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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待查看,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几只老鼠来。小皇帝的身子明显一颤,向着他的方向缩了缩。沈淮书本能地将他护在了怀里。 原来小皇帝竟然害怕老鼠。沈淮书有点哭笑不得。 小陈与陆千策立时警惕了起来。一左一右地开始驱赶老鼠。 但好像不止一窝老鼠。赶走了这一窝,另一窝又窜了出来。 有个死刑犯有些看不下去道:“这里是牢房不是你们的府邸,没有老鼠才叫奇怪。受不了就让家里多送点钱换个牢房。别在那跳来跳去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是哈,他怎么忘了还可以行贿这么一说。 说话的是位老人,佝偻着背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花白的头发乱哄哄的披在脑后。 奇怪的是,沈淮书不记得死刑犯里还有这么个人。他偷偷地数了数人数,的确还是那些人没错。 但看他神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想武侠剧里隐藏实力的武功强者。或许他还能传授自己个武功秘籍什么的。 收回幻想,沈淮书转头将守在一旁的狱卒叫了过来。 那狱卒好像是昨日被他吓晕的那个。此刻拖着疲惫的身子不耐烦道:“干什么,干什么?你是想死吗?” “这位官爷,我想跟你商量点事。你看能不能帮我给我家小公子换个环境好点的牢房”他一边说一边往狱卒的手中塞银子。生怕他嫌少,还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下他前几日偷藏在哪棵树下的银子。 那里藏得不多,但也有几十两白银。 他有些紧张,有些肉疼,完全没有注意到小皇帝看他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 毕竟堂堂大盛国的摄政王在跟一个狱卒行贿,说出去或许也不会有人信。 但沈淮书他就是做了,且在当今天子的眼皮底下做的。 以前的魏少安或许打死都不会信,但现在他相信沈淮书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哪怕有一天他脱了衣服在大街上狂奔,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狱卒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又向小皇帝瞥了一眼,道:“行,你等一下” 沈淮书心里有些忐忑,见他出去了一趟,没多久又折返回来,但把言风带来了,心里便更加没底了。 但与昨日大不相同,此刻的风信背着手,一副眼高手低的样子瞥了他一眼道:“王书书就是你?你想给你家小公子换个好的牢房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点银两吧,不太够” 【早就听说你的臭豆腐坊了,每天排队的人络绎不绝的,这么多天不会只赚这些银子吧!拿这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抢嘛!这就是明晃晃的抢嘛! 沈淮书扒在柱子上的手紧了紧,暗下决心,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再回来一趟,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亏他昨日还觉得他们可怜。真是没天理了。 他沈淮书本就爱财如命,前期赚的钱拿去赈灾了,如今满打满算也没赚多少。所以让他舍去几十两银子已是快要了他的命。这要把老本都赔进去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但不给的话小皇帝身体怕是难以吃得消。狠狠地纠结了一下,最后沈淮书咬了咬牙,道:“我给” 话还未说完,一旁却有人递过去一块玉扳指。看见那块玉扳指,言风的眼睛一亮好似看到了金山银山。将它拿在眼前细细地看,叹道:“好玉啊!” 【这下发财了!他们反正也活不了几日了,收点好处也没什么的】 不是,如果他沈淮书没记错的话,这玉扳指不是小皇帝一直戴在手上的那枚吗?比起传国玉玺也毫不逊色,代表着皇帝的象征。 你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这东西不要可以给我换钱啊! 小皇帝道:“现在可以给我们换一间干净的牢房了吧” 言风完全沉浸在发财的梦中,连忙道:“换,那个你们赶紧把最里边的那个牢房收拾出来,再拿几床被子,送他们四个过去” 沈淮书道:“可不可以给那位老人也拿一床被子。我看他好像生病了” 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老者,沈淮书似乎对武功秘籍还抱有那么一丝的幻想。 言风爽快道:“给他拿一床被子” 新的牢房看起来还不错,干净整洁。一张床规规整整地铺着被褥。还有一张桌子,桌上有笔墨纸砚,还放着一盏油灯。 想来是给特殊身份的罪人准备的。就比如哪个皇亲国戚之类的。 沈淮书道:“陛下,你睡床。我跟他们一起打地铺”他动作麻利,已经开始铺床了。 陆千策也在折腾。只是将被褥抱离他们远些。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小皇帝坐在床上垂眸看向沈淮书,突然冒出一句:“淮书,你不是说要补偿朕吗?就是这么补偿的?” 沈淮书的手抖了一下。 嗯?什么补偿?让你睡在外面吗?你是想让我此刻跟你同床共枕吗?这真的好吗? 小皇帝不依不饶道:“淮书,朕害怕” 沈淮书道:“这里应该不会有老鼠了吧!” 小皇帝不满道:“你可还记得朕小的时候有一次顶撞了你,是你把朕关在了一个废弃的偏殿里。那里有很多的老鼠。密密麻麻的,朕甚至都能听到它们啃嚼食物的声音。也是自那日起,朕便对老鼠产生了恐惧。” 【所以,你若不听话,朕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关你一次】 “是臣的错,臣来保护你”沈淮书彻底地投降了,心如死灰地将自己的铺盖扔到了床上。 睡梦中沈淮书向一旁挤了挤,似乎感觉有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没怎么注意便继续进入了梦乡。 