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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煦的逗弄加上晨起的生理本能,饶是瞿予珩想再克制,也终究抵不过原始的欲望,热烈地吻上青年。 激烈热吻下,两人很快坦诚相见。 “等等,”简知煦忽然捧住瞿予珩的脑袋,抬起在胸口卖力取悦的俊脸,“这儿没东西。” 瞿予珩侧身,伸长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瓶子。 简知煦吃惊:“你随身带着?” 随身带着,当他是变态吗,瞿予珩无语道:“林崧昨晚让人送来的,你那会已经睡着了。” 啧!这小子够上道的,难怪一听他跟叶航打电话,就一副花花公子哥儿样,简知煦倏而一脸严肃:“咱可得看好自家白菜。” 瞿予珩笑道:“你还是看好自己吧。” 不多时,简知煦这棵大白菜被猪拱了。 转到浴室,简知煦洗去身上的黏腻,在宽大的浴缸里泡着温水,舒服地靠着一头坚实的“猪”。 “瞿予珩,丑话说前头了,这次你保不了谢澜。”冤有头债有主,谢澜欠他的要还,“我还没正式进你瞿家门,不算你们瞿家人,我不欠他的恩。” “他对瞿家没有任何恩情。”瞿予珩下巴浅浅地搭在青年瘦削的肩膀上,满含歉意道,“怪我之前没深入调查。” 真正有恩情的人在他面前,瞿予珩亲了亲漂亮的锁骨,或许有一天简知煦会记起他,记不起也不要紧,他记得就好了。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简知煦转过身,“确定吗?” 瞿予珩郑重地点头。 太好了,不是恩人,那样就不会对已过世的瞿家爸爸妈妈有内疚,简知煦大喜,“等拍完这部戏回去,带我去看你爸妈,然后我们结婚。” 简知煦已经提过几次结婚,每一次他的心脏都有不一样的跳动频率,惊喜,甜蜜,甚至是青涩的悸动,很奇妙也很美好。 瞿予珩盯着眉开眼笑的青年,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伸手揽住细细的腰身,低语道:“再做一次好不好?” 简知煦低头一看,已经起了苗头。 哗啦——他突然起身,抬脚踏出浴缸,来到一面大镜子前,微微弯腰,单掌扶在镜面上,转头勾勾手,“过来。” 此情此景,着实给瞿予珩看直愣了。 起身动作太大,带出一大片水花。 镜里镜外,简知煦肤色雪白如云,衬得他手腕上的红印格外耀眼,深深印刻进瞿予珩幽深的黑眸,潜意识里某些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尖。 被拱过的白菜芯很柔软,瞿予珩没有迟疑,瞬间被一片温热包裹住。 镜子里的他们,密切结合。 也不知被拱了多少下,即便是双掌贴在镜面撑着,白菜的双腿渐渐有些无力,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搭配律动的节奏,如一串美妙的音符回荡在耳边,仿佛下过咒的魔音,灌入瞿予珩脑海,致使他的脑子不再受本人控制。 他捞起旁边衣篮筐里昨晚换下的领带,绑住青年的双手,举起按压在镜面上,丝毫没有减力的意思,反而越发使出狠劲。 镜子里的男人如同一头凶悍的猛兽,在一只小白兔面前展示他持续已久的饥饿,简知煦承受着他的兽性和野性。 太久了,久到简知煦双腿在发颤。 腿一软,立刻被一只大手捞起,下一秒,简知煦整个人被箍住,紧紧贴在镜面。 从镜子转战到洗漱台,再回浴缸,简知煦觉得可能今天一天得躺在床上。 那样太丢面儿,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又魅又娇的唤一声,“老公......给我。” 果然奏效,瞿予珩身体一震。 几番下来,猛兽终究败给小白兔的狐媚术。 不过小白兔还是低估了猛兽,之所以称之为猛兽,其一是他具备勇猛的实力,不是一次就会战败,相反,克制后的爆发往往具有毁灭性。 原本打算下午就回剧组的简知煦压根没法出门,他的下半身,不对,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身体跟精神脱离了。 简知煦又睡了整整一天,期间迷迷糊糊听到瞿予珩的电话,叶航打来的,说已经完全瓦解了鑫鼎集团,至于陈鑫,人留在缅国,没必要回来了。 再次睁眼,窗外下起了大雨。 瞿予珩端起一杯蜂蜜水,“喝点润润嗓子。” 简知煦一杯水下肚,黏着的嗓子眼终于开了,“瞿予珩,你能不能克制一点?”照他这样折腾,都拍不了戏了。 是谁前几天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罪魁祸首反过来责怪他了。 瞿予珩放下水杯,神色凛然,“克制不了。” 外公以前不让他对人产生任何感情,因为这种感情是不可控的,他也没想到,简知煦会让他越来越不受自我的控制,某些行为和意识更忠诚于本我。 简知煦商量着问:“不如我们约定,一个月星期或一个月几次?” “行,你来定。” 这么听话?简知煦疑惑:“你忍得了?” 瞿予珩如实道:“尽量。” 挺老实可爱的,简知煦捏捏男人的俊脸,笑言,“我工作的时候就节制点,其他时间随便,想怎么来都行。” 瞿予珩低咳一声,“水手服,JK什么时候穿?” 靠!这男人,脑子全是咖喱。 简知煦下床,洗漱换上衣服出门。 别墅主人在与人视讯电话,看到他,林崧走过去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打招呼,“简老师,你好。” 简知煦礼貌回道:“你好,”一瞥平板屏幕,居然是叶航。 “简老师,你帮我邀请叶航来玩,一起庆祝宋干节。” 瞧瞧穿的啥玩意,大裤衩被雨淋湿,上半身肌肉线条嘎嘎露出来,对着镜头晃,俨然心机boy,真把算盘打他家白菜上了。 没等简知煦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怒意十足的声音,“他没空。” “赶紧挂了,村民说李婆婆摔倒了,得马上送医院。” 林崧才不管,“叶航,你说过答应我一个请求,记得宋干节来找我。”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先挂了。 显然不是叶航挂的,林崧气哄哄,“那个瞿湛铭怎么阴魂不散。”转过来对简知煦说,“跟你的瞿予珩比,他差劲。” 简知煦不懂他仨啥恩怨,呵呵干笑两声,心说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背上那些抓痕你心里没点数? 大雨中,撑伞走来一人。 俞柘收起雨伞,“煦哥,秦升凯跑去剧组,嚷嚷着要见你。” “秦梓安回来了?” “还没,应该快了,秦升凯花钱找人,官方在施压了。”
