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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脸被揉得变形,也没有生气,声音含糊地问:“吃醋是什么啊?” 池愉说:“吃醋就是酸啊,也就是嫉妒。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你对我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所以没有必要这样,我永远喜欢你。” 他这么说着,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小球的额头。 小球呆住了,他摸了摸额头,脸噌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傲天哥,你亲我?你为什么要亲我?” 池愉道:“自然是因为喜欢才亲的啊,亲吻就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亲的。” 小球所有的不满瞬间化为了灰烬,他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傲天哥,我也喜欢你!” 池愉弯下腰来,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小球凑过去吧唧一大口,非常响亮。 谢希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很闲吗?闲的话去练剑。” 池愉看了他一眼,忽地笑了起来。 谢希夷面无表情地说:“你笑什么?” 池愉笑着说:“按理说,我应该雨露均沾,也亲玄寂师兄一口,但我们年龄都好大了,反而不能这么做,因为感觉会有些怪怪的,所以我只能用嘴巴说了——玄寂师兄,我也喜欢你!” 谢希夷反应冷淡地说:“你喜欢的人太多了,这种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份量。” 池愉挠头,感觉好像闻到了酸味,不由得为自己辩解道:“也没有很多吧?玄寂师兄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负心汉一样。” 谢希夷拒绝飞来横锅,“我没说过这话。” 池愉唇角弯起,那个酒窝又出现了,深深的,似乎的确能盛一捧酒,“言下之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谢希夷冷着脸不说话。 池愉心道好嘛,就算是师兄,也是需要哄的,他可不能厚此薄彼,要让玄寂师兄知道他对他的钦佩和敬仰才好。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玄寂师兄。” 谢希夷说:“有事?” 池愉想了想,又笑了起来,他举起谢希夷的衣袖,在他的目光之下,对着他的衣袖轻轻地亲了一下,抬起那双漂亮潋滟的眸子与谢希夷对视,满是澄澈的真诚,“玄寂师兄,我也很喜欢你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绝对发自内心,没有半分虚言。” 换做以前,谢希夷对此心里并不会有什么波澜,但他有了分别心,龙傲天的一言一行,在他眼里都变得分外分明。 他心里的异念又轻轻地动了一下,吞噬的女妖魔似乎也带了些许后遗症,魔心有了如此养分,竟渐渐地有些不受控制—— 他金眸略微深沉,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去,掐住了龙傲天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有肉,触感极其柔软光滑细腻,最柔软的丝绸都比不过分毫,阳光如此明媚,在他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细微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目光流转,落到了他红软的嘴唇上,手指仿佛还记得当初那种微妙的湿润的触感,拇指过去摩挲了一下他饱满的唇珠,轻轻地探了进去…… “玄寂师兄?”池愉被他掐了脸,只觉得疑惑,叫了他一声,却见他无动于衷,一脸肃穆,好像在做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不由得住了嘴,主动地张开了嘴。 那本来在唇线试探的手指得了许可,便自然地摸了进去。 旁边的小球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毛,他低头看了看巫云苏,这只半人半虫的怪异妖魔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不由得伸手过去挡住了它的眼睛。 谢希夷忽地回过了神,他冷酷的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他立即观照灵境,是那魔心勾着那丝异念在蠢蠢欲动,佛骨在体内散发出金光,将魔心再次压制了下去。 “玄寂师兄?”池愉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催促道,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快点啊,口水要流出来了嗷。” 谢希夷止住了抽出手的冲动,指腹继续往前,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那枚禁咒。 手指像是浸泡了在温泉之中,柔软、湿滑,金眸之下,能清晰地看见对方洁白的牙齿和红软的舌,红白映照之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感。 似乎……令人想咬? 魔心已经被压制,他为何还会有如此兽性? 谢希夷觉得有几分疑惑,却已经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索,他在观照。 分别心之下,又是何种异念,令龙傲天变得与他人完全不同,色彩分明,一举一动皆像是被放慢、如道韵一般值得观想? 谢希夷忽然觉得有些意思,一旦有了分别心,竟能教他看到平常完全不会看到的事物。 这种体验,倒是新奇。 池愉的声音再次含糊地响起来,“玄寂师兄,好了吗?” 谢希夷俯下身,那双金眸亮如烈日,仿佛带了一丝会咬断他喉咙的兽性,他微微笑了起来,眉眼的冷意尽数融化,更有一丝微妙的柔软的哄意,“没好,忍耐一下……龙傲天。” 他取出一张手帕,仔细地擦去了池愉脖颈上的涎水,捏着手帕包住了他的下巴和唇角,方便及时吸取他嘴角流下的涎水。 而另一只手指,抚摸着那从舌根浮动出来的禁咒,又慢慢地往下,两根手指进去,夹着那湿软的舌尖捏了捏。 “玄寂师兄……?”池愉有些惴惴不安,“是禁咒出问题了吗?” 谢希夷的声音响了起来,“别说话。” 他轻轻地说:“不是禁咒,是我,让我观想一下吧,龙傲天。” 池愉:“?” 啊? 作者有话说: 1:让我观想一下 翻译一下:让我懆一下 【1234】引用的
