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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快些,我就要烈火焚烧,死在你面前了。 “解毒?”魏少安刚刚的清醒,好似又因这两个字变得不清醒起来。 他多少想到了此刻最快的解毒方法。既能够让他如愿以偿,又能不耽搁时间。 然而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却胆怯了。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再不敢动身下之人一下。 “陛下,还在等什么?”沈淮书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偏生四周竟在此刻陷入了安静。他努力支撑起身子,向魏少安看去,气息是难以自控紊乱:“陛下,您不会是想看着臣如此惨烈地死在你的面前吧” 这种情况下,沈淮书的催促怎么听怎么使人误解。但魏少安却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握紧了拳头深深地凝视着眼前之人,心里水火交融,斗得不可开交。 好半天,他俯下身抱起沈淮书跃出了房门,高声喊了一声:“陈礼” …… 沈淮书被冷风一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皇宫里最高的观望台。他衣着整齐,全身的燥热已然退去,剩下的是从未有过的清爽。 而小皇帝站在观望台上负手而立,晚风吹散了暖黄色的衣摆。他凝视着皇城下的京都城,万般景象尽收眼底。 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之姿,但背影却形单影只,带着几分的落魄与孤寂。 沈淮书突然想起卢林与屈时所说。 “王爷,这几年来陛下一直都有派人在暗处寻你。而且每晚都会来到你的寝殿坐上几个时辰。” “王爷,陛下在这几年里独自支撑这偌大的朝堂,安抚着民心,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不易啊!不过您回来了就好了,陛下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当时还打趣说他们如今胳膊肘往外拐了,对陛下比对自己还要忠心耿耿。可如今再看向魏少安时,他突觉心里皆是疼痛。 从小生在帝王家的他何尝感受过亲情冷暖。而后又被他欺辱相待,忍辱负重最后即便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依旧孤苦伶仃。 他怕是已经不知道何为情何为爱。却依旧努力地将博爱之心传给世人。 “陛下!是臣失礼了”沈淮书从榻上坐起,态度十分端正。毕竟闯祸的是他。 “朕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这个人你可要保”小皇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不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更像是在说,你敢保试试。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他不想沈淮书以后恨他。 所以他只能让他自己决定。 沈淮书眼睑微垂,道:“陛下,他虽然行事多有不妥。但他若真的想害臣。是不会给臣逃出来的机会。所以,臣想请求陛下,不要动他好吗?” 柳墨这一次也的确是很过分。但沈淮书知道若他松口,柳墨一旦落在小皇帝的手里,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毕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老乡。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罪不至死。 小皇帝依旧背对着他,沈淮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够看出他压抑在心里的怒意已经不仅仅是山鸣海啸那么简单了:“他竟敢如此对你” 沈淮书微微上前,拽住他的袖口摇了摇道:“陛下,臣知道您是在关心臣。臣保证以后做事会万分小心。不会再中招了。” 他竖起两根手指道:“臣也向您保证,绝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若再去……陛下就让人打断我的双腿” 魏少安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爬满了血丝,冷哼一声道:“朕只问你一句。今日柳墨这般对你,你可以不计前嫌。他日他若是对朕不利,对百姓不利。你当如何?” 他话里有话,沈淮书听得真切。但他依旧没有半分犹豫地道:“臣保证。柳墨他若敢做伤害陛下,伤害陛下子民的事,臣便亲手斩了他” …… “你们听说了吗?摄政王沈淮书被抓回来了。案子是新任刑部尚书王澈破的。” “是吗?这才几天就破案了?这王澈真不是一般人啊!怪不得都说他是陛下的宠臣。 宠臣这两个字,多少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至于被抓回来的摄政王,估计又是小皇帝在使得什么阴谋诡计,故而又找了一个倒霉蛋替他。 第93章 摄政王天煞孤星? 沈淮书坐在餐桌前,听着小商小贩们的议论声,手里拿着筷子,多少有点郁闷。 没多久叶宛从店铺里走了出来,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麻辣烫到他桌前,顺势坐了下来,笑盈盈道:“公子的病既然痊愈了,以后可是要留在京都城不走了?” 比之五年前,如今的叶宛已越发干练,亦是开了好几家麻辣烫的分店,且改良了麻辣烫的原材料,使之味道更加美味,更加独特。是别家不可比拟的。 且夫君回来后她还孕有一儿一女,都很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又有了自己的事业,算是彻底地在婆家站稳了脚。已无人再敢苛待她半分。 “暂时不走了”沈淮书埋头吃了一口麻辣烫里的青菜,清脆可口,煮得恰到好处。 叶宛笑道:“一会儿我便去闻香居帮忙。墨明大哥说今晚的酒他都包了。只可惜我夫君今夜当差怕是不能作陪了。