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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皎和虞渊很少同时出现在太贰门,毕竟他现在只有崇高的身份,没有灵力了,这点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整个修仙界仍以他为尊。 这种情况下,本身很难吃到狗粮,但兰皎时不时要晒一晒他的□□生活,这就让御姐很难受了! 御姐吞下口中的酸柠檬,撇嘴道:“我也想尝尝夜里很累的滋味。” 兰皎当即便知御姐误会了:“师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说夜里很累是陪明月修编仙书,或者你也想参与进来?” “……”御姐立拒,“为师才疏学浅,还是算了。” “那师父想的累是指什么?”兰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师父也想要一个道侣?” 御姐的老脸瞬间泛红,支吾道:“我……是有一点点这种想法,但怕师祖对我失望。” 兰皎轻笑道:“师父多虑了,上梁都不正了,怎会指责你变歪呢?是吧。” 是啊!说得太对了! “你真是为师的贴心小棉袄啊!”御姐瞬间释怀,开始畅想自己美好的双修生活。 兰皎缓缓地砂仁猪心:“师父有道侣,才会死了觊觎明月的心,所以师父相亲的事我来包办。” “…………”御姐抽出掌门教鞭,挥得啪啪作响,“兰皎,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 二·小团子蹭床记 惊蛰后,春雷尤其频繁,虞白墨好几天在睡梦中被雷电惊醒。 隔壁的苍怀楚每次听到雷声就像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似的,直挺挺地坐起来,啥也不做就这样笔挺地坐上一个多时辰。 惊雷的光电划过他的脸,莫名的惊悚感完全不像阳间人。 虞白墨自制了一些灵符,在他睡后贴了他满脸。 但并没什么用,春雷一响,他必“诈尸”。 虞白墨受不了夜夜惊吓,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去天悬殿蹭床。 他怕兰皎说他胆小,不独立,偷偷入了寝殿,爬上宽大的白玉床,把自己藏在小角落里。 兰皎和虞渊结束了一天的编撰工作,在温泉里泡了个澡。此刻兰皎身上裹着轻薄的素纱蝉衣,被虞渊抱着回到寝殿。 路过烛台时,兰皎挥袖灭了烛火。 听到动静的虞白墨刚刚露出一只眼睛,眼前的光明就被幽暗所替代。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两位爹爹不是要双……双修了吧? 怎么办?假装不在可以吗? 床这么宽大,他们应该不会注意到我。 如果他们滚来滚去,可能会碰到我。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学习灵隐术啊...... 看了不该看的事,眼睛好像会长小痘痘,唔~ 就在虞白墨胡思乱想之际,一阵香风吹开帐幔,他的两位爹爹已经双双倒向床榻。 二爹爹的手臂软软地落下,搁在离自己不到两寸的地方。 虞白墨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惊吓还没完! 大爹爹的手沿着二爹爹的手臂一路上攀,最后与二爹爹的手十指相扣。 虞白墨闭上眼睛,暗暗祈祷:离我远一点,求求。 事实证明,虞白墨的祈祷没有任何作用,那两只手交缠着转移位置,不出意外地碰到了虞白墨的小JIOJIO。 “谁!”一声威力十足的低喝,帐幔发生裂帛的声响,灯台上的数十根蜡烛齐齐点亮。 兰皎身体被帐幔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手里抓着虞白墨的腿儿,将人倒提了出来。 “……”虞白墨像砧板上的咸鱼,没有丝毫负隅顽抗的斗志,任由兰皎提着,耷拉着一动不动。 “墨儿?你为何藏在榻上?”虞渊用手托着虞白墨的头,防止他脑充血。 虞白墨小脸涨红,朝虞渊伸手:“大爹爹,抱抱。” 兰皎从鼻子里发出哼声:“问你话呢,不回答不给抱。” 虞白墨扁着嘴,非常委屈:“我没藏,来时你们都不在,我等困了就上榻睡了。” “撒谎!”兰皎拍了拍虞白墨的屁股,“你来时没看见我和你大爹爹在泡温泉?故意绕过我们潜入寝殿为哪般?” “我没看见。”虞白墨走的捷径,他知道怎么说兰皎都不会信,只能求助虞渊,“大爹爹信我。” 虞渊宠溺地点了点头:“嗯,墨儿说什么大爹爹都信。” 虞渊余光瞟到兰皎给的眼色,转移话题道:“你为何深夜过来?” “我……”虞白墨嗫喏道,“我怕打雷。” 兰皎果然不信:“你以前不怕,怎地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以前每次打雷大爹爹都会抱着我,现在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虞白墨卖起惨来,比兰皎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爹爹,你身为站在修仙界巅峰的大佬,要头顶苍穹日月,脚踏星河浮云,走遍万里江山,为世人造福才对。日日宅在天悬殿,霸占着大爹爹,把八岁的我赶到小帐篷里受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兰皎竟被小团子怼得无言以对。 虞渊抿唇憋着笑意,把小团子从兰皎手中抱过来,轻轻捂住他的伶俐的小嘴:“趁二爹爹没反应过来,赶快道歉。” “…………”兰皎原地暴躁,“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被你俩嫌弃了是吧?行,我走!你俩抱团自己过去吧!” 兰皎作势要负气飞走,腰被虞渊搂着,腿被小团子拖着。 