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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你对你朋友可真好。” 银铃般的嗓音炸响,但安牧朗根本没见着人。 他紧锁眉头,问:“你是谁?找上我有什么目的?” “呵呵~你猜啊!” 安牧朗从此就被那鬼给缠住,他本以为或许云清也会有所影响,但据他后来的试探询问,云清显然没事。 那便是单单找上他的了。 安牧朗松了一口气,那几天,他过的很是烦躁。一直到他后面请假去医院遇上妘澄的那天回来开始,他晚上就没有再遇上那只鬼了。 他本以为真的跟医生说的那样他只是睡眠不太好,没想到昨晚却惨遭打脸。 安牧朗交代完一切长舒一口气,这么多天了,他其实一直都憋在心里,属实是有点压力。 “这么听来,从你这儿还真不知是何原因。”妘澄抵着下巴思索,道,“算了,还是等它再回来找你时我亲自问问好了。” 安牧朗心头狂跳,问妘澄:“那他什么会再来?” 妘澄非常诚实,眨眼:“我又不是它,我怎么知道。” 安牧朗:“……” 妘澄轻笑:“不过安少爷也别担心,只要它敢来,我一定会及时出现在你身边的。” “上次说过了,找我给你打八折,我收取的费用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八折的话就是七万一千一百一十点四毛。” “小本生意,就不给你抹零了。” 安牧朗瞪圆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朝他微笑眨眼的妘澄,只觉得他此刻就跟披着羊皮的狼一样,黑心的很。 他闭眼又睁眼,咬牙:“行,但钱要等你把它解决完后我在付款。” 妘澄“嗯吶”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物超所值。” “云澄。” 一道声音加入进来,两位少年转头,是坐着轮椅的路时笙。 安牧朗是目前学校里唯一一个知道他二人关系的人,急忙站好,“路少将,你跟夫人慢慢说,我就先退下了。” 路时笙颔首,安牧朗走后,他才道:“你到时候帮他解决麻烦时,我也要去。” “你偷听?” 路时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耿道:“不算偷听,我耳力发达,你们又没刻意避着人群。” 妘澄眨眼,都选择没什么人走动的花坛边了,还不算刻意躲避。 路时笙再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妘澄掏了掏耳朵,“听到了,你不就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几许嘛,但我不能答应你。” 妘澄拒绝。 路时笙心里小心思被妘澄当面说出来,本有些尴尬,但听着自己被拒绝,便下意识皱眉,冷言冷语问:“为什么?” 妘澄丝毫没带怕的,他道:“如你所见,安少爷目前是我的客人,做生意嘛,总得保护客人的隐私不是吗?” “无论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选择当做你不知道,我便也要当做你不知道。” “出于我的本意,我不会带上你。” 路时笙被这说法气笑了,但心里却在肯定妘澄的作为。 他道:“如果你的客人自己也同意了呢?” 妘澄摊手:“那你自可以让他通知你。” “不过,路少将,你所谓的让他同意,其实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你在仗势欺人。你在拿你在少年心中英勇的身份去压他,他哪敢拒绝。” 路时笙拍手,“你这解析很独特,对不起,这次是我越炬了。” 妘澄眨眼,嬉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路少将不愧是少年心中的英雄。” 路时笙:“……”所以我这算得上是被打了个巴掌给糖吃吗? “岂敢岂敢,路夫人严重了。” 妘澄一噎,瞪他一眼,换个话题:“你来找我,不会单单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几许?说吧,原本找我何事?” 路时笙抬手摸着鼻子,“没事,我只是四处闲逛。” 妘澄显然不信,但路时笙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必追问到底,总归是跟他有关系,日后会知道的。 路时笙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蹩脚,但他赞赏妘澄的识时务。 同时心里暗道:果然没这么蠢,早早暴露自己。罢了罢了,时间尚早,等得起。 周五正好是这个月的末尾,第一军校虽然是住宿制,但也会给学生每个月月末两天的假期,安牧朗心惊肉跳的等了两天,无事发生。 第一军校正门口停着许多来接人的私人飞车,安牧朗同云清一起走出,一眼就瞅见停在最中央云家的车。 云母从车内出来,温柔叫喊:“云清,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云清显得格外开心,安牧朗同他作别,自己也回了自家的私人飞车。 上车后,云母就准备让司机直接离开。 云清问:“妈妈,不等云澄一起吗?” 谈起云澄,云母就来气,她气鼓鼓地窥了一眼窗外,语气有些恼怒:“等什么等,人家现在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哪里还有认我们这些穷亲戚的道理。” 云清急忙给她梳背,温声道:“妈妈你先别生气,可是我在学校有再见过云澄,他已经变了好多,或许你们之间存在误会,这次当面解开不就好了吗?” 