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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的是” 民以食为天,天子以民为天。 如此,大盛国还有什么是不能繁荣昌盛的呢。 …… 沈淮书钻进被窝闭目养神时,睁开眼时就看到小皇帝离他近在咫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耳垂看。 随后手一点一点地伸了过来。 今晚沈淮书难得地没有跟他抢床位,乖乖地睡在里面。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跟这个精神分裂一起睡。 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还常常梦到小皇帝喂他喝药,帮他擦额头上的汗,半夜起来还帮他盖被子。 虽然醒来毛都没看到,但有些事情似乎悄无声息地变了。 他看着小皇帝黝黑的眼睛,嗓音莫名地有些沙哑:“陛下,臣的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心脏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 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断袖? 小皇帝一直都没有要充盈后宫的架势,究竟是怕他沈淮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谁好人没事摸人家耳垂。 可别哪天假戏真做了! “唔”冰凉的手触到他白嫩耳垂的瞬间,沈淮书好似过电了一般,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他猛地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闷声道:“陛下还想不想睡了” 没想到的是小皇帝眨了眨眼睛,突然岔开话题道:“淮书,朕问你。你为何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 她?谢如意吗?那种时候但凡是个男人,好像都会冲过去吧。 只不过救人二字若安在摄政王的身上委实是有点瘆人了。 沈淮书反应过来,小皇帝今日的所作所为或许只是想要试探他虚实。 毕竟真正的沈淮书只会杀人,如何会救人。除非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可他做的事又有哪个不异常,他根本解释不清,更无法事事都做到跟原主一样。短时间内还好,时间长了难免暴露。 沈淮书脑子转了转,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就开始说胡话了:“为了收买人心。为了多赚点钱把陛下养得白胖白胖的” 魏少安:“……” 【沈淮书,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可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嘛。至于养你,你可是头狼啊。还是算了吧!我怕自食其果。 …… 沈淮书自然没那么傻。他准备了两个账本,一个用来记录臭豆腐坊的真实收入。一本用来应付小皇帝。 至于多出来的银两他则藏在了一个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 他想好了,定要找个机会离开京都城一趟,选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以商人的身份偷偷置办些田产。为以后的釜底抽薪做准备。 而半月以来,臭豆腐坊的收入还算不错。至少每天都能卖出去七八十份。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外地人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臭豆腐的神奇之处。 吃后却都赞不绝口,连连叫好。 今日阳光正好,他从自己的书房里找到了原主常戴面具的。有点瘆人,青面獠牙,适合一身红衣半夜出去吓人。 而他也刚好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红衣,戴上腰牌,就大摇大摆地去了刑部大牢。 大牢里阴暗潮湿,常年都是一股刺鼻的铁锈与血腥味。沈淮书听陆千策说过,他以前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喜欢来这里杀几个人泄愤。 亦是一袭红衣如修罗一般站在这里,不喜有人跟着。故而刑部守卫迎他进来,也只是偷偷地通知了司狱。 跟其他的朝代一样,大盛的司狱亦是负责检察狱囚事宜。因为品级低并未见过他的真容,但摄政王这三个字却像刻进了司狱的骨子里一般。 哪怕是跟随在身后,却也一个劲地感到后背发寒,忍不住瑟瑟发抖。 据说因为得罪摄政王前后已有两名司狱被杀,此刻的这位司狱上任两年,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或许是因为他胆子小,不敢往前凑。只要见到沈淮书去摸刀,立时撒腿就跑。 他年方二十七,穿着官服。长得有点着急,低眉敛目地将连脚声控制在最低。 往常的沈淮书喜提那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人,几乎不到行刑之时,就已是按捺不住地把人给宰了。 【看来今日,这狱里的死刑犯怕是要难逃一劫了】 言风心惊胆战地带着沈淮书,一路上都在观察着他的神态举止。将他带到摆满各种刑具的地方后搬来了一把椅子,恭恭敬敬地请他坐下。 沈淮书完全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奈何对方太热情,他只能缓缓坐下,企图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刑具,上面沾着血迹。有的刀锋甚至都有些钝了。沾的血却还是新鲜的。 沈淮书全身紧绷,紧紧抓着袖口。他其实比言风还要怕得慌。 然而心情还未待平复完,言风就把一个满脸是疤的人提过来,绑在了刑架上。 有狱卒跪倒在地,双手为他奉上了一根血淋淋的鞭子,颤颤巍巍道:“请王爷,赐鞭” 是血淋淋的鞭子啊!还赐鞭?这是要让他拿着这把鞭子抽人吗? 如沈淮书没看错的话,眼前的这条鞭子还是倒钩的。抽在身上不抵把一大片的肉都给带下来。 想想都觉得疼得慌。 “王爷,请王爷赐鞭” 见他迟迟不动手,狱卒低着头,已是大汗淋漓,却半分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也,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我怎么那么倒霉。第一天来就遇到了这么个瘟神。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家。