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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书,你想做什么】 沈淮书擦得好好的,突然被阻拦,有点不乐意道:“给你拿冷水降温啊!不想烧成傻子的话现在就把手拿开” 他说着将那只手放回原位,继续开始他的救治方式。大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擦了三四遍,头上的汗巾换了**次,再摸上小皇帝的额头时,温度似乎降下来不少。 天光微亮之时,门外有了轻微的动静。沈淮书瞪着熊猫眼,十分兴奋地喊道:“陈礼,陈礼你回来了吗?” 门外回道:“王爷,陛下可在您屋中?” 沈淮书道:“在的,你赶快进来。一会送你家陛下去看看御医。他这发了一晚上的烧,怎么也要吃点药才行” 陈礼却似并未感到意外。他静悄悄地推门而入,关了门后只往床上看了那么一眼,顿时全身僵硬,石化在了当场,下一秒拔出剑怒红了脸:“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沈淮书你怎能趁陛下……我要杀了你” 沈淮书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动你家陛下,我只是给他……” 话还未说完,那把剑却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沈淮书只得去扯小皇帝的袖子,小声道:“陛下,赶紧起来。你家侍卫要以下犯上了” 别说,这么一扯,还真给小皇帝给扯醒了。他睡眼蒙眬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陈礼,你做什么?” 沈淮书的脖子就在冰冷的剑刃下,被锐利的剑锋磨出了血,看着他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陈礼一副要斩杀奸臣的样子,义正词严道:“陛下,他对你大不敬。” 沈淮书用手将那把剑挪了挪,本就困倦此刻又平白无故被冤枉。只觉得他们主仆二人就是来故意折磨自己的。 他被气笑了,冷然道:“陈礼,你可别恶人先告状,是你家陛下自己爬上本王的床。况且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你家陛下的病情?别在这里乱咬人” 陈礼还想把剑架在他脖子上,被沈淮书突然迸发出的力气给击退了。 小皇帝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寝衣,终于开了尊口:“陈礼,退下!” “可是陛下他……” “以下犯上,回去自己领二十军棍” “是”陈礼气鼓鼓地收了剑。站在一旁,却还是一脸的警惕。 【马上就要到收网的时候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若出了问题,陛下可就危险了】 收网?就是要处决自己吗?这难道还要选一个良辰吉日? 似乎是看出了陈礼不服气,怕他误事,小皇帝道:“这衣服不是淮书撕破的,无须草的后遗症就是全身发热,整个身体如同焚烧一般。所以朕昨晚燥热难耐,就自己给撕破了。 难道这个无须草就是小皇帝为了构陷他给自己下的毒?不是说全身无力吗?怎么还全身发热?你能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那自己忙活了这么大一晚上难道不是一个笑话?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你把自己送到仇敌的手里,真的好吗?就不怕我狗急跳墙真的杀了你,然后取而代之? 要说沈淮书不气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摸了摸脖子,摸出了点血来,怒气冲冲地坐到桌前喝了一口凉茶,冷飕飕道:“既然陛下身体无碍,那臣就不送了。陛下请回吧!” 带着你的陛下,能滚多远滚多远吧!老子不伺候了! 谁知小皇帝抿了抿唇,眼里有了些许泪光,委屈巴巴道:“淮书,朕还饿着肚子。朕想吃淮书做的包子了。” ……吃你娘的吃! 沈淮书咬牙切齿道:“陛下的御膳房什么吃食没有,不比臣做得差。陛下还请回吧!臣可养不起您这么一尊大佛” 陈礼在一旁屏住了呼吸。 小皇帝却执着得很,只道:“朕最近胃口不太好,只想吃淮书做的饭” 沈淮书如丧考妣,最后起身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句:“真是服了你了。在这里等着” 沈淮书走后,屋内顿时陷入了安静。 陈礼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魏少安一时也没有出声。他掀了被子,默默起身独自穿好了衣服。理了理头发,见小陈还没有动,有些无奈道:“朕要洗漱” 陈礼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皇宫,他还要伺候陛下衣食住行。忙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却见他的陛下正坐在床上发呆。 昨日的种种让魏少安的心动摇了一次又一次。终究是有些茫然了。 陈礼憋了半天,最后跪下道:“陛下,属下已经秘密传信给了许凌川,已经让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此次成功,整个大盛便不会再有内乱。陛下便可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魏少安微微回神道:“知道了,你起来吧!” …… 厨房内,沈淮书已经将包好的包子放到蒸笼里蒸了。 他围着围裙,右手拿着勺子正在熬制小米粥。小皇帝的胃似乎不太好,许是每天都不好好吃饭的原因。所以喝点小米粥养养胃,总是好的。 “王爷,陛下什么时候来的,小的都不知道”陆千策蹲在灶坑前烧火。 此刻晨光微亮,还不到寅时他就被沈淮书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当时看到他家王爷那两个黑眼圈他险些以为遇到鬼了。 【这个陛下还真是能折腾人。