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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到我了?” 司谦点了点了头。 “那你现在也回去吧,今天太晚了,外套的话…你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行,不用特意还给我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刚走出去几步,他又停下来,接着又从口袋里摸了摸,朝着他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司谦眼疾手快的接住,低头一看,是圆鼓鼓的一个……桃子?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告诉君泽,自己喜欢吃桃子这回事啊? “我舍友给我的,还挺甜的。” 君泽离他有些距离,因此司谦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感觉君泽笑了。那一刻,他好像有好多话想说,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快回去吧……” 真是个傻子。 * 那晚裴君泽回去后就睡着了,他也发自内心的觉得那会儿的司谦也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毕竟都那么晚了。 只是入睡前还有一点点疑问,他赶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司谦的别墅离他们学校虽说不远,但怎么也不能这么快的,就像他本就住他附近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那天司谦的确并没有回他的别墅休息,而是直接睡在鹤大附近的一处酒店里,在一间别人睡过的套房里。 * 这个别人不是其他什么人,是裴君泽。他白天睡过的那间房,司谦离开时可是特意嘱咐过没让保洁打扫。 因此房间内的一切陈设都还保留着裴君泽留下的痕迹,他喝了一半的水,他穿过的拖鞋,他盖过的被子,哦,身上还有一件他的外套。 司谦低垂眼帘, 唇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保持着这样的好心情,他躺在君泽白天躺过的床上,盖着他盖过的被子,身上还披着他的一件外套… 独属于君泽气味瞬间弥漫他的周身,闭着眼睛的男人很快有了反应,就在他将手熟练没入被子中时,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开始震动。 他先是眼睛一亮,急忙摸出来,在发现跳动的名字并不是君泽后,表情无比冷漠的将其挂掉。 没一会儿,电话又继续响。 在第五遍的时候他才接了起来。 “…说。” * 假如裴君泽在这里,说不定会很诧异,这时的司谦全然没有了在他面前的卑微,语气和表情判若两人。 在听完那边的控诉后,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哦,有什么问题?” 对面的岑渐南被司谦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住了,自然也知道司谦这算是直接承认了。 “看来看来上午过来那人还真是你的人?你之前不是说不参与吗?” 司谦端着一杯裴君泽喝过的白瓷杯,抿着里面剩下的凉水,眉目舒展开,声音却依旧带上了几分讥诮。 “大晚上就为了说这个?如果你是想我能吐出来,那你想多了。” 电话那边是一位和司谦关系一般的友人,这次贸然打电话过来,则是为了鹤城一个即将竞标的大项目。 虽然项目的竞赛资格对外一直宣称是公平竞拍,但其实在这之前,早就被人私底下瓜分好了。 司谦之前一直看不上,觉得没什么发展潜力,就任由其他家分好了。 结果到了竞标这天,司谦突然又临时反悔了,一声没知会其他家,直接叫他的人在竞标当天掺合进来了。 掺和就算了,还强势的抢下了地段最好的位置,其他人能不生气么? 他这么做,完全就是坏了规矩。 可有什么法子?底下人拿司谦没法子,一层层往上递话,可不就递到了司谦朋友这边?想着他们是一个圈子的,能帮着说说好话。 但司谦和岑渐南又哪里是什么朋友,说好听是认识多年的老友,说难听一点,也不过就是利益关系而已。 对于岑渐南的要求,司谦几乎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 而岑渐南那边大抵也没觉得那个项目有多少油水,也没太把这个事咬太死,很快重新换了一个话题。 “我还以为司总现在正被鹤大那个男大学生迷得晕头转圈呢…怎么会突然想到掺和这边?”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说起来,他叫裴君泽吧?我之前还见过他呢,就是可惜没打声招呼…” 司谦脸色有了一丝丝裂缝,声音更冷了:“你可以试一试。” 还没等那边继续想说什么, 司谦直接挂了电话。 * 他之前的确没想参与西岸的项目,之所以改变主意,还是因为那天在医院里时,裴君泽在他面前冷不丁提到了。 “西岸线好像要开发了?”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有参与吗?” 司谦摇了摇头。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鹤城的西岸区没有什么开发价值,一来离市中心太远太偏僻,二来前几年就弄过一次,搞得大张旗鼓,最后却半路夭折了。 所以这次项目重启,也不怎么被看好,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裴君泽突然提起这个让司谦有些诧异。 “怎么突然提这个?” 当时的裴君泽边捂着腮帮子,仰头吃下吃疼药,声音含含糊糊的:“西岸区的项目应该就在这几天快竞标了,你能拿就拿下来一块吧。” 他那会儿因为牙齿疼,说话语速比平时慢一些,语气也很轻很轻,听着还有一种莫名的温柔。 “…这次这个项目不会搁置太久的,以后西岸区还会很繁华,当然,我也是随便说说的…” 司谦对裴君泽说的话一向都是非常听的,他说要他去竞拍,他就竞拍嘛,哪怕真赔了,那就赔了呗。 当时的裴君泽因为没休息好的缘故,眼里还有几分红血丝,面容比平时虚弱些,嘴唇微微泛白。 