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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谁啊!”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二人。 俞柘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眉眼张扬傲气,一身名牌, 看着像不太好惹的纨绔,问叶航:“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 ”叶航看都没看。 瞿易川放开揽着女伴细腰的手, 大步上前, 嘲弄道:“日理万机又忠心耿耿的叶助理居然有闲情在这儿吃饭,当真稀奇!” 俞柘:“玩成语接龙吗?我也来一个, 狂吠狴犴。” 瞿易川不知道后两个字怎么写,但确定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怒道:“你骂谁呢?” 俞柘懒懒地回答:“谁搁这乱叫就是谁。” “喝你的汤, 别理他。”叶航出声阻止,今天老板和简知煦在,他不想节外生枝,破坏他们的约会。 反正每次瞿易川见到他都要吠几句,脑子像间歇性发病抽搐一样,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敌意,他都习惯了,只要不理会,嚷嚷完就走了。 果然,瞿易川骂骂咧咧几句,自觉没趣带上女伴转去包厢。 刚坐下,女伴问:“川少,俩人谁啊?”长得都好帅,比圈内的明星强多了。 瞿易川刚才一拳打在棉花上,心情不佳,“吃你的饭。” 女伴努努嘴,只好乖乖吃饭,“我下午有场戏要拍,很快,你等我吗?” 拍戏? 瞿易川陡然被点醒,叶航来这干嘛?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莫非瞿予珩也在? 他叫来服务员,要求换包厢。 一个多小时后,瞿易川透过包厢窗口缝看到瞿予珩出现在走廊上,身旁一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与他并排着走。 他从没见过瞿予珩和谁走得这般亲近,混迹情场多年的他一眼看出端倪,二人关系不简单,单看男人整体形象应该是娱乐圈的,问女伴,“你认识他吗?” 女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没翻白眼,“帽子压得那么低,我哪看得出来。” “别吃了,你去看看是谁?”瞿易川拿起手机进洗手间,拨打电话。 瞿湛铭耐心听着电话里弟弟的谋划,找人盯紧瞿予珩,拍他与男人厮混的证据,这样就能在爷爷面前剥夺他的继承权。 瞿家名门望族,家风一向严苛,他们爷爷思想古板,绝对不会允许家族继承人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不干不净娱乐圈的。 “哥,瞿予珩他争不过你,我之前就听说他和谢澜也有关系。”瞿易川十分肯定,他和秦梓安熟,对三人的关系再清楚不过。 没等来认可,却换来瞿湛铭的警告:“如果爷爷知道你在外面鬼混,他也不会放过你。” 一个不知名的小演员,上不了头条新闻,瞿易川没放心上,而是着急问:“哥,难道这些年你这么努力不是为了继承人的位置吗?” 他越说越气愤,声音不自觉拔高,“难道你忘了当年爸妈是怎么被冤枉的?” 当年大伯一家出车祸,警方怀疑是熟人所为,加上那时媒体铺天盖地大肆揣测,首当其冲他们父母的嫌疑最大。 瞿湛铭捏捏高挺的鼻根,对弟弟冲动的性子感到十分无奈,“你赶紧回来。” “我不回去,”瞿易川不服气,执拗道,“我一定要找到瞿予珩的把柄,他和叶航都在,绝对有重要的事。” 瞿湛铭声音一顿,“叶航在?” “哥,你不会还想让他到公司吧?他要是知趣,早就来了,再说跟过瞿予珩的人,你敢用他?” 瞿易川气得直跳脚,不懂他哥为什么那么器重叶航,越是看重,他就越不得劲,明明他才是亲弟弟,叶航不过校友罢了。 “少废话,”瞿湛铭挂断电话前命令,“赶紧给我回来。” 好不容易挖到瞿予珩的黑料,放弃他就不是瞿易川。 楼下。 叶航早就注意到拐角处偷偷摸摸的女孩,直接来到女孩跟前,低声说了一句,女孩离开了。 本垒打泡汤,简知煦依依不舍与瞿予珩道别,没办法,已经安排了与主演陆涛的戏份,陆影帝时间宝贵,导演提前约好的,他得配合。 趁没人注意,他贴近瞿予珩耳边,“等我明天回去本垒打,记得想我哦,”说完,挥手拜拜离开了。 瞿予珩发现,简知煦每次都是撩完就走,不负责后果,按本垒打的说法,提裤子走人,妥妥的是个渣男。 人都走远了,叶航怎么感觉从背后看,老板像一座望夫石。 他上前唉声叹气感慨:“这电影万一不能按时上映,投出去的钱岂不是打水漂,我认为有必要去看一看进度。” 瞿予珩若有所思地点头,没错,是这么个道理。 《皇权》拍摄片场。 杨明收到制片人电话,告诉他投资人要来,本想亲自去接,然而制片人说只是旁观,让他忙自个的,不需要管他们。 简知煦换好装出来,在和武指老师讨论动作,没多久,陆涛也来了,他过去打招呼。 陆涛有影帝风范,不像有些影帝红了故意刁难新人,问候完两人开始对词对招式。 十几分钟后,准备就绪,导演一声“Action”,二人迅速进入状态。 【锦衣卫指挥使纪睿廷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太傅尚存血脉,顺着线索找到寄养在农家的孩子,监视几天,果不其然等来了凶手。 云栖一袭青衫,翩翩如玉的书生公子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京城哪个富贵人家的少爷,而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纪睿廷的出现,幽幽道:“比我预计来得要早些。” 