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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时秋从被窝里爬出来去给江枫眠开门。 江枫眠提着行李箱和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 看他还头发乱糟糟刚起床的样子,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吩咐道:“先去洗漱, 然后把早餐吃了, 我带你回家。” “好哦。”时秋踩着毛毛拖鞋,顶着一头乱毛进了洗手间。 江枫眠就把自己手里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开始帮着时秋把他这段时间在台面上衣柜上和床上乱摆的各种东西都收拾起来。 时秋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江枫眠在帮自己收拾东西, 他连忙凑上来说道:“哥你去坐着吧, 我自己收拾就行。” 他都忘了自己还要收拾行李, 都怪陆承言害自己出丑。 “去把早餐吃了,我帮你收拾就行。”江枫眠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我专门出去买的,你再不吃就凉了。” 时秋没有办法,只能坐到桌边, 把早餐拿出来摆在桌上,看着江枫眠给自己收拾衣服的背影,问道:“哥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江枫眠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了放进行李箱去。 “你头疼不疼?”时秋嘴里吃着小笼包,问道。 昨晚江枫眠都喝醉了, 没想到现在看起来还好。 “不疼,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多了,辛苦你照顾我了。”江枫眠笑了笑。 “没有,哥你特别老实,根本用不着人照顾。”时秋迅速地吃着饭,想要赶在江枫眠给自己收拾完东西之前吃完。 结果江枫眠把狗窝给扒干净的速度比他干饭的速度还要快,时秋一擦嘴,江枫眠这边已经开始扣行李箱了。 “哥……”时秋有些尴尬地凑上去。 江枫眠顺手就摸了摸他的头发,跟哄什么小动物似的,他的神情有点犹豫,又有点思索,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一半问道:“我刚才帮你收拾东西,好像没看到套……” “套什么?”时秋愣了一下,问道。 “套。”江枫眠的声音有点小,但是很简短。 “啊?”时秋彻底愣住了。 “你跟别人……的时候,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还是要戴的,不要总是贪图舒服,男孩子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江枫眠小声对自己弟弟进行安全教育。 时秋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低着头,脸都红了。 他这里当然没有了,每次都是别人准备好的,他这里哪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了。”时秋小声答道。 以前也都戴的,他是个乖宝宝来着。 江枫眠看他这么听话,也没再多说,拉着他的行李箱,就带着人去退房了。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回到家,时秋却觉得家里居然出乎意料的很干净。 “我提前一天叫了钟点工来打扫了一遍,不然家里落了灰没法住。”江枫眠把两个人的行李箱放好,温声道,“还困不困,困的话就再去睡会儿,我去买菜做饭,中午想吃什么?” “哥你做点简单的就行,想睡觉没什么胃口。”时秋眨巴着眼睛,乖乖地说道。 “好。” 时秋看着江枫眠出了门,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睡衣趴在床上,回到自己久违的被窝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回到小家里休假真是太好了。 而不同于演员拍完杀青就可以休假了,钟习远所在的制片岗位还得继续盯后续的制作,青翔的过年假期放七天,但是要到除夕前一天才放假。 钟习远肯定是不能等到那个时候的,过年之前,他就要忙着跟父母去打点那些认识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家里的关系,为了他日后的人脉关系网,这些过年过节的迎来送往都是必不可少的,但钟习远又不愿意把自己的活留给别人干,只能在公司加班加点。 “钟习远,小荣总找你。”一个员工拍了拍钟习远的肩膀,指着门口办公室说道。 “好的,谢谢了。”钟习远直觉荣乐安找自己准没好事,但是谁让自己现在在青翔打工,少东家叫自己,自己肯定要第一时间过去。 钟习远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打开了荣乐安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钟习远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荣乐安,问道。 “把门关上。”荣乐安没有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示意了他一下。 似乎是有正事要说。 钟习远就把门关上了,在荣乐安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问道:“什么事,说吧。” 荣乐安两只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钟习远,时秋是不是自从你被派到了另一个片场去,就再也没联系过你?” 钟习远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是一僵。 被荣乐安说中了,时秋那个小没良心的,自己跟着杨副导演去了另一个片场之后,直接就再也没有主动跟自己发过一条消息了,打电话更是想都别想,只有自己给他发消息,他才挑挑拣拣的回复一些。 但是钟习远又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说给荣乐安听,他只是抬起眼,看着荣乐安的那头被漂过的彩毛,声音冷淡地问道:“关你什么事?” 