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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开始错乱,“我透漏了秘密,他们会杀了我,你!裴迟,我和你无冤无仇,我甚至想过帮扶你,你为什么这么害我!” 裴迟坐着,不笑了,眼神是透着死亡的冰冷。 “你杀了我,你背叛我。” 程太安:“你放屁!我们明明在金楼是第一次见!” “不对,我们早就见过。”裴迟一张脸大半都在暗处,程太安看不清,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挺括的西装领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地狱使者索魂。 裴迟突然又笑了,诡异地,“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程太安低语:“你疯了……”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今天刺伤的那个人,你不觉得眼熟吗?你们上辈子……很相爱……” 裴迟将那很相爱三个字咬得缠绵,又像是讥讽,程太安却只能感觉到心惊。 “你疯了!” “你们背叛我,杀了我,还把我从楼顶抛尸……血肉模糊啊。他愚蠢狠毒,嫉妒我。你呢?你应该也是嫉妒我的吧?小城市出身,一路用尽手段,到头来也不过是我的合伙人,他要杀我,你顺水推舟。” “我没做过!你到底在说什么?” 裴迟摸着下巴,说的话停顿了一下,似乎因为程太安的话真的引发了他的思考。 “你说的对,这都是上辈子的你做的,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呢?” 程太安疯狂点头。 裴迟苦恼,“可是你的本质是没变的啊,你依旧是行径丑陋的人不是吗?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攀附所有能攀附的,受你所害的一直都不只我一个,难道不是吗?” 他继续道:“你最在意的就是事业、钱。自作聪明,觉得全世界除了你都是傻子。你太功利太好解决了,现在一无所有的感觉如何?” “放屁!你他妈就是在放屁!你才应该被关起来,你这个疯子!你等着我离开这,我不会放过你的!看不起我?你对付我手段又能多干净!没错,你肯定有问题,我要出去举报你!我要举报你!” 裴迟疑惑问:“可你不是疯了吗?谁会信?” “我没疯!我没疯!” 裴迟嗤笑一声,起身离开,程太安见状,变了话锋,“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真的!裴迟!” 裴迟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裴迟!” 程太安的嚎叫声还在不住回荡,直到深夜一众医生出现,此处才归于平静。
第50章 裴迟遇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 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秦家特意致歉,说要择日登门拜访,其他各路二代也纷纷发来问候。裴迟懒得一一应付, 只在朋友圈发了条“无碍, 多谢关心”,叫他们别来烦他。 回到段家时,地下已经停满了车,看来是都在家了。裴迟刚停好车,就在车库撞见了探头探脑的段以霄。他本想直接无视,对方却一个箭步挡在了面前。 “有事?”裴迟不耐烦地挑眉。 段以霄扭扭捏捏绞着手指说:“我听说你和哥遇到疯子袭击了?” “嗯, 怎么?看到我没死很失望?” 段以霄突然提高音量,“才不是,我就是……我好像认识救你的那个男的。” 裴迟眼神一凛:“你认识他?” “对、对啊,我最近见过他。”段以霄看见裴迟皱眉说话都磕巴了, 他现在对裴迟的感情很复杂,心里不满但是佩服,佩服中又带着畏惧。 段以霄接着说:“就在国外的一个赌场, 我见到过他。当时他和郑元在一起, 我印象很深。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他, 所以就……” “特意来提醒我?”裴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段以霄立刻炸毛, “谁特意提醒你,我就是怕你被这种人骗丢我们家的人。” “哦——”裴迟拖长音调, “那真是谢谢了。” 他转身就要走, 又突然回头, “对了,你哥知道你还去赌场吗?” 段以霄瞬间慌了神:“不是,我没去, 业务原因你懂吗,我不是去玩的!你不能跟我哥打小报告,我真没去,欸!你这人!我有出差的发票,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段以霄追着裴迟解释,裴迟无语,两人一起乘着电梯上了楼。 电梯一开,正撞见走过的段英酩,段以霄恐怕裴迟告状,警惕看着两人,用身体把两人隔开。 但是一凑近他就发现了段英酩的异样,“欸哥,你这耳朵是?”怎么有几道印? 段英酩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说:“被蚊子咬了。” 裴迟低头憋笑,肩膀微微发抖。 直到坐到饭桌上,段以霄依旧神经绷紧着。时刻提防着裴迟和他哥两人有任何交流。而裴迟则慢条斯理地用餐,时不时瞥一眼段英酩依旧通红的耳尖,心情大好。 不过段后森像是也心情不错的样子,做起慈爱的长辈样子,问起裴迟今天的事,朗声道:“听说今天出了点意外?人抓到了吗?” 裴迟轻描淡写:“抓到了,是个疯子。” 他的搪塞也没让段后森发作,段后森今天意外地有耐心,反而继续追问段英酩:“英酩当时你也在吧,我听说是个男孩救了裴迟是不是?” 段英酩一滞,也只是点点头,“嗯。” 段后森故作开明地笑道:“那男孩和裴迟非亲非故,怎么就舍身相救呢?