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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确实不知道,难道天悬洞是座金矿?财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明月,就算有矿也不能乱惯小孩子。”兰皎有理有据,“皇城内攀比恶习蔚然成风,那些公子小姐穿金戴玉,比谁家境殷实,全然忘记劳动人民应艰苦朴素的美德。” “人家都是官宦子弟,不参加劳动。”小萝莉小声哔哔。 “不劳动坐享成果更可耻!”兰皎义正辞严道,“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乃社会之毒瘤,切不可效仿,这条小金鱼本师兄帮你们保管了,等你们成家独立,再拿出来给你们当嫁妆和创业基金。” 萝莉的小嘴越瘪越厉害,最后扯着嗓子干嚎:“白交师兄误导修仙界栋梁,还有没有人管啦!哇呜呜呜~~~” 虞渊摇头叹息,什么创业嫁妆,不知兰皎的脑袋里装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场宵夜引发的闹剧在小萝莉惊天的干嚎声中惨淡收场。 兰皎被虞渊严肃教育了一番后,坐在窗户旁生闷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和下下章继续发红包,两章40晋江币。
第27章 脱裤吹…… 虞渊见兰皎情绪低落, 想找点事让他分心忘记不愉快,便从墙上取下一管洞箫,走到兰皎身边, 柔声道:“你会吹箫吗?” 吹箫? 兰皎神色复杂地望着虞渊:“没吹过,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满足你。” 毕竟兰皎骗虞渊入太贰门的时候说过大话, 会尽量满足同学的无理要求。 “那你试试。”虞渊正要把手里的洞箫递给兰皎, 兰皎却红着脸伸手解自己的衣服。 罩衫的活结很快被他灵活地解开, 然后那双充满羞赧感的爪子伸向了腰带。 虞渊猛地按住兰皎胡作非为的手, 无比诧异:“你作甚?” “你不是让我吹箫吗?不脱裤子,我怎么吹?” 虞渊:“………………” 虞渊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红, 又转白, 差点一巴掌将兰皎人道毁灭。 “我修仙界没有你这种思想污秽的人!”虞渊气得将洞箫摔在地上,拂袖而去。 兰皎拾起摔在地上没折断的箫坚强,才明白虞渊的意思,确实是自己想歪了。 虞美人, 你听我狡辩啊! 我不听,我需要冷静。 虞渊不在屋里呆, 三步并作两步飞到户外。 兰皎急追, 必须把这个污点从虞渊的记忆里抹去。 一个天上飞, 一个地上追, 肉麻的话在兰皎嘴边打璇璇, 终是脱口而出:“明月啊, 你是我的心, 你是我的肝, 你是生命的四分之三。你听我一句劝, 天黑路滑,小心脚下安全啊,磕着碰着我心疼。” 一眨眼的功夫,虞渊已消失在夜色中,跟负气离家出走不肯回头的青春叛逆期少年一毛一样。 兰皎不甩火腿了,祭出骨扇掠影,凌空寻着散落的细碎铃声一路追赶。 幸好给他绑了个定位器,上千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着实不应该啊。 兰皎追到一条小河边,河面上薄雾氤氲,皎洁的月色在这里仿佛遭遇了什么阻碍,光线幽暗。朦朦胧胧中隐约可见一座拱桥飞跨河上,缥缈的红绡在桥上迎风招摇,一派缱绻旖旎之景。 兰皎被这梦幻的场面吸引,收了骨扇掠影,步行至桥头,看到桥头石碑上刻着三个娟秀的字:栖凤桥。 这不是打更人口中所说,有个打着红伞的女人在此夜游徘徊的栖凤桥吗? 兰皎充满戒备地往桥上望,果然看到一个人立在桥的另一端,红绡飘飘遮挡视线看不真切。 兰皎小心翼翼地踏上桥面,每走一步,那人的模样便清晰一分。 那人没打红伞,长身玉立,一身玄衣,墨发如瀑,衣袂在夜风中猎猎翻飞。 正是离家出走的虞渊本人。 兰皎悬着的心顿时落到心窝里,快步迎上去,带笑道:“明月啊,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赏河景呐?” 虞渊闻声并未转头,像座神像,眺望远方。 兰皎眯起眼睛,努力看前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虞渊的注意力。看半天,看了个寂寞。 “你在看啥呢?”兰皎好奇地问。 虞渊淡淡地开口:“看我思念的人在何处。” “我在这里啊,”兰皎厚脸皮地拍着胸脯道,“珍惜眼前人。” 虞渊侧目,露出一丝兰皎从未见过的诡异微笑:“珍惜眼前人,说得极好。” “可不是吗。我们回家吧,早睡早起,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虞渊露出迷茫之色:“何处是我家?” 这问题难不倒兰皎:“心所安处即为家。” 虞渊又笑,笑意轻轻浅浅,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眼波轻挑,柔光荡漾,风姿卓绝。 兰皎的魂儿快要被他的美貌全数勾去。 不久前虞渊才深刻教育过兰皎修仙之人当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勿惹是非,勿竞长短,该大度时要大度,不要在无畏的事上浪费精力。 后面的训诫兰皎可以做到,但控制情绪这种事兰皎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被虞渊的美色和这纷纷扰扰的旖旎红绡扰得有点心猿意马。 “你有什么当做的事没做吗?”虞渊问。 兰皎反问:“现在吗?还是长远的打算?” “现在。” 