直到天明,却等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第43章 摄政王被严刑逼供 言风仰着头走进牢房道:“王书书,昨晚我们在臭豆腐坊的墙壁里挖出了两具尸体,而且还在你的臭卤里发现了腐烂动物的骨头。这你如何解释?” 沈淮书:“谁这么恶毒?栽赃陷害也就算了,怎么还出了命案。” 言风冷笑一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那,这是你的证词。只要你肯在上面签字画押,跟你一起的供犯便可从轻发落” 沈淮书接过证词,微微皱眉道:“刑部办案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沈淮书也终于知道昨日他说的那句,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几日了,是怎么回事了。 这件事明显没有那么简单。而陷害他的人或许根本没把他一个小商小贩放在眼里,不过是想拿他当诱饵,想钓出一条更大的鱼来。 所以这真相或许就在那两具尸体上。 言风的身后跟着十几个狱卒,上前逼近一步,似乎想给他点颜色看看,陆千策企图上前护他,被沈淮书拦了下来。 笑话,我堂堂摄政王还怕你不曾。 我沈淮书倒要看看昨日还在自己面前做低伏小的人,今日能嘚瑟成什么样子。 言风看着他道:“王书书,这家店是你的,你跑得了吗?” 沈淮书垂眸,笑道:“你们可查明了那两具尸体的身份,死因还有死亡时间。这店铺是我的不假,但买来还不到半年,你们如何证明那些尸体不是在我买之前埋进去的。且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们?可有作案动机?还有,臭卤里的东西有没有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丢进去的。我王书书做过的东西自己也是会吃的,若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我现在可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吃过我臭豆腐的人坟头草是不是都要有一米高了” “你……”似是没想到沈淮书一个卖臭豆腐的小贩竟然还懂这么多,一时有些语塞。 最后有些气不过,恶狠狠道:“王书书,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刑部已经找来了最厉害的仵作,不出一个时辰定能验明身份。到时候我就给你绑在刑架上抽你两顿,看你招不招” 沈淮书笑道:“请便” 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刑部那么多人难不成都是这副德行?若连这点案子都调查不清楚,那不如就都回家种地得了。 这次沈淮书是真的被气到了,狭长的眼睛锐利异常,只是一回头却看到小皇帝坐在桌前拄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不过这件事说白了跟小皇帝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为何要参与进来? …… 沈淮书百思不得其解。 他坐到床边,窗外的光线散落了出来,有些刺眼。沈淮书用手去挡。思绪随之就飘到了远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再次有了动静。却是两名狱卒,二话不说压着他便走。 小皇帝十分担忧道:“书书,实在不行就……” 就亮出身份吗?这个时候亮出来他们怕是会觉得我得了失心疯。 沈淮书被架到了刑架上,跟那一日完全调过来了。他莫名地有些想笑。 “王书书,你笑什么?”头顶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 沈淮书抬头看去,发现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穿着官服还挺好看。看样子应该是新上任的刑部郎中。 是的,新上任的。或许能认出小皇帝来,但绝对认不出他来。因为他几乎没怎么上过早朝。 见他不答,少年也不跟他废话,甩了甩手里的鞭子道:“说,你是如何杀的白老先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沈淮书:“白老先生,哪位?” 言风站在一旁道:“那两具尸骨都已经查明,就是在你盘下铺子没多久埋进去的。且他们二人中有一个是太傅白清华,白老先生” 沈淮书愕然道:“白太傅?他不是前两年辞官还乡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一鞭子抽了过来,疼得沈淮书咬紧了牙关。 少年怒道:“王书书,是本官在问你,你倒反过来问我来了。” 沈淮书也怒了,发疯道:“我不问你们问谁。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做的,你们还屈打成招不成。” 少年被沈淮书的眼睛刺了一下,收回目光道:“我相信这不是你做的,就凭你一个小商小贩我看也没这个胆量。所以你在替谁隐瞒?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年道:“你猜我们在白老先生紧握的手里发现了什么?” 沈淮书一脸懵逼:“发现了什么?” 少年张开手,一块残缺的玉出现了在沈淮书的眼前。 那玉是红色的,上面的纹路极其繁复,即便只有一半,却也能分辨出在破碎之前可谓是价值连城。 少年不紧不慢地问道:“可认识这个?” 沈淮书点头道:“海樽红玉石,认识” “我问的是你可从哪里看到过这块玉”少年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他叹了口气道:“可认识这玉佩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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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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