第50章 第50章 我家老公的不知多健硕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给的还不够多,秦升凯不缺那三瓜俩枣, 简知煦不打算见他,原因是不想见。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午晴空万里, 雨后心旷神怡, 简知煦回到拍摄剧组。 瞿予珩非跟着去, 称在车里办公,不会打扰他。 简知煦没空搭理他, 与关心他的工作人员寒暄过后, 站在杨明旁边看着镜头里的司展宸与陈桦, 二人相互试探的对手戏。 一次毒品交易捣毁被警方突袭,导致大毒枭损失惨重,参与交易的几个手下被怀疑是警方的卧底, 大毒枭用各种手段严刑拷打他们,其中包括程杰。 事后, 察觉有猫腻的程杰暗中调查,发现所谓的卧底竟是大毒枭背后的真正操控人周耀。即陈桦饰演的角色,一名戴着金丝框眼镜, 曾留学海外归国继承家业的青年企业家, 人前尽显绅士范儿, 人后手段阴毒狠辣。 交易是他故意做的局,目的是查探是否有警方的卧底, 也为后面真正的交易筛选可靠人手。 简知煦今天的重头戏,程杰与同伙被毒枭进行惨无人道的逼供,而周耀在幕后观看。 导演一声“咔, 道具组准备下一场”,简知煦去化妆。 另一边,瞿予珩在车里听着叶航汇报工作。 叶航说下到村里,故意在村民内部放出小道消息,会避开违约者的区域开发,并用他们的赔偿金给愿意搬迁的村民免费七日游。 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何况是旅游,尤其是村里的大妈大姨,热情高涨,都在讨论去国外还是国内。 别人入住新房好吃好喝好玩,那些抗议的村民他们晾着不管,看谁着急。现在有部分听风是雨,跟风的村民已经开始动摇了。 瞿予珩也不是被威胁的主儿,问道:“动工仪式安排好了吗?” 叶航:“筹备好了,返程回程票我一起订。” 瞿予珩点头,他一刻都不想离开简知煦,结束视讯会议,下车寻人。 戴墨镜的男人身材挺拔高大,一身休闲装衬出他气质矜贵,一出现在片场,立刻引来工作人员注目,但他们都不敢上前询问,只因烈日下冷峻的面容写着生人勿近。 杨明扭头一看,这不是金主爸爸吗?忙丢下手头工作,快步上前迎接。 瞿予珩跟着杨明走到摄影机后,让他忙自个的,不用管他。 过了十几分钟,简知煦出现在镜头前。 导演一句“第201场,action”,简知煦迅速进入状态,成为被严刑逼供与药物控制的程杰。 被拷问的人当中有一人躺在地上,一把刀扎在他腹腔,周身淌着大片血液的男人面目狰狞,眼球突出,似乎不久前死得很痛苦。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即便是这样,却也阻止不了他们想要的精神依赖品,痛苦地挣扎、打滚,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程杰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他蜷缩裹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回到小时候被养父母虐待的场景。 后来,他逃了,小脚丫不知磨破了多少层皮,踩在冰雪上已然没了知觉,很冷,也很累,但他不能倒下,他和哥哥有约定,生日那天要偷偷溜出孤儿院,去祭拜爸爸妈妈,他不能食言。 走了好久好久,忽然前面有道光,他抬头一看,爸爸妈妈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程杰伸出手,张嘴想呼喊他们,然而皲裂的嘴唇张了张,怎么也发不出声。 毒贩拿着灯管一照,发现程杰目光涣散,急道:“坤哥,阿杰好像快不行了。” 程杰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一道亮光闪过,父母被撞飞,倒在血泊中,他想唤醒他们,可是他好累,眼皮很沉重,身体也不听使唤。 “阿杰,醒醒......” “阿杰。” 良久,程杰缓缓睁开眼,看到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哥哥拍打他的脸颊,“阿杰,醒醒,别睡。” 大毒枭罗坤拍了程杰几下,眼睛依旧涣散无光。 游离在黄泉路上,视线越来越模糊,耳畔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阿杰,一定要活着,别睡......” “坤哥,阿杰他...”毒贩大惊失色,目睹程杰突然拔出尸体上的匕首,一手扎进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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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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