兰皎说:“现在就一件事没做,那就是给你吹箫。我没玩过箫,技术可能不太好。” 虞渊眼中划过一抹暗光,眉眼间桃色更浓。 虞渊忽然牵住兰皎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 啊?刚才我主动,把你直接气跑了,你现在又要我主动,这是什么欲擒故纵术?你这磨人的大美人。 兰皎再一次确认:“你确定不是吹洞箫?” 虞渊用小拇指勾画兰皎的手心,暗示十足道:“两萧皆可吹。” 兰皎的身子被虞渊撩拨得软了好几分,有些站立不住,总觉得虞渊哪里不对劲。 “既然你害羞,我们去水里慢慢吹。”虞渊笑得勾魂,迈腿跨上桥栏杆,“来啊,一起快活。” 兰皎稀里糊涂被虞渊引领着跨上桥栏杆,两人以殉情的姿势跃入水中。 真·虞渊知道兰皎一路跟随,可兰皎追着追着就没人影儿了。 虞渊没开放灵力,对周围的事物感知不足,虞渊不知兰皎去了哪里,回身寻找,来到栖凤桥附近,终于看到兰皎的身影。 兰皎在陈旧的石头拱桥上漫步行走,走到桥的另一头就停住了,愣了半晌忽然踏上桥栏杆自寻短见。 虞渊大惊,直扑过去抢救兰皎,还好抓住了兰皎的一只手腕。 兰皎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红衣女人死死拽着自己,僵硬的脸跟石刻似的没有半点表情。 “你是什么鬼?放开我。”兰皎没见过这女子,皱眉转动手腕,试图挣脱女子的蛮力。 红衣女子一脸愠色,又急又气:“上来,你被魔迷惑了!” 水下的虞渊紧紧握着兰皎的手,催促他:“下来啊,那人才是魔,不要听他的。” 红衣女子咬牙道:“水下的才是魔,你开放灵识好生看看!” 兰皎听了红衣女子的话,聚灵明目,再睁眼时,桥上和水下的人互换,虞渊在桥上拯救迷途的自己,而水下却是一张惨白狰狞极其渗人的女鬼脸,自己的手被女鬼那如水藻般的发丝紧紧缠绕着。 我勒个大槽!!!兰皎惊骇不已,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抬脚就朝女鬼脸上一顿狂踩。 女鬼一边呃呃啊啊地叫唤,一边怨妇似的抱哀:“刚才在桥上情意绵绵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就翻脸不认人,还用脚踩人家如花似玉的脸,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去死吧!!!” 水中女鬼魔气大涨,缭乱的发丝织结成网,缠绕在兰皎手上的柔软湿发化作百炼钢丝,巨大的收缩力切割着兰皎的手指掌心。 十指连心的剧烈疼痛令兰皎汗如雨下,两手都被牵制着,呈大字型悬在桥与河之间,巨大的拉扯里快要将整个身体撕裂了。 兰皎想用灵力驾驭骨扇掠影,但灵力一使出来就被什么东西吸收了,连明目的那点灵力也消失殆尽,桥上的人又变成了红衣女子。 女鬼比意料中凶残,虞渊不再隐藏实力,空出一手剑指上抬,插在兰皎后腰上的骨扇掠影飞出扇匣,化作一道飞虹,流光叠烁,声势烜赫,在水面上龙飞凤舞。 锐利纵横的剑气将河水绞得波涛翻涌,女鬼的发网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黑点坠入水中。 兰皎的身体得到解脱,一把抓住虞渊强有力的手臂,翻身上桥。 女鬼厉声惊叫,刺耳的叫声中夹杂着雌雄莫辨的惊叫声:“骨扇掠影!平湖断月!我小小情魔何德何能劳真人大驾?” 虞渊自不会回答情魔的话,将兰皎护在身后,加持灵力,骨扇掠影五剑合一,以雷霆万钧之势插入水中。巨浪滔天,河床一分为二,情魔那张狰狞的鬼脸支离破碎,叫声随风散去,河水复流,水面上血色蔓延,缓缓浮起一片黑色的头发。 虞渊曲掌,骨扇掠影恢复扇子形状飞回虞渊手中。 兰皎见过虞渊狂霸的实力,再次见到依然震惊不已,分河断水的场面丝毫不亚于灾难片中的超强特效,现场观看极其震撼人心。兰皎的心狂跳不止,几乎忘了手上滴血伤口的疼痛。 虞渊转身,兰皎愣愣地看着他,半晌蹦出一句话:“明月,你好强啊。” 虞渊神色凝重,抬指放在兰皎的眉心间,问他:“你可有疑惑?” 如果兰皎说有,虞渊便要再次对他使用记忆消除术。 虞渊一抬指,兰皎就知道他的想法,赶紧摇头:“没有疑惑啊,觉得你的进步太快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功了?” 虞渊深暗的目光微微一漾,收指,轻描淡写道:“你用功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你高看我了,我再用功也达不到你这种境界啊。 兰皎偏头看了看河水,那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黑发已不见踪迹,河水幽暗平静,似乎刚才的大动静未曾发生过。 兰皎问虞渊:“那个女鬼被你打死了吗?” 虞渊说:“情魔只是被我散了形,还没死。” “啥?”兰皎惊愕:“那么厉害的法术竟然没弄死她?” “情魔是七煞魔的分.身之一,七煞魔的魔元不毁,分.身便不会灭。” “一个分.身都这么强,七煞魔岂不是强中强?”兰皎瞠目咋舌。 虞渊适时给兰皎普及魔族的重要魔修:“七煞魔在小魔修中算佼佼者,但战力在大魔修中排不上号。龙傲天败后魔族退出域外,由龙霸天掌控着,新一代魔修中又崛起了四大魔将,分别是九目头、血衣儿、鬼千户和赭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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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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