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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亲的。” 不等魔将反应,一个身影就闪进了山洞,“这个修士交给我。”来人说道。 魔将看见了他那与尊上有三分相似、但更昳丽的脸,彷佛明白了什么,道:“遵命。” 为一个元婴期修士与此人对上不值得,魔将能屈能伸,立即放弃了这个死守了一天的修士。 反正,这修士的结局都是个死,死在谁手里倒不重要了。 池愉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些不可置信,他抬起脸,看见巫云苏,瞳孔猛地一缩,叫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巫云苏等魔将的人都退出山洞,才到池愉跟前,道:“小球让我来的。” 池愉想起刚刚魔修来禀报说的话,疑惑地问:“他们怎么叫你王上?” 巫云苏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我是来救你的。” 池愉苦笑道:“这魔界进来容易出去难,你能怎么救呢?” 巫云苏卡壳了,过了一会儿才道:“玄寂呢?” 池愉看了他一眼,道:“玄寂师兄在秘境之中。” 巫云苏看他这模样,便知道是玄寂出事了,他问:“可是需要元魄?” 池愉一愣,金色眼瞳里随即泛起喜悦,“你有?” 巫云苏道:“有,不过修为都不高。” 池愉道:“应该足够了。” 他收了符环,巫云苏将魄珠递给他,发自肺腑道:“玄寂不适合你,这世间好男子千千万万,又何必在玄寂一棵树上吊死?” 但多说无益,池愉已经无法飞升成仙了,前途晦暗,至多只有几千年的寿命。 池愉笑道:“你太操心了,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对了,小球怎么样了?小球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巫云苏道:“他还好,清醒的次数变多了,相信过几年就能恢复。” 至于小球是怎么知道他能起到作用的,巫云苏也不太清楚。 池愉又跟巫云苏寒暄了几句,便回到了秘境,将魄珠送给了黑雾。 萎靡的黑雾嗅到元魄的气息,支棱了一下,将魄珠裹了起来,很快,吐出了空荡荡的魄珠。 池愉握着那颗魄珠,由衷地感觉到自己跟反派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黑雾吸收了元魄后,终于有了动力,将谢希夷完全地裹了起来。 很快,一颗巨茧形成了。 这次速度出奇的快,不过几个时辰,巨茧就分离出了谢希夷新的躯壳。 不多时,谢希夷就苏醒了。 巨茧碎裂开来,谢希夷从巨茧中走出,只一下,他彷佛体力不支一般,跪倒在地。 池愉赶紧冲过去扶他,“玄寂师兄,怎么回事?” 谢希夷摘下面具,咳出一滩黑血,伸手擦去嘴角鲜血,低笑道:“本源枯竭。” 池愉不知所措,“很严重吗?” 谢希夷轻描淡写地道:“不严重。” 说完,又咳出了一滩黑血,腐蚀了地面,楼下传来惊呼声,池愉立即将他转移到另一个空间。 “这怎么可能是不严重的样子!”池愉莫名生气,“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 谢希夷嘴唇微动,想说话,然而捂住嘴,黑血满溢而出,他冷白修长的手指都染上了几分污浊。 “原来,我也会死。”谢希夷用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语气说。 “……”池愉有些无力,“是人都会死。” 谢希夷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向池愉,他知道此时他不算好看,脸上布满黑色符文,连眼睛里都是。 他俨然明白为何,这是当初献祭出了错,将身为谢氏一族太子的信物玉玺送了出去,这是谢氏一族的气运,而谢氏一族原本的宿命便是灭族,这献祭出去后呈现出来的状态便是毁容的状态。 谢希夷很多时候不觉得自己矜贵讲究,唯独在池愉面前,他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万分美好的。 这张脸他看着都不觉得欣喜,却因为某种阴暗的心念,除却一开始避开,现在倒是经常显露在池愉面前。 因为池愉从不用另类眼光看他,依旧是敬仰、孺慕、依恋。 “你说喜欢我,可是真的?”谢希夷问。 过了那个劲,池愉又开始羞赧,但谢希夷在此时又吐了一口血,逼得池愉又袒露了一次心迹,“自然是真的。” “为何之前骗我?”谢希夷语气貌似温和,但隐隐有些咄咄。 池愉张了张嘴,垂眼道:“我是为了你好,玄寂师兄。” 谢希夷不想去追寻“为他好”的缘由,只是依旧用着温和平静的语气问道:“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全都坦白。” 池愉:“……” 他低声说:“……没有。”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卡顿,让谢希夷知道他有。 “……真的没有?”谢希夷说完,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身上都是剧毒,血液毒素更甚,几口黑血吐出来,直接洞穿了地面,薛怡的声音在池愉耳边响起,“别让他吐了,秘境会被他烧穿的。” 池愉回道:“……那你的秘境也太脆弱了。” “……”薛怡道:“是你师兄这毒经过禁咒的加持后变得很可怖。” 她顿了顿,觉得必须要提醒一下他,“不要太信你师兄。” 池愉却说:“连玄寂师兄都不能信,那我还能信谁?” 薛怡:“……不是。” 她的意思是,男人想要骗人,什么把戏都能用出来。 算了,何必操这个心。 薛怡不再提醒。 谢希夷用着温和的语气对他道:“我们既然两情相悦,就不应该有隐瞒对方的事情,难道,你不信我?” 池愉赶紧说:“没有,玄寂师兄,如果我连你都不能信,我还能信谁呢?” 谢希夷咳嗽了一声,再次吐出了一口黑血,弄得池愉心惊胆战的,都不知道谢希夷体内哪有这么多血让他吐。 谢希夷淡淡地道:“死不了……回答我,池愉,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池愉抿唇,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世界是凡间那样的世界。” 