都快兵戎相见了,却还有心思来王府吃饭,就不怕我们毒死他吗】 说到这里,沈淮书终于想到昨日派出去的人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许是看到了小皇帝便没能及时来报,可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个影子吧! 他便转头问向陆千策:“卢林他们呢?” 陆千策十分纳闷道:“没看到啊!他们没回来吗?” 沈淮书:“……” 呃!他好像忘记了,密道的出口就在他的寝殿。也就是说他们还没出来,却随时都有可能出来?这要是被小皇帝发现了,他的后路可能就没了。 沈淮书忙将煮好的粥打出来放到食盒里,端着往回走。 他的心怦怦直跳,直到看到屋内依旧还是两个人方才松了口气。 将米粥摆好,沈淮书道:“陛下赶紧吃吧!吃好就回去上朝,白老先生的事臣相信陛下心中有数,望陛下能够早日调查清楚,还臣一个公道” 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使小皇帝拿勺的手突然变得缓慢些许。小皇帝垂着眼睑,故意般地拿着勺子在香喷喷的米粥里转了几圈,就是不往嘴里塞:“淮书,烫” 沈淮书觉得自己可能还没被他杀了,就被他给气死了。 为了尽快将他送走,沈淮书咬了咬牙端过他的碗,抢过他的勺子。挖了一大口放到嘴边吹了又吹,然后喂了过去。 小皇帝明眸皓月,唇红齿白。眼巴巴地看着他,将米粥含在嘴里,慢慢咽了下去。 所以这一碗吃得还算快,至于陆千策拿来的包子,也是他一口一口喂下去的。 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可能不会感到什么,但站在一旁的陆千策跟陈礼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鬼知道他们看到的是什么恐怖的温馨画面。 待小皇帝走后被囚禁在王府的沈淮书将密道内的两个人放了出来。 他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啃包子,仿佛啃的是小皇帝。卢林垂手站在一旁道:“王爷,您让我找的仵作已经找到了。这是她的验尸记录,属下趁其不备抄了一份出来” “做得好”沈淮书抬手接过看了两眼,又看向另一人问道:“平时,一直跟在白清华身边的那个书童可有找到?” 屈时道:“回王爷,属下这几日到他家乡跑了一趟,听他家乡的人说他已经不在世了。但事有蹊跷,属下觉得有疑便跟踪了他的妹妹。一路跟到后山,发现他还活着。只不过……” 沈淮书似有不好的预感,放下手中的包子,问道:“怎么了?” 第49章 摄政王想要造反? 屈时小心翼翼道:“属下上前查看,发现他的书童双眼失明,耳膜破裂,舌头也被人给割了” 【恐怕对您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沈淮书怒从心生,蓦地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愤然道:“为了陷害本王,竟能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下此毒手,简直不是人!” 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退后一步跪在了地上,但似乎并未被他共鸣,就连一旁的陆千策也默默地抿了抿唇。 【淮书,你以前的手段可比这凶残多了。你气那人断了你的线索才是真的吧】 沈淮书无法解释,只得吃口包子压压惊,随后又默默地拿起两个包子递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道:“起来,坐下跟本王一起吃。本王一会儿还有事交代你们去做。肚子里是空的可不行” 二人诚惶诚恐,却不敢违背沈淮书的意思。接过包子坐下便啃了起来。他们昨晚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在密道里听到寝殿内的声音。不敢出声打扰,便一直蹲在密道里等着。密道里阴暗潮湿,没个食物和水。所以一晚上他们滴水未进,还不敢睡觉,生怕他家王爷突然呼唤。 所以他们蹲在密道里听了一晚上他家王爷的秘史。此刻最怕的就是沈淮书一时兴起突然想要杀人灭口。故而口中包子本应味同嚼蜡。 然而却不然,今日的包子跟他们以往吃的都不同。比较特别,是红烧肉馅的。一口下去满口流油,那种浓浓的肉香味充盈了整个口腔,竟将他们连日来所有疲惫几乎一扫而光。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美食味下死其实也很风流。 【早就听说王爷做的饭比御膳房崔主厨做的还好吃。当时我还以为是有人特意吹捧,真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我们王爷也太厉害了吧】 【我还从未听说过红烧肉馅的包子,这也太好吃了】 沈淮书笑了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包子管够,慢点吃别噎到了。千策,你也坐下吃” 他话音未落盘子里的包子却已去了一半。 “谢王爷”陆千策在一旁看得早就馋,当下也不推辞,坐下便跟他们抢了起来。活像饿死鬼投胎。 待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时,沈淮书方才慢悠悠问道:“卢林,你安插在皇宫里的人可联系过?目前皇宫里可有什么异样?” 卢林放下空空如也的碗,压着将要打出的饱嗝,闷声道:“回王爷,有联系过。他说皇宫内已全部戒严,陛下的病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听可靠消息说他已经活不过三日了。但……” 【昨夜到今早属下却在密室里听到陛下好像一直都在王爷的寝殿里。也就是说这些消息并不可靠】 “嗝”卢林实在没忍住,打了个满意的响嗝后微微垂下头胆战心惊道:“王爷,陛下好像是在用自己假病的消息设局。似乎是在引什么人入陷阱。但陛下昨晚既然已经跟您坦白毒是他自己下的,也就说明他想引的不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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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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