荣乐安又不是真傻子,钟习远这副反应直接坐实了他的问题,时秋果然没有再跟钟习远接触。 “昨天晚上我去参加剧组的杀青宴,你猜我看见什么了?”荣乐安饶有兴趣地看着钟习远,说道。 钟习远昨天晚上没有去参加杀青宴,他还在办公室里加班。 倒不是他真的有这么热爱工作,主要是因为他知道陆承言和荣乐安都会去,江枫眠也在,如果只有江枫眠的话,自己一定会去的,偷偷跟时秋接触一下也好;但陆承言也在的话,自己肯定是找不到机会的,尤其荣乐安还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搅屎棍。 所以钟习远就压根没打算去。 荣乐安盯着钟习远的表情,慢慢地说道:“时秋跟陆承言有一腿,对吧?江枫眠喝醉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不清不楚的,最后还上了同一辆车一起回酒店了。” 钟习远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荣乐安能发现其实也在他意料之外,他以为江枫眠在场的话,时秋可能不会同意陆承言跟自己有亲密接触。 谁能想到这两个人趁着江枫眠喝醉搞在一起了,还被荣乐安发现了。 “你知道这件事?”荣乐安看着钟习远脸上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更有些惊讶了,“你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 钟习远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他,问道:“那又怎么样?” 荣乐安实在是惊讶,他几乎是啧啧称奇:“你知道,还不在乎?” “钟习远,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要不然改天我带你去把头发染个绿色吧?那颜色很称你。” 钟习远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荣乐安嘴上犯完了贱,看他居然不骂自己,又开始浑身不舒服了,他忍不住问道:“所以,钟习远你到底是怎么跟他搞上的?” 他们总归是不可能在谈恋爱。 “你觉得我脑子有病?而且你刚才还说要带我把头发染个绿色的,我看是你自己想染吧?”钟习远毫不客气地说道。 荣乐安的表情只尴尬了一瞬,但一瞬间之后他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想又怎么样?反正你又没在跟时秋谈恋爱,我凭什么不能下手?” 钟习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站起身来就走了。 他不应该在这里跟荣乐安这个傻子浪费时间,明明自己的工作还有那么多还没做完。 荣乐安看他走了,倒是也没着急。 钟习远既然知道时秋跟陆承言有一腿还不在意,说明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在跟时秋谈恋爱,毕竟当时酒桌上陆承言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在江枫眠还没喝醉的时候,那两个人之间甚至没有多少眼神交流,直到江枫眠喝醉之后才开始卿卿我我。 再加上钟习远当时一被调到别的片场,时秋这边就不再主动跟他联系,荣乐安基本上也能够猜出来了。 不谈情说爱还能在一起亲密,那谈的只能够是利益了。 钟习远、陆承言都可以给时秋带来利益,所以他们会跟时秋纠缠不清,钟习远因为被调走,给不了时秋什么帮助了,也就被时秋断联。 这是很好想通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钟习远开出了什么价格,才会让时秋愿意跟他,毕竟荣乐安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钟习远,他不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钟习远手里可以自由支配的钱算不上很多,他也不是那种会恶劣的把人压迫到绝境、逼迫别人就范的人。 那么就是时秋自己有求于他了。 荣乐安不知道时秋有什么好求着钟习远和陆承言的,他调过江枫眠和时秋的简历档案,时秋看起来完全没有需要有求于人的点,他的生活和工作完全就是绕着江枫眠转,没有别人插手的余地。 倒是江枫眠……事业刚刚起步,而娱乐圈正是最需要人脉和关系网的地方。 荣乐安感觉自己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为什么钟习远和陆承言都需要避开江枫眠的原因也找到了。 如果自己猜想的全部是对的,那就只能说明时秋还真是……比那些人传言中爱江枫眠爱到了骨子里的描述,都更要恋爱脑。 荣乐安的目光盯着时秋的那份简历档案上面带着微笑的照片,铁灰色的眼睛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毕竟如果时秋软肋是江枫眠的话,那自己可真是太专业对口了啊…… 整个娱乐圈里,根本找不出第二个能够和青翔媲美的平台,而自己也将会开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时秋要是真的那么爱江枫眠,自己就会老老实实送上门来的。 时秋在家里当了几天米虫,就临近年关了,外面各个商店和商场已经换好了新年装饰,到处的气氛就是一片热闹的年味。 江枫眠盘算着自己差不多是时候带着时秋到陆家去了,其实他也并没有去陆家多少次,这么多年,只有陆老爷子过逢五逢十的大寿的时候,陆家所有小辈都会被接去参加寿宴,江枫眠也只有这种时候去过。 单纯的把那里当成一个旅游享受、见见新奇玩意的地方的话,陆家庄园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时秋也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跟江枫眠提议一下,他们这两天就去陆家吧,两个人冷冷清清的窝在小家里,自己还不能太高兴,也是憋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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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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