这放在其他普通男人身上估计是减分项,在他俊美容貌的加持下,只会更让司谦心生怜惜。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当时的司谦仅仅只是这样想着。 * 裴君泽已完全熟睡进入梦乡时,完全不知道司谦这边正在做什么。 因为没开灯,房间唯一光便只有床边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一旁小桌上放着一枚啃得干干净净的桃核。 司谦躺在裴君泽白天睡过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一只手没在被子里,而另一只手则抓着一件黑色平角裤嗅闻着… 他半眯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同时嘴里小声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君泽…君泽…君泽…” 如性命垂危的溺水者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一遍遍重复那两个字,仿佛那是什么神奇的咒语,念了就能带来什么幸福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床上的黑发青年终于安静下来,又捂着脸无声地笑着。他在干嘛,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始终都记得,他当时找裴君泽要联系方式时,那个漂亮青年一脸掩不住的排斥,他皱着眉重复了两遍他是男的。 司谦说他知道,当时君泽脸上的厌恶感更重了,还后退了好几步。 “…当个朋友可以吧?”他不死心贴上去,“朋友也不行吗?” 认识不久那会儿,有次司谦主动去学校食堂找他,那次真不是故意的,真就是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 结果裴君泽如临大敌,整个人腾地一下跳起来,皱着眉质问他干嘛?嗯,老实说,裴君泽现在真的比那会儿好太多了。 起码不会动不动就一副应激的样子了。 司谦抿了抿唇,味蕾似乎还停留着那颗桃子的甜味,真甜啊,怎么会这么甜呢?比他吃过的所有桃子都要甜数倍! * “君泽…” 那两个字在他唇齿间无数次溢出,每念一遍,胸膛处便会不受制的加速一拍,爱意也随之增加一份。 但名字的主人早就已经睡着了,甚至还在床上翻了个身,对几公里以外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第7章 野心勃勃恐同攻重生以后7 裴君泽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迷迷糊糊解开手机,一点也不意外的看到了司谦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不是, 他一天就没有别的事吗? 不过除了和司谦以外,裴君泽也没再和谁恋爱过了,因此不知道其他人恋爱是不是都这么黏糊,他半眯着眼睛打字。 ——[嗯,刚醒。] 宿舍里其他舍友有两个上早课去了,有一个通宵没回来,剩下一个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问:“几点了?” 裴君泽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嗯,快七点半了。” “哦。”对方瓮声瓮气的应答了一声,蒙了被子打算继续睡觉,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飞速下床:“啊!我农场的菜熟了,完了,要被偷了!!” “……” * 裴君泽上午有课,但上课时间在十点过的样子,教学楼离他们宿舍也挺近的,所以他完全不用着急。 慢慢悠悠的起床,慢慢悠悠的洗漱,边刷牙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充足,还来得及去食堂吃个早饭。 洗脸时,裴君泽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脸,经过前面两天,他已经不会觉得有些别扭了。 怎么说呢,这也算一种经历吧。 一零年的时候,由于当时日韩流大行其道的关系,大众对男生的审美开始逐渐偏向精致的花美男类型。 那时裴君泽也被影响了一点,为此他特意蓄了中长发,还在入学不久后把头发染成了当时很火的浅金色。 也幸好裴君泽皮肤白皙,衬得起浅金色,这种浅色系不仅没有让他显黑,反而让他在人群中更吸睛了… 本就精致的五官配上万事不挂心的漠然表情,再加上高挑的个子,简直活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以前裴君泽出门会特意打理头发,拿直板夹出微微卷曲的弧度,佩戴上当时很流行的耳饰和挂链来着… 但重生回来的裴君泽不仅懒得弄那些发型,戴什么耳饰,他甚至还有点不习惯自己现在过于显眼的发色… “……”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头上的黄毛,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看来什么时候有空,还是去把头发染黑吧。 裴君泽拿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后,又随意拿手抓了抓头发,把自己半长不短的中长发用皮筋直接扎了起来。 想了想,最后从衣柜里随手拿了顶黑色的鸭舌帽盖在脑袋上,就算收拾好了。 离开宿舍时,裴君泽看向正在偷菜的舍友:“我等会儿去食堂,你要吃点什么吗?我顺便给你带回来。” 舍友眼睛一只盯着屏幕,在报完想要的早点后补充了一句:“…对了,再帮我带点感冒药,我鼻子有点堵。” “嗯。” * 上午的时间悄然流逝。 午休时,过来给裴君泽送饭后点心的依旧还是上次那个助理,裴君泽看了眼他的旁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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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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