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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了一会,林涧意抵不住疲惫,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沈柠钰睁开双眸,借着微弱的烛光描摹着林涧意的眉眼,眼中满是喜爱。 再次醒来,沈柠钰已经不在床上。 林涧意伸了个懒腰,刚打算起床,房门就被推开,沈柠钰端了盆热水进来。 林涧意坐起身穿好衣服,接过沈柠钰递过来的毛巾:“谢谢夫君。”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林涧意嗯了一声,微微有些不自在。 似乎看出了林涧意的不自在,沈柠钰走出了房门,叫来了小侍。 小侍手脚麻利地为林涧意梳了个发型,整理了衣服。 一番折腾后,林涧意和沈柠钰携手来到大堂。 虽然父母早逝,但沈柠钰还有长辈亲戚,所以他们这次是要来向长辈敬茶,随后还要去祭拜沈柠钰的父母。 或许是沈柠钰提前警告过,这次敬茶没有发生什么波澜,就连昨天去婚房闹事的浅浅和玉桓都安安静静的,只是他们眼睛又红又肿,似乎被骂过。看到林涧意后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让林涧意不用猜测就认能出了他们。 不过林涧意也只当没看见,这个仇他记下了,以后再报。 午膳过后,沈柠钰叫了马车,把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都送走了。 浅浅和玉桓临走时恋恋不舍,含情脉脉看向沈柠钰,沈柠钰只当看不见。 三代以内近亲不能结婚暂且不提,他压根不喜欢这个表妹和表弟。以前落魄时他们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如今成了状元,却跳出来表达爱意,还在婚礼当天欺负他的小夫郎,真是令人无语,希望待会的惊喜他们会喜欢。 因为家在一个方向,浅浅和玉桓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对被送走这件事,她们极为不满。 “现在该怎么办?之前说好了一起嫁给表哥,谁知那养猪的侯府大公子横插一脚,想给他个教训,还被表哥记恨了。”浅浅十分不满。 “时间还长,以后多跟表哥接触接触,多的是机会。”玉桓淡淡道。 马车出城一段距离后,车里冒出一条细小的蛇,浅浅和玉桓惊叫着想跑出车门,车轮却突然短了一截,两人摔了个底朝天,人虽没受伤却丢了个大脸,当场被气哭。 这一切没有影响到在家里的林涧意和沈柠钰,夫夫俩睡了个午觉,在一起品茶聊天。 沈柠钰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趣事,林涧意被逗得笑声不断,渐渐放开,也和沈柠钰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 相处了三天,夫夫俩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这天,林涧意高高兴兴和沈柠钰回门,却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沈柠钰被外派到云崖州六通县当县令了,意儿,你从小没吃过苦,娘亲也舍不得你,不如让姑爷自己去,你留在京城。”侯府夫人摸着林涧意的头,“那地偏僻穷困,你怎么待的惯啊。” 林涧意不懂官场的事,但也能猜到沈柠钰应该是被针对了,以往状元都会先翰林院,不会这么快就被外派。 “娘亲,我想一起去。”沈柠钰对他挺不错的,他也不能不讲义气扔下对方在京城享福。而且,听说那地贫困,说不定他的养猪大业能发挥奇效。 “此去路途遥远,你的身体……”侯府夫人迟疑。 “娘亲,没事的,慢些走就好。” 为了按期到达六通县,林涧意安排好了之前养的猪,告别了家人,和沈柠钰提前出发。 侯府众人在京城门口看着马车远去,脸上皆是不舍。 侯爷突然冷哼一声:“若不是姓陈那孙子,我家意儿也不会遭此劫难,老夫定要狠狠参他一本!” 侯府老夫人用拐杖敲在地上:“是该参他一本!” 侯府夫人忧心忡忡:“只盼意儿一切顺利。” 林涧淮跃上身旁的马,追了出去。 林涧意见到弟弟很是惊喜:“你怎么来了?” “送你们一段路。” 送出很长一段路,林涧淮才转身回京,回去之前还恶狠狠警告了一番沈柠钰。 沈柠钰一再保证会好好对待林涧意,林涧淮仍旧不太放心,又警告了一次。 林涧意夫夫俩离开后,一个人看了一眼侯府众人,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巷子里的一座破落小院,打开了门。 “林老头的双儿双婿真的去了六通县?”这人刚进房间,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是的,大人。” “莫非林老头发现了我们在做的事?”黑衣人眼神阴狠,“这新科状元既然上了林老头的船,那就送他上路吧。” “是!” 第4章 路上意外 天色渐晚,林涧意一行人赶在天黑前来到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小镇看上去不是很富裕,一行人找了一家靠近镇口的客栈住下,这家客栈不大,几乎他们一行人进去后就住满了。 定下房间后,小侍先一步去打扫林涧意夫夫的房间,换了些他们带来的床上用品和装饰。 沈柠钰去安排随行的人和车马了,林涧意一个人待着无聊,也去了房间。 小侍名叫林风,今年十九岁,只比林涧意大一岁,他长着一双杏仁眼,小脸圆润,看着就让人觉得可爱。 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御兽能力,林涧意一直没有长期侍奉的小侍。林风还是侯府夫人在林涧意成亲时安排的陪嫁,他从小就在林家长大,对林家十分忠心。这次因为要去六通县,侯府夫人强硬地让林涧意带上对方,林涧意拗不过也就同意了。 “林风,别忙了,过来聊会儿。”想到以后要长期相处,林涧意决定和对方聊聊,增加熟悉度。 林风动作麻利地铺好床单,走到林涧意身旁站好:“公子。” 林涧意示意林风坐下:“第一次离开家怕不怕?” 