第50章 玄寂师兄,来观想吧! 观想,是一种修炼上的方便观,这里面的说法非常有讲究,池愉稍微了解过一些,最出名的就是九相观,即是人尸体之丑恶形相,作九种观想,可断除人对肉、体之执着与情执,是不净观的一种【1】,历代都有高僧对此发表壁画画作,是非常严肃重要的事情。 因此池愉乍一听太子这么说,虽有些许疑惑,不知道嘴巴里除了禁咒之外还有什么好观想的,但也没敢再说什么。 乖乖地继续张着嘴让他“观想”。 无论什么时候,都对修炼很认真啊,池愉想,看个禁咒都能看出修炼的法门。 他目光落到了谢希夷脸上,他一脸肃穆,金眸似乎都多了几分沉色,显然正在关键时期,池愉不敢有半分打扰,他喉结不停地滑动,吞咽着口水—— 又难免去想,这个时候玄寂师兄倒是不嫌他脏了,可见修炼上头了,一些底线都能往后抛了。 谢希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他那高大身影笼罩的少年便安安分分地住了嘴,反而努力地将嘴长得更大了些,能叫谢希夷手指出入得更加方便些。 好乖,谢希夷这般想的时候,魔心又蠢蠢欲动——想将龙傲天欺负到哭。 谢希夷微微蹙起眉,分心去将魔心包裹压制到灵境深处。 他这魔心,是充满了破坏欲与兽性的可憎东西,恶劣起来比妖魔有过之而不及。 谢希夷无法剔除它,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他仿佛依附着这东西而生,只能靠修炼压制下去——观照到根本,仿佛这颗魔心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但作为大夏太子的他,绝对不允许魔心控制他,也绝对不允许他露出不优雅的姿态。 能被若苦送到罗珀,其中也未必没有他些许不甚真诚的意愿。 也只有学禅,才能真正的压制这颗魔心,他只是不曾表露出这样的意愿而已,究其根本,还是不甘心。 他怎么能被一颗魔心所掌控? 谢希夷手指无知无觉地抽出,湿润的指尖抚摸描画池愉饱满的唇,将他的嘴唇抹得亮晶晶的。 池愉的嘴唇不禁紧闭了些,牙关微微扣紧,试探性地问:“玄寂师兄,好了么?” 他觉得有些略微的不自在,却又不甚明了是为什么。 如此的迷茫疑惑不禁也表露在了脸上。 谢希夷终于回过神来,他收回了手,语气淡淡地说:“今日观想结束了。” 他顿了顿,重新取出一张帕子,“你自己擦擦。” 池愉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嘴唇和下颚,不自在立马散去,好奇地问:“玄寂师兄,你观想到什么了?是观想禁咒了么?” 他说着,又有了些许紧张,“玄寂师兄,你自己说了禁咒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你可不要学。” 谢希夷随口道:“海水常驻不变,是为真,波浪起伏且无常,是妄。众生之心,对镜妄动,起灭无常,故皆是妄心。【2】这就是我观想的内容。” 他若有所思地继续道:“大智慧便是在自身虚浮之气与种种妄念反复较量中得到。” 他说罢,对着池愉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龙傲天,你身上有一部分我的妄心,所以你有必要负起这个责任,以后也我继续让我这般观想吧。” 池愉听得肃然起敬,责任感油然而生,“你放心,玄寂师兄,包在我身上——不过,看个舌头就能观想到这么多吗?” 谢希夷道:“净从秽来,明从暗生。只要有心,万物都可观想。” 池愉:“……” 我看看是谁在内涵我.jpg 池愉怒道:“玄寂师兄,我都给你观想了,你居然还嫌我脏!!!” 他丢了帕子,冲过去扯住谢希夷宽大的衣袖,狠狠地擦了一下湿漉漉的脖子,“嫌我脏,我让你嫌我脏。” 谢希夷低头看了一眼被池愉口水濡湿的衣袖,却出奇地并没有烦闷之气,反倒觉得有些许愉悦,“一个清尘术就能清理干净,你是三岁稚儿么?” 池愉撒开他的衣袖,说:“这一瞬间能恶心一下玄寂师兄你,那就是值得的。” 谢希夷想,他并没有觉得恶心。 他一只手将那只沾满池愉口水的手帕拢进袖里乾坤,这也是观想的材料,并不能随意丢弃。 “那个。”小球弱弱地说:“傲天哥,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池愉目光落到他身上,很自然地道:“没有啊,怎么可能把你们忘了。” 小球有些许怨念道:“我发现傲天哥你跟殿下在一块儿,我就会像这世间随处可见的风景一样,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你们的背景,你们说话,我根本就插不进去。” 池愉乐不可支道:“你还计较这个啊,也正常,没事啊,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家殿下不也插不进来?只能干巴巴地说什么,你们是不是太闲了,要是太闲就去修炼/练剑,你们话真多等等。” 小球一想,发现还真的是。 谢希夷也不恼,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另一边盘腿坐下,开始深入禅定。 小球看谢希夷禅定之后,才走到池愉身边,压低声音跟池愉说:“傲天哥,我觉得我们殿下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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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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