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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时秋顺手在他腚上扇了一巴掌,时秋不收力的话,手劲黑得很,隔着睡裤钟习远都感觉被扇出个明显的巴掌印。 钟习远顿时感觉爽得腰都发麻,也不闹了,他认认真真地把完形填空全都变成了完形填空,然后继续顺着他的胸口朝下吻着。 在面对小时秋的时候,他那双狐狸眼里就多出了一些笑意,钟习远在小时秋的脑袋上亲了一口,笑道:“你好呀。” 时秋抬脚在他胸口踩了踩,语气有些恶心又有些无奈:“.死你得了,死变态。” 钟习远欣然接受了他的夸奖,低头卖力地伺候着。 他算不上多熟练,但是钟习远喜欢把自己当成工具一样用,格外用力,时秋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显然是觉得很舒服。 时秋的右手在他的脸上抚过,在脸侧流连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按在他的喉结上。 钟习远抖得很厉害,喉间收得很紧,却自虐似的不肯后退,时秋抓住他的头发,强行往后退了一步。 只不过还是晚了一点,钟习远怔怔地看着眼前镜片上糊了一片,顺着自己的脸侧流下来,下意识地用舌头卷了一点到嘴里。 时秋“嘶”了一声,从旁边抽了纸巾给他:“擦擦。” 钟习远把自己的眼镜拿下来,边擦边嘟哝道:“这多可惜,都浪费了,给我多好。” 时秋本来还在爽着,听他这话,打了个哆嗦,有些忍无可忍的抬手指向洗手间:“滚去把自己洗干净。” 钟习远也就不逗他了,起身去清洗自己。 时秋用湿巾简单擦了擦自己身上,然后就默默地躺在床上装死。 钟习远回来之后看他这副模样,就笑了一下,俯身视线仔细地一寸寸看过眼前的身体,指尖滑过时秋的皮肤的时候,带得他轻轻地战栗了一下。 “你干什么呢?”时秋有些不满地转头看着他。 怪恶心的。 “我验验货不行吗?”钟习远笑道。 时秋眉头就皱起来了:“你又想挨抽了是吧?” 钟习远眼睛一亮,凑上来问道:“可以吗?” 时秋连忙往后仰了仰,这死变态M他是真吃不消。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时秋抓住自己被脱下来的兔子睡衣,有点委屈地威胁道。 钟习远听他说要走,叹了口气,解释道:“上次陆承言伤着你哪了?给我看看。”他爽完了的时候看起来倒是还人模人样的。 说完了他又觉得自己真是贱的没边,时秋舔江枫眠,自己上赶着排忧解难,时秋被陆承言玩进了医院,自己还得心疼他伤着哪了。 真是比小三还惨。 时秋听他这样问,脸上的表情就僵了僵。 没伤着哪了,单纯是身体太虚又纵欲,情绪激动就晕过去了。 但是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时秋脸上的欲言又止很明显,钟习远握住他的肩膀,说道:“怎么了,还不好意思说?” “这不是都脱光了吗,让我自己找我也能找到,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是……”时秋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抬手挥开钟习远的手的时候,钟习远突然看到了他左手手腕上的疤痕,哪怕光线算不上好,那片狰狞的伤疤也让他呼吸暂停了一瞬。 他抓住时秋的左手手臂,拉进了看着他的手腕。 时秋轻轻地挣动了两下,没挣扎开,就随他去了。 这么大的伤疤,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钟习远皱着眉,仔细地看着上面缝合的痕迹,这伤痕已经拆线了,所以一定他在医院遇见陆承言和时秋之前,但是看起来又很新,上面愈合的粉色新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钟习远就想起了期末周的时候,江枫眠突然在临考试之前匆匆忙忙离开。 “是那次江枫眠缺考的时候弄的?”钟习远问道。 “嗯。”时秋低着头,小声应道。 钟习远第一次感觉自己心里生出了真火,他放下了时秋的手臂,冷笑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摔的?摔成这样的?” 时秋心虚地转过脸,不说话。 眼看着钟习远越来越生气,时秋连忙凑上来主动抱住他的手臂,说道:“都是我当时不懂事,连累我哥考试了,你能不能……能不能……” 钟习远低头看着他现在柔情小意期期艾艾抱着自己求的模样,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被气得痒痒,真想咬死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恋爱脑成这个样子。 你自己差点死了,你说你连累江枫眠考试了? “好啊。”钟习远气笑了,他捏住时秋的下巴,狭长的狐狸眼眯起,“我可以放弃评奖,但是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吧?”