林风有些拘谨地坐在林涧意旁边摇摇头:“和大家一起不怕,更何况还有大公子在呢。” 大公子一向待人和善,跟着大公子没什么好害怕的。 林涧意递了块糕点给林风:“饿了吧,先吃点糕点。” “谢谢大公子。”林风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不用客气,你在侯府一般做些什么?” “帮着管家嬷嬷做些杂事……” 林涧意和对方聊了一些家常话,两人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主仆俩正聊到侯府的趣事,沈柠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端着一个托盘的书童沈周。 林风迅速起身行礼:“姑爷。” 沈周也对着屋里的林涧意叫道:“正君。” 在齐朝,未婚的双儿被称为公子或双儿,已婚的被称为正君或夫郎。突然转变了身份,林涧意还有些不适应。 沈柠钰道:“夫郎,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点吃的。” 沈周放下东西,和林风一起出去了。 林涧意看到碗里放着最喜欢的鸡汤面有些惊喜:“夫君,你真好。” 沈柠钰看着吃得开心的林涧意,只觉身上的疲惫少了不少。 吃饱喝足,夫夫俩说了一会闲话,便上了床相拥而眠。 虽然不知道沈柠钰为什么不圆房,但林涧意现在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所以感觉也挺好的。 半夜时分,众人都已经熟睡,一个身着黑色衣物的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夫夫的房间门口,手法熟练地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筒,小心翼翼戳破窗户,对着竹筒往房间里一吹,一股白色的烟雾顿时冒了出来。 睡梦中的林涧意感觉有东西在拽他的手指,猛然惊醒,只见一条细小的蛇趴在沈柠钰身上,尾巴指向窗口。 他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就看到一根在冒烟的竹筒,他赶紧捂住鼻子,扯了扯一旁的沈柠钰:“夫君,夫君。” 沈柠钰被动静吵醒,迷茫地睁开双眼,但很快变得清醒:“夫……” 林涧意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巴,指了指窗户,随后迅速起身,用帕子塞住竹筒,门外的人似乎被呛到了,发出一连串咳嗽声。 护卫们被惊醒,匆忙之中来不及穿戴整齐,便手持武器冲上了楼。然而,当他们赶到现场时,黑衣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竹筒。 护卫首领王峰毅捡起竹筒查看:“是迷烟。” 沈柠钰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心中一跳,他的小夫郎胆子也太大了,若黑衣人是个穷凶极恶的人,恐怕…… 皱了皱眉,沈柠钰拿了件外袍披上,又拿了一件外袍,走到表情有几分得意的林涧意身旁,给对方披上外袍,抱住对方:“太危险了,下次不许这么冲动了,万一歹人冲进来怎么办?你要是受伤了会很疼,我也会心疼的。” 林涧意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冲动,我是有把握才冲过去的。”他也不是什么无脑逞英雄的人,他身上还有条毒蛇呢,要是遇到危险,可以让它去偷袭。小蛇速度快毒性烈,寻常人被咬了一口就性命难保了。 正当沈柠钰要继续强调比行为的危险性时,门口响起敲门声,王峰毅的声音传来。 见状,沈柠钰只好暂时略过此事,让对方进来。 随行大夫紧跟而来,查看了两人的身体状况。 得知没什么大碍后,沈柠钰换了个房间让林涧意先休息,然后去见了随行的护卫。 这些护卫是侯府派来保护他们的,沈柠钰和他们不算熟悉,也不好态度过于强硬。 “王护卫,侯爷派你们来是信任你们,我也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的,只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不得不罚你们了。若不是夫郎反应快,恐怕我和夫郎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质问了对方一顿后,沈柠钰又罚了他们两个月的银钱当作教训。 深感惭愧的王峰毅派了人去搜寻黑衣人,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过从此之后,护卫们再没有如此松懈,每到夜里都会安排人值守。 “夫君,你说会是什么人要害我们?”躺在沈柠钰怀里,林涧意把跟自己关系不好的人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恨他,半夜三更派人来害他。 难道是陈志远?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吧…… 想了一会,林涧意有些心虚,夫君是新科状元,为人沉稳憨厚,哪里会得罪人啊?恐怕是被他连累了。 “我也不知道。”沈柠钰回想了自己得罪的人,一时间猜不出所以然,只怜爱地看着林涧意。夫郎这么单纯,又常年住在侯府不出门,哪里有什么仇人?恐怕是被他连累了。 夫夫俩带着对对方的歉意睡了过去,而逃走的黑衣人走到半路时迷烟发挥作用,他抵不住药力,滚落到一旁的悬崖,生死不知。 幕后之人久等不到人复命,派了人出来查探。打听到当晚客栈发生了骚乱,但林涧意夫夫什么事也没有,误以为谋算被发现,林涧意夫夫早有防备才毫发无损,只好暂时按捺住,等待下一次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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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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