云母诧异,担忧的看向云清,“你见到他了,他没有再欺负你吧?” 云清摇头,“云澄很好,我已经能跟他说得上话了。妈妈,我是你的儿子,云澄更是你的亲儿子,你们之间应该好好沟通的,他只是想要你们喜欢他。” 云母瞅着自己天真的傻儿子,淡然道:“有些事情你并不懂,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但既然你说他变了,那我们就等等他吧!” 云清点头微笑,赶紧在光脑里给妘澄发了他们在校门口等他的消息。 云母瞧他还有云澄的光脑,心里有些吃味,但仔细一想,或许只是云澄忘记拉黑了。 光脑传来信息,路时笙还没忙完,妘澄等的有些无聊,便点开看了看,是云清。 又见消息里有云母,妘澄直接回复:“以后都不用等我,我不会再回云家半步。” 看见消息的云清扬起的嘴角一滞,云母又不眼瞎,立马怒火中烧,命令司机:“直接走,不等了。” 云清连忙又要安抚,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里也有点疑惑:要在以前,云澄得知云母在等他,早就开心的跑出来了,那会跟现如今这般。除非是…… 云清看向云母,转移话题问:“妈妈,我还不知道弟弟嫁的人是谁呢?” 想起云父的警告,云母心中叹气,模拟两可:“总之妈妈不会害他就是了。” “算了,不提他,云清,我们来说你。” 云清一愣,不解:“说我?” 云母微笑,“前几日我跟你顾阿姨谈过,若是你同舒允两个孩子都没意见,那我们就先把婚事给定下,他那边同意了,你意下如何?” 顾舒允,顾家的大少爷,云澄记忆里的小男孩坚顾未婚夫,安牧朗的表哥。 云清垂目躲闪云母的视线,心里慌张,又格外纠结,他阖眼摇头:“妈妈,我同允哥的事情先不着急,我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知子莫若母,云母立马便明白云清拒绝的理由,她气道:“你别管云澄,他都已经结婚了,你不用在意他的。” “云清,你也是我的儿子,我希望听到你的真实想法。” 云清还是摇头,“妈妈,对不起,你帮我向顾阿姨道个歉,是我配不上允哥。” “傻孩子。”云母将他揽在怀里,心疼道,“我可以跟你顾阿姨说,但舒允那里恐怕得等你自己跟他交代。” “若是他能被你说服,那我跟你顾阿姨便也认了。” 云清点头,小声道谢:“谢谢妈妈。” “你啊~”
第15章 路家 “王清也?”路时笙刚出来就撞见妘澄再回消息,便问道。 回想起在学校每次看见妘澄时身边总有王清也的身影,路时笙心中不爽腹诽:才放两天假,就这么难舍难分? 妘澄摇头,也不瞒他:“是云清,他跟我说同云夫人在校外等我,问我跟他们回不回去,我拒绝了。” 路时笙是知道妘澄不想再跟云家产生交集,便也没准备多说什么,岔开话题:“那就跟我回家吧。” 妘澄挑眉,示意这不正在回家吗? 路时笙“咳咳”两声,有些不太自然道:“就在今早,我母亲给我发来消息,让我们今晚回路家吃饭。” 妘澄还没拒绝,路时笙就接着道:“我们现在又还没有离婚,你是我路家的儿媳妇,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你就当跟餐厅吃饭一样,我记你一次人情。” 妘澄摇头:“吃饭可以,人情就算了。” 路时笙点头,目视前方,就听妘澄戏谑道:“毕竟,你路少将的人情,一般人轻易怎敢接下。” 路时笙:“……” 他扭头瞪了妘澄一眼,操作轮椅快步离开。 虽说如今首都星遍地都是豪门,但路家能作为五大世家之首,其门阀底蕴非常人能敌。 妘澄靠坐在舒适不已的悬浮飞车里,一双明眸透过车窗随意扫了眼外面路家的府邸范围,绿化不错。 车停了。 妘澄同路时笙先后下车,门口妘澄见过的路时越正等候在那里。 “二哥。”妘澄甜甜叫喊。 路时越很高兴地“哎”了声,得了后面下来的路时笙一个白眼。 三人一同进屋,屋内设计比较“简朴”,但竟然有涉及玄门布局。 看来,这路家也没有他们所接受教育地那般无神论嘛! 妘澄嘴角挂笑,正厅中坐着许多长辈,他乖乖的等着路时笙给他介绍再一一叫人。 除了从小接受高等熏陶的门阀世家子弟外,若是一般人被邀请到路家,从悬浮飞车驶进路家范围那一段开始,就一定会被它的“豪气”所震慑。 但妘澄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些许的怯意,明媚大方,路家的几位长辈都格外满意他。 才过去十分钟不到,妘澄手里的红包卡就多的他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喊“谢谢谢谢”,心里却道“再多点再多点”。 晚餐的标准堪称国宴,妘澄一双黑瞳溜溜,第一次在路家众人面前表现出与先前庄重不一样的面。 路时笙眸色含笑,扯了扯他的外套,在妘澄看过来时示意注意一下他的口水。 妘澄下意识抬手触摸,啥都没有,他扭头去瞪路时笙,活似被骗炸毛的猫。 路时笙摸了摸鼻子低头不在看他,嘴角还带着笑。 小夫夫的动作自然没避过路家的长辈,路母格外满意,心中道:这儿媳是娶对了。 一顿饭下来,妘澄虽然吃的多,但礼仪挑不出毛病,简直不像是之前有在小荒星流浪过,倒跟真的是在世家大族长大,有被专门培养过的继承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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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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