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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之人的气息带着难以控制的吸引力,林深时翻了个身,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緊贴而上。 手指穿过裤腰,却在想更进一步时被大掌制止。 祁连抽出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我明天还有事,早点睡。” 清冷的月光透着惨白,照在二人之间分外疏离。 林深时眨了眨眼。 场景变化。 他又回到了公寓的客厅,只不过此刻变成了白天,厚重的窗帘緊紧拉着,就像是害怕房间里的一举一动被外面的人窥伺。 祁连也在房间里。 桌面上杂亂的摆放着娱乐報纸,头版头条都在報导三金影帝和当紅小花的绯闻。 “我和白羽晞不是那样的关系。”祁连皱着眉,语气略带烦躁,“你知道的,我和她只是朋友。” 林深时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开门就看到这些报纸扔在门口,更不知道为什么祁连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但他又忽然想到,在祁连向他表白之前,也一直对他说,他们是好朋友。 也许是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被看到了,祁连猛地站了起来:“你不觉得你不当经纪人后太闲了吗?整天在家里胡思乱想,明天找点事情做,分散分散精力。” 有电话打来,祁连应声后挂斷,对他说道:“我今天有晚会要参加,晚上不用等我了。” 公寓门打开又关闭,偌大的房间里又空荡荡的只剩下林深时一个人。 就像他此刻的心。 明明没有争吵,明明没有大闹,却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然变质。 心脏向下坠落,直至砸在地上碎成万千碎片,再难拼凑。 * 林深时醒了过来。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夢境。 明明是无厘头的幻夢,却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深入骨髓,夢境深处残存的疼痛揉搓着他的心脏,泛着尖锐的刺痛。 “小时……?” 有人在他的床边呼唤。 林深时环顾房间,才发现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虞蘭昭坐在他的床边,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见他醒来,几乎喜极而泣。 “我这是……怎么了?” 虞蘭昭扶着他坐起来:“你忘了?你在餐厅突然低血糖晕倒了,是——是祁连把你抱出来的。” 他的尾音停顿,有些不情愿地说出后半句。 祁连? 林深时茫然地眨眨眼:“我不是在和剧组的大家喝酒吗?怎么会和祁连在一起?” 虞蘭昭一愣:“你不记得了?” 林深时挠头:“我昨天喝断片了?可我记得我只喝了两杯酒啊。” 虞兰昭面露担忧:“小时,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那你……为什么哭了?” “哭?”林深时指尖抚上脸颊,指腹触碰到湿漉漉的痕迹,有记忆闪回,又模糊不清,“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伤心,很伤心……” 但…… 梦里梦到了什么呢? 林深时不记得了。 好奇怪。 明明小学三年级做过的梦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刚刚才经历过的梦却忘得一干二净? “算了,不记得我们就不想了。”虞兰昭安慰他。 林深时讷讷点头,然后问道:“祁连呢?不是说他送我来的医院吗?” 虞兰昭欲言又止,然后看向病房外。 有人影立在墙边。 林深时探头:“祁影帝?” 祁连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而后过了片刻,他推门走了进来。 林深时笑着道谢,祁连神色莫名,勉强勾了勾唇角:“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亏有你。” 两人刚说两句话,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两个人。 殷雲弦走在前面,高特助拎着果篮跟在后面。 见到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殷雲弦没有意外,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探手摸了摸林深时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您来看我。” 林深时简直受宠若惊,不过就是低血糖晕倒,竟然劳烦大老板亲临。 殷云弦收回手掌,目光掠过虞兰昭,而后落在祁连的身上:“方便借一步谈谈吗?” 祁连看了眼林深时,静默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林深时好奇看向高特助:“殷大佬找祁影帝什么事?不会是想要挖墙脚吧?” 以祁连的当红程度,绝对是当下演艺圈里最能吸金的摇钱树,若是把他签在[悦动光影]下,殷大佬又要赚翻了。 高特助微笑不语。 * 无人的楼梯间。 殷云弦立身站定,默默整理着衣袖的纽扣。 祁连等了一会儿,迟迟等不到开口,于是走过去主动询问:“你找我要谈什么?” 殷云弦转过身。 眼神凛冽,威压如山。 整个人散发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祁连下意识想要后退,而不待他移动分毫,殷云弦已然欺身而上。 凌厉的腿风带着狂劲的力道,猛然席卷而来。 腹部传来锥心的痛意,祁连蜷缩成虾。 倒地的瞬间,他看到殷云弦冷眼斜睨着他,幽深的眼眸里是看向死人的阴冷狠厉。
