户撒到书桌,将男人略带讨好的笑映照得清清楚楚,他抿了抿唇:“我可以亲亲它吗。” 从那以后,周尔冬信了。虽然非常不理解原因,但杜宾的的确确对他存有一种特殊情感,这种情感导致他对他殷勤得不行。 殷勤到每天晚上都等着陈心慧睡着之后,会偷偷摸摸来他的房间,殷勤到经常借给他送水送水果的借口一次次往他的卧室跑,殷勤到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他收拾房间、整理床铺、洗衣服洗袜子,像个免费保姆一样。 杜宾真的很喜欢亲吻他,吻他的唇角,吻他的脸庞、他的鼻尖,喜欢到一有空便爱不释手的,一遍遍捧着他的脸庞亲吻… 周尔冬对这种事倒是不怎么热衷,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态度。 * 记得有次杜宾来他的房间找他,他因忙着写作业没空搭理。杜宾也不闲着,安安静静在旁边给他剥橘子,认真仔细的将橘子上每一根白色的橘络给剔除干净,再喂到他唇边。 就是喂着喂着,脑袋就到腿边去了。 原本周尔冬也没怎么在意这个,他爱犯贱就让他犯贱呗,直到听到杜宾试探性的开口:“冬冬,你上次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杜宾经常询问打听一些周尔冬学校里的事,无外乎想知道他在班里关系好的都有谁,有没有喜欢的女同学或男同学… 其实是没有的,周尔冬平时性格孤僻,独来独往比较多,没什么好朋友,也没什么喜欢的人,但有次被问烦了,他故意说有一个。 当时杜宾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凝固了,但还是撑着笑说:“谁啊?到底谁啊?” 见周尔冬不回答,杜宾的语速加快,看起来很是:“哪个班的啊?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表白了?答应了?牵手拥抱了?还是亲了,难道做了?” 周尔冬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贱。”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住了。不过都已经被这么呛了,杜宾居然也没有生气,在沉默几秒后,他自认为得到了答案,那就是没有做, 于是几秒钟后,男人脸上是逢迎的笑,像邀功,更像为了取悦周尔冬:“冬冬,上次你说总在背后说你的那个同学,现在他转学了,看不到他了,你最近上课开心吗?” 这事儿周尔冬还没找他说呢, 他自己倒是提起来了。 “你烦不烦,我不是说过…”他拿脚随意踩着某处碾了碾,“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吗?” 他脸色疼得惨白,但唇边还是挂着一抹讨好的笑:“可是上次你说…” “上次我只是随口一说。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我自己也能解决,压根用不着你在那里自作多情。” 周尔冬那年将将十七岁,身形接近于成年但又还没完全成年,像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浑身上下都是青涩的少年气。 他的长相上更随陈心慧一点,五官有一丝丝精致,但并不女气,不说话的样子也称得上是一个高冷的小帅哥。 不过那时他皱着眉,一脸嫌弃的看着男人布料上渐渐蔓延的濡湿,对方似乎还沉浸在什么情绪里,微张着唇喘着气… “真恶心…” * 周尔冬在没遇到杜宾前,一直认为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毕竟家里有这么一个天真的母亲,他也只能早早的早熟起来。 听说以前陈心慧带他的时候,曾为了和新男友去外地旅游,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只找了一个阿姨时不时上门看着。 结果这个阿姨不靠谱,带周尔冬出去买菜搭乘公交,一个晃神把他给落下了,又不敢告诉陈心慧,连夜回了老家。 当时说是弄丢了快一个月,她都还不知道呢,也是命大…幸好后来被派出所送回来了,当天晚上还发了一晚上高烧呢。 总之,早熟的周尔冬已经完全习惯了撸管什么事都自己做,因此非常不喜欢杜宾这种大家长姿态,最最烦的就是他这一点。 他不仅对自己有着特殊情感,还有着接近于极端的保护欲,他会把周尔冬周围所有他认为伤害他的因素排除掉,并且自认为也是“为他好”。 周尔冬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约莫也就是在这个那段时间的前后吧?陈心慧上班途中差一点出车祸,幸好人没事。 学校里的周尔冬知道消息以后,立刻和老师请假赶去了医院,在去的路上他想起就在前两天的晚上,杜宾还曾问过他。 “冬冬,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陈心慧啊,要是我们之间选一个的话,你选谁呀。” 那时的周尔冬不假思索: “反正不会选你。” * 在这件事情上杜宾有着重大嫌疑,哪怕他自己解释不是他做的,并还拿出了证据证明他当时在和别的人谈事情,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根本他没有时间去搞事。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是不可能轻易消除的。 周尔冬当时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的说相信不是他做的了,实际上却在心里筹谋着到时候怎么离开他。 ————等成年吧,等把高中读完,等考上大学了,到时他就带陈心慧一起去外地,离这个变态远远的。 他心里就这么想着。 心里预想的计划好好的,结果谁能想到呢,安生的日子过了还不到半年,在周尔冬高三的某次月考当天,一场宛如末世灾难电影里的画面在现实中出现了。 被咬的周尔冬可能是由于内心过于强烈的求生欲,他居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去理智,他依旧活的好好的… 醒来后发现自己不仅身上的伤全好了,人还换了一个地方,连之前还好好的陈心慧也突然死了,连尸首都没看到! 这怎么看都太过于诡异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定是杜宾干的,不是他还能有谁啊?就是他,一定是他! 而那时的杜宾居然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拼命解释反驳,他居然没有否认,只是拦住了想立刻离开周尔冬:“冬冬,你现在还不能不去,你还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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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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