我不是什么你们爷爷那种老古董,你们年轻人那些事我也都懂,你们真心相处我也都能理解,你说呢裴迟?” 裴迟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笑道:“叔叔你真的能理解?” 段后森喜上眉梢,裴迟喜欢男人,这事他敢承认,他明天就把这事闹大捅出去,他也打听了那个男生的来头,高中辍学,从事风俗,作风极差。他觉得裴迟这野种倒和这个人很配。这样一来,裴迟承认了那男生和他的关系就是他的污点,不承认就是忘恩负义,反正他总有话说。 但是桌上另一个能听懂裴迟弦外之音的人,红了耳朵。 段后森口若悬河地道:“理解,爱情不分性别嘛。”还装上了好人,“人家救你受了伤你应该去医院探望探望,过段时间我在家里办个酒会,你也带他来见见我们。” 却不知自己三个儿子,两个都栽在了裴迟手里。 段后森说着,段英酩脸色越来越古怪,吃饭速度又像猫儿似的,正出着神,桌下一点温热探了过来,将他的裤腿挑开,西装袜薄透,那脚尖好像直接踩上他的皮肤一样。 段英酩浑身一僵,当即环顾四周。 佣人安静垂首立着,段后森依旧口若悬河,裴迟一脸若无其事挂笑应付段后森,段以霄脸色难看但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裴迟看他看向自己,便冲他暧昧一笑,段英酩皱眉甩开裴迟,却没想到裴迟更霸道地用双腿直接夹住他的脚。段英酩挣扎却挣不脱,又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只能红着耳根任由裴迟在桌下胡闹。 段后森自顾自的挑衅着,却不知桌下裴迟的大胆,一门心思地调戏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谁都没想到段以霄先坐不住了。 段以霄看着父亲觉得父亲变得这么陌生,那个男生哪是什么好人,他看着父亲那副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就算再不喜欢裴迟,父亲这样未免吃相太难看。 段以霄猛地起身,带翻了面前的筷子。这动静吓得段英酩浑身一颤,他惊慌地望向裴迟,他怕被发现。 可裴迟却面不改色,脚攀附段英酩小腿的动作不停,段英酩只能挺着背脊,放在身边的手抓紧椅沿。 段后森情绪被打断,不耐烦地看了段以霄一眼,“干什么?一惊一乍,不吃饭就滚蛋。” 段以霄攥紧拳头正要反驳,段英酩急忙出声:“吃好了,去上楼休息吧。”声音里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随即又伸筷给裴迟夹了一口菜。 众目之下,他的举动显得莫名其妙,但裴迟没错过段英酩眼中闪过的软化和哀求,他收回作乱的腿。 段以霄也愣愣地回神,弯腰捡起筷子后离开,这时候桌下的旖旎已经消失,他并没有发现异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段英酩双腿不自然的交叠,掩住那只被褪去袜子的脚。而裴迟的口袋里,正静静躺着一只纯黑的男士袜,当晚被他当作战利品带回了房间。 众与事务繁忙,裴迟次日一早就飞回了京市。 不过为了把戏做足,他还是特意雇了个陪聊,每天按时按点和潘子欣"培养感情"。 不到一天,两人的聊天记录就开始变得不堪入目起来,因此裴迟还多付了陪聊一份工资,潘子欣则是在得知自己出院后裴迟会接自己去参加段家的酒会时,心花怒放,觉得裴迟已然被自己牢牢抓住,非自己不可了,顿时飘飘然起来,连郑元的信息都敢已读不回了。 段英酩和裴迟再次分开,这次分别,对段英酩而言比上次更加煎熬。说好了给他思考的时间,裴迟就真的没再联络他 。可偏偏周围人总能不经意提起那人的近况,仿佛全世界都在与裴迟保持联系,唯独他被排除在外。 在某个周末又趁着空闲回了一趟茂霖,老管家看着他进去,把自己关了一整天,很担心却又不太敢打扰,只能靠三餐确定他的状态。只是离开时,他眉宇间的郁结已然消散,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日子过得飞快,姜敏也出了院,段英酩面对姜敏一面愧疚,一面觉得亲近,也因为姜敏的回归,他的生活又像裴迟在身边时一样暂时变得健康规律了起来。 裴迟马上要回来了,他在心里隐隐期待着。 直到这天,秦家的大小姐秦亿再次向他发出邀约,段英酩忆起裴迟每每醋意横生的模样,婉拒了私下会面。未料秦亿竟径直寻至公司,他只得让秘书将人请了上来。 办公室门关上,秦亿看了一眼段英酩的秘书,“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段英酩注意到她反常地未摘墨镜,示意林秘书退下。 待室内只剩二人,秦亿终于取下眼镜,底下一只眼睛已经受伤充血,周围的淤青化妆都盖不住。 段英酩皱眉:“你这是……” “我想您帮我一个忙。” 秦亿在段英酩办公室待了很久,久到林霖帮段英酩推掉了两个会议,直到傍晚,秦亿才离开段氏的大楼。 酒会在段家举办,段后森很执着于这种场面,一个没什么由头的酒会而已,宾客名单足足有近百人。 那次在段家酒后段季左就常常和裴迟联络,裴迟配合了段季左一段时间,让段季左在众与的下游里捞了不少油水,也在段季左身边安插了眼线,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邮件。 这次两人乘一架飞机回来,段季左神秘兮兮与裴迟透露会有好戏看。 裴迟不知道这个好戏有没有自己一份,不过他实在是手痒得很想给这个万众期待的场面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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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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