纪睿廷颇为意外,“我没想到会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透过云栖的眼神,他看不到一丝丝情绪,情、钱、名利所有的好像都跟他无瓜葛,唯有一片漠然。 云栖拍拍沾染尘土的衣袖,轻描淡写道:“自然是因为太傅怂恿太子弹劾刘公公,好好教他的书不就完了,非要趟浑水。” 纪睿廷:“既如此,为何会留下他的血脉,你不怕他将来找你复仇吗?” “复仇?”云栖蔑视一笑,‘复仇’二字何其可笑,拿什么复仇,又跟谁复仇? “他没这个能耐,也没机会,”他面色忽变冷冽,“我今天是来杀他的。” 话音一落,云栖抽出腰间软剑,飞身刺向纪睿廷。 云栖手持软剑势如破竹,招招狠厉直击纪睿廷要害。纪睿廷甚为惊讶,没想到云栖的剑法也如此了得,瞬间集中精神见招拆招。】 场外一处角落,瞿予珩牢牢盯着在半空中吊威亚的青年,他的打戏观赏性极强,动作不拖泥带水,速度极快,有种观看武侠片的酣畅淋漓感。 简知煦落地,下腰动作丝滑,以薄薄的剑身挡住从身后砍来的绣春刀,腰身看似柔,实则劲瘦有力,侧看线条十分优美。 连旁边的叶航也感慨:“完全吊打那些顶流鲜肉,实属内娱独一份。” 他之前看过谢澜的打戏,注意力都在摆造型,以及花里胡哨的慢动作,看上去像提线木偶,给人一种被摆布的感觉。 想不到简知煦的惊喜远远不止于他的为人处事,就这认真的工作劲头,红是迟早的事,这波也绝对稳了。 再看看自家老板一脸痴汉相,俨然成了简知煦的迷弟。 瞿予珩终于明白,简知煦常挂在嘴边的影帝不是说着玩,迟早有天他会在银幕上大放光彩,瞩目全场。 恍然间,他生出一个念头,想把简知煦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他的美好,一辈子据为己有,独赏。 “咔——” 这场打戏注定是云栖不敌,腹部受了纪睿廷一刀而逃,然而陆涛在刺的动作上不太流畅,导演喊咔。 武指老师上前协助,示范下顺利拍完。 紧接着拍一场云栖结局的对手戏。 简知煦换了一身飞鱼服,在朝堂上与锦衣卫、东厂、太子三方势力对质,与其说对质,不如说完成皇帝最后的任务。 【真相已被揭晓,只能云栖是真凶,为何杀人,自然要嫁祸给最亲近的刘公公,这也是他最后的剩余价值。 皇权之下,他逃不了,也不打算逃,东厂与锦衣卫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软剑一抹,血洒朝堂。 纪睿廷想阻止,却来不及。 然而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们心知肚明,刘公公为洗脱嫌疑,甘愿向皇帝交出手中大权。太子自然也明白,皇帝是在敲打他,也传递一个信息:朕好着呢,收起你的小心思,别再受蛊惑。 望着地上的尸体,纪睿廷心中五味杂陈,回想对战那天,云栖说的那一句,“圣人不仁,历朝历代都会有,只是碰巧我站在了你前面。” 或许某一天,躺在这儿的会是他,遂拱手请辞。】 随着杨明一声“咔,收工”,工作人员全体欢呼,意味着补拍的戏份全部完工且达到他的标准。 工作人员赶忙去扶简知煦,纷纷对他表示感谢,若不是有他在,他们的苦日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就拿之前补拍的人来说,导演一天全程黑脸,骂人都变成了常态,直到换了简知煦,都快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简知煦不着急去卸妆,而是来到机位前,与杨明一起回放刚才的拍摄,虽说他对自己有信心,但总归是穿书后第一次回归大荧幕,争取做到更好呈现给观众。 杨明再次刮目,若说陆涛是努力型的演员,简知煦则是在天赋加持下比别人更努力,或者说他秉承该有的演员职业素养对待演戏,在鱼龙混杂的内娱是特立独行的存在。 瞿予珩很想带简知煦回去,但看样子是不会跟他走的,走前交代叶航,电影势必要如期上映。
第29章 第29章 你还偷亲了我 《皇权》补拍戏杀青后, 简知煦睡个昏天地暗,还做了个超级美又特别真实的梦,迷迷糊糊, 好像看到瞿予珩坐在他床边。 即便是做梦,也是瞿予珩第一次来他房间, 伸手拉住不让走, 还索要抱抱, 后来扑倒男人在床上, 往人家身上蹭。 别提多爽,梦里的他嘴都快咧上天了。 餐桌上, 瞿予珩莫名其妙看着傻乐的简知煦, 莫不是睡一天一夜睡傻了? 昨天下班回来, 梅姨告诉他,简知煦在楼上补眠,说不用等他吃饭, 醒了下来再吃。 他吃过晚餐按平时习惯去书房,工作上没什么事, 阅览最新的《商业周刊》,看完时间差不多,回卧室洗澡休息, 然而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鬼使神差, 他竟然起来穿过走廊,到另一头握住简知煦的房门把手。 瞿予珩告诉自己, 打不开就转身回去,出乎意料,手一拧, 门居然开了。 这不跟简知煦主动开门让他进去一个意思吗?迈着大长腿踏入。 床头昏暗的暖黄落地灯照亮整个房间,青年熟睡在床上,宽松睡衣领子斜滑至肩膀,露出饱满圆润的肩头,空调微凉,褶皱衣角下露出一节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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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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