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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沈淮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握,问道:“十万斤都被下了毒?” 【??作者有话说】 小[红心]书号没了[爆哭] 第75章 你可知是何罪行 刘宗冷笑了一声道:“正是,若非有个偷粮的小贼偷吃了你送来的粮食现已中毒而亡。本官何故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要交到上面去的,是赈灾用的储备粮。你如此贼心,简直大胆包天。” 是大胆包天,且还罪该万死呢。 沈淮书想过为了陷害他们,刘宗或许会在粮食里放些米虫,或是偷梁换柱。却没想到他会为他一己之私,随意践踏粮食不说,还如此草菅人命。 这种人别说是当父母官,简直罪该万死。 沈淮书从未如此愤怒过。眼下却也只能强忍着,道:“草民不知,草民不曾在粮食里下毒,也从未想过会出现这种事。” 刘宗却也怒了。他将惊堂木重重地敲下,道:“你不知?你没下?粮草是你让人送到县衙的。又经县令慕程之之手押运到我太守府衙。若非不是你所为,那就只能是慕程之了” 呵,这是在跟我们玩挑拨离间? 刘宗又将目光锁向慕程之道:“慕程之,那些粮草可是南大山下的毒?他可受你指使?或是你有看到他在粮食里下毒?只要你坦白一切,本官必然对你从轻发落。” 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你的妻儿老小团聚了。 沈淮书已经在心里帮他说完了后半句。随之向慕程之看去。 据他所知,慕程之虽窝囊点,但从不苛待百姓,处理案情也算公正廉明。是个好官。 然一个好官却不表明在他的家人受到威胁时,他还能始终保持公允之心。所以沈淮书也很想知道他会如何说。 此刻的慕程之早已脱去了官服,弯着腰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缓缓抬起有些浑浊的眼看了一眼沈淮书,向堂前深深一拜道:“回大人,我相信大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也没有理由在粮食里下毒。这不是自毁名声嘛。” 刘宗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容微微有些难看,目光凶恶道:“不是他所为,那还能是谁?” 慕程之抿了抿嘴,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似乎受不住他连续的质问,就要自行认罪,却被沈淮书一把拽住。 沈淮书低声道:“不要被他蛊惑。不是你做的,死也不要认” 刘宗深吸口气,怒极反笑道:“既然你们都说这件事与你们无关。可有证人,如何自证?” 不知是何时堂外聚集了些许的百姓。他们窃窃私语,各有各的担忧。 【那不是县令跟南大山吗?什么?他们上交的粮草里下毒?这怎么可能,他们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 【听说上头每年筹备这些粮草可都是要作为每年赈灾的储备粮。若真有毒,那要害死多少人啊】 【若这事真是他们做的,我们这会不会受到牵连】 沈淮书道:“大人可让草民与那些一起搬运粮草的小斯们当堂对证。为保万无一失。草民曾在运粮草之前当着他们的面开粮煮粥。煮好的粥都分发了下去,草民也喝了。若真有毒,草民与他们此刻便已经死了” 与刘宗同来的县丞问道:“你又如何保证粮食不是在运输途中被你下的毒?” 沈淮书道:“此粮草在运输途中从未离开过我们的视线不说,粮袋的封口亦是用特殊系法所系。若真要动手脚必然需要时间,但一路我们并未在任何地方停歇。” “传证人吧”刘宗深深地看了沈淮书一眼,转了转手上的绿扳指。 没一会堂下便跪满了人。都是沈淮书之前雇得没错,还有一些当时看热闹的百姓。只是他们来得太快,未免有些让人怀疑。 第一个小斯道:“回大人,粮草是直接从他的粮仓里运出来的,南大山根本就没有当着我们的面煮粮,” 【大人说了,只要南大山倒台,他们家的财产都会分给我们。南大山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们了】 第二个小斯道:“回大人,南大山此人阴险狡诈,一贯对官府的人十分敌视。这种事他是能做得出来的” 【大山啊!你也不要怪我们,毕竟我们得罪不起这等大人物啊。所以就只能得罪你了。】 第一个百姓道:“大人,草民可以作证,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煮粮” 【虽说大山你待我们不错,我们家也是因为你才过得越来越好。但人往高处走,谁不想更好呢】 第二个问道:“回大人,我们夫妻俩并未看到,也未听说过此事。那个时候我们正在田里干活,并没有出现在南大山的粮仓外” 【对不住了,大山。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大人让我们这么说,我们也没办法啊!】 第三个小斯道:“大人,是南大山他信口雌黄。并无此事” 【南大山,看你还能嘚瑟多久。凭什么你就能发家致富,我们就是给你打工的命。你不就是脑袋好使点嘛。我呸!】 足足四五十人,七嘴八舌地跪在堂下抢着说,似乎生怕被刘宗看不到自己的忠心。 听到最后,沈淮书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刘宗再一次敲响惊堂木,怒道:“大胆南大山,在本官面前说谎,你可知是何罪行?此时你却还笑得出来!” 沈淮书收了笑容道:“大人,草民无话可说” 他本以为自己是见识过朝堂的晦暗。也理解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所以这几年小皇帝留些翻不起多大浪的臭鱼烂虾也无可厚非。 