耳边传来虞渊那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何必跟孩子置气,把他哄睡着了,竖一道结界,良辰美景依然在。” “这是我生气的点吗?你太宠他……唔……” 后话被虞渊的唇堵住。 小团子已经被一团云雾托着,轻轻放在玉榻边的摇摇床上,睡得香甜。 “你的灵力恢复了?”兰皎惊诧道。 “嗯,恢复了七八成。” “我为何不知?” “现在不就知道了?”虞渊笑得邪气,“我的灵力为你而生,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个小团子已经让我操碎了心,我坚决不要二胎。” “我没想要二胎。”虞渊嗅着兰皎的发香,道,“普通人的精力无法匹配你的满足度,所以我用上古秘术恢复了七成灵力,那样我们的夜生活会更和谐。” “啊这……大可不必,你的精力已经很旺盛了,我……” 虞渊咬着兰皎的唇瓣,吞下他的话,并呢喃:“我觉得还不够。今晚的目标是半月不让你下床。” 三·生辰宴 皇城传来书信,虞汐请兰皎和虞渊下山参加生辰宴。 早就听说皇城繁华的虞白墨骑在虞渊的脖子上,高兴地像尊小弥勒佛。 临近皇城,兰皎和虞渊下剑步行。 两人一边一个牵着虞白墨的小手,悠闲走进皇城。 虞白墨发现皇城特别大,不仅有宽阔的大街,还有专门的驰道。 这里的人穿着都比较光鲜,空气中漂浮着各种香粉的气味,人来人往看似热闹,却少了几分接地气的真诚。 和灵隐镇的居民们很不一样呢。 “土包子。”街边三个打扮精致的小少年把一个布衣小男孩推到在地,还拿脚踹他,“想上学堂让你爹娘交钱上啊,躲在窗户外偷听,还偷我们的宣纸。给我们跪下道歉便饶你这一次,否则将你送官!” “我没偷!那些纸是你们废弃扔掉,我捡来用的。”小男孩被逼到墙角,抱着自己孱弱的身子,不肯认错。 “你未经我们的许可,擅自捡我们的东西就是贼。”其中一个少年声势夺人,抬脚猛踩小男孩的脊背,“你道不道歉,道不道歉?” 虞白墨看不下去,挣脱两位爹爹的手,跑过去见义勇为:“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三个小少年桀骜不逊地抬眼看着虞白墨,发现他肤白貌美,秀美逼人,气质很温雅,但一袭玄衣令他多了几分肃冷之色。 “这小子很面生。”少年们咬耳朵道。 “不像本地人,他瞎管闲事,若不是长得好看,本少定不饶他。” 虞白墨已有初级灵力,听力自然比普通人好。这三个少年像街霸一样横行无忌,令虞白墨很不舒服。 他过去扶起小男孩,不嫌脏地拍掉小男孩身上的黑脚印,柔声道:“把宣纸还给他们,我让我爹爹给你买新的。” 小男孩瑟瑟缩缩地看着虞白墨。 虞白墨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有着同龄人难以企及的灵光,坚定但又柔软。 小男孩低头从打着布丁的胸衣里拿出皱巴巴的宣纸,递给三位少年。 三位少年嗤道:“道歉呢?” 小男孩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说一句话。 三位少年逼近,有人伸手去拧小男孩的衣领,被虞白墨拦住:“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那少年嗤道:“我爹是朝廷重臣,我就欺人太甚,你能把我怎么着?”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令少年身体外斜,面目扭曲。他的手腕被虞白墨摁住,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伤了我让你脑袋搬家!”少年吃痛还张狂地叫嚣。 虞白墨凤目一挑,淡淡道:“你爹既是朝廷忠臣,没告诉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吗?横着走的螃蟹我经常见,横着走的人却是第一回见。” 虞白墨松手,那少年握着手腕倒退了几大步,恨恨道:“你报上名来,有种别走。” “不走可不行呢,我要和爹爹去闲王府赴宴,你爹爹若有邀请函,我便在闲王府等他。” “你等着!”三个少年跌跌撞撞消失在人群中。 旁观儿子行侠仗义的兰皎耸了耸肩,对虞渊说:“墨儿真会给我们添麻烦。” 虞渊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路见不平,挺身而出不是你教的么?” 兰皎:“……” 虞白墨带着小男孩来到两位爹爹面前,不等他开口,兰皎已经半蹲下,将一袋银子放在小男孩粗糙的小手上,说:“你有一颗求学上进的心,这些银子拿出上学堂吧。” 小男孩曲着掌心,有些推脱的意思,声若蚊吟:“我娘去世前叮嘱我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人要活得有骨气。” 虞白墨说:“这是我二爹爹的心意,不是施舍,你收下吧。” 小男孩看看虞白墨,又看看兰皎,还在犹豫。 虞渊也半蹲下来,将小男孩的手和钱袋轻轻合拢:“将来有出息了可到闲王府报恩。” 小男孩终于点头,将钱袋捂在胸前,扑通一下给三位恩人跪下磕头:“请恩人受纪子书三拜,纪子书定不负大恩大德,将来一定做个有用的人。” 闲王府。 虞汐早早候在门口,翘首期盼皇叔、皎儿和他们的小宝贝儿到来。 他早已听闻皇叔有儿子了,但忙于政事,时间一晃而过,正好生辰临近,便借这个机会请皇叔下山一聚。 虞汐想象过小团子的样貌,定会遗传两位爹爹的丰神俊朗,可见到虞白墨时,发现他的灵性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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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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