第92章 天平 殷雲弦提腿猛踢, 祁連腹部钝痛,蜷缩着身子向下倒去。 他看到殷雲弦冷眼斜睨着他,幽深的眼眸里是看向死人的阴冷狠厉。 腿风緊随而至,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便倒飞撞上墙壁,嘴角沁出腥甜。 祁連伸手抹掉, 整个人瘫坐在墙根, 抬头望着步步向他逼近的男人, 怒声呵斥:“殷雲弦,就算你再有钱有势,我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小蚂蚁, 今天发生的事,你给我等着。” 殷雲弦单腿踹在墙上,狠狠拽起祁連的衣领,冷然俯视:“我有千百种弄死你的方法, 你大可以看看你背后的势力管不管用。” 凛然的殺意毫不掩饰。 如一把无形的刀刃架在脖颈之上, 然而…… 短暂的慌乱之后,祁連冷嗤一声。 “是么?那你怎么还没弄死我?” 祁连很清楚上流社会排除异己的风格,制造意外雇凶殺人再简单不过,又怎么会亲自上手?更何况是在醫院这种公共场所。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殷云弦并不是真的要杀他。 祁连挑衅仰视。 殷云弦眯起眼睛。 二人对视良久, 然后……殷云弦用力掐起他的脸。 “我是不能杀你, 但你最好记住, 今天的事若是再发生第二次……” 啪嗒一声,打火机蹿着火苗贴近祁连的脸,炙热灼烤着肌肤。 祁连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祁影帝就等着容貌尽毁, 跌下神坛吧。” 像是来自未来的诅咒,殷云弦甩手推开他,理了理衣袖转身森然离去。 “等一下!” 祁连神色中染上驚愕, 还有几分不确定:“你是怎么知道林深时的昏迷与我有关?” 当时情况杂乱,他抱着林深时赶往醫院,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发现了意外昏迷的林深时,就连林深时本人,也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当时的记忆。 没有人怀疑林深时的昏迷是他造成。 可是……殷云弦却好像无比清楚内情一般。 殷云弦背对着他,侧眸冷睨:“我远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祁连,不要仗着影帝的身份,就觉得别人一定要上赶着喜欢你。” “你的高傲,迟早会让你后悔终生。” 祁连云里雾里:“你什么意思?你很了解我?我们之间有过很深的交情嗎?” “想知道?”殷云弦冷哼一声,“那就动动你愚蠢的脑袋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的使命是什么。” “使命?什么使命?” 这一次,殷云弦没有再回答他,决绝地离开了楼梯间。 祁连茫然不解,刚才的对话让他对人生产生迷茫。 他的使命…… 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 殷云弦回到病房的时候,虞蘭昭正坐在床邊给林深时削苹果。 一次性餐盘上放着切好的小块,林深时拿着牙簽一口一块的吃着,见他回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又问祁连去哪了,怎么没一起回来。 殷云弦:“他有事先走了。” “那你簽下他了嗎?”林深时好奇地等待着回答。 殷云弦微愣,而后瞬间明白他误会了,摇了摇头:“没有。” 林深时露出可惜的表情,然后举起一块苹果递过去安慰:“没关系,以后我努力帮你赚钱。” 殷云弦失笑,他没有去接牙签,反而是半俯下身,直接咬过来牙签上的果肉。 他的舌尖一扫而过,评价道:“很甜。” “是吧。”林深时全然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用牙签插着苹果投喂自己。 而另一邊,虞蘭昭削苹果皮的手指一顿,目光隐晦地扫过殷云弦。 眼底深处是不可置信的驚愕。 殷云弦没有久留,嘱咐林深时在医院观察一晚再出院后,便起身离开了。 林深时感慨:“殷总真是好老板,不仅亲自来探望,还医疗费全报销。” “可是小时,你不觉得殷总对你太好了嗎?” 这种关心程度,还有刚才离开前的眼神……… 虞蘭昭内心隐隐升起不安。 “是容易让人误会,不过阿昭你放心,”林深时解释道,“我之前问过,殷总只是对未来的摇钱树比较关心。如果是你晕倒了,他也会一样来探望你的。” 一样么…… 虞蘭昭并不这么觉得,但当下,他也只是笑了笑,起身给林深时倒水。 水壶空了。 “小时你等我下,我出去接点儿热水。” 虞兰昭离开了病房。 床头柜上放着手机,林深时打开发现有两通陆渊的未接電话,看时间应该是今晚聚餐的时候。 可能是当时包间太杂乱了吧,他居然都没听到铃声。 林深时看了眼门口,虞兰昭还没有回来,他抓緊时间回拨了过去。 “阿淵,你找我?” 電话那头似乎在忙,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陆淵一邊工作,一边回道:“嗯,你今晚的聚餐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林深时怕他担心没有提晕倒的事,只说道,“刚才太吵了,没听到你的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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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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