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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家宴了。”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应拭雪挽着商言的手臂入场时,明显感觉到无数道探究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紧张地往商言身边靠了靠,像胆怯的幼兽一样,攥住了商言的衣角。 商言感受到对方的动作,漫不经心地垂眸看过去。 就看见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像寻求猛兽庇护的小兽。 居然莫名的……有些可爱? 商言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自己真是疯的可以。 居然能觉得做出替嫁行为的小疯子可爱。 他自我怀疑的时候,应拭雪踩着高跟鞋的脚,不小心一崴,整个人向前栽去—— 商言眼疾手快地揽住应拭雪的腰,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小心。” 这亲密的举动引得在场宾客纷纷侧目。 应拭雪羞得耳尖通红,却听见耳边传来商言的低语: “要装就装的像一点,别露馅。” 应父应母见状,立刻堆着笑脸迎上来: “商总,我们家薇薇没给您添麻烦吧?” 商言原本隐隐带着笑意的神情,一下子就淡了下来,神色变得淡漠。 手指却不动声色地在应拭雪腰间轻轻一捏,示意他别露馅: “自然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应母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应拭雪: “我们薇薇最懂事了,从小就特别会照顾人。” 她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地很重: “商总要是有什么需要,需要尽管使唤她。” 应拭雪听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商言身后躲了躲。 这个细微地动作立刻被商言察觉,商言眸色一沉,手臂极具占有性得环住了应拭雪的腰。 “应夫人。” 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的妻子,不需要'照顾'别人。” 应母脸色一僵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商言已经继续道: “倒是你们……”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牵住应拭雪的手,拇指摩挲了下对方的掌心,安抚着紧张的笨蛋: “倒是你们,让一个孩子来替嫁,这笔账,我们改天再算。” 应父应母瞬间面如土色。 应拭雪惊讶地仰头看向商言,湿漉漉的小鹿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商言竟然再为他出头? “是我自己提出来替嫁的。” 应拭雪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缠住商言的袖口。 商言垂眸看他,冷峻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几分: “饿不饿?” 应拭雪呆呆地点头。 “想吃什么?” 商言自然地牵起应拭雪的手,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芒果蛋糕!” 应拭雪下意识的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改口: “啊,不是,姐姐不喜欢甜食,我……” “我知道。” 商言打断他,唇角微勾: “给你点。” 应拭雪小鹿眼瞪圆,心脏怦怦直跳,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商言。 心下难以抑制地泛出甜蜜,娇娇地嘟囔道: “商言,我就知道,你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商言转身把芒果蛋糕塞进应拭雪的嘴里,看着应拭雪一副狡黠的小狐狸样,忍不住勾唇,轻轻刮了下对方圆润的鼻头: “吃你的,少说话。” 家宴进行到一半,应拭雪突然扯了扯商言的衣服,商言垂眸,蹙眉,以为应拭雪是哪里不舒服,他立刻俯身: “怎么了?” 应拭雪却久久地没有说话,只是甜蜜蜜地看着商言笑,唇角荡起了两个酒窝。 在商言终于要不耐烦,伸出手掐住应拭雪如雪团一样的脸的时候,应拭雪才带着笑意开口: “我要去上厕所。” 商言等了半天就等到了这一句话,有些无奈地扶额: “请去,应先生。” 应拭雪咬唇,眼里盈着的是轻盈的笑意,像是偷吃到蜂蜜的小熊,头顶的卷毛翘起: “商言,你应该叫我……老婆。” 还没等商言回过神来,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笨蛋,应拭雪就一下子冲出去老远。 在远处冲着商言调皮着做鬼脸。 应拭雪向洗手间走去,却在走廊拐角处被母亲拦住。 “小雪!” 应母压低声音: “你做得很好,商总看起来就很喜欢你,记住,多讨他的欢心,咱们家就依仗……” “应夫人。” 一道冷冽的嗓音突然响起。 商言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如墨的阴影。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的人。” 他伸手将呆住的应拭雪揽入怀中,声音漫不经心地好像只是在讨论天气: “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了,应夫人。” “跟紧我。” 商言修长的手指扣在应拭雪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揽在身侧。 应拭雪的睫毛在脸颊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捧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颤,像只误入狼群的兔子。 “父亲。” 商牧野举着香槟拦在路前,目光阴鸷地扫过应拭雪那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您的新娘,怎么看起来换了个人。” 应拭雪下意识地往商言怀里缩了缩,后颈却被商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商言轻笑着晃了晃酒杯,冰球撞击杯壁的声响,让商牧野原本还准备继续说的话咽了下去: “我的夫人,轮得到你置喙?” 商见迟突然嗤笑出声,带着些不甘心地说: “替嫁的冒牌货也配……” “啪!” 商言手中的酒杯毫无征兆地炸裂,暗红色的酒液溅在商见迟的西装上。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试手指,嗓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舌头不想要了?” 全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应拭雪趁机偷偷把脸埋进商言的肩头,绣着熟悉的檀香味平复心跳。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的动作,让商言的凤眼眸色转深,拦着腰肢的手又收紧几分。 商语冰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闪过冷光: “父亲,应家这般戏弄我们家,难道就这样轻拿轻放了?” “戏弄?” 商言突然低笑,指尖挑起应拭雪的下巴: “宝贝,告诉我的养子们,是谁求着要替嫁的?” 应拭雪的耳尖瞬间红透,湿漉漉的小鹿眼眨了眨: “是我,是我自己……” 声音越来越小。 养子们脸色骤然变了,他们最为忌惮的就是这一点。 父亲在不知不觉里,对这贱人的纵容,早已超出寻常。 “父亲,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才是一家人。” 商语冰脸色铁青地说出这句话,他们三个能同意父亲取应薇,是知道父亲不爱对方,就算进门也没办法破坏他们稳定的家庭。 但应拭雪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着他们家,让父亲越来越疏远他们,如果应拭雪进门,距离被父亲驱逐出商家的时间,也没有多远了。 “诸位。” 商言搂紧怀里紧张的应拭雪,眼神却凌厉如刃: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小妈。” 商见迟彻底急了,向前走了几步,像是完全听不懂商言的意思,觉得父亲真是被这人蛊惑了,焦急地开口: “父亲,这不合规矩,家规说,商家的主母要端庄持重,能掌家事,能镇内外。”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怯怯地躲在商言身后的应拭雪: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起您的。” “规矩?” 商言突然轻笑,凤眼垂眸带着冷淡的审视: “在这个家里呆了这么多年,还没明白?我就是规矩。” 商语冰心下犹豫,他听出了父亲已经生气了,但应拭雪对他们严重的威胁,让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父亲一贯最重规矩,想必不会因私废公。” 应拭雪身体一僵,睫毛轻颤,往商言身边缩了缩。 商言的凤眼眸色一沉,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说得好。” 商言的声音不疾不徐: “既然你们这么守规矩……” 他牵住应拭雪颤抖的手,牢牢握住,嗓音低沉而危险: “那家规中,对家主夫人,需行跪礼敬酒——你们应该没忘吧?” 顿时养子们没一个敢说话,脸色立刻变了。 应拭雪懵懂地仰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商言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酒,推到了养子们的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跪。” 养子们咬牙,却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单膝跪地,端起酒杯,一字一顿不情不愿地说道: “……请夫人用酒。” 应拭雪手足无措,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商言。 商言捏了捏应拭雪柔软的掌心,低笑: “喝吧,他们敬你的。” 应拭雪只好接过,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结果被辣得眼眶泛红,呛得直咳嗽。 商言立刻接过酒杯,指腹擦去应拭雪唇边的酒渍,冷眼扫向仍跪着的三人: “夫人不满意,重敬。” 养子们:“……???”
第27章 好好穿衣服 商家主宅, 书房内。 檀香在空气中静静地浮动,窗外阴沉沉的,衬的室内更加肃穆沉静。 商言端坐在檀木书桌后, 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 声音低沉冷冽: “既然嫁进来了, 有些规矩, 你得记清楚。” 应拭雪盘腿坐在商言对面的椅子上, 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膀。 手里则捏着一块喜糖,一边嚼一边点头: “嗯嗯, 你说。” 他压根没在听。 商言眸色微沉,视线落在应拭雪露出的一抹雪白上, 喉结上下滚动, 闭着眼睛, 将那睡衣拉上去, 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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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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