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至于被绑在刑架上的死刑犯,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原本还十分丑陋的刀疤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得更加丑陋。 沈淮书从未想过他竟能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死刑犯给吓成这个样子。 他继续盯着狱卒手中的鞭子,被牢房里的阴冷冻得手脚冰凉。 他有点后悔,没多穿点衣服。 这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想碰啊。 突然眼前的狱卒惨叫一声,猛地磕起头来,大叫道:“王爷,王爷饶命啊。求王爷饶命啊……” ……不是,我何时说要你的命了? 沈淮书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道:“起来,干吗哭爹喊娘的” 然后那狱卒便双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 沈淮书觉察到是自己把人给吓晕了。他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动。 他不动,无人敢动。他动了,众人退让。 沈淮书最后被气笑了。 话说这个时候都愣着干吗?不是应该叫大夫吗? 然而他这一笑,看在众人眼里却无异于邪魔附体。 言风已经脚底抹油,打算跑路了。 【不好了,不好了,摄政王要大开杀戒了。赶紧跑,赶紧跑啊】 他抬起脚打算溜出去,却被沈淮书拽住了。 沈淮书的嗓音十分清润。他弯着眼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狱卒,道:“麻烦走之前把他给捎上,顺便找个大夫看看还能不能救回来” 若是可以的话,沈淮书倒想让他把自己也给带出去。他觉得这里瘆得慌。 言风愣了一下,毫不迟疑地扛起狱卒飞奔而出。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身影,沈淮书深吸口气道:“把这个死刑犯押下去,换刘八过来” 狱卒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速度极快,七手八脚地将刘八架在了刑架上。 刘八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都说了,是我一人所为,我就图他家钱财,图谢如意的美色怎么了?” 呦,这年头流氓也这么硬气吗? 沈淮书摸了摸鼻子道:“没怎么,就是想跟你聊聊” 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毕竟他可是在小皇帝的面前把牛吹到了天上去。光吹牛不办事也不是个道理。况且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沈淮书特意将语气放柔和些。决定先徐徐诱之,再下猛药。 然而刘八却猛然睁开眼看向他,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可思议转为了惊恐,磕磕巴巴道:“摄,摄政王?” 第41章 谁敢冤枉摄政王 【人面修罗?我这莫不是眼花了吧。还是已经下地狱了。我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劫匪吗?怎么会把他给请出来?这下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还人面修罗! 沈淮书负手而立,红衣加身。站在黝黑的地牢里,一双狭长的眼微微眯着。一旁是战战兢兢的狱卒。可不就是人面修罗。 沈淮书退了两步道:“刘八,你说我们该从何聊起?” 刘八脑袋已经完全蒙了,看着他脸上的青面獠牙,战战兢兢道:“王爷,王爷想从何处聊起就从何处聊起” 沈淮书道:“那就聊聊你小的时候吧” 刘八:“……我小的时候?王爷我小的时候也跟现在一样啊” 沈淮书默然无语道:“本王问的是你小的时候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沈淮书语气不重,但听在刘八耳中却成了,你小子最好不要不知好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脸皮给剥下来。 虽还未动手,却已然是一刀一刀在缓慢地割着他的肉。 “王爷,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八彻底地绷不住了,裤子逐渐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苦苦哀求道:“王爷,您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不不不,我招,王爷问什么我都招。” 沈淮书疑惑道:“招什么?你不是跟本王说,你所做之事皆是由你一人所为吗?既如此当由你一人承担。该给你用什么刑罚好呢” 刘八在刑架上拼命地挣扎道:“不不不,我是被逼的” 沈淮书乘胜追击道:“即是雇佣关系,如何来得逼迫” “是,他是给了我钱。但给得太少了。我当时没应。他就用我妹妹威胁我。说,说我若不这么做,她就把我妹妹给卖到青楼里去。我不敢不做啊!王爷” 沈淮书听得来气,冷笑道:“刘八,你既然懂得爱惜自己的妹妹,却想要祸害别家女子。你可知她也有爹娘,若有哥哥的话,也会是别人的妹妹。” 刘八早已没了在庙里的嚣张之气,只得一个劲地求饶:“王爷,我,我错了” 沈淮书皱了皱眉头,夹起一旁烧红的炭火道:“所以说对方想买的只是谢简的性命。而你因贪财便想到了勒索。故意让谢如意过来赎人。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还有色心。刘八,你简直罪该万死!” 刘八畏畏缩缩地往后退:“我我我,我是死不足惜,求王爷给个痛快。但小妹,小妹她还在那人的手里。他说,我如果将他招出来,就把我小妹给扔到深山里喂狼。求王爷救救她,她才十五岁啊” 沈淮书压低了声音道:“那人是谁?” 刘八道:“是,是谢如意的表哥。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图谢如意家的那几个店铺,还有他他,他早就看上了谢如意。想将她据为己有。怎奈谢如意的爹,也就是谢简嫌他不务正业,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姑娘嫁给他。故而他心生怨恨,就想将他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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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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