但今日他却体会到了这臭鱼烂虾翻出的浪。即便不大却足以淹死山泉镇的百姓,足以让他窒息。 而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人,别说是为自己伸张了,怕是连一个小小的镇都走不出去。 刘宗的面上终于有了回温,十分满意道:“既然无话可说,南大壮这罪你可认?” 沈淮书深吸口气道:“回大人,草民真不记得有给粮草下毒这件事了。不过草民可以好好回想一下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还望大人给草民一些时间” 刘宗看了一眼慕程之道:“南大山,本官劝你不要耍什么小心思。本官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刘大山看着就不像一个善类。但今日他在百姓的眼里已经打下了说谎的烙印,就没什么要紧的了。他在牢里自己认罪或是咬慕程之当然最好了。但若不然,牢房里的刑具也足以让他们签字画押了。慕程之,你别忘了,山高皇帝远,整个县衙老子就是天】 沈淮书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恭恭敬敬一拜道:“草民不敢” …… “大山,都是为兄的错。若非是为兄让你帮忙筹备粮食,你就不会被卷入其中了。若是为兄在运粮食之前还能够再仔细点或许也不会让他抓到把柄”慕程之从地上费力地搬了些发了霉的草,将它铺在简陋又破旧的硬板床上。 沈淮书垂眸坐在另一个靠近墙壁的床板上道:“这不是你的错,即便没有你,他们也会想办法对付我。” 慕程之问道:“为何?” 沈淮书的背上多了几处鞭痕。他们显然已经经过了一轮的刑罚。沈淮书苍白着唇道:“我是山泉镇最大的地主,刘宗想要我的地,只有不择手段地给我按一个罪名才能名正言顺地上门贪污” 慕程之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道:“这可该怎么办啊!” 沈淮书笑了一下:“而且他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再仔细也是无用的。整个山泉镇的人怕是都被他买通了,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跟他们硬来的只能毫无胜算。 慕程之的眼亮了一下道:“那来软的会有胜算吗?” 沈淮书道:“也无胜算” 慕程之的身子一下子又干瘪了下去。沈淮书看着他的脸有些不忍。想了想道:“不过我们还可以赌一把” “赌什么?” “听闻梅兰郡太守处理案情还算公正” “那也只是他在外赚的名声而已。没用的,他跟刘宗在以前就有交情。对他做的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害我被贬到这里的时候,他心就跟明镜似的,却也不见出来说过话” “那他的好友刑部郎中胡杰呢。听闻跟陛下告了假,正在归家探亲的路上” “刑部郎中胡杰?听闻他破案手段了得,一路上走来还破了不少的案子。有挺多被冤枉的百姓无处昭雪,就在路上拦了他的轿子,他非但没有驱赶他们,还破格将案子全部审理了。若是他的话,或许还有一丝的希望。不过他……” “他什么?” “听见过他的百姓津津乐道。说他长得一表人才,就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如寒潭。气质金贵冷傲,让人望而生畏。这形容多少有点让人觉得可怕” 沈淮书摸了摸下巴。这刑部郎中他是见过的,就在刑部的牢里。他被冤枉杀了白清华那次,还被他抽了一鞭子。他是小皇帝的人没错,不过这么多年怎么始终没被提拔?而且传闻中的外貌多少有点不太真实了。他的眼睛明明是深灰色。这再多年眼睛的颜色也不可能变吧! 算了,管他长什么样,变成什么样。若能公正廉明,就是个好官。 沈淮书道:“只要他能救我们就行呗,我们又不是要跟他交朋友。不管怎样,试试总没错的” 第76章 少侠饶命啊! 慕程之点了点头道:“嗯嗯,没错” 不过话题好像扯远了。慕程之道:“所以大山你是叫南庄去拦他的轿子去了?” 沈淮书躺到了冰冷的榻上道:“一早就让他去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若来不及我们就只能结伴去地府一日游了” 沈淮书与慕程之在牢笼里又被关了几日。刘宗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能耍出什么幺蛾子,也不急。就是每日都会对他们用几个小时的刑罚。 慕程之咬死了什么都不清楚,沈淮书则咬死了还没想清楚。 这样的日子毫无变动地过了三日。刘宗终于耐不住性子,亲自审问他们。 结果沈淮书嘴硬的后果就是被硬生生地打断了一条腿。慕程之则晕倒在了刑架上。 二人被拖回牢房里。沈淮书破衣喽搜地拖着一条腿蹦蹦跳跳的捉老鼠,在角处开始写遗书。 慕程之“哎呦哎呦”地醒来,虚弱又无奈地道:“大山,你把遗书写在这里,除了下一个被关进来的犯人外,谁还能看到?你这是要写给南庄的吗?你是盼着他也被抓进来吗?” 沈淮书愣了一下道:“不是写给他的” 慕程之“哎呀哎呀”地从地上爬起道:“那是写给谁的?刑部郎中?这都多少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都说他是太守的朋友,太守又跟刘宗有交情。他又怎么会来。唉!我们就认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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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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