第20章 怡情又养生 “知……知道。”时秋低垂着眼睛,小声道,“如果你真的……我也可以……” 钟习远看他这样,心中不仅没有喜悦,反而还更加烦躁了。 他把时秋压在枕头上用力地亲吻着,还没亲几下呢,就被时秋抓住了头发。 “又怎么了?”钟习远臭着脸问道。 “你吸得我舌头疼。”时秋有点委屈地小声道。 钟习远就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为了江枫眠把手差点割废不疼,被我吸吸舌头就疼了是吧? 钟习远心中窝火,但是看时秋那委委屈屈的娇气样,最终还是没把他怎么样。 钟习远打开大灯,帮着时秋把大兔子的毛绒睡衣穿回去。 看着时秋把手伸进睡衣里,他忍不住问道:“手腕还疼吗?” “不疼了。”时秋小声道,“就是左手还是不太能用力。” 钟习远的眉头又皱了皱,问道:“会有后遗症?” 时秋给自己拉好拉链,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大兔子,小声道:“不一定。” 不一定就是还可能会有后遗症。 钟习远没再说什么,看他都收拾好了,就把人送回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里之后,时秋就钻进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一次而已,怡情又养生,就当睡前放松了。 钟习远还没法睡,他的工作文件还放在桌子上,把时秋送回去之后,他又坐在桌子前开始忙工作。 凌晨一点,钟习远终于把今天给自己计划的内容给做完了。 他出了口气,摘下眼镜搁好,慢吞吞地躺到床上。 床单上有种淡淡的、有点熟悉的香味。 钟习远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时秋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叹了口气。 他想不通时秋那样一个一点气都受不得、一点痛都忍不得的娇气包,为什么就能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了江枫眠付出一切,仿佛只要跟江枫眠擦上边的事情,他做什么都可以。 接吻的时候吸舌头会痛,刀割在手腕上就不痛吗?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天还不怎么亮,影视基地的人们就纷纷上工了。 早上地上还有霜,今天比昨天气温更低一些,时秋戴了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白色鹿皮手套,这是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陆承言安排助理给他买的,非常保暖。 时秋的白色羽绒服很显眼,剧组这边的工作人员都穿的耐脏的颜色,一个个浑身上下都带着打工人的苦命气息,像是时秋这样的打扮和气质,只有明星了。 钟习远也来得很早,旁边的张哥有些困倦地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是真的强,我认识的那些有点背景的,没有一个能跟你似的,说来吃苦就真来吃苦。” “您过奖了。”钟习远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对着张哥微笑着说道。 张哥摆了摆手,然后迅速地把手插进羽绒服兜里,他示意了一下在导演旁边跟他一起看监视器的时秋,说道:“说实话,时秋这长相和气质,不出道真是可惜,他今天站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来的时候还以为哪个明星演员先到了。” “很多演员都还没他长相气质好呢。” 钟习远看着时秋,“嗯”了一声。 但是时秋就是不愿意呢,他只想给江枫眠当小助理,只想跟在江枫眠屁股后面当他的小舔狗。 时秋在这边看着常天河面前监控器上的画面,今天的江枫眠似乎更加进入状态了一点,那种带着少年感的清冷却又不失温柔的气质,被他演得越来越好。 这部虽然是网剧,资方也没有多高的标准,但是男女主其实都极其难演,男女主的人设都太平常、太平凡,全靠着袁灵竹细腻的文笔勾勒出这样一个美丽又悲伤的故事。 这就导致演员的情绪和气质变化也必须都得是极为细腻的,极少有大开大合的情绪释放。 对于年轻演员尤其是第一次出演的新人来说,这实在是太难了。 江枫眠现在就是在努力地把自己带入到男主角本人的状态中去,时秋原本觉得江枫眠本人的性格和那个男主角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的,但是现在看来,江枫眠对这个角色显然有属于自己的深刻的理解、他正在把自己和这个角色进行融入。 常天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有些满意江枫眠的状态,同时也导致他对整个画面的呈现效果要求更高了。 还好的是,这部剧大部分时候就是绕着男女主转,其他角色的戏份没有特别重,常天河也就是对着江枫眠和红新雪精益求精了。 如此拍了几天之后,江枫眠越来越进入状态,就显得红新雪的状态甚至有点差了。 常天河总因为她演出来的感觉不对喊卡,红新雪的助理三天请全组的人喝了两次奶茶,如果不是常天河老好人的名声深入人心,其他人都几乎要觉得常天河这是在单独找红新雪的茬了。 女主角在现阶段是性格内敛的乖乖女,红新雪演出来的效果却总让人感觉莫名成熟。 红新雪已经算是剧组最大腕的演员了,这样总是被常天河NG,压力也极大。 红新雪的团队这边对常天河也颇有微词,觉得常天河对着江枫眠这样一个新人这么宽容,反而逮着红新雪一个劲的骂。 导演和女主演这样关系不好,剧组气氛都压抑起来了。 “卡!”常天河有些恼火的把手里的本子摔到旁边的椅子上,对着红新雪就开喷了,“红新雪你自己看看你这演得对吗?同学直接变成姐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演得是大姐找弟弟谈心呢!” 红新雪有些难堪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常导。” “不好意思有用吗,这几天你状态就是不对!”常天河虽然是老好人,但是骂起演员来一点也不含糊,“让时秋戴个假发上去都比你像少女!” 坐在旁边吃着砂糖橘就莫名其妙的被点名了的时秋呆呆地看向常天河和红新雪。 他的口罩还挂在耳朵上,为了剥橘子吃,把那双娇贵的鹿皮手套塞进了兜里,白色羽绒服宽大且带着毛领的帽子戴在头上,现在手上拿着橘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人的时候,当真是说不出的灵动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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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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