我带上几道拿手好菜,我们月下饮酒不醉不归” 沈淮书道:“不醉不归” 他回来已有些时日,如今得了空,必然是要宴请一下街坊邻居叙叙旧。 犹记得五年前他大摆宴席是在臭豆腐坊的后院,此次却是在闻香居。他早早就备了请帖,让人一一送了过去。 闻香居的院子很宽广,歪脖树还在,鸡鸭鹅依旧养得很好,还有一些绿油油的蔬菜分别种在两旁。 一共摆了三大桌,只是昔日里还做些小买卖的人都已将生意做大。 沈淮书本是想亲自下厨,魏少安不允,便只能将这件差事全权交给陆千策一手操办。 但他还是无法乖乖坐着等饭来,便在一旁架了炭火,弄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蹲在地上串羊肉块与青菜丁。 魏少安瞪了他好几眼也没见他理自己,只得蹲下身,与他一并串了起来。 他们距离很近,地上只隔了一个菜盆。与一旁的喧嚣好似融为一体,却又似格格不入。 魏少安道:“淮书,喜欢这样的生活?融入市井,化凡入世” 沈淮书抬眸,说了大实话:“我本就是市井无赖一个,就应该生在民间,过这样的生活” 最近几日沈淮书都在故意避着他,他不爱上早朝,小皇帝便允他可以不去。他便日日在街上闲逛,在院子里种菜。 但小皇帝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他避无可避。 今日的小皇帝穿了一身浅色的衣衫,腰上配了一个紫色的荷包,完全没了一点架子。 比起沈淮书,街坊邻居也许久未见他了。一见面都夸他越加俊朗,却无人敢僭越。 反观沈淮书。宴席开了一半,前来搭话的都是一些婶婶。拉开话匣子,倒毫无避讳。 “婶婶看王老板年龄也不小了,可有婚配?街边李家有个小女儿还待嫁闺中。听闻她长得貌美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温婉贤惠。王老板若有意,明日我便跟王家说一声,让王老板相看相看?” “什么李家啊!我的侄女比那李家的女儿还要贤良淑德。她七岁就会写诗,十岁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可是这十里八乡的大美人。赶着上门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我那妹妹却无一向中。但王老板不同,虽年龄有些大了。但厨艺了得不说,相貌堂堂,人品也是一流的。自是配得上我家侄女。” “你说什么呢?王老板,相看李家的” “还是相看我侄女吧!” “……”沈淮书。 几个婶婶喋喋不休,化身为了媒婆,没一会不但将他身旁的小皇帝给挤走了,还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沈淮书脑袋嗡嗡作响,料是百口也抵不过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沈淮书都想破罐子破摔地应下了。 不就是相亲吗?他在现代的时候又不是没相过。只不过那时他还在夜市里卖臭豆腐,身上被熏入味了不说,也没几个钱,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跟他。而如今不一样了,或许他还真能娶到一个好媳妇。 只是还没等他应允,一抬头发现那些婶婶们突然转移了阵营,全部都将他给抛下了,围上了陆千策与几个年轻的少年。 沈淮书有些纳闷,正巧看到魏少安在用筷子夹一根红辣椒。夹起来便往嘴里塞。 沈淮书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制止了他的行为,颇有些无语道:“你刚刚跟他们说什么了?淮安,你坏我姻缘” “我没有”魏少安抿了抿唇,一双眼黑亮亮的,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打住! 刘婶开口道:“小公子,不是婶婶说你,你这一句话看似为小王解了围,但也的确是要害死他了。这要是传出去,哪家女儿还敢嫁给他。小王这是要讨不到媳妇喽” 她说完却也没当回事,继续吃菜。 沈淮书刚刚脑袋发晕,还真没听到小皇帝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便笑着凑过去问:“婶婶他说的是什么?” 刘婶也是一个大嘴的人,不说出来心里难免憋得慌。当下便如实道:“你家小公子,说你之前娶过几任妻子。都被你克死了。你乃天煞孤星,命中带煞” 沈淮书:“岂有此理!这不是造谣嘛!妥妥的造谣!” 想他上辈子就没抱过美人,被他这么一搅和,当真就连一个都抱不得了。 且他小小年龄就学会了毁人名节这还得了? …… 沈淮书多少有点为自己的未来发愁。街坊邻居平时最喜的便是嚼舌根,所以他的名节没出半日,就弄得人尽皆知了。 他坐在艳粉街的一棵树下嗑瓜子,但凡路过的人,都会用古怪的目光看他一眼。 奈何皇帝就是皇帝,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他根本反驳不得。近来愧疚事做多了,也没法给他摆脸色。 就只能在这里用特异功能,听听家长里短了。 只是听着听着却觉哪里不对,再一转头发现有两名少年打了起来。他们都不会武功,故而没一会儿就抱在一起在地上掐脖子、薅头发…… 沈淮书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眨眼的工夫,他已蹲到两人身前,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吗?怎么?喜欢上同一个人了?不至于不至于。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一旁还围了很多跟他一样看热闹的人。 见有人来多管闲事,互掐脖子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骂道:“关你什么事!滚!” 沈淮书手里还拿着小板凳,听到此处并未生气,反而放下小板凳坐到他们身旁,十分耐心道:“你们已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了。多大点事,起来说,有什么不平事,本官为你们做主” “你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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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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