谢希夷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池愉硬着头皮说:“其实我有很多朋友,我跟他们关系都挺好的。” “……”谢希夷轻笑道:“我的本源枯竭,活不了多长时间,你确定要用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来敷衍我么?” 他顿了顿,带着淡淡蛊惑道:“池愉,我只是想要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这般,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留有任何遗憾。” 说罢,他捂住唇,闷闷地一声,指缝间又溢出黑血。 池愉:“……” 他脑子一热,坦诚道:“玄寂师兄,还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对你的毒素免疫。” 作者有话说: 小狗鱼:可怜的汤姆被玩弄于鼓掌.jpg
第162章 玄寂师兄,你不是要接吻吗? 谢希夷静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对我的毒素免疫?” 池愉说出口后,就已经有点后悔了,但来不及细究,他看着谢希夷虚弱的样子,心中除了后悔,更多的是心疼和怜爱——这个词似乎不应当出现在他对玄寂师兄的感情之中,但他又实实在在地出现了。 一贯强大的玄寂师兄,在他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姿态,他又岂能不予求予取? 他伸手过去,想要擦去谢希夷唇角的黑血,被谢希夷覆着黑雾的手捏住,对方眉心微微拧起,似乎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池愉也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禁咒如此强大,连禁咒都无法解决的剧毒,他池愉怎么可能有办法解决。 玄寂师兄的不信任,源自自己的强大,也源自对他人力量的轻视。这的确是事实,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池愉也不会相信他能免疫谢希夷身上的剧毒。 “玄寂师兄,我说的真的,这种事情,我不会骗你的。”池愉挣开了谢希夷的手,细白的手指触碰到了谢希夷的嘴角,轻轻地擦拭掉那乌黑的血迹。 在这个过程中,谢希夷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头,避开池愉的动作,但还是被池愉坚定的动作俘获,僵在原地,任由他擦去了他嘴角的污血。 “……竟然是真的。”谢希夷声音低哑地开了口,那双漆黑的眼瞳宛如深渊一般深邃,他注视着池愉,“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池愉眸光闪烁,又很快垂下眼,掩去过于外显的情绪说道:“玄寂师兄,我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跟你说。” 谢希夷又咳了起来,“怎么会不重要。”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血液大量地渗出,池愉隐隐看见了脏腑的碎片,焦急得手足无措,“玄寂师兄,你这个到底要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需要元魄吗?是不是只要有足够多的元魄,你就可以不吐血了?” 谢希夷淡淡地道:“这种事情,不重要。” 池愉:“……” 都这样了还不重要,难道要死了才算是大事吗? 就在他心里腹诽的时候,他的脸被谢希夷冰冷的手掌托住了,他的掌心那么冰冷,触及之时,池愉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忍着没有偏开脸,只是睁着那一双金灿灿的眼瞳望向谢希夷,“玄寂师兄……” 池愉忽地噤声了,因为谢希夷看他的目光粘稠之中又带着灼灼的暗光,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侵略性。 池愉明明是元婴期修为,在此刻看着也比一直吐血的谢希夷要强大,但在如此目光的威压之下,池愉彷佛退化成了被顶级掠食者压在利爪之下的食草动物,除了战栗恐惧,再也生不出其他心思。 他喉结不停地滑动,后背泛起了一层冷汗——不该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池愉心里划过这一丝念头。 玄寂师兄对他是有欲望的,爱与欲一体两面,因爱而生欲,就如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般是无法撼动的自然规律。 将这个秘密告诉玄寂师兄,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消失了。 神交已经做了,难道灵肉结合还会远吗? 但池愉是恐惧直面这种欲望。 在这种事情上,池愉是食草型,而玄寂师兄明显是掠食者,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才好。 谢希夷彷佛没察觉到他的恐惧,冰冷的手掌慢慢往下滑,握住了他柔韧修长的脖颈,他的手太阴冷,池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将他的手夹在了脸颊和肩窝之间,“玄寂师兄,别摸了。”池愉明明是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但说出口,平白显出了几分旖旎。 谢希夷竟真的停下了,他缓缓收了手,低笑起来,“好,不摸了。” 他擦去唇角的血迹,伸手将池愉搂在怀里,弓着脊背呈现出一种虚弱的状态,他将下巴抵在池愉肩膀上,用着淡淡的语气说:“疼。” “……”池愉被他搂得有些紧,被迫扬起了上身和脖颈,